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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婚礼 果然不出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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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阁下喜结连理。”
今天是举行婚礼的日子,地点定在彭格列总部的镜厅。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清新优雅的挂饰,深红大气的地毯,人们来来往往,觥筹交错。彼此敌对势力的人们挂着一个笑面,上演着心知肚明的刀光剑影。比如此时,纲吉正在面对他最“讨厌”的一个长老,对方身着专门定制的西服,手挽带着一个深红色衣服的女人。纲吉觉得他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特别碍眼,在吊灯的映照下显得太刺目。
“谢谢,”纲吉反应冷淡地朝对方晃一下酒杯,“亚当长老,最近我的下属告诉我一件事,你近期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雨守的下属,我可以问你这是想挑衅我吗?”
“非也非也,”亚当无所谓地摆手,“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冲突,对做生意来说会起冲突是当然的,利益越大风险越大嘛。”
“你知道只要我在,彭格列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吗?”纲吉看着他的眼睛说,随机转移视线抿了一口红酒,“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希望你过得愉快。有人叫我,我先打扰了。”
纲吉的守护者们经常分散地待在全球各地,即使是今天这种日子,也有一些人没有回来。现在只有蓝波、山本来到现场,其他人都送上礼物来抱歉自己的出席。只有六道骸送上了一把三叉戟,接受的工作人员很惊讶地看了一下。
纲吉知道六道骸一向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示意工作人员收下来。库洛姆的是一对枕头,了平是和妹妹一起送的礼物,心形天鹅音乐盒,狱寺的是一大团雏菊,正一的是纲吉前几天专门找他订的特制家务机器,古里炎真则是亲自到场。
“这么快就结婚了,”炎真揽住他的肩膀,侧脸靠近他的耳朵,“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我知道你喜欢的婚礼不是这样的。”
“炎真……没有,今天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谢谢你。”
炎真轻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今天一天都有空。”
“嘭——”纲吉和炎真被后面炸声吓到了,“发生了什么?”
“蓝波大人的头发掉出了一个东西,”工作人员颤抖地手指爆炸的声源,“然后掉到了一个小孩子身上。”
纲吉马上反应过来是十年后火箭炮,但这个早就已经被没收了,为了不过多干扰时空轴,为什么今天蓝波会带上这个?
“你没事吗?”他走过去问。十年后火箭炮调换的是十年后的人,这个少年看起来有15、16岁,金发蓝眸,身着一身黑色的干练的制服。可见刚刚工作人员说的小孩大概有5、6岁,有哪个家长把小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的?
“沢田先生?”少年手捧着一团满天星,迷茫地看着周围,“你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多……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婚礼,只是一次意外,你一会就可以回去了,请稍等一会好吗?”
“那好吧,纲吉先生,这是你的花。”
“啊?”纲吉茫然地接过花,旁边的炎真立马反应过来,“他可能当时在送你花,然后被传送过来了。”
“谢谢啊。”
接过花的时候,少年看了他一会,纲吉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你每次都会问我先生怎么样了,今天不问反而感觉很奇怪。”
“这花是先生送的?”炎真问。
“是啊,”少年抬头看向炎真,“古里先生?你看起来也年轻了好多。”
“这花你先留着吧,”纲吉把花递回去,“一会你看到我的时候再送吧。”
“好吧,不过先生很想你,”他摇了摇手中的满天星,“刚刚花店的老板和我说这是很想你的意思呢,简直是太闷骚了,你是怎么和他交往的?”
“……啥?”好像听到了什么,炎真露出和纲吉一模一样的表情,“……啊?”
“你们怎么这幅表情?”少年反而被他们吓到了。接着又一声“嘭”,有个盒子直直朝他腿上砸过来。蓝波刚刚被工作人员扶起来的后,听到这句话过于震惊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下来的时候急急抓住桌布,于是盒子掉下来。
“先生是谁?”蓝波不敢相信,努力站起来问。
“你失忆了吗?”少年捡起盒子,也不敢置信地问,“你看起来年轻了好多,胡子刮了?”
“噗。”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
“那是云雀先生吗?话说好久不见——”又一声嘭,一阵雾气扩散,少年终于转回原来的小孩子的样子。粉嘟嘟的正太样,看不出来是刚刚撒下震惊消息的人。
“阿纲……”古里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会是谁?”
“我哪知道!”
“大人,不好了,戒指被他拿走了!”
先不说这个少年带来的消息,他转换回去的时候,把捡起来的盒子带走了,里面装的是今天结婚要用的戒指。然而,准备工作的人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要多准备一个戒指。谁会想到戒指会在婚礼上活生生不见了?
“谁手上有结婚戒指?”
“这里都是单身狗哪来的戒指!”工作人员简直要跪下了。
“为什么没有备用戒指?”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每次大事的时候绝对会出事,不管怎么样。”一个经历多了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抓狂。
“可以跳过这个环节吗?”
“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人看着!”
“先用彭格列戒指,”后面的里包恩冷静地建议,“不介意吧,云雀。”
云雀摇头。纲吉正在和蓝波说话,“你今天怎么带着十年后火箭炮?我不是早就把它收起来了吗/”
“今天半路上捡到的,”知道自己闯大祸,蓝波一脸生无可恋,“我以为是正一拿出来的,然后就捡起来了。”
“……”事已至此,纲吉也不好说什么。婚礼要开始了,他得先把过场走了。
这场婚礼和一般的婚礼一样,有司仪有宣誓环节。然而当事人脸上完全看不出来结婚的喜悦,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临时前里包恩拉过纲吉,“云雀就不说了,你给我好好表现,手挽手,亲密一点,不然公事加倍。”
“我宁愿公事加倍,”纲吉感觉自己的脸僵硬的无法做出表情,“云雀会揍我的。”
然而纲吉还是努力表现的亲密点,当他的手挽上云雀的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两个人的身体都一僵。但是云雀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任由他挽着他的手。
纲吉侧脸看他。云雀今天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但是是比较正式的,不是平常的衣服。自己穿着礼服,周围心怀祝贺友人和心怀不善者并存,前面有真心祝福不知内情的神父,后面是满脸警惕戒备的里包恩和下属。纲吉感觉到一种深深的荒诞感。
炎真确实说的没错,他喜欢的婚礼确实不会是这样的。如果举办婚礼,他一定会静悄悄地举行,只邀请自己的朋友家人和一些关系较好的下属同盟,装饰简朴素雅,不会像这种大场面,邀请了一大堆势力人士。炎真很了解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婚礼。
“请双方交换戒指。”
交换的是彭格列戒指。暗中观察观众的纲吉看到有些人交头接耳起来,一副不可置否。
彭格列戒指是彭格列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可以说是信物,纲吉相信会有一些人会因此重新估量这次结婚的事情。
或许是被下属特意提醒过的原因,神父跳过了接吻、感慨之类的环节,但还是一副满满的祝福之情。纲吉看着感觉这位神父可算是整场婚礼最轻松的人了。
“恭喜恭喜,”山本很高兴的样子,“没想到你会和云雀在一起,我之前一直没有察觉出来呢。”
都没在一起你怎么察觉,纲吉暗自吐槽,“还好还好,谢谢你的礼物。”
“我特意去找库洛姆问了一下,之前都没参加过朋友的婚礼,不知道送什么好,”他扰头,“不过和云雀在一起一定很辛苦的,阿纲你加油啊。”
“……我会加油的。”
“哈哈哈,”下午炎真听着这些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真的这么回答了,山本也信?”
“我感觉其实他根本没信,”纲吉郁卒地说,“可能因为我没和他打招呼,他就这么故意说。”
“哈哈哈,”想到这些炎真忍不住又笑,“不知道云雀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诶,等等,还记得那个小孩吗?先生到底是谁?”
“……我哪知道是谁,别提这个了。”
“应该不是云雀,”炎真摩挲着下巴想,“那个小孩最后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他说那个人很闷骚,你的守护者们除了云雀一个都不像是这标准,六道骸?算闷骚吗?”
“不知道。”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送花的样子,不过谈恋爱谁会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起码这件事告诉我们,将来阿纲你能找到真爱的。”
“炎真!”
按照契约,婚礼当天就得入住云雀家。云雀在意大利有个别墅,远离人烟,在一座山上,后面是森林和湖水,前面则是公路,离最近的菜市场开车也要十分钟,及其不方便。进来的时候草壁一边指着一边告诉纲吉注意事项,然后他告诉纲吉各种家务要求。
听完后纲吉震惊的看着草壁,每天要擦一遍全屋子上下的地板,擦柜子擦电视擦楼梯扶手,一日三餐要当天的食材,除了云雀的书房不用打理以外,其他地方都要每天清理一遍。他很难想象草壁是如何每天做这件事的,听起来,他每天都要做这件事,中间不能请其他人来帮忙。
幸好之前拜托正一做个家务机器,纲吉决定把这机器藏好。
“总之就这些,您的房间在这里。明天早上你开始履行你的义务,至少你还在这个屋子的时候。”
假期有整整两个月,也就是说要打扫整整两个月的屋子。纲吉顿时感觉又回到了以前拼命做作业准备考试的日子。
“我先退下了,沢田先生。”
纲吉关上门后立马趴到床上,才感觉这一天总算是结束了。自从上任来也没度过这么无语心累的一天,
他躺了一会,想和乔托说话,才想起戒指已经换了,乔托在云雀手里。只好起来自己收拾东西,平时乔托本着祖爷爷的责任会帮他一起收拾东西,而如今得自己来。最后洗完澡上床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把戒指摘下来打算放到床头柜上,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按照平时的习惯出声说了一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