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前燕》东方静好

25、番外:《调琴图》的前世今生

　　晋江不让在此贴图只好作罢，各位看客可转至本文首页的文案处欣赏这幅《调琴图》。借此机会，我也想聊聊《调琴图》的前世今生。

　　《调琴图》——今人命名为《调琴啜茗图卷》,横75.3厘米,高 28 厘米, 由唐代宫廷画家周昉所作，现藏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市纳尔逊·艾金斯艺术博物馆。

　　周昉（公元8世纪-9世纪初），唐代著名画家，字仲朗、景玄，京兆（今陕西西安）人，生卒年不详。先后任越州、宣州长史。能书，擅画人物、佛像，尤其擅长画贵族妇女，容貌端庄，体态丰肥，色彩柔丽，为当时宫廷士大夫所喜爱。他是中唐时期继吴道子之后而起的重要人物画家。早年效仿过张萱，后来加以变化，别创一体。所创造的佛教形象“水月观音”最为著名。其画风曾成为长期流行的标准，被称为“周家样”。传世作品有《簪花仕女图》卷、《挥扇仕女图》卷、《调琴啜茗图》卷等。

　　周昉为应宫廷绘画所需所作此画，画家周昉则是《唐前燕》小说中的周景玄，也因字景玄而得名。天宝八年（749年），其长兄周皓随名将哥舒翰西征吐蕃立下军功，被授任执金吾。因兄长名声四起，加之出众才学，周景玄获得了宫廷画师一职。

　　738年，周景玄作《调琴图》，也恰逢年少意气风发之时，后潜心作画，逐渐备受盛名，画作多保留于宫廷中，而不包括此画。原来，此画的得主实则是玄宗爱女永宁公主。

　　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唐宫遭受浩劫，而画作也大量流失，幸而《调琴图》非在宫内，但也未躲过颠沛流离之宿命。永宁公主随夫家裴齐丘一同逃离，前往汉中，幸得随身携带珍视，免去丢失。到了德宗时期，永宁去后，此画便应其遗愿随葬。

　　殊不知，本该深埋地下、陪伴永宁公主的《调琴图》却在北宋再次出现。

　　原来，一位商人邵氏从盗墓者手中得此画，今人鉴定，确是唐代宫廷画师周景玄真迹。邵氏甚是高兴，找人修复后，便不愿转赠于人，然其子认为此画必能收来横财，便偷出此画，转手卖给了一位富商高氏，高氏虽不懂画，却也觉得此画值得拿来装饰，于是便一直放在家中装饰。北宋灭亡，高氏一族逃亡南方，此画也是不知何处。

　　然而，南宋之后，元人便占了上风，而此画也不知为何入了元宫。元人不懂书画，仁宗帝便找来南宋遗臣赵孟頫来鉴定。赵孟頫精通书画，一见此画是唐人笔迹，为保此画安全，却说只是宋人临摹，不值一提。仁宗听来也没了兴趣，便准备将此画赐予赵孟頫，谁知公主阔阔伦见了却说甚是喜欢此仿作，求仁宗赐画，此画经过再次修复，也再次回到一位公主手上。

　　阔阔伦公主去后，此画再次随之陪葬。

　　这在地下一埋，已是经历了元明两朝盛衰变化，出土时已是明末，盗墓者本以为此画能卖出高价，谁知却无人来买。清人入关，此画也被丢弃，却被一僧人拾得，非说是此画必是出自最早画那水月观音像的画家周景玄，可无人信他，只有他自己将其当宝贝似的。只是，这日子随着清军肆意也潦倒起来，僧人无寺庙依靠，孤生一人，走投无路之余，听闻京城中有识画之人，便寻了机会，一路赶去拜访，却因那人近期出远门而耽搁，而那僧人最终也因饱受饥寒活活饿死在了街边，乞丐们扒光了他的衣服找寻吃食，却只搜得了一幅画，即为《调琴图》。

　　恰巧，佟佳氏亲王的马车经过，年幼的格格哭闹不止还一个劲地拍打帘幔，佟佳氏福晋也只好让马车停下，殊不知那位格格拉开帘子便要下车。而她的舅舅宁亲王在一旁见此行状也是尤为不解，而此人竟就是那时僧人前去拜访的识画之人。王爷正欲抱起她，却见她死死的盯着前方几个乞丐手里的卷轴。他打发了几个乞丐，拿来画卷打开一看，竟是幅唐画摹本，颇为震惊。只是，回到家中，与友人一同分析，却是惊喜万分，竟不是摹本，原是唐人真迹。其中一位友人，说此画画风与佛寺中的水月观音像极为相似，倒真是唐人的周昉所作。宁亲王从未得唐人笔迹，高兴万分，此画年代之久远着实令他激动。又是夸赞佟佳氏格格年幼便有通画之灵性。格格年幼不知，却极喜欢这幅《调琴图》，连着数夜抱着入眠，像是遗宝失而复得一般。宁王爷见格格如此惜画，便将此画赠予她。

　　谁知，时过不久，宁王爷因痴迷汉化在朝中遭人排挤，加之平西王吴三桂被剿，曾经一同赏画的吴氏知己大多被屠杀，加之爱妻离去，便像换了个性子，再不愿摆弄那些书画，逐渐耽溺于赌博而不拔，为此其所藏书画也大多被相继卖去，幸有些许被佟佳氏格格保护起来。而佟佳氏夫妇害怕受之牵连，便悄悄卖去许多收藏的画，而此画却也被卖去了。格格却不知是夫妇二人之意，还以为是其舅舅宁王爷无财聚赌。

　　殊不知，此画最终却被佟佳氏格格的未婚夫骐贝勒买去，成婚之后又回到佟佳氏格格手中。随二人去后，此画便再度陪葬，这也是第三次陪葬。

　　说来奇怪，此画为何会让两位公主与格格如此之喜爱，谁都无法参透此画之奥秘，怕是只有三人能明白此画对其深意。

　　清亡后，民国初年，此画被盗墓者第三次挖出。1934年，哈佛留学生Laurence Sickman在北京收购了许多中国艺术珍宝，包括此画，将它们一并带回了美国。1935年，他被任命为美国密苏里州堪萨斯市·艾金斯艺术博物馆馆长，此画也随其它珍品一同入馆。这幅历经波折的《调琴图》也在被多次修复后，最终能安静地存放于展厅之中，至今仍完好保存，但却难以再回到故土，却也是遗憾。

　　本文纯属虚构，因无法查实历史渊源，以改编故事助兴，仅此纪念唐人周景玄所作《调琴啜茗图》，希望能早日回归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