《[火影]羊羹惨案》霉霉

14、咒印

　　『为什么流火那么怕大蛇丸呢？』
　　『我怕蛇。』
　　『没关系的，大蛇丸很喜欢你的。』
　　『我更喜欢自来也！』
　　我跌落谷底，跌落深井，跌落海底，呼救，窒息，绝望。
　　“啊……”在一双蛇瞳的注视下，我又醒了。
　　我在医院，因为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日光正好，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我却感受不到，我只感觉到全身的麻痹感和被冷汗浸湿的薄衣。
　　“流火，你醒了啊！”一个压抑不住兴奋的熟悉的怀念的给人安全感的声音……
　　“自来也……”我眨了眨眼睛，以为看错了，但面前这个白发男子，的确是真的，“你不是在雪之国……”
　　自来也微微地把脸转到一边，这个细微的神情我却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睡了多久！”我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贴了封印。
　　我震惊之余，终于反应过来，发觉了身上一阵一阵的刺痛，就是……夜里那隐约的痛楚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觉。
　　“什么啊……”
　　自来也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让我冷静下来：“流火，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怕，尽管我一头雾水，但直觉告诉我：我摊上大事了。
　　我深呼吸，看向窗外打闹的小鸟，呼吸逐渐平静下来：“我记得我之前……在参加忍者学校的活动，佐助没事吧？”
　　“没事。”
　　“我为什么在这里？”
　　当我这么问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自来也的震惊：“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摇头。
　　自来也眯起眼睛：“那你还记得森田裕太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如条件反射般睁大了眼睛。
　　『不要杀我！』
　　『救命！！！』
　　为什么……你要呼救呢，森田君？
　　“啊……啊……好痛……”脑中零星的画面……
　　满身是血的森田裕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还有……佐助？为什么用这种迷茫又害怕的神情看着我呢？
　　“啊！！”
　　清醒。
　　“记起来了吗？”自来也坐到床边，摸着我的头。
　　我缓缓低头，看着我的手，这双手，差点杀了——
　　森田裕太。
　　“好疼。”脖子突然异常地发疼，我伸手摸上脖子，却发现我摸到的地方在发热。
　　“什么，烫的？”
　　自来也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让我感到安心。
　　“流火，你相信我吗？”自来也的手包着我的手，语气严肃得让我冒冷汗。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静下来：“当然了，父亲。”我称黑泽明为爸爸，自来也为父亲，这就是……我对他十分信任……
　　“流火，你被施加了咒印，那是没见过的咒印。”
　　我扫了一眼自来也，脑中一瞬间闪现出无数的画面，那日草地中游走的蛇，夜晚梦中沙哑的声音，镜中诡异的蛇瞳……
　　种种现象交织，形成一个不可回避的答案。或许，之前的我一直在回避这些异象，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是大蛇丸的吧……”
　　静默——
　　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的声音竟然如此冷静。
　　自来也眉头微皱，我知道他很心疼我。
　　“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了，那天我在花圃里看到的蛇……大概不是普通的蛇。”
　　“每天都梦见大蛇丸那张脸，真是受够了。”
　　“下次我得向森田裕太好好道歉了呢……如果……如果……”
　　“我还活着的话……”
　　啪嗒——啪嗒——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为什么止不住了呢？
　　自来也拍着我的背，很轻柔，就像怕碰碎了什么。
　　“自来也！！”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纲手冲了进来。
　　看到我不争气地哭着，纲手愣了愣，接着咬牙，一把上前扯住自来也的领子：“为什么告诉她了！”
　　自来也冷静地说：“瞒不住的，她早就察觉到了。”
　　纲手无言，慢慢松开了自来也，绕到我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没关系的，流火，师父会帮你封印起来的！”
　　我不再抽泣，看着比哭还难看的纲手说：“师父，你好吵。”
　　啊……不出意外地得到一记爆栗，就算是对病人也毫不留情的纲手大妈……
　　“流火，这件事被高层压下来了，大概过几天他们就会叫你过去。”自来也顿了顿，面露难色，“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做自己认为对的就好。”
　　我对木叶的高层其实不是很了解，但是连他们都要见我的话，我脖子上的这个咒印……或许真的把我和大蛇丸联系在一起了……
　　抬眼：“啊，没关系的，我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