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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互撩心机女篇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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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律捏了捏鼻梁,看着桌山仍积攒着些文件,想着家里还不知道木夕是否住的习惯。将文件一收,毕竟她刚来,也不能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不顾,还是带回家去做吧。
将车停了,白知律从负一楼往上走时,就能隐约能听到上面的电视声,还夹杂着少女或轻或重的笑声,悦耳动人。步入大厅,白知律就看到少女蓬乱乌亮的后脑勺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时不时还学着电视里的人物,像模像样地说上那么几句精巧逗人的台词,嘴里还嚼着几篇薯片样的零食。
胸腔浮起一阵笑意,白知律倒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样子,似乎就简单地像是邻家小妹似的,兀自收起了笑意,轻咳了几声。
木夕刚开始还没听到男人的笑声,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咳嗽声,可不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稳稳地站在了沙发上,猛地回过头看到白知律时,方安慰性地拍了拍胸前,怒也似的娇娇地瞪了男人一眼,像是责怪他为什么突然吓唬自己,倏地又想起了什么,脸上腾起热气,红扑扑的,急忙理了理额前鬓角凌乱的头发。
白知律看着少女的脸色变了几变,顿觉得有趣,见少女这动作,瞬间就知道了少女在想些什么,手指微动,顺着西裤侧边侧边滑入口袋,几个动作,流利地将少女顶着一头乱发脸红着不断整理的样子给留在了手机里。
少女被闪光灯一亮,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做了什么,这下也不管头发乱不乱了,一下子抓住了沙发后男人的领带,语气略带威胁道:“把手机交出来,饶你不死。”
“若是我不交呢?”男人虽然被木夕状似给牵制住了,语气却是一派轻松,不难听出还有几分调侃般的笑意。
木夕眼睛一眯,在男人平静地目光中,一个轻笑,几个巧劲动作,就轻松地将男人压在了沙发上,牢牢地禁锢在了身下,看着男人一闪而过的惊讶,木夕语气调皮,美眸轻挑,“你觉得我该如何呢?”
看着女人渐渐靠近的面庞,白知律没有一丝慌乱,倒像是毫无所觉似的,似是笃定少女不会做出什么。只是当微暖的气息打在鼻梁上的时候,他心头却是猛地顿了下,突然感觉手指被女人一捏。
就在下一秒,少女手臂一个借力,身子轻旋,就稳稳地站在了铺着软垫的地上。几个动作后,就将她手上的手机甩到了他的怀里。
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就被少女给抢了手机,还删了照片,白知律略有些懊恼,只是下一瞬就收起了这幅神情,却不知道早被少女收入了眼中,兀自笑的欢畅。
白知律眼光微垂,就看到少女莹白的小脚就这么踩在了地上,虽说有薄毯,但终归是会受凉的,神情微动,一把拉过少女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同时身子立了起来,一手拿过不远处的拖鞋,另一手握住少女的脚,动作轻柔。
木夕整个人一怔,眸子不经意微微睁大,瞳孔微缩,看着男人的乌黑头顶,顺着向下看到男人骨节分明、莹润泛光的指尖,扑的感觉脸上有些热,僵硬着身子,不知如何做,只是呆呆地随着男人的动作目光乱飘。
待一双鞋都穿好后,男人抬头,目光不期然地和木夕交汇,瞬间仿若有烟花绚烂,不知迷乱了谁的心。
木夕一怔后,头慌得转向一边,语气若非细听有些不稳,“谢谢。”
男人看着木夕的反应,唇角微勾,右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不知是为了少女的反应,还是为了离目标更近一步。
白知律不爱做饭,是以要么在公司的高级食堂进餐,或者就是去餐馆。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也不喜欢请保姆之类的,最多是每周请家政人员来收拾一下。
而木夕则是自小进入厨房都是个灾难,是以也就没有再尝试过了。反正家里有保姆,自己产业中也有不少是餐饮业的,到哪都可以进餐。
两人只好开车去了一家不远也不近的餐厅,白知律来过多次,口味不错,装修也是偏典雅的。
包间里的摆设精致,灯光不明不暗,恰到好处。点了餐后,服务员退下。
“过几日,珠宝大亨韦耀要举办珠宝展,想去看看吗?”白知律自然地问道。
木夕想了想,两人之间身份未明,如今共同出席,恐怕会遭人猜测。眸光闪动,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唇角轻抿,“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哥最近有这方面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去。”
男人垂下了眸子,此刻不想和木夕对视,似乎就不存在隐瞒和愧意,语气沉稳、令人信服:“我得到消息说,韦耀终于肯把他最珍爱的那款‘天使之翼’展出了,想说你会喜欢,若是没兴致,那就不去罢。”似乎言语间并无可惜,只是随口的建议罢了。
木夕眸光微亮,这款珠宝她早就听人说过,她曾经就像买下,可是韦耀认为那是他妻子的遗物,出千金都不愿意出手,自然不了了之,语气急切:“我去我去。”顿了下后,接着道:“若是我哥因此找上你,你可不能怪我呀。”
男人轻声一笑,道:“我倒是不怕你哥,只要你开心就好。”看着面色红润还带着些喜意的木夕,白知律敛去了目光,略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然而只是一瞬而已,他甚至怀疑这不过是错觉而已。
两人吃完饭,刚出门就感到微微湿润的空气铺面而来,雨声淅淅沥沥的,不算太大,可是走个几分钟肯定能让人淋个湿透。木夕穿的是吊带长裙,这么一会,就感到手臂上的冷意直让汗毛竖起,搓了搓手臂也不见好转。
白知律也是注意到了,自然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到木夕身上。木夕道了谢,没有拒绝。
看着雨势,怕是短时间不会停了,白知律想到车里有伞,只是门口距离停车地方还是有个几十米距离的,当下做了决定,转头和木夕道了声,“站在这里等我。”接着不顾木夕的反应,就扎进了噼里啪啦作响的黑色中。
木夕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瞬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想法,直感到他若是真心宠爱一个人的话,那人得有多幸福。只可惜,不知他何时会真的敞开内心罢了。
思虑不过几瞬,颠来倒去的,倒是迷迷糊糊地记不得具体内容了,只感觉心里有些压抑,又有些无奈。直到男人几乎走到跟前,才恍然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男人着的是白色的衬衫,此时淋透了,倒是有些映出矫健的肌肉轮廓,迷了木夕的眼。
“走吧。”男人用伞将两人拢在其下。
木夕应了声,乖巧地随着男人走向车。
始一入车,就见男人去了备着的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头发也有些凌乱。暖气开到了最大,一冷一热,倒是让男人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男人复又擦了起来。
男人动作算不得粗鲁,倒是有种凌乱的美感,也不过多会,就开了车。
木夕记得途中有些药店,转头问向白知律,“家里有备药吗?”
白知律头也没回,搜寻了下记忆,记得自己很久没有生病了,之前买的药就算有剩余,恐怕不多了,也有可能过期了,“大概是没了。”
木夕眉头一蹙,似是有些责怪的意味,“你在前边停下。”
白知律不知木夕这突然的情绪是如何来之,却也是顺着她停了下来。
待车一停,木夕就撑着伞下了车,“我待会回来。”
白知律一头雾水,一时想不通,干脆也就不想了,将车内的歌打开,柔缓的女声,倒是引得他有了几分睡意。想着木夕可能短时间不会回来,也就浅眠了下。
不知这一浅眠,在暖气和音乐的氛围下,这几日来的加班加点的疲劳都勾了出来,断了意识,竟是睡了过去。
待再次醒来之时,就见到女孩将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眉目间似有几分焦急。见他醒来,才恍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幸好只是睡了过去。”
人刚醒来本就有些迷糊,看着少女娇俏的面容,听到耳边传来少女的诚挚的关心话语,白知律竟觉得这画面美好的让他想要沉溺,然而这念头只是一瞬而过,他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只是浅浅地安慰了声,“我没事。”转过去却看到少女腿上放着一包东西,那包装袋上显然是药店的名称,“你刚刚是去买药了?”
“刚刚入春,正是感冒多发的季节,你就算是身子再好,这么淋雨,也是会病的。”木夕回道。
白知律不置可否,只是觉得头脑似乎较之刚刚清明了些,不多久就回到了家。
一到客厅,木夕就开始烧水,泡了板蓝根,就端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是惯来不爱喝药的,倒不是怕苦,只是从小生病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也没个喝药的概念,只是心理上有些抗拒罢了。
看着男人蹙起的眉峰,木夕只道是男人怕了喝药,眼里顿时掬了一把笑意,半是威胁半是轻哄地道:“喝吧,可别感冒了,我可不惯照顾人的。”
看着木夕眼里的笑意,白知律就知道她是误会了什么,只是也不解释,乖乖地接过女人手里的杯子,吹了几下,就一口闷了下去。药的温度刚好,不算烫人,却熨帖地让人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