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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互撩心机女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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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律眉头一蹙,沉着声,开动了车。
片刻后,车稳稳地停在了最近的一家药店门口。
“等我一下。”白知律没有看木夕,只是说了这句话,卸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木夕看向车外男人的身影,明明直接朝着药店走了进去,虽然有些疑惑,但仍然安静地坐在了位子上,刷了刷微博,看到有趣的,偶尔也轻笑几声。
蓦地,一声开车门的声音,冷风吹了进来,又很快停了下来,头顶上的光影暗了暗,身边有着男人坐回车座的声音,男人清浅的声音很显然是朝着自己的:“转过头来。”
木夕放下了手机,脑海中还想着未看完那条有趣的新闻,就看到男人举着明显有着水渍的棉签,就要触及自己面庞,明眸眨动,眼中显然是不解,却没有躲开。清凉的棉签在面庞上缓慢地滑动,偶尔的微弱痛感让木夕明白了些什么,也就放松了身体,享受着男人细致温柔的照顾。
或许是清理伤口过于认真,男人的脸距离木夕就那么近,近到让她心跳都快了快。男人眼里的认真,让木夕的脸隐约地腾起一股子热气。
男人撕开一个透明创口贴,轻柔地贴在了伤口上,“这几天注意些别碰到水了。”
木夕转过身,没有回答,也没有作声,只是清浅地呼吸着。
男人开动了车,朝着木家开去。
两人之间似乎有种诡异的气氛,都没有开口,车内的寂静倒像是放大了这种感觉。
看着女人利落地道别,下车,离去,白知律倒是一怔,片刻后,又低低沉沉地笑开,“木夕,你要是动了心,可就输了。”
木夕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客厅中只留了一盏灯。而昏暗的灯光中隐约有个人影,背对着自己,坐姿舒适地陷在沙发中。
木夕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家老哥,一想到今晚的事恐怕男人早就知道了,甚至是专门在等自己,头就有些发疼。蹑手蹑脚地打算在不惊动自家老哥的情况下回到房间,却在没走几步的情况下,直接被木凌曲给叫停了,吓得木夕心都颤了颤:“木夕,过来。”
撇了撇嘴,木夕认命地耷拉个脑袋,勉强扬起一抹笑意,走到木凌曲面前,先发制人道:“哥,你怎么还没睡哇,我今天好累了,先去睡了。”说完就想溜了。
却被男人一把拉住,“坐下。”
听着男人不容置疑的态度,木夕只好收回了即将跨出的脚步,听话地做到沙发上。
“你今天去了夜色?没受伤吧?”
木夕点了点头。
“你又见到了白知律?”
木夕轻哼了一声,表示肯定。
“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男人语气不似平时的宠溺,略有几分严厉。
木夕抬头,正视着木凌曲,半晌才道:“哥,我想要他。”
木凌曲眼睛微眯,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却在下一秒渐渐被安抚下来,因为他听到自家妹妹从未有过如此认真地诉说着:“哥,我不是不懂,他很危险。他对我说的,做的,所有的一切可能都不单纯,我知道你怕我伤心,但是如果不让我努力一回,我这一生都会后悔的。哥,你能支持我吗?”
半晌没听到哥哥的回应,木夕眼眶愈渐湿润。
头疼地看着自家的妹妹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木凌曲是又心疼又气,手几度握紧又放开,终于放弃似的摸了摸木夕的头发,柔下声来安慰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这个倔脾气,但是我告诉你,千万别把一颗心都放在他身上,懂吗?”
听到木凌单类似默许的话语,木夕倏地破涕而笑,冲进木凌曲的怀里,一脸喜悦道:“谢谢哥。”
无奈地抚了下少女的软发,木凌曲目光眺向窗外或明或暗的光,语气未名,“不过我暂时不会因为你的原因给他过多的让步,你知道了吗”
若木凌曲没有松口,那么自己在白知律的眼里自然是有着十分的价值,而时间越久,自己也就越有机会。恐怕木凌单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是以有了这一句。
感动地抱紧了男人,木夕糯糯道:“谢谢哥。”
翌日清晨,木夕就被木凌曲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一脸疲倦地从车上下来,疑惑万分地随着男人走进公司,木夕感受着周围那么多明的暗的的目光,素手揉了揉额头,“哥,你这么早带我来公司干嘛?”
恨恨地看了眼一脸无辜的自家妹妹,木凌曲将一叠的文件放到专门为少女设置的办公桌上,“在我下班之前,你将这些文件都看了。”
“什么,这么多?哥,就算你要罚我,也换个方式吧。”木夕看着恨天高的文件,忙哀求道。
“这不是惩罚。”木凌单就解释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木夕没猜透自家哥哥的用意,只觉得哥哥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自己和白知律的事,只好咽下了话,乖乖地看了起来。
那些资料都是公司和其他各类公司的一些合作历史,而这些不是最近的,而是当公司还只是初具规模时候的文件。就如,白知律那样的规模。
模糊地猜到木凌单的用意,木夕看的愈发认真、投入,只是她本就聪明,看这些也是愈发地熟练快速,心中也渐渐有了框架和枝丫。
木凌单偶尔抬头看下木夕,略有些惊讶于她竟然看的这么认真,且快速。
约莫一周后,木夕把公司历史都看的七七八八了,期间随着木凌单处理事情也能提上几句独特的见解。
白知律每天身上的压力,并不见得比当初公司刚创办时轻松多少,几乎每日都是月落苍穹时才会回到住所。
刚踏上门前的台阶,白知律看着月光门前灯笼罩下的那个蜷缩在门边的小身影,眉头一抬,脚步放缓了几步,走到了女孩身前。
木夕看到眼前锃亮的皮鞋,蹬地站了起来,看清了男人的脸后,笑意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炽烈后潺潺淡开,女孩的声音有些疲惫,明显带着喜悦:“你终于回来啦,我都等好久了。”女孩掀起袖口,葱白的手指指着因为冷意而稍起的小疙瘩,撇了撇嘴道:“外面可冷了。”
见过她骄傲自信的样子,白知律却觉得她的这般柔弱撒娇的样子也不突兀,莫名地让人心生愉快。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
木夕眼神一跳,似是掩饰般地放大了笑容,“我被逼婚了,来你这躲一躲,不知白大总裁欢不欢迎哇?”
看着女孩明媚的眼角上隐约的红,白知律心上略过一丝诡异的感觉,反之一笑,轻松道:“若是我说不呢。”
木夕美目似乎要烧起来似的,可嘴角分明是笑意,举了举拳头,恍若威胁道:“若是你不应,我就不放你进去。”
“好好好,在下输了。”白知律嘴角微翘,开了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进。”
木夕坦坦然地走进了房间,果然是个单身男人的房间,色调摆设都透着股冷硬和清凉,若非是能见到些私人用品,都能说这是个刚刚装修完的房子,看不出人烟。进了房间,木夕反而打了个冷颤。
白知律见此,默默地打开了暖气,灯光下,可以更明显地发现到女孩眼皮略有些肿。蹙了下眉,给女孩倒了杯热水。
“心情不好?”男人看向木夕。
木夕嘴角略有些苦涩,却尽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爸有个不错的合作伙伴,程叔,两人之间关系也不错。今天晚饭时,他们几句话就定下我和程叔那个还未回国的儿子程博楠的婚约,我心里不舒服,就跑了出来,一直走到了这里。”
“别想太多了。”白知律揉了揉女孩头顶上的软发,安慰道:“放心在我这住下来吧,不过你哥怕是会担心,最好去个电话。”
木夕耸了耸鼻子,眼神亮晶晶的,仿若刚刚有些伤感的人压根不是她,“那我可就真住下来了哦。”
白知律将客房收拾了出来,也贴心地准备了备着的洗漱用品。木夕倒是也不扭捏,许是累了,洗漱完后也就沉沉地睡下了。
以致于白知律给她送来热牛奶时,只能看着少女不设防的睡颜闷笑出声。
次日近约莫9点左右,木夕醒来,懒洋洋地到了客厅,在桌上发现了男人留下的字条,字如其人,暗隐锋芒,“看你睡得熟,就没有叫醒你。醒了就把锅里热着的粥喝了。中午我就不回来了,午饭到附近的饭店吃吧。看你什么都没带,给你留了卡在桌上。”
木夕看向桌上,确实放着一张副卡。
走到厨房,掀开锅盖,就看到白白糯糯的粥腾起一股热气。想来这是男人亲手做的,木夕心里也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