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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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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晚来临,一切归于安静时,辽夕就开始想家,她亲爹、表哥、姑姑、姑父……还有她喜欢的人。
有人说,爱情就是我喜欢你,恰巧你也不讨厌我。
那她和乔至杰似乎是这样,他们有爱,却不可能在一起,如果……这世界没有如果。还有胤禵,她不能和他在一起,他给不了她要的自由,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何况皇帝?
举起酒坛,大喝一口,想想她自己的生活还一团糟,还天天愁着紫晴的,按自己这年龄,在古代应该算是老姑娘了,好不容易胤禵喜欢她,她也不讨厌,可,就是不可以,她不敢要。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辽夕喃喃道,她想她爹,长这么大还没离家这么久过。
“回家?你不是不喜欢回宫吗?”
淡淡的男声从辽夕身后传来,辽夕脑袋有点懵,刚才喝的太猛了,“我说的家是有我亲爹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呢?”胤祥坐在辽夕对面,看着她手中的酒坛,猜想她是醉了吗?
“没有路呀,你以为我乐意呆在这呀,皇上对我再好,我若干了什么他不能忍受的事,他不照样砍我脑袋?”辽夕眼神迷离的看着胤祥,又喝了一口酒,把坛子递给胤祥,“虽然我命好,当了大清的公主,可在那个家中,女儿不似公主般被宠?”
胤祥接过酒坛,喝了一小口,才想起有某人的口水,“咳咳,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哦,谢谢!不过你是谁?会不会把我卖了?”辽夕站起来东倒西歪的往前走。
“会啊,你要不要帮忙数银子?”聊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是谁?要真是坏人,不卖她卖谁?平时看着挺乖巧的,怎么也会喝酒?胤祥感觉酒坛有点轻,应该喝了不少,他有些无奈的放下酒坛,走到辽夕身后,以防她不小心摔倒。
辽夕转过身,仰视比她高一头的胤祥,看了半天,才笑着说:“你是冰冰,怪不得这么冷!”
怎么叫冰冰,谁啊?“我不是。”
听对方否认,辽夕走近胤祥继续看,都快爬他脸上了,又笑道,“你错了,是胤祥。”转身继续往前走,“冰冰啊,有你在可以让冬天更冷,让夏天不热,让……”
胤祥跟着用龟速行走的辽夕,听着她不停的说话,有些受不了了,便走在她前面,背着辽夕往后门走去,心里抱怨十八闲着没事找什么嘉依姐姐,让他……好无语。
一睁眼,辽夕就看到三个丫头一个不落的守在她床边,她不是说了不用她们伺候吗?
辽夕立刻坐起来,头有点疼,怎么回事?
看辽夕满脸疑惑,几个丫头异口同声道:“格格昨晚喝多了。”
辽夕抱头回想,她是有喝酒,但有喝那么多吗?“钱榕带我回来的?”
“是十三阿哥背您回来的。”春归笑嘻嘻的说,“那时格格已经大醉,嘴里还说什么冰冰,你听我说……”
她真有这么说过吗?
辽夕看向燕然和惜夏,询问话题的可信度,二人点头,燕然还补充道,“十三阿哥走前还细心吩咐我们三个轮流守着您,还说格格昨天晚上没吃东西就喝酒,今天早上应该喝粥。”
惜夏立刻走向外间,快速拿来粥。“放在火炉边,是温的。格格现在要喝吗?我从未见十三阿哥说那么多话。”
辽夕接过粥碗,一口喝尽,还给惜夏,她脸都丢大了,这三个丫头还絮絮叨叨的,“你们三个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我要继续睡觉,不许打扰!”
“嗯。”三人领命离开。
辽夕再次躺下了,毫无睡意,冰冰一个人叫就好了,还当着人家的面叫出来,糗大了!唉,这乱糟糟的心情!
起来穿好衣服,去衣柜里翻出电脑,把前几天拍的照片放上去,若是那天回去了,她一定会因此著名于考古界。
当然她也只能想想,因为她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辽夕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形,还是想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门外有人敲门,辽夕合上电脑,放入衣柜内,说:“怎么了?”
“十阿哥和福晋过来了。”孙豪侯在门外回道。
辽夕推开门,看到孙豪,说:“去取些茶点,福晋是我姐姐,可不能怠慢了。”
“嗯,奴才这就去。”
孙豪领命离去。辽夕笑着走向大厅,赵秋和春归守在门口侯着,胤与紫晴并排坐着,胤在说着什么,紫晴嘴角微微上扬,辽夕笑着进入客厅。
“姐姐、姐夫看起来心情不错,是来给辽夕送红包吗?”
“喊你起床打赏的钱就当红包了。”紫晴不客气道,她都辛苦的在宫里走了好几家,她还在睡觉,天理难容!
“没赖你扰人清梦就不错了。”
辽夕冲胤笑笑,坐到紫晴对面,钱榕和春归为紫晴和胤端来茶点,放在桌上。胤拿出一个红包,放在钱榕端的盘子里,“这红包是姐夫的。”
“谢谢十哥姐夫!”辽夕笑着说,又对紫晴说,“十嫂姐姐,学着点!”
钱榕和春归为辽夕放了杯茶后,便自觉去门口侯着,因为他们家格格不喜欢聊天时有一堆人看着,感觉别扭,还怕他们尴尬。
“以前要给你时你不要,现在晚了。”
“没事,十哥给了双份。”
“嘿嘿!”
辽夕得瑟的看向紫晴,紫晴转头瞪胤,这人怎么老拆她的台,胤只是笑笑,然后对紫晴说:“你们先聊,我去找十四,晚点过来接你。”
紫晴点头,辽夕笑着说,“十哥再见!”
胤笑着点头,然后离去,有辽夕这么赶人的吗?
胤走后,两人聊的更随意了。
紫晴笑嘻嘻的说,“夏辽夕,今天皇阿玛说……”
辽夕看着紫晴的笑,感觉不像坏事,可她怎么突然不说了? “继续。”
“嘿嘿,他说,紫晴都成亲了,你阿玛也开心,辽夕是和你差不多大小,若是成亲,我也该省心了。”紫晴回想康熙认真思考的样子,仿着康熙样子为辽夕复述。
“紫晴,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我就一个人过。”
看辽夕的表情比皇上的还认真,紫晴收起笑容,说:“那你合适的标准是?”
“我爱他,他也爱我,并愿意对着彼此一生一世,如果我们成亲,他不能有其他女人,如果有,即便我爱他,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突然想起胤禵,她又补了一句,“换而言之,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对于辽夕的想法,紫晴支持,却不赞同,太不实际了,她娘亲不就一个实例吗?“你觉得可行吗?皇上是你干爹,更是皇帝,他的话,岂由你不听?”
“紫晴,你不懂,我若是生在这里,或许我会顺应现实,事实是,我不是,我也不会。”
“辽夕你太固执了!”什么叫她不是?紫晴很不懂,也不想懂太多,她从小平凡的活着,为母守孝三年,因为她,她才有寻父的想法,一夕之间,从平民变王府郡主,还嫁了皇帝的儿子。让她波澜不惊的生活,变得波涛汹涌,见辽夕为她如此奔波,她又怎会有怨言?
“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对你夸下海口,定会处理的来。还有十阿哥的福晋你应该见过了,怎么样?听说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紫晴鄙视的反问辽夕,“感情若好,家里怎么会有两个侧福晋外加我这个新福晋?”
加王爷的女儿怎么会嫌多?辽夕暗想,“你不在乎就好,不过你今后打算怎么办?要生活总得和她们打交道。”
“舅舅在京城买了座宅子当嫁妆,还连着几个铺子和几十亩良田,租出去也够吃几年。”
啧啧,这么好!“紫晴你怎么没说你舅舅家这么有钱?”
紫晴忍不住翻白眼,“你又没问,而且我说过你若是买房子我给钱,是你自己要去赚钱的。”
“我想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理财?”
“你傻呗,我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什么不得靠自己,娘亲家是有钱,可外祖父不会教子孙坐吃山空。”
常家虽是书香世家,但他们的教育不死板,他们读书不为功名,而且现在一片太平他们无须为国奋战,便合理的利用自己的头脑,外出经商,商人地位虽低,但他们饱读诗书,是许多官员所不及的。
“好吧,是我低估你了。”
“不,是你自以为是。”
“有吗?”辽夕不承认。“哎,你有没有去看佟佳贵妃?”突然想起紫晴的姑母。
“有,前几次进宫看你时,她让我多陪陪她那孤独的老人。阿玛也说了,那个姑姑没有儿女,让我有时间多走走。”
“嗯嗯,万一你那天十阿哥合离了,也可以和你姑姑搭伙过日子。”
辽夕好心提议道,同时成功的迎来紫晴的白眼,“我昨天刚成亲,就不能说点好的。”
钱榕和赵秋端进来炸鸡和辽夕调好的饮品,说,“福晋,您尝尝,这是咱格格自制的小吃。”
紫晴笑着拿起一块品尝,辽夕笑看几个宫人,她说紫晴是她姐,他们几个还真没把她当外人。“你们刚刚做的?”
“嗯,饮品是您做的,奴才们调不来。”
辽夕边问边起身走到紫晴旁边,拿起一块品尝,味道不错,“挺好吃的,可以出师了,至于饮品,有时间教你们。”
“谢格格!”两人异口同声道。
时间总是很快离去,临近晚上,胤才与紫晴出了宫,辽夕拆开红包,里边有两百两的银票,大叹这姐夫大方。
饭后无事,辽夕决定与康熙去谈谈,便带了自制的招牌菜去谈判。
到时,李公公守在御书房门口说皇上还在忙,辽夕看着屋里昏暗的光,那该多伤眼睛,便对李德全说:“您可不可找几块铜镜,让侍女把它放在蜡烛后面。”
“为什么?”李德全很纳闷,这格格要干什么?
“让屋子里更亮一些。”
听完辽夕较短的解释,李德全便吩咐人去找镜子,在李德全的默许下,辽夕悄悄进了御书房,一进门,两边都是书架,摆满了厚厚的书,康熙正在看奏折,眉头有些紧锁。辽夕很识趣的躲在一边,去看书,这里的书比藏书楼的少多了,但每本都是经典。
“你是来看我还是看书?”看到辽夕停在书架边上就不走了,康熙忍不住问道。
“您不是在忙吗?”辽夕三蹦两跳就到了书桌旁。看那堆满书桌的奏折,辽夕觉得她爹好辛苦。
“那你还进来打扰我。”又翻开一本奏折,开始批阅。
“我是觉得都这么晚了,您的人民都休息了,您也该休息了。”
康熙摇头,“可百姓的事还没完,怎么休息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