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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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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也上年纪了,休息不当对身体不好。”
“那这怎么办?”康熙放下奏折,双手一摊问。
“有那么多儿子,让他们看看你这万人之上的父亲有多辛苦。”
李德全带宫人把铜镜放在蜡烛后面,有人又要把灯罩放上去,辽夕忙喊道: “不要放灯罩,否则就没效果了。”
吓的那宫女忙跪下,辽夕说:“起来吧,是我没交代清楚。”
康熙奇怪的看着每支蜡烛后面放满了镜子,“李德全,怎么回事?”
“格格说这样屋里会更亮些,不伤您的眼睛。”
“事实是房子更亮了,必要时还可去几支蜡烛,省钱哦!”辽夕插话,而且省钱就是赚钱,必须从生活的点滴做起。
还省钱?康熙环顾房间,确实亮了许多,“嗯,以前怎么没发现辽夕如此聪明?”
辽夕坐正,装模作样道:“咳咳,我是内敛型的。”
李德全抿嘴低笑,宫女们面无表情,康熙冷笑,这就叫内敛?还是换个话题,“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送夜宵的。”辽夕转头对着宫女们说:“你们出去把我带过来的食物拿进来。”
不一会,康熙吃着鸡翅,觉着不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辽夕,今天紫晴和老十回宫,你见了没?”
“紫晴和我聊了一下午,十哥还封了个大红包给我。”想起紫晴,她就觉得成亲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准那天她爹高兴了,把她许给谁谁谁,她不就坑了吗?
一听紫晴去了,康熙便知道辽夕来为什么,这看着听淡定的姑娘怎么就如此性急。
挥手退掉守着的宫人,“嗯。”康熙应着,等辽夕的下文。
“爹,快过年了!”
“嗯。”好像和那事没关系。康熙有些奇怪,难得他猜错了?
“所以过完年后,我要出宫。”
“干什么?”
“爹,你不是说我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吗?我要出去找一个爱我的,我爱的人成亲。”
康熙看着坐在桌角脸一点也没红的辽夕,她是在和他讨论婚姻问题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指给你就行了。”
“一个愿意只娶我一个,和我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
“很简单,春节过后,我就找人办。”
辽夕淡笑,她还真有个好爹,“爹,咱这么聊吧,你有没有喜欢一个女人,喜欢到愿意为她放弃一切?”
康熙想了想,摇头。
“我要找的,就是一个愿意为我放弃一切的人,而我也同样愿意这么待他。”
这似乎有些难,康熙皱眉,这闺女要的不多,却不简单,“万一找不到呢?”
“自己过呗,然后如之前所说,回家孝顺爹你。”
“我很好奇你亲爹是怎么教你的,把你教的只懂孝顺。”救他时也似乎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孝字。
“不是他教的好,是我觉悟高,因为我最喜欢的一句古话便是百善孝为先。”
辽夕一直觉得,没有父母,哪来的孩子,父母应该在人的心中排第一位,而且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事便是尽孝。
“一直没仔细问你的家人,不知……”
“想必你和紫晴她爹一样,查不到吧?”辽夕没有失落的感觉,毕竟皇帝的安全很重要,她又不是明不白,“紫晴也有问过,但我不愿提及,她便再未提,王爷问时,我说不论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就行了吗?对您也是。”辽夕停了,又补了一句,“我一直都是有话就说的人,但只说该说的。”
“从来都没怀疑过你,你救我可以是假,但我知道你连命都不在乎,还有什么是你要图的?”他活了几十年,阅人无数,连个小姑娘都看不清,那不是笑话吗?
辽夕好开心,突然发现有人懂她,也默叹,皇帝就是皇帝,太精明了。
“真是知己,不愧是我最敬佩的皇帝之一。”
康熙撇撇嘴,怎么是之一?“还有谁是你敬佩的?”
“秦始皇呀,成吉思汗呐,我们那有个诗人说成吉思汗只识弯躬射大雕。”
无知的文人,“呵呵。”康熙轻笑,说句实在话,他也挺喜欢那个为蒙古族夺江山的皇帝,他的兵力部署可不是吹的,他的英雄事迹太傅也没少讲,不知辽夕会如何讲。
“但我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想想,铁木真把中国的版图都扩张到了东欧。”而老毛守中国就守了八年,还是和老蒋一起守的,若没老蒋,不会有那内战三年,更不会有那十年 。
辽夕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救国难于危急中的大领导,是,没有他,或许就没有新中国,可新生的中国也没有为他少受多少罪。她相当郁闷,□□时怎么没检讨活着批判他娶了三个媳妇的作风问题?只有旧社会的地主才娶那么多老婆嘞!
说来说去,老毛还是个土皇帝,只需他放火,不让百姓点灯。
回想辽夕说要上阵杀敌,他当时还以为小姑娘是随口说说的,未曾想,她还真有此见识。“辽夕可曾读过兵书?”
辽夕点头,那纯属专业需要。“每个朝代的历史我大概都懂一些,就是精确度不高。”
“看来我真小看你这女儿了。”
辽夕撇嘴,都说她是内敛型的了。
和康熙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还好她早让赵秋他们回去了,李德全让人送她,她也拒绝了,她得一个人好好想想。
拿出手机一看,才十一点多,若是以前,她是不到一点不睡觉,可现在……
她听到《兰若词》的曲?调有些不同,是用笛子吹出来的。辽夕顺着声源寻去,到了御花园,看着中间的亭子里坐着一个人,在吹笛子。
辽夕走近再走近,猜想这人是不是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辽夕像贼一样慢慢靠近,偷偷看,就是只有背影和一点点侧脸,很不爽!突然记起自己是公主,她便大大方方的走进亭中,看到……
胤祥?他怎么会有这首歌的词曲?
胤祥看到辽夕坐在自己对面,便把笛子放桌上。“酒醒了?”
哪有一见面就问这话的,便不客气的回了一句,“你才醉了。”
胤祥沉默,看着样子是没醒。
看胤祥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辽夕又想了一下,她是喝酒了,还是对面的人送回来的,哦,她的脸。
“咳咳。”辽夕干咳,决定忘掉过去,现在,转移话题,“刚才那首曲子不错,是你作的?”
“词是十四在民间找来的?曲是我编的。”
“词是不错,曲听着也不错,本有淡淡伤悲的它,却被你改成浓浓的伤。”
“怎么讲?”
“那应该是为了纪念一个爱情故事。”那是《倩女幽魂》中的歌,想来也是有关的,辽夕顺着自己的感觉解释着。
“说来听听。”
胤祥来了兴趣。
“一个书生和女鬼的爱情故事,结局不是很好,让我都不相信爱情了。”辽夕有些伤悲,好事多磨啊!
他也不信爱情,“爱情本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即!”
辽夕笑着起身,拍拍胤祥的肩膀,“不要这么消极,咱还年轻,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有许多机会。”
胤祥看着辽夕的笑脸,有些恍惚。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辽夕笑着走出亭子。
“哎。”胤祥起身叫住辽夕,“你还没说那曲子是什么?”
辽夕转头,说:“明日再说吧!”又挥手补了一句,“明儿见!”
“再见!”胤祥回了一句。
接下来几日,辽夕闲着无事便听听胤祥现场版的演奏,胤禛偶尔来雾羽阁与他们聊聊天,生活也不是太无聊。
与胤祥熟了,才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和她聊时也不是她说一堆,对方只回一个字了。
转眼就快到腊月底了,大家都开始准备年货,雾羽阁的几个人也笑嘻嘻的忙着,辽夕不参与,用这大冬天的天然冰箱,为胤祄做了橘子味的冰雹。
所以胤祄一大早就从温暖的被窝里跑出来,拉着胤祥一起,看有什么新鲜吃食。
三人围在一张小圆桌边,胤祄扒着小碗吃冰,胤祥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碗里的冰,便问:“冰冰是什么意思?”
“什么冰冰?”辽夕拿手绢擦胤祄湿湿的嘴角。
“你是那么叫我的。”
“姐姐是说十三哥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胤祄替辽夕回答胤祥,又转头问辽夕,“对不对?”
辽夕笑着点头,胤祥撇嘴,用勺子碰碰碗内的冰,他有这么硬吗?
胤祄吃完还想吃,辽夕以怕他生病为由拒绝了,胤祄也知道姐姐为他好,可那么多好吃的,吃不到,真是不开心。便想着,若是姐姐做了他的福晋,他一辈子都能吃到姐姐做的东西了。
想着,胤祄便用小手抓住辽夕的大手,很认真的说,“姐姐,你做胤祄的福晋吧?”
辽夕忍住笑,说:“姐姐选夫婿要求很高的。”
胤祥边吃冰,边看对面的一大一小在商量他们的未来。
“姐姐只管提。”胤祄一副豪爽的样子。
“胤祄将来只可娶姐姐的一人。”
“好!”
“你要与姐姐去乡村过田园生活。”
“好!”
“姐姐说东,你不许往西。”
胤祄犹豫了一下,想来还是吃比较重要,依旧说:“好!”
看胤祄一副娶定她的表情,辽夕停住不逗他了,认真问:“你为何想娶姐姐?”
胤祥把碗内的最后一块冰吃在嘴里,边嚼边听这弟弟娶姐姐的缘由。
胤祄掩嘴偷笑道,“因为跟着姐姐有好东西吃!”
“噗!”
原谅他没忍住,胤祥那一口嚼碎的稍带融化冰毫不客气的向辽夕冲过去,辽夕被胤祄逗笑的脸瞬间僵硬了。
胤祄看着姐姐满脸冰渣,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这还是他那精明而且无所不能的姐姐吗?胤祥用手遮着嘴偷笑。
辽夕愣了几秒,眼神在两人的笑脸上徘徊,然后把自己的脸擦干,这两个没良心的兄弟,她好心请他们吃冰,他们竟如此待她?哼,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