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长姐出嫁 舞眉君，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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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和母亲杨老夫人看着端坐在对面的舞眉君，双双露出满意的笑容。
眉君已经十五岁，越发的妩媚动人，倾国倾城。金秋九月十九正是她出嫁之日，引得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难得有凑热闹的好时机，全都走向永安大街想要一睹这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京城第一美人的风姿。
逍遥王家族是名门望族，知道眉君入宫做太子妃，都纷纷赶来添妆。大婚那天光是给眉君坐镇的夫人就十几个，送眉君出门的时候，更是十里红妆，引得京城里的百姓纷纷前来观看。
细君和倾君也已经懂事，见到长姐出嫁，高兴地不得了，连忙对天祈福，希望老天保佑长姐得夫君宠爱，幸福长久。两人都记得在长姐出嫁的前天晚上，她拥着两个妹妹流着泪说：“日后，长姐不能在父母，祖父母面前尽孝，你二人一定要孝顺他们几位老人，长姐此次入了宫门，便不能常常回来看望你们，但长姐的心是永远和你们在一起的！”
逍遥王十分高兴，宫廷教养嬷嬷挽着她的手臂，送着眉君出门子。老王爷竟然难得的眼里浮现了泪花，世子妃沈氏已经泣不成声，自己花了最多心血培养的女儿一朝入了皇宫大院，日后再见面便是君臣之礼不得亲近了。
眉君的花容月貌被珠帘遮住，她在家门前上了花车，，花车的红纱帐遮挡了外界人们的视线，伴着世人的目光和喜庆的敲锣打鼓乐声穿过了漫长的永安大街，终于还是到了皇宫。由喜娘搀扶下车行至大殿，同太子行大婚之礼，拜见天地和皇上皇后太后。一路走来，眉君的心跌宕起伏，透过珠帘，她看到了自己的夫君，太子身穿大红色金丝蟒纹外袍，胸前戴着垂着比目双鱼璎珞的和田羊脂文龙玉佩，他比三年前初见时更加高大威猛，看不到他的面容，应该还是像从前那样引人注目吧！只见他深处白皙修长的右手托起眉君的左手，拉着她走进了画眉宫，那是为了迎接她太子特地让人换了牌匾，以此表达自己对她的宠爱。眉君在珠帘轻摇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容貌，太子欣喜地说道：“爱妃之容可倾天下啊！”
眉君的心忽然跳得厉害，就是这个声音，这是太子的声音，温柔悦耳，让她少女的一颗芳心落在的太子的身上。上天让她入了宫门，第一次见到太子，就只知道他是自己命中的人，但是外祖母杨氏一语点醒了她，这个男人不只是自己的夫君，日后还会是皇帝，是天下的君，自己能不能陪他走到最后要看天意。想到这里，眉君忽然收起了自己的心思，“看来自己要管好自己的心了！”要想在皇宫里生存下去，首先要战胜的是自己的心哪，外祖母的话想一个魔咒时时刻刻都在眉君的耳旁回响。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沈氏，杨氏，教养嬷嬷悉心调教，让舞眉君不再像从前那般天真烂漫，变得乖巧内敛，琴棋书画女工样样出挑。逍遥王也很满意，这孩子已经无可挑剔，入宫后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洞房中
“爱妃，此生有你相伴，本宫觉得再没什么遗憾！”太子温柔的声音几乎把眉君的心融化了。取下凤冠，看到眉君倾城之容，太子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下赞叹自己这几年没有白等。
“妾身也是，能得太子深情，已觉上天待我不薄了！”眉君也见到了太子的真容，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多了份成熟稳重，更加有男人风采。但在他的双眼里，眉君没有看到自己父亲看母亲的那种眼神，心下一沉，难道真如祖母所说，帝王家真情少见吗！想到这里眉君神情有些失落。
“爱妃怎么了？”太子见到眉君脸色有些变化。
“许是有些疲倦，太子见笑了！”眉君故意低头做羞意。让太子以为她是想到了等会儿发生的事情。太子看到笑了起来。
“爱妃放心，等下先去吃些食物，本宫会好好疼惜你的！”这下眉君是真的害羞了，双眼瞪过去，到让太子看成目送秋波，喜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亲热起来。
眉君入宫前就得知太子在娶她之前已经立了两位侧妃，一个是东方家族的嫡女东方惠儿年纪长她三岁，三年前就服侍太子，为人贤惠，太子府一直由她打理事物；另一个是平南将军方震南的庶女方馨儿，两年前入宫，听说虽然是庶女，却是长在平南将军正房夫人膝下，也是位才女，舞姿出众，据说当年便是因为见到她的醉人的舞姿，令太子不顾她是庶女奏请皇帝请求娶她做侧妃，婚后太子对她百般荣宠，甚至好过东方惠儿。
“唉，看来自己真的是要从今往后步履维艰了！”眉君看向窗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祖父母还有两个可爱的妹妹，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三朝回门的日子变成了家人入宫探亲，沈氏在杨氏以及沈家兄嫂陪同下带着舞细君和舞眉君入宫朝拜太子妃。先是去了太后的寿康宫，然后去了皇后的甘露殿，最后才来到太子的东宫。太子很随和同她们见过礼便起身离去，留给她们说话的地方。
“太子妃！”
“外祖母，大舅母，母亲，妹妹！”太子妃嘴角含笑，眼睛里却泛起了泪花。
“莫哭，太子妃如今是贵人了，莫要轻易学小女儿家动动辄流眼泪！”杨氏嘴上如此说，声音却有些沙哑，这也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外孙女，心里也是放不下的。
“嗯，我明白，外祖母放心，我都懂，只此一次以后再不会了！”舞眉君低头收泪。再抬头已经整理好表情，微笑着看着大家。
“大姐姐这样好累！”舞倾君看着一阵心疼，但是这话她憋在了肚子里没敢说出来，不然又要挨一顿教训。
“太子妃，气色红润，更加光彩动人了！”舞细君找到话头笑着说道。杨氏和沈氏也看见了，想到眉君应该过得还不错。
“太子对我极好！”舞眉君脸色微红，成亲三日太子都留在他的寝宫，对她关怀备至，让她很是欢心。
“太子对你好那是天大的福分，要懂得惜福，万不可轻易使小性子和太子闹脾气生分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养好身子，旁的莫去想，抓紧生个儿子，这样才能坐稳太子妃的位置。”杨氏的话句句说到点上。太子妃点头受教。
“对了，听闻太后她老人家......”杨氏东张西望见到没有人立在近处，有两个嬷嬷也都是自己给太子妃陪嫁入宫的。太后在太子妃入宫第二天便把她叫道寿康宫当着她的面抬举平南将军家的庶女如今太子的侧室方馨儿，据说那女子手腕了得，进了东宫没到一年便拿到了管理权，而且第一年就生了个女儿，虽然是女儿却很得太后和皇后的喜爱，可见平日那个馨侧妃没少讨好太后和皇后。是个不好对付的。
“我见过馨侧妃，她的确有过人之处！”模样美艳成熟，艳而不妖，能说会道，总是娇滴滴的软语轻声，太后和皇后都很欢喜她，但是她身边的奴仆却十分敬畏她，可谓是讨好的了上峰，驾驭的了下属，不愧是平南将军夫人亲自教养过的。
“先不去管她，你才是正宫的，坐在殿里关好门管好自己的下人们，恩威并施别出现那些小人卖主求荣就行，还是那句话抓紧生儿子。”杨氏知道方馨儿是个不好对付的，心下有些担心，太后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舞家女儿做太子妃，就算给舞眉君下马威，也不应该抬举方馨儿，摆明了看不得太子东宫太平静，真是，在宫中呆久了，宫斗了一辈子，都快入棺材了还不消停。
“太子妃，太后她老人家那里你要是走不通，便多去皇后那里，毕竟皇后才是你正经婆婆！”杨氏用最低的声音在太子妃耳朵旁说道。杨氏的大儿媳妇，窦氏知道婆婆有悄悄话要吩咐太子妃，左右瞧瞧警惕的打掩护，故意抬高腔和沈氏笑着说，“要说有福气还是姑奶奶你有福气啊，自己生的这般美貌，女儿也一个赛一个的跟花一般，瞧瞧太子妃，再瞧瞧细君和倾君，我可羡慕死你了！怎么生的呀！”沈氏听着自家大嫂自顾自的说着没着边话，心下明白，也跟着附和。
“大嫂是笑话我没声儿子吧，只有这几个丫头，哪像大嫂三个儿子傍身，到时候再给你取回三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你才是有福气呢！不像我女儿都送出去了，一个也留不住。”
“呵呵，说到娶亲，我家的大儿子和齐家的姑娘定下了，下个月我也要去下定礼了，呵呵，你看看孩子们长得多快，说嫁人就嫁人，说娶媳妇就娶媳妇了。”
“齐家的闺女，那感情好，齐家诗书传家，齐家的女儿个个知书识礼，娶回来你也放心，日后跟着大儿子过，可以摆摆婆婆款儿了！”沈氏笑着说道。舞细君和舞倾君在一旁跟着微笑。舞倾君实在觉得这些话题没意思，她也没到说这些话题的年纪，坐在椅子上真心是难受。舞细君还好，同她大姐姐一样一副家教很好的大家闺秀，即便是不喜欢听得话题也会露出身份愿意听的表情。
待到杨氏吩咐了许多之后，天也到了晌午太子妃之前请示过皇后娘娘，想在宫中招待自己女眷，皇后也允了，几个人一同到了花厅用膳。传膳时出了点小差错，由于太子东宫一直都是馨侧妃管理，这会儿也没有将管理权交给太子妃，厨房那边太子妃提前吩咐嬷嬷打点准备，可是下人们竟然先给侧妃准备午膳，将太子妃这边晾着，这些天有太子陪着，厨房从来没有大意过，今日竟然敢怠慢。回来回话的王嬷嬷在厨房发了一通飙，厨房的人表面上不敢得罪，说了马上就做。实际上还是先准备好馨侧妃的膳食才动手做太子妃这边的。
太子妃听了之后脸色微变，杨氏心下火大，想不到那个馨侧妃竟然权利达到如此地位，公然同太子妃叫板。
“启禀太子妃，午膳已经准备齐了，可否传膳？此外厨房的管事在门外！”东宫管事太监吴内侍恭敬地说道。
“传膳，厨房的管事让她下午再来，此刻我要招待娘家亲眷！”太子妃平和的语气没有波纹，杨氏和沈氏的心如同在冰窖里泡过，真是气愤非常，宫里竟然如此没规矩。
舞倾君听过王嬷嬷回话，尽管讲得很委婉，还是听出了厉害，果然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可怜大姐姐无人能够为她撑腰。
膳食摆好了，众人吃的如同嚼蜡。
跟着杨氏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杨氏见到沈氏流泪，气得大吼，“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侧妃，庶女出身，竟然欺我堂堂王府千金，太子妃再怎样也是出身名门，他们如何这般作践！”
“婆婆莫要动怒，入了宫门便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要用太子妃一辈子去打赢这场仗，这只是个开始，一个小坎儿，日后要承受得住大风大浪才能做的上高位啊！”窦氏在一旁劝慰。
“嫂嫂说的是，母亲千万不要动怒，莫要伤了身子，太子妃还小，日后还要您多指点呢！”
“为了这我也要活他个十年八年！”杨氏顺了顺气，怎么也要熬死那个太后老妖婆。杨氏比太后要年轻十几岁，这一点不用担忧。
舞倾君和舞细君同坐一辆马车。
“唉，绝代有好女，误入帝王家，说的便是我们的大姐姐啊！”舞细君哀叹道。
“大姐姐为什么要嫁到帝王家？”舞倾君不明白，问道。
“是先帝下的旨意，据说当年大姐姐出生没多久，先帝便和我们的怎祖父定下了娃娃亲，当时太子也不过才五岁。所以大姐姐自幼便身边跟着教养嬷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要严格按照宫里的规矩来。想来她是天注定为帝王家而生的。”舞细君轻笑道，只不过看到大姐姐从幼年起便没有什么玩伴，能见到的人除了她便是外祖母家的几位表姐姐，即使不开心也不能显露出来。
“先帝为什么会选大姐姐做太子妃呢？”舞倾君还是弄不懂。这回连舞细君也搞不懂了。说道联姻，舞家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族人了，除了祖父祖母当年军功显赫，自家父亲也就是个文职，连习武都不曾。外祖母家，几位舅舅最大的官职便是大舅舅也才正三品，另两个还在外放期间。难道就是看到舞家没有什么根基了才选大姐姐的？
“我不喜欢宫里的人，一个个都如行尸走肉一般，我还是喜欢乡下！”舞倾君此刻非常思念自己的祖母，即便是祖母的大声斥责，她也十分想念。因为那是发自肺腑的关爱，不似宫里的人只会算计人心。稍有不慎便要万劫不复。舞细君也不喜欢，但是没有办法，她们的姐姐入了宫，这一生荣耀都和她们拴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外祖母杨老夫人跟她们讲过的话，真的没有退路了。
太子妃舞眉君坐在椅子上，听着地上跪着的厨房管事李嬷嬷滔滔不绝的说道，什么不知道宫里有招待亲眷的规矩，不然怎会轻易怠慢，馨侧妃今日身子不爽，太子吩咐一定要多加照顾，万事以她的身子为重。厨房要是敢怠慢馨侧妃，太子第一个不饶她云云之类。总之责任都推在太子妃这边，理全在她那里，便是太子来了她也敢这么说。
“说完了？”太子妃见她说了有半柱香的时间，也没有打断她，任由她在哪里自顾自的解释，“嬷嬷也累了吧，要不要回厨房喝口水再回来接着说，我这里可都是按分量送的水，没有多余的可以给您解渴呢！”李嬷嬷听了这话，脸色大变，知道太子妃这是用她方才说的道理堵她的嘴。真是多说多错，让太子妃抓到了把柄。
“太子妃说的哪里话，奴才来回话是奴才的本分，那还有脸在您这里讨水喝！”
“王嬷嬷，看我这太子妃做的，连打上下人一口水喝都不能了，更何况是招待自己娘家亲眷，皇后娘娘再三吩咐我不要怠慢了杨老夫人和逍遥王府世子妃，可是我却让皇后娘娘失望，真是我的过错！”太子妃垂下眼帘，声音幽怨清婉。听在李嬷嬷的耳朵里却明白太子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太子妃，奴才！”
“罢了，转眼就要到晚膳的时辰了，你若是误了馨侧妃的晚膳，太子一定不会轻饶你，你下去忙吧！本宫还是去皇后娘娘那里讨一口饭吃好了！”太子妃轻叹着打断李嬷嬷，一旁的王嬷嬷使眼色，下面的常嬷嬷吩咐几个小太监把她请出去。
“太子妃，老奴给您更衣！”王嬷嬷心里窝火，不过看到李嬷嬷被噎的说不了话的神情她心下也解了气，想到中午到厨房催促午膳时那个李嬷嬷倨傲狂妄的神情真真可气。
“不了，太子过后会来，我们就等着他来再传饭好了，一会儿你们切记不可露出不愉快的表情，说话捡好听的说，但是要把中午的事一字不漏的说给太子听！看着厨房，别让人先跑到太子面前告状！”
“谁敢，老奴这就去做，等会儿一定只字不露全都给太子说道说道。”王嬷嬷行礼退出去，唤了手下人去做事。
太子大发雷霆，当晚发落了厨房一干人，并且将李嬷嬷重打三十大板，发配到辛者库做苦工。其余的人也被撵出东宫永不录用，事情惊动了皇后，皇后也气得半死，直接派人到馨侧妃宫中掌嘴十下。太后那边听说了只是冷笑一番，并不作声。
“是臣妾的不是，惹得太子动怒！”太子妃舞眉君坐在殿里，低着头用帕子轻轻拭泪，模样凄楚动人。太子走进来见到太子妃弯着秀美的颈部坐在美人榻一侧，对着王嬷嬷哭泣，见到他来立马收了泪水，起身笑盈盈地行礼，笑容有些无奈，眉间轻蹙，双眸似水，里面有无尽的哀怨，看着让太子有些心疼，好歹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子妃，竟然受这般委屈还要偷偷流泪。想到成亲当晚，太子妃和他共饮合欢酒时轻声低吟，“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言语中多有一声依靠他的意思，虽然她没有说出下一句“纵被无情弃，不能休”他也明白，这是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的宣言。和当初同馨侧妃大婚夜说的“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不同，馨侧妃当时说出的话太子只是笑笑，明白她聪明狡黠，想要更进一步，馨侧妃也是努力上进的女子，着实令他刮目相看。但是看到太子妃那一刻听到她朱唇微启，吐出这般话语时他是真的心动了，虽然作为帝王之后不该有这样的儿女私情，他被太子妃倾世容颜所折服了。相处几日后越发觉得她温婉大气，高贵典雅，同母后和太后那种雍容华贵不一样。她不仅有着绝代芳华，还有这绝佳的气质，这两样浑然天成，让人看了不能不心动，难怪逍遥王府从来不让她见到外人。
当晚太子妃与太子深夜畅谈，太子妃讲起了自家小妹，笑声不断，太子听了也觉得有趣。两人感情不断升温，馨德宫里馨侧妃守着镜子流泪，身旁的奶娘慧嬷嬷不住地安慰她。
“娘娘，好歹吃些吧，太子这会儿正新鲜着呢，日后他肯定回想起你的好，咱们不争这个闲气，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都是我太大意了，弄得太子爷恼了我，只是他收拾了厨房，我多年安排的人手就这样没了！”
“那李嬷嬷着实蠢钝，没了也好，下次奴才为您寻么一个机灵懂事的。您先养好伤，女为悦己者容，别破了相才好！”
“恩，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果然轮到我头上了！”方馨儿在太子大婚第二天便去拜见了太子妃，的确容颜倾世，无论年纪还是姿容自己都比不上。
“太子还是念旧情的，您看他听说皇后的人打了您，立马派人偷偷送来玉容膏，吩咐老奴在您伤好之后日日涂抹，断不会留疤，娘娘还是看开点，这些日子待在房里好好筹划日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长姐出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