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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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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祸起美人
南田镇依旧平静热闹的迎接来来往往的商人旅客,只是回梦楼总是最热闹的地方。回梦楼的日进斗金不仅让许多商家眼红,更为重要的是,有一个阮文君的存在,一些男人们也开始显露出本性中最肮脏的一面。
清晨回梦楼最为清闲的时候,在经历了前几天的命案后,整个妓馆安静了几日。
阮文君的香闺内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时伺候她的侍女子琴看着梳妆台上的头饰问:“姑娘这只珠花有何意义吗?您为什么总是喜欢带着一支珠花呢,感觉这支珠花并不精致反而有些……”
阮文君笑了笑问:“反而有些什么……”
子琴说道:“姑娘不要见怪,子琴只是觉得这只珠花带戴着总感觉像丧夫的女子才戴的,姑娘总是喜欢戴这支珠花,难免会让人多想。”
“丧夫……”文君拿起这支珠花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抚摸着自己的眼角又说:“我若是像你这一般的年华该有多好啊,子琴你才十六,而我已经二十四了,我这个年纪按照南燕的律法来说,年满十七女子未嫁者,不知要罚多少的赋税呢。你说丧夫,我如今的生活丧不丧夫有何区别呢。”
见文君的表情不对,子琴立即岔开话题说:“姑娘生的好看,一点也不显老,姑娘戴这支步摇吧,这一支簪子也不错,姑娘戴上一定风华绝代。”
文君笑了笑问:“我真的长的好看吗?”
子琴笑回道:“当然,姑娘可是我们南田镇有名的美人,所有人都这么说的。姑娘你是不知道,我们南田镇有一个丑八怪叫桑落,据说她半张脸都没有了,平常也是一副脏兮兮畏手畏脚的模样,要不是因为她酿得一手好酒,又和梅家主关系不错,我估计她早就被赶出南田镇了。她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克星,把自己的未婚夫一家全都克死了还不算,还祸害周围的邻居,不过她命硬没有死,也不知她还有什么脸皮活在这世上。”
听子琴这么一说,文君来了兴趣问:“真有这样的女子吗?”
子琴说道:“是啊,哎姑娘我见这支珠花不错,好像是公孙公子送的,姑娘就带这支吧。”子琴将一支珠花比在文君眼前笑问。
“公孙公子,公孙灵均,他那日打死了吴家仆人案子还没有结吧。”文君问。
“好像是的,姑娘公孙公子打死的是吴家的仆人,这个案子应该不会被判得太重吧,那晚人太多了,或许只是失手打死的,姑娘不也是看到了案发过程了吗?”
文君看了看子琴,她自然知道子琴的目的,她笑着说:“好了就梳这个发髻吧,你先下去给我整理乐器,我等会要练几首新曲子。”说完她放下公孙灵均送的珠花。
子琴默默退下,文君看着梳妆台上的许多首饰她冷笑。世间难得有情痴,但多的还是负心人。她早已不是刚步入红尘的无知少女,那些想要收买她的人把她想得太单纯了。
长街雀桥,景琰与战英正走桥面上前往公孙家。最近公孙家的长孙公孙灵均在回梦楼与吴家公子吴俊和大打出手,而且还打死了吴俊和的贴身仆人。吴家与公孙家本就是宿敌,这一下子吴家二话不说写了份状子告了公孙灵均,告他草菅人命之罪。
在官府召唤了公孙灵均本人出面协调无果之后,景琰决定亲自去往公孙家一探究竟。走在长街上的时候,景琰一直感觉背后有谁在跟踪他,可每一次回头却佑发现不出异常。
战英见景琰频繁回头问:“大人有什么不对劲吗?”
“总觉得背后有眼睛。”
战英回头看了看说:“没有啊,大人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景琰再一次回头的确没有发现异常,最后说道:“算了走吧,看看公孙家是什么意思。”
景琰和战英走后在长街的一角,两位青年屏住呼吸躲在角落。两位青年都身着锦缎华衣,衣上绣有祥云暗纹清晰可见,显然都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这时手拿佩剑的青年对着比自己稍矮一些的青年说:“豫津为什么我们要偷偷摸摸的跟踪萧大哥,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叫做豫津的青年转动眼睛说:“你懂什么呀景睿,要是被景琰哥哥知道你我二人来到这,估计不到几天上凉那边就会派人来把我们抓回去了。景琰哥哥和你是表兄弟他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可就惨了,我一定会被我父亲抽死的。”
景睿拍了拍豫津的肩旁说:“谁叫你打碎了公主的琉璃珠,还推了陛下给你选的亲事,豫津怨不得别人,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景睿说完之后拿着佩剑离开了小巷。
“嘿,景睿你这人怎么这样,还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你怎么就不知道帮衬我一下,那个嫡公主我敢娶吗,我可不想我的爱情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豫津赶上景睿的脚步说。
“那是你的事,与我萧景睿无关。”景睿罢罢手说。
初到南田的景睿和豫津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落脚后就沾上了一件莫名其妙的案件。
另一头景琰来到公孙家府邸的街道,公孙府前一辆熟悉的马车引起了景琰的注意。门前长苏正在黎纲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景琰一看是长苏立即上前问:“长苏,你怎么也在这。”
看到景琰长苏说道:“我来拜访公孙老爷子,怎么你来是因为吴家状子的事情。”
“是啊,那就一起走吧。”景琰来到长苏身边说道。
公孙府内,年逾八旬的公孙老爷子举着藤条对着下跪的孙子骂道:“好啊你,你还学会了欺瞒,如果不是我问起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全都瞒着我。我南燕律法严苛,即使你杀的是个奴隶,也依然是重罪,何况你杀的还不是一般人家的奴隶。吴家可是有功勋爵位的,你想都不想就打死了他们家的奴隶,杀了人还不知错,我公孙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孙。”公孙老爷子用力的将藤条摔打在地面上,惹得周围公孙家的儿女们心惊胆颤。
下跪的公孙灵均被爷爷这么一骂立刻认错道:“爷爷,孙儿知错了,明日孙儿去吴家谢罪,您别气了,您身子不好,可别气坏了身子。”
公孙灵均这么一说,老爷子的长子现任公孙家家主公孙赫敏,公孙灵均的父亲立即出面说道:“是啊老爷子,别气了,儿子今天就让灵均去吴家谢罪,您不要气坏了身子。”
老爷子慢慢坐下说道:“公孙家若是就此毁在了我的手里,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先考先妣。赫敏,现在是个非常时机,柳家在南田镇已经衰落了,我们公孙家可不能步他们道后尘,万事需要小心才是。吴家有功勋,就这一点我们公孙家就比不过。”
公孙赫敏问:“父亲,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
“你懂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能不惹事就不要惹事,自从这个萧大人上任之后,你以为南田镇还是之前那个我们可以只手遮天的南田镇吗?梅长苏,刘秀君这两个都不简单的人,明里暗里都支持萧景琰,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找那个事情。”老爷子冷笑道。
“父亲,难道他们也在查那个东西……”
老爷子给了儿子一个眼神说:“非常时刻,不要提那件事情。”
这时候管家上前说:“老爷,家主,萧大人和梅家主前来拜访了。”
公孙赫敏看向老父问:“他们怎么一起来了,父亲……”
“走一起去看看吧。”老爷子起身说道。
公孙家的厅堂内,长苏和景琰坐在一块,长苏轻轻的饮下一杯清茶微笑。公孙家啊,这个老一派世家中最狡猾的一家,不知他要如何解决吴家的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