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过度 过度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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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直接一句话给他科普完了，“不值得一提，不能首先打死，麻烦。”
“……”
刚好也一曲舞曲也结束了。他们下来的时候刚好是那个女人的位置，她娉婷地走过来，云雀停住脚步。
“维文。”
“云雀（Alaudi）。”
纲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叫云雀恭弥，呆了一会才想起来，云雀的意大利发音就叫阿诺德。
“你好，云雀（Alaudi）夫人。”维文看向纲吉，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恭喜你最后得到了这个身份。”
纲吉努力压下听到‘阿诺德夫人’心里头的怪异，来不及仔细思考这话里带了什么，反射性含笑说：“嗯，维文小姐。”
维文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确信他确实没有听出来自己的话中话，心情不知是该鄙夷还是该说男人太神经大条，“云雀（Alaudi），一会需要我帮忙吗？”
“随便。”
“云雀先生，请随我来，”有人突然打断他们，“老板在房间等您。”
等他们进去房间的时候，除了那个红色西服的秃头男人坐在主位上，旁边还有几个表情严肃的成年人，纲吉猜测要么是主管经理要么是顾问。而草壁也在，他旁边也跟着手上夹着文件的属下，场面一时间看起来极为严肃紧张。
首先是秃头男人打破了这个氛围，他站起来开朗笑道，“晚上好啊，云雀先生。最近听说你结婚了，还没来得及贺喜，身后哪位是你夫人？”
一上来就是挑衅，云雀和男人结婚的事哪个不知道，尤其是对手。纲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决定观望着这场交涉。
草壁只是叫他过来出席宴会，没有告诉他还有这种事。刚刚云雀的态度看起来，也是想自己来解决这种事，并不需要他帮忙。
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有资料，贸然插手反倒容易出错。
“和我一个家乡的就是。”云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秃头男人，“废话少说，有事就说。”
他们坐到座位上。纲吉一边摩挲着戒指一边听着，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事，纲吉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也算是听明白他们交涉的经济术语背后藏着什么。除了草壁带来的手下在和他们针锋相对，还有那个维文小姐，可见她能成为云雀的女友不仅仅是靠着出色的美貌。云雀刚开始就说了几句话就不说了，托着下巴看着天花板，可见也是很厌烦这场吵闹。
但一方面也看得出来他的底气。
纲吉听着听着就走神，他想着他的伙伴，现在都十月底，假期要结束了，他也要见到久违的伙伴了。狱寺和山本后天回来，下周和尤尼有个约，算算时间巴利安也要回来了……当纲吉一个一个计算着要买什么礼物时，突然有句话把他拉回现实——“听说贵方和彭格列是盟友关系。”
纲吉抬起头，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这里有份情报，上面说云雀夫人的真实身份是彭格列的高管人员，”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拿着一份文件，“请问贵方如何解释这份情报，而且你们前段时间忽然进了一大笔不知来源的大量金额。”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纲吉身上。
棕色的头发和眼睛，略显稚气的脸庞，但眼眸里满是稳定和温和，即使听到这份情报表情也没有动一分一毫。
像是情报里提到的不是他一样，对面几个人皱眉。
“我家夫人是什么人和这件事毫无关系吧，”草壁沉着回答，“而且，仅仅一份情报就判定我方和彭格列是盟友关系，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的专业能力。”
“那如何解释为何你们在意大利发展得这么快？”
“弱者的借口，”云雀不屑地瞥了对面一眼，“看来你们实力仅限于此，我们走。”
“毕竟上次经济危机似乎你们损失不多，”那个秃头男人终于发话，很休闲地说，“当时大家都是红透透一片，你们在里面很显眼呢。”
草壁和维文转头看向云雀，纲吉还在淡定摩挲着戒指。那次经济危机彭格列因为一个长老出卖损失惨重，是没有余力帮忙风纪集团，纲吉自己最清楚，这压根就是云雀凭自己的能力撑过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风纪集团背后有彭格列撑腰，”纲吉终于发话，“所以你们争不过？”
“毕竟彭格列是这里最大的黑|手|党，”那个女人警惕地看着他，“而且听说你们威胁商家，这不能不怀疑你们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啊，”纲吉慢吞吞地说，“那贵方和布利斯曼家族又是怎么回事？也是狼狈为奸吗？”
秃头男人终于变了脸色。
“我不知道我的丈夫和彭格列有没有合作，但他不是彭格列的人。而我刚刚看到你抱的那个女人，是黑|手|党的人，”纲吉松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她头发上的装饰是布利斯曼的家徽，还有就是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很多护卫腰上带着枪，我不知道哪个宴会会有那么多侍卫私人持枪。”
“你是打算要和布利斯曼联姻吗？”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纲吉问出这个问题。
一旁的云雀嗤笑一句，“他们没和你说吗？太明显了。”
“请云雀先生等一会，我和我属下讨论一会。”
男人和他侍卫出去的时候，场面松了下来，维文靠在扶手椅背上，发直了眼看着纲吉。
“怎么了，维文小姐？”纲吉疑惑地回望。
“没。”维文看起来还在刚刚的状态中出不来，“你是彭格列的人吗？”
“你看我像吗？”纲吉忍不住笑着看她，指了指自己，“这个样子像黑|手|党的人吗？”
“不像，”维文仔细打量他，摇头说，“但你是黑|手|党的人。”
“嗯？”纲吉反而惊讶了。
“我见过彭格列九世，Timoteo爷爷，”维文似乎想起来什么，有些怀念地说，“你和他很像，但又不一样。但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秃头男人回来后，属下交涉再也没有针锋相对的态度。但秃头男人看起来很急于解决这事，总是眼神恼怒地频频地看向门口，似乎有谁惹到他一样。
最后双方都意见达成了一致，这场会议就结束了。秃头男人临走前和云雀说，“能请您代我引见彭格列十世吗？”
“不能。”云雀冷冷地看着他。
纲吉出来后松了一口气，甚至觉得有点胸闷，大概是里面的暖气开得太足。维文拦住他，“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维文就开门见山：“我本来觉得你最后当上云雀夫人，只是因为你后台厉害罢了。”
纲吉沉默地看着她，心里古怪，这是跳到了狗血女人剧吗？
他无数次想过见到云雀女朋友是什么样的情景，但都是在彭格列十世的身份下见面，从来没想过这样的情况。
“我是比较好算对付的了，因为我不再爱着云雀了，”维文有些惆怅地看着窗外，“但那几个都不好对付。”
“有几个？”纲吉忍不住八卦地问。
“我熟知的大概有三四个，尤其是辛西娅，见过家长的那种，听说云雀姐姐很喜欢她。”
那还挺多的了，纲吉有些意外。
“你要好好抓紧他啊。”
纲吉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嗯，谢谢？”
“你喜欢他的话就抓紧点，”维文看他迟钝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气恼道：“我也真是的，和你说这个做什么用？”
“抱歉啊。”
“不和你说了，我走了，以后不见！”
纲吉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晚宴终于结束了，纲吉坐在车上，闭着眼揉着太阳穴，感觉很累。草壁开着车，云雀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窗外，突然他开口说：“你有什么要我出席的名单直接给草壁就行了。”
“谢谢啊，我明天就叫巴吉尔交名单。”纲吉感觉轻松起来。起码解决了云雀出席的问题，今晚这点累不算什么。
只能说这段时间松懈太过了。
事后纲吉才知道那次宴会是怎么回事，那个秃头男人之前和一个黑|手|党家族，那个男人闯事业也多年，有了地位和权，想往上更进一步。那个家族凭着他不了解黑|手|党内部的潜规糊弄他，和云雀的矛盾也是那个家族在中间煽风点火，而且还借着这次宴会隐隐宣扬盟友关系，据说现在已经决裂了。
但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现在他已经在半上班的状态，不过是在家里上班。巴吉尔把文件送到云雀家给他批改，他中午做完饭就得去给云雀送饭。到了十一月初，就要开始参与各种宴席，还可以见到老朋友，比如师兄迪诺，基本次次都能碰见他，于是这俩师兄弟最后喝着喝着就开始抱头诉衷，比如里包恩又如何剥削他们，自己守护者最近又做了什么操心事之类的。而这次迪诺次次都会问他和云雀怎么样，“那个弟子拐走了我的师弟，他对你好不好，不好的话我去揍他。”
每次纲吉都会回答他：“很好。”
真的算好。
他现在没那么怕云雀了，云雀也没有对他那么冷，如果非要找个标准的话，那就是对草壁差不多的态度，到云豆那种程度想都别想，是不可能的。但这样纲吉已经够心满意足了，要知道早些年他一看到云雀就怕，云雀看他也是一个草食动物中，这样的距离已经够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很累，这段时间他很累，是心理上的那种累，可能是因为狱寺和蓝波受伤了，让他无端端想起了多年的往事。现在他每天晚上基本在做噩梦，只是每次梦做到半途突然结束，像是疾驰的车突然刹车一样，他沉入更深沉的睡眠。
纲吉唯一的困扰大概就是来自云雀前女友的挑衅。他觉得维文说得不对，对他最有麻烦的其实不是辛西娅，是辛西娅她妹妹，刚开始他见到辛西娅她妹妹是在云雀办公室里，当时他送午饭过去，是她给他开的门。
“请问你是？”金发的女人客气地看他。
纲吉有些懵，他没想到云雀办公室还有美女，“我是过来送饭的。”
“我来拿进去。”
“茱莉亚小姐，”纲吉身后办公桌的女人站起来对着她说，“这位是云雀夫人，草壁秘书长特地嘱咐他‘亲自’来送饭。”
“哦，”茱莉亚表情冷下来，语气恭敬了几分，“原来是‘云雀夫人’，请你进来吧。”
纲吉第一次心里有些不爽，他沉默进去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茱莉亚像待在自己家一样找个沙发随便坐了下来，“云雀先生好像在开着会议，一会回来。我叫茱莉亚，云雀夫人你好。”
“嗯。”
“这饭是你做的吗？”
“嗯。”
茱莉亚抬头看了他一眼，“啊，好贤惠啊，云雀夫人，你天天来送饭，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有。”
茱莉亚看着对方寡言的反应，语气更加恭敬，“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做家务的。”
“不愧是做妻子的啊。”
纲吉站着看她，感觉心里很累。
有个美女眼里带刀地看着你，还是那种看情敌恨不得把你杀一百遍的那种，话里还带着刺。纲吉面对这种情况背后早就起毛了，但走又不能走，他还有些事情要和云雀说。
“请问你和云雀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大概十年。”
现在他22岁，12岁上的初中，算起来也有10年了。
“哇哦，这么久，”茱莉亚第一次惊讶了，“难怪他会选你。”
纲吉正在思考要不要晚上等云雀回来再和他谈这事。
“那你喜欢恭弥先生哪里呢？”
纲吉有些应付不过来这女人跳跃的思维，干脆破罐子破摔：“脸。”
茱莉亚第一次被噎到了。纲吉看到她这样心里终于好起来：“那茱莉亚小姐你喜欢他哪里呢？也是因为长得好看的脸吗？”
“两年前宴会上认识的，”茱莉亚用一种回忆的语气说，“那个时候他从一群劫匪里救下了我，然后为了保证我的安全，他特意送我回家，然后就……”
“见到你家里人了？那你父母一定很感谢他。”
我和里包恩还有六道骸斗了这么多年的嘴，这都整不过你我算什么彭格列十世。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过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