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公主病千金篇4 ...
-
说起来,木夕平日的消遣倒是较之一般的富贵小姐要健康的多。虽然偶尔也会泡个吧,开个派之类的,更多的却是趋向于运动之类的,当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健身房运动。她喜欢的是那种极限运动如极限单车、攀岩、雪板、空中冲浪、跑酷、 极限越野、极限滑水、极限轮滑等带来的刺激感,迷恋那种感官上的颠覆、灵魂上的震颤。
然而长辈们虽然宠爱木夕,但是也绝不容许木夕经常去体验那种刺激,每次阻拦,害怕她有丁点意外,倒还被木夕倒打一耙,责怪他们不宠爱她了。只是在这一点上,老爷子倒是从来没有松过口,他是真正体会过枪林弹雨中生活的人,剥离了社会,剩下的只有生存和死亡。他深刻地知道生命的脆弱,也知道命悬一线的刺激,只是无奈临老了,却害怕自己的亲人的生命也会这么脆弱,最怕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日清晨,木夕背着包,蹑手蹑脚的准备出门,好不容易老爷子不在家,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只是当木夕满心欢喜地打开后门,以为胜利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一道清浅的男神传来,差点吓得木夕心都跳出来,“小姐,这是要去哪?”
木夕慌忙捂上白晟律的嘴,四处张望,生怕男人吵醒了别人,不自觉地埋怨道:“你大早上的吓鬼啊!”蹙了下眉头,接着道:“我松开手,你别叫哇。”
男人感受着女人白嫩的手掌的温热传到唇上,面上薄红,只是少女紧张着,并没有发现,微弱地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去雾雪山速降危险性太大了。”男人话语里明显的不赞同。
木夕眼睛蓦地睁大,半晌哑哑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又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男人好笑地看着木夕的样子,道。
木夕撇撇嘴,男人说的倒是真的,自小自己什么糗事光荣事迹他统统一清二楚,甚至比自己的爸妈都要熟呢,话语里隐隐有些戒备,“你要拦我?”
男人自然知道拦不住她,也不舍得她一丝一毫的不快,只是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
看着男人一副“你不带上我就不能去”的表情,木夕半晌无奈地摊摊手,道:“好吧,你爱跟就跟着吧。”接着,就率先走了出去。
男人跟上,渐渐追上木夕的步伐,木夕一眼撇到男人刚刚隐在暗影中的背上有着满满当当的包,显然早就准备和自己一同去了。咬了咬牙,男人腹黑的属性倒是隐性的,时不时地点亮一下。
“木夕,来了?”一大伙人,青年壮年,男的女的,汇聚在一起,见到木夕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望着眼前的满目的白,木夕笑的如同雪莲盛开,惊艳了多少人的时光,“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充分地做了准备活动,陆续有人滑了一轮。
接下来,就是木夕了,一身橙白相间的套装,装备完全,只是当木夕就准备开始的时候,却见到身侧不远处一抹蓝色的身影,木夕转头,听不出语气:“你是要和我一起?”
“恩,”男人轻点了下头。
“不许,我要一个人下去。”木夕狠狠道,语气也是倔强,命令式的口气。
“我不放心。”男人话语愣是清冷的仿若没有一丝感情,只是亲近的人才听得出他的真心和无人可扭转的决心。
木夕知道自己若是不应,男人怕是不会让自己下去,内心窝了一口气,瞬间开始动作,急速下滑。
白晟律看到前面的人影,一慌,立马跟了上去。
木夕却像是斗气斗的狠了,看到男人的身型逼近,又加快了速度。
听到男人略有些慌乱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木夕笑的像是投了腥的小猫,笑的满足。
只是,当木夕刚想放慢些速度,脚下的平衡一个控制不当,身子略微倾斜,眼看就要到另一个陡坡,木夕心惊地尽力想要恢复状态,只是心头越慌,动作越是偏离轨道。
白晟律看到前头女人明显不复平静的动作,心倏地落入深渊,脑海中空白一片,只留下了一个念头,“木夕,你不准有事,你不能有事。”动作愈发地快,恍若虚影,没有人知道男人是怎样压下心头的剧烈的恐慌,逼迫自己冷静,必须冷静,才能救下木夕,对,冷静。
“木夕,降低重心!”男人大喊,动作愈发的快。
听着男人的磁性的声音,木夕慌乱中渐渐平静下来,生死之间,她终于知道在自己心底她是多么认真地相信着这个男人,随着男人的话木夕渐渐略掌握了方向。
就在险些摔下去的时候,男人横在了自己身前,木夕就这么直直地撞了上去,两人齐齐地摔在白色的雪中。木夕就这么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只是摔下去的瞬间,木夕仿佛听到男人一声微弱的闷哼,笨拙地想要爬起来看看男人是否哪里伤着了,却又一个失去重心又撞了上去。男人胸腔仿佛一抖,木夕慌乱地一动不敢动,生怕男人身上的伤被自己弄得伤上加伤。
一声隐约含着笑意的男声传来,“没摔下去,你倒是准备撞死我呀。”
木夕脸庞瞬间就红了,红唇张张闭闭,不知该说些什么。
男人看着女人耳垂上那一抹朱红,心头紧绷的弦终是松开了,有力的臂膀瞬间抱紧了失而复得的女人。
木夕的每一寸神经随着男人的动作,如同坐着云霄飞车般,心脏扑通扑通地仿佛要蹦出来似的。
无言的默认,似乎是一种无言的鼓励和默许。
男人仿若口中含蜜,嘴角上翘,绝美近妖。
只是,微动了下右脚,直感到脚踝处钻心的痛,恍若笑语:“休息够了,该起来了吧。”
“休息什么鬼。”木夕恼羞成怒地艰难地爬起来了。
看着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木夕弯下身大喊,“起来了。”
男人装作被吓了一跳似的,略有些委屈地道:“我伤的很重,起不来了。”
看着女人吓了一跳,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男人悠悠地开口道:“开玩笑的。”
木夕简直气的不行,不明白之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管家去哪里了。
刚想要离开,扔下男人就要离开,就听到他幽怨地声音:“你就这么抛弃我了?我是真的受伤了,就在右脚踝那里,”又喃喃道,“只是没这么严重。”
无奈地伸出手,木夕顺势男人的大掌,将男人顺利地拉了上来,木夕感到男人几乎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耳边是不是飘来男人湿热的呼吸,烧的木夕整只小巧的耳朵都泛着红。暗恼着男人不自知地耍着流氓,却不放心将他放下。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木夕终于“背”着白晟律到了聚集地。打了救护车,木夕随着白晟律一同去了医院,才知道男人伤的根本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轻。医生告诉她,他右腿骨折,需要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同时还有着轻微的脑震荡,想起男人故作轻松的样子,木夕都不知道脸上的湿意是什么时候淌满了整张脸。
甩了一把脸,木夕红着眼就来到了病房,看到吊得老高的石膏右腿的男人看到自己的那瞬间眼神中的喜意,木夕瞬间就又有了泪奔的冲动。
“你这个傻子,那么疼,你为什么不说,那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怪我,还笑的跟个笨蛋一样……”木夕避开了男人所有的伤处,想要痛揍男人的粉拳在即将覆上男人胸膛前瞬间卸力,绵绵的不似打人,却更像是撩拨。
男人感到身上的疼痛都不复存在般,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女子的那只小手所到之处,感到女孩渐渐没了声音和力气,男人纯黑的眸子略有些红,看向木夕的眼眸,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是舒服:“你再打,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女孩懵了一刻,半晌脸红的和煮熟的虾似的,身上也热得无法言说,恼羞成怒:“你流氓!”复又调笑着道,“就你这一伤员,能做什么?”挑衅地看了一眼男人仍旧固定在石膏上的右腿。
男人倒是半点没受影响,反而笑的愈发的妖冶,每一字都带着诱惑之意,“你尽可以试试,看我行,不,行,恩~”
木夕真怕男人做出什么流氓行径来,毕竟男人的妖孽程度她可不敢保证这小小的石膏能够困住他,忙逃也似地想要离开,只是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复又转过头来,道:“我会请假的,至于爷爷那里,我会去请罪,然后来收拾东西来照顾你。”说完转身想要离开,又别扭地转回来,“你,你不要误会,我是因为救命之恩才……”仿佛懊恼自己明显欲盖弥彰的话语,忽的停下话,风一样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