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二天 看到书是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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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书是萨缪尔森经济学，这是很基础的书，有的时候纲吉不懂一些基础的时候还会拿来翻翻。纲吉走过去把办公桌下的椅子拉出来，阿诺德说了一句谢谢。
“我先去洗澡了，你坐下来慢慢看吧。”
“你的手方便洗澡吗？”
“可以，没什么大问题。”
纲吉收拾衣服去洗澡。在浴室脱衣服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手臂和腰上满是淤青，这些都是今天雏菊留下来的，颜色很深，碰一下就疼，纲吉呲牙咧嘴地洗完澡，穿上个短袖，打算去找一下冰块敷着。阿诺德倒是一直很专心地看书，没有怎么看他，纲吉也就可以随便一点，当他在戒指里面，只要不出声就好。说实话面对阿诺德的压力其实没有面对云雀的那么大，云雀气势咄咄逼人，即使不说话也不可忽视，阿诺德倒是内敛的，不说话就可以忽视他的存在感，压力比面对云雀小多了。纲吉一边敷着冰一边看继续着自己的自习计划，看着看着就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直到听到啪的合上书的声音，纲吉才从书里拔出来。
“我回戒指了。”阿诺德看着他说，一身的深色制服和前面台灯温馨的灯光形成强烈对比，一脸严肃的神色，灯光从侧面投下来，在另一半脸留下深深的阴影。看起来不像是要睡觉，而是要准备深夜去完成偷袭任务。纲吉闻言抬头看向挂钟，已经十点了，他平时十点半才睡，不过今天自己打了两次架，早点休息也好，于是也合上书说：“我知道了，晚安。”
对方点头站起来，当纲吉以为他要回戒指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错愕的事，对方伸手把台灯和桌子前面墙上的按钮给关掉了。顿时房间内一片漆黑，纲吉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感觉哭笑不得，他通知自己一声是为了关掉房间的灯吗？问题是看不见位置，也就没办法把书放回桌面上，纲吉只好退而其次把书放在地上。放完书后躺下来，一不小心就碰到身上的淤青，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即使用冰敷了一会，还是没减轻什么伤势。整个人躺下来后，他觉得自己不能动弹了，动一动就感觉疼，于是便闭着眼睛想办法快点睡着，但是越是这样想得越多。他平时很晚才能睡着，因为躺着的时候都在满心想着今天的公事和事务，今天也不例外。他想今天白兰的话语，想尤尼的担心，想阿诺德的身手，白兰到底知道这个想干什么，他今天有点奇怪。尤尼为什么要担心自己，难道她听到了什么？有什么舆论会让她担忧自己，出轨？阴谋？小三？闲话？如果自己能学会阿诺德那种翻树本事就好了，现在没有戴指环，如果会的话逃跑几率又会大很多，好像是先蹬树然后抓住树干，有点像有时候在街上看到的跑酷，该不会是街上偶尔看到的跑酷的原型？他脑中开始模拟森林里的场景，如何蹬上树，如何在树干上跳跃，但他没经过这方面的训练，也很难想象出来怎么蹬上树，他平时是依靠死气炎在墙上行走……想着想着，他陷入沉沉的睡眠。
第二天醒来后，纲吉由于手有问题，就不做早餐了，打算去总部蹭一顿。他整理完自己出门的时候，阿诺德出现在门外，纲吉朝他打招呼：“早上好，阿诺德先生。”
“嗯。”
云雀家的车库里还有一辆车，是以防万一备用的。上车前纲吉把钥匙递给阿诺德，忍着身上的痛系上安全带后，车就出发了。纲吉以为阿诺德还会对机器不熟，要花点时间适应下，没想到车开得很稳，挂档的时候看都没看，像开了很多年的车一样。系着安全带，身着深色制服，神情平淡，握着方向盘认真的样子，成熟稳重，让纲吉以为在看汽车广告，这个人就是开着汽车的男主角。
“这里有很多音乐可以听？你平时听什么呢？”纲吉没事找话。
“我很少听音乐。”
无语了一下，纲吉便找了一个纯音乐听。这首音乐一开始就有潺潺溪水的流声，间夹着鸟叫，和昨天森林里听到的声音很像。
“你那个时候听音乐很不方便吧。”
“留声机很贵，没兴趣买。舞会上没仔细听音乐。方不方便谈不上。你先睡一会，开着车到总部起码要一个小时，我昨天听见你睡得不安稳。”
纲吉以为他在不必要说话的时候会很沉默，像云雀那样，平时只会蹦出一两个句子。没想到会说这么长的话，他很意外地转头看他。
“怎么了？”他没有转头过来，继续开着车。
“我以为你是个沉默寡语的人。”
“有的时候不想和一些人说话而已，麻烦。”
纲吉默默地看着他轮廓刚硬的脸，终于才松下一直挺直的脊背，转过头闭上眼睛。他靠在椅背上，听着音乐，淅淅流水，间杂着鸟叫，现在又有钢琴的琴键声进来，环绕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像一个世外桃源那样。
纲吉最终还是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一会。车到了，彭格列总部认得出这是云雀家的车，自动为他们开门。纲吉睁开眼睛，阿诺德正在把掏钥匙拔出来，递给他。刚好纲吉这边的车门开了，是彭格列总部的工作人员开的门。纲吉顺手把车钥匙递过去，“找个地方帮忙停车，谢谢你。”
“知道了，首领。”
当他转头的时候，阿诺德已经消失不见了，安全带也在原来的位置，好像没坐过人一样。
“首领，这？”
“不用管它，先去停车吧。”
彭格列近几年在纲吉的大力支持下，医疗设备非常先进。由于采用的是死气之炎的技术，利用晴属性和雨属性，治疗的速度也比普通设备的速度快很多，这是强尼二和入江正一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下了很大的功夫。纲吉用的时候，身上的淤青很快就消下去，手腕的伤也很快好了。刚刚检查的时候医疗室的护士长还大惊小怪了一顿，说要去找岚守报告。纲吉当时死皮赖脸地求她不要告诉狱寺，护士长最后磨不过只好答应了，只是警告还有下次就不客气了。当纲吉在白布挂的隔间穿回衣服的时候（他脱下衣服治疗的，淤青面积太大），听见旁边有人聊天，似乎在说什么嫁妆。
“玛卡罗琳小姐最后只剩下这步就可以完成她的计划了。”
“是啊，嫁妆这么丰厚，再加上本人……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她嫁进去也不知道谁吃谁。”
纲吉有些尴尬，在背后听到议论女人的闲话总是不好。但是说这话的两个人都是男的，他感觉很奇怪。
“但是毕竟目的达到了，这么多年的仇恨，你说她还会在意谁吃谁吗？只要他同意就行。话说如果那档子事不发生的话，玛卡罗琳小姐绝对是她家族的下一个首领，简直枭雄啊，可惜当年这个家族被杀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我记得之前亚当长老还想叫她给我们首领来相亲来着，好像是她不愿意，所以就没有来。”
“还好没来，要是这样，我们首领岂不是要被拖下水。不管事情有没有成功，首领都不会不管的。”
“感谢上帝。”
纲吉算是听明白了，有个小时候家族被灭的小姐最近要嫁给一个能帮她完成复仇任务的男人，虽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扯到他身上。虽然只是寥寥碎语，但也不难听得出里面隐藏的惊心动魄。纲吉感觉心情很沉重，他一边扣着袖口一边掀起门帘走出去，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最近彭格列很多人都派出去做任务了，留在总部的很少人。他也没什么事务要做，因为自己在度“蜜月”，放假了，周围的家族都知趣地不来找他。吃完早餐后，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先去书房看看有什么经济学的新书，结果遇上了自己的经济学老师。
“……”
纲吉看到他就想跑，然而经济学老师叫住他，“BOSS。”
“老师，你好。”纲吉硬着头皮走过去。
“这是最近的新书，就是互联网经济那些东西。最近互联网很火，你可以抓住这点作为市场，再加上利用你的优势发展一下物流，你知道物流是什么吗？”
“嗯，知道。”
“你回去慢慢看吧，”经济学老师也不是很相信他，“我已经对你这方面的会有什么成就不抱什么希望了，你只要别搞垮家族的财政就行了。”
“谢谢你。”纲吉很真心地谢他。这位经济学老师是真的很负责任地教他，但是他对着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所以学了很久也只是懂得一些基础罢了。平时老师看到他就恨铁不成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放任不管，有时候还会找点书给他看，开阔他的思维。
“你和云守现在是谁管家里的财政。”
“家里的财政是指？”
“水电费啊，饭费啊那些，云守没有交给你?”
“这些都是草壁在管。”
老师立马瞪眼看她，“你让别人的下属来管理家事？他是管家吗？”
“算是吧……”
“你和云守结婚，然后你俩不关心家里事？那可是你们的家啊，”老师感觉很不可思议，“我印象中你可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是什么样的人？纲吉忍着没有问出口，“就是我们太忙了，没空管。”
老师很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云守的爱人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云守的客人？你是到他家做客的吗？”
纲吉快给这位老师敏锐的洞察力给跪了，他不明白怎么不管家里财政就扯到这个事上了，“不，只是我管不了，我看到那些很头疼，所以我拜托给草壁君。”
老师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我觉得按照我的本事，你不可能连这个都管不了，而且你也没必要限制金额，你们的工资多的是。”
“老师，我还有事情，很急，我先走了。”
纲吉找个理由在经济学老师面前遁走之后为了避开这位老师，纲吉去花园走走。花园后走五分钟就可以看见一个小教堂，这个教堂在总部建成前就有了，已经有很久的历史。教堂规模不大，也很朴素，唯一出彩的就是它的窗户，设计很巧妙，所以整个教堂的采光很好，不会太刺眼也不会太昏暗，一切都是安详的氛围。而且窗户的玻璃窗也非常典雅精致，但是平时很少人过来这里逛逛，来这里的大多是是本地人。纲吉也是风师傅引荐来才知道的。风师傅是无神论，但他还蛮喜欢这里的氛围的，“这里很安静，有时过来坐坐也好。”
他找个视线比较好的位置做下去。这个视线可以看到前面整个斑驳交加的光阴，光从窗户投下来，一排一排的直线，直直洒在椅子和地上，营造出一副神圣安详的氛围。时光在此流逝，纲吉觉得很神奇，都这么多年，这个教堂始终没有呈现颓废、阴暗的样子，看起来保养得很好，但他始终都没见到这个教堂的负责人。
“这里和原来差不多。”旁边冒出一个声音，是阿诺德。他坐在纲吉旁边的位置上，漫不经心地看了周围一圈，“没怎么变过。”
“你以前也来过这里？”
“来过一次。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打斗，”阿诺德点头示意教堂前端的大十字架，“那里流过很多血，印象深刻。”
他的话配合这空灵的空间，让纲吉一下子汗毛都立起来了。那个大十字架的颜色看起来如此干净，周围的天使和圣母的雕像如此庄严，很难想像这里有发生过悲惨的流血事件。
纲吉脑中已经不自主开始模拟这里进行打斗事件的过程。
“那是一个复仇事件，当事人花了将近30年的时间。他的妻儿全死了。最后他复仇完后，就死在那个大十字架前。”
“血看起来已经擦干净了，”阿诺德视线停留在远处的大十字架，“不要想这些了，不管是那个十字架，还是一两百年前的复仇。如果我不和你说，你也不知道这些。”
“你想暗示什么？”
阿诺德转过头看他，彩色玻璃窗的阳光投下来，映在他的眼睛里，显得沉郁深邃，“你的胆子看起来比以前大多了，我可不是乔托。你自己思考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