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七章 ...
-
第七章：祭祀
南田镇的这一场秋雨足足下了几天，沉闷的天气使得所有人的精神都有些郁郁寡欢。就在雨过天晴后的第一天，一直被关押在茅草房内的阮文君难得的被带出牢笼见一个人。
看着站在凉亭内的孙文衡，文君心中异常气愤却强忍着。孙文衡换了部族的服饰，一身藏蓝色的衣裳，带着羽冠袖手而立，看到文君的出现后他坐下敲打着烟杆笑眯眯的说：“这几个月你过得还行吗文君？”
文君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说：“托您的福，文君过得很好，都胖了些。”
孙文衡又说：“族里祭祀的时间到了，每十年我们都要举行隆重的祭祀祈求祖先和鬼神的保护，如今也不意外。祭祀到了就需要吟唱朝歌，只有最优美动人的歌声才能唤醒沉睡中的神女，才能召唤凤。文君你一直是我们文允氏最优秀的歌姬，你的母亲白妫夫人也曾是我族最优秀的歌姬，你是她的女儿，又曾经名扬上凉城，文君如今族内惟有你能担此重任了。”
听到这文君冷笑道：“为了把我抓回族里，为了我姐姐身上的秘密你不惜一步一步引诱她走进深渊，是你害死了我的姐姐。孙文衡你觉得我会信你，我会信你这一个叛徒。什么祭祀，什么召唤神女祈求祖先和鬼神的保护，这只不过是你们的欲望在作祟，为了掌控族人，为了你们所谓的权势你们用人祭祀，你们不把人当人，总有一天你们会遭天谴的。我永远记得那一年，在高昂的骨笛声中是你们将我的父母推入火海，你们跳着鬼傩舞唱着歌谣，我的父母就是被你们害死的，我的姐姐死了，如今连我也不过是你们的祭品罢了，孙文衡，我告诉你们，即使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放过你们这些害死我家人的人。”
“能为族人而死，能成为鬼神的祭品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文君你竟然觉得不满，果然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把你们这些逃离了部族的人都改变了。”
“邪恶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这些穿着人皮的恶魔，你们吃人肉喝人血，你们根本就不是人，我的姐姐，我的父母都是因为你们而死的，都是因为你…”文君突然扑上前，扼住孙文衡的咽喉用尽全力想要将人掐死，只是文君身上早就被动力手脚，她哪有力气掐死孙文衡。
孙文衡稍微用力一推文便君向后倒去，额头撞到石柱上瞬间红肿起来，最终她被人带走离开了凉亭。文君走后，一位老者拄着拐杖走过来对着孙文衡说：“奈离还是那么倔强不肯开口唱歌吗？”奈离就是阮文君原来在族里的名字。
老者走进后孙文衡说道：“族长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奈离开口的，只是关在神殿里的那位…我们是否已经制服他的，他可是力大无穷，若是他没有关好逃了出去可就不好了。”
“这一点你放心，我派人专门看着他的。”老族长敲着拐杖说。
“其实文衡一直想问，那个男人是从哪里找来的，他似乎看上去不简单的样子。”孙文衡问。
“在山外捡回来的，那时候他受了重伤，族里照顾过他一段时间，后来族里的一些姑娘开始芳心暗许，我们就决定把他关到神殿里去了，这一关就是五年，正好祭祀的时候也需要，就把他作为祭品献给鬼神吧。”
“原来如此，这些我们都可以放心了，就的等着后天祭祀开始了。”孙文衡笑着说道，
老族长看着孙文衡说：“这次让你归族，也只是因为你能主持这一次的祭祀，文衡你可不要再犯错了，老夫只能保住你一时，后面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您放心，文衡一定会谨记的。”看着老族长起身孙文衡起起身恭送，族长走后他看着湖面露出一丝微笑，悔过，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悔过二字，只有毁灭。
就在湖面不远的山峰上有一座瀑布，飞流直下的瀑布落入一座深谭，潭水深不见底传闻是有蛟龙居住在此，而在瀑布的山洞内则居住着神女。哪里是族人的神殿，除了族长和祭司谁都不能上前，可是每每一段时间总是能听到山洞内传来粗狂的咆哮声，即使知道里面关着什么人，也没有人愿意去解救。
昏暗的山洞里，一位被铁链拷着手脚着的健硕男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他时而挣扎时而发出怒吼，在他周围的一面石壁上满是暗红的血迹，而他正是刘秀君想要救的人。
此时南田镇蔺晨骑着马儿飞快的驶向府衙，将马儿扔给衙役后便往后府走去，走在长廊上时便听到了飞流的笑声。看着飞流围在长苏身边嬉笑蔺晨大声喊着：“好呀！我急急忙忙去打探消息，你们却在这里自由自在的打闹，长苏这一次我可是要收费了，想要知道消息先交定金。”
蔺晨往那一座对着长苏伸手要钱，长苏见此笑道：“能便宜点吗？最近手头有些紧。”
“手头紧呀，那就让我们萧大人补，长苏你脸色怎能这么不对，看看是不是好事将近了。”蔺晨拉起长苏的手就作势要号脉说。
长苏将手收回问：“不开玩笑，你查到了什么，是否跟老阁主有关。”
“你怎么知道跟我父亲有关？”
“见你走进来眉梢嘴角上扬神清气爽的模样就想到了，老阁主失踪多年，这次得到他的消息对你来说也是件非常兴奋的事情吧，说来听听到底查到了什么。”
“这一支部族确实就是当年商汤灭亡之后往南迁徙的一支部族之一，他们是文允氏的后代，传闻在商时期是掌管祭祀的。很多年以前诸侯各国都纷纷对这个部族下过杀手，因为传闻他们守着一个秘密宝藏，而这个秘密关乎国运。”
“原来如此，后天就是他们每十年一次的祭祀了，刘秀君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去营救一个人，而景琰也打算趁这个机会救回被抓走的孩子，现在已经确认南田镇失踪的孩童就是被他们抓走拿来做祭品了。”
“也好，趁这个机会我也好去查一查我父亲的下落。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梅府空置了下来，怎么还真打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我们的萧大人魅力无限，能将你梅长苏制得服服帖帖的，果然男人还是看脸的！以帅治国方能长安，难怪公子墨入不了你的法眼。”蔺晨调侃长苏道。
“蔺晨，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想和他在一起便在一起了，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将来的后果。蔺晨，我只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也能放下旧人，迎接新人，毕竟以后的每一段路并不会一直有熟悉的人陪伴。”长苏将一杯茶递给蔺晨说。
蔺晨看着长苏伸过来的手，最后接下茶杯说：“我知道，你呀就别担心我了，还是想想该怎么辅助你的情郎吧，想要一统华夷你们可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长苏看着蔺晨他有些释怀一笑说：“蔺晨，其实我一直害怕会愧疚你，可是真正面对你的时候那份愧疚却减少了，因为我知道不管将来如何，你一定还是那个蔺晨，那个我初见时的蔺晨。”
蔺晨也释怀的说道：“我也记得初见你的模样，那时湄水河畔晚风微凉，你撑着一把六十四股孟竹青花油纸伞，沿着河街缓缓走来，雨水微微沾湿你的衣裳，那是一个如此好看的男子。”
听到这长苏噗嗤一笑说：“哪有那么好，我还记得那时我的手上沾满了献血，你却把手里的折扇赠与我，蔺晨你对我的恩情我没齿难忘，但是抱歉我先遇上了景琰。”
蔺晨也笑了，他说道：“姻缘二字天注定，勉强不来，不管怎么我们还是朋友，还是亲人。长苏我们都没有亏欠彼此，你如今的势力是你自己建立起来的，长苏不必愧疚，我们谁也不欠谁，我们还是兄弟不是吗？”
长苏与他握手说：“是啊，人生难得知己，我们之间永不相负。”
公如青山，我如松柏，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谁说得不到的就一定会反目成仇，朋友二字从来都不是背叛。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