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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公主病千金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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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氏是有自己的产业的,木父木母本想让木夕学习从商,然而木夕从小自由惯了,也随心所欲惯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只是她这一代只她一子,她也必须担起这一重任。木夕虽然娇纵,但也明白这一道理。毕竟人心隔肚皮,谁又说的准,亲戚就不会害你,微薄的血缘若是敌得过那名利的诱惑,世上的惨剧又如何会这么多呢。
会议大厅,无聊地听着父亲大人和一众人你来我往的交锋,和学习中迥然不同的套路,木夕撇撇嘴,自己还真的有很多要学习,不然在这堆人精中恐怕被吃的渣都不剩。转头看向听得认真,一丝不苟地记录着笔记的白晟律,意外地感受着男人身上沉稳的气质那么吸引人,岁月静好的韵味倒是莫名让人感到安心。木老爷子派了他来帮助自己学习,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会议完毕,木父单单留下了木夕和白晟律。
“木夕,刚刚这场会议,你有什么领悟吗?”木父问道。
木夕挑眉,语气倒是从容,“都是人精。”
虽然知道木夕说的倒是事实,木父还是气的笑出声来,“你就领悟到这个?”看着木夕坦然地点着头,无奈转向白晟律道:“晟律,你呢?”
“我有几点看法,也不知对否。第一点,……”白晟律的话语简单,但是每一句都精准地点到点上,连木夕这个初学者都听懂了,并不自觉地赞同。
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木夕一眼,木父道:“看白晟律同时和你进入公司,现在提的观点都是那么精炼了,再瞧瞧你。”
木夕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道:“是啦是啦,我太笨了好吧。”复又低声道:“这也是你生的呀。”还未待木父回话,就拿上了东西回办公室了。
木父看着木夕离去的身影,怒火直冒。
“小姐只是心思还没有投入进来,不然一定会做好的。”白晟律笃定道。
“好了,你也别替她说话了,回去吧,好好帮她。”木父摆摆手示意。
“是。”白晟律收起东西,走向他和木夕共同的办公室。
刚回到办公室,就见到木夕一脸不耐烦地处理着一些简单的事务。暖阳打入室内,映出一道暗影。
看到白晟律回来了,木夕顿时如释重负般站起了身,道:“来帮我。”
白晟律不及放下东西,走到木夕的的办公桌边,就见到那些都是简单的工作,只是繁杂了些,微蹙了下眉毛道:“这些都不难,有助于你了解公司业务。”
木夕小手抓上男人的臂膀,轻轻晃着,撒娇的语气熟悉:“这些做的我头都大了,帮我做吧~”
男人视觉听觉都瞬间放大,所有感官都集聚到女孩的手及话语中,心神不定,过了会,才轻柔地放下女孩的手臂,道:“抱歉,我不能帮你,你早晚都要接手公司事务的,这些都是必须要经历的。”
木夕烦躁地揉了揉柔顺的秀发,略有些依赖意味道:“不是有你帮我嘛,你以后都会在我身边的,是吧?”
“我……”白晟律被木夕话语中的信任一震,平淡的语气难得出现裂痕,“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木夕疑惑地看向男人,仿佛他问的问题有多奇怪似的,“为何不信?若是你也不可信,我不知道,又有什么人值得我的信任。”
一语之重,木夕或许不可知,白晟律却是深深地砸在了心脏上,说不出的滋味,只知道心里的悦然仿佛透过了所有知觉,渗入灵魂。
仿若想起了什么,木夕糯糯低声道:“可是你早晚要嫁娶,这可……”木夕滴溜溜地大眼忽的一挑,媚人心魂,“要不我嫁了你,我就不用处理这些东西了,可好?”
看着女孩不自知的撩人心魄,白晟律知道这话是玩笑话,当不得真,偏偏心头想的是:“若这是真的,多好?”看着女孩满脸明媚的笑意,白晟律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装作面无表情地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耳根那一抹浅浅的红色,诱人非常。
听着女孩的低声轻呼,“哎,别走哇,我不逗你了。”白晟律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像是浓厚的茶味,芳香中飘着苦涩。
在时不时木夕的骚扰中,白晟律做了几乎两倍的工作。阳光消散,到了下班的时间。木夕揣着包,伸着懒腰,对着白晟律喊道:“白晟律,走了,吃饭去。”
木夕和白晟律走进了一家装修低调奢华的餐厅,还没走到座位,木夕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是的,瞿铭时,而男人此时对面正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女人对瞿铭时可是很有意思呢,一举一动都存着勾引之意。
男人这时也看到了木夕,面上一紧,复又笑的温柔:“木夕,这么巧。”
“是哇,还真巧,这位是?”木夕看向对面的那位女士,语气里尽是一派好奇。
“哦,这是我的合作伙伴,薛乐乐。”男人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没有想要多聊,就接着问道:“你也来这吃饭?和……”男人望向木夕身后的男人,语气略有些疑惑还有些莫名的敌意。
“哦,这是我的管家兼同事,白晟律。”木夕清浅的声音缓缓道。
“你好,”瞿铭时伸出手,向白晟律示好。
白晟律轻点了下头,大掌相握。两人均笑的清浅,只是手上青色的血管略有些明显的突起。
两人礼貌而疏离地放了手后,瞿铭时对着木夕笑得略有些宠溺意味,道:“你们的单算在我的账上吧。”
还未待木夕说话,木夕就听到身边的人的声音比之平时又略冷几分,只是非亲近之人无法辨别出来罢了,“不用。”明明应该是推脱之词,木夕愣是从白晟律的话语中听出了强势之感。
木夕倒是不恼,顺着白晟律的话就接了下去,“对呀,你欠我的饭,可不能就这么解决了。”话落,俏皮地一眨,引得瞿铭时一笑。然后,木夕接着道:“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们吃好。”
白晟律随着木夕来到一张空桌,坐下,点了菜后倒是有一会功夫等待。毕竟这里的生意确实不错。
或许是刚刚的互动残余的劲道,木夕愣是感觉这恍若和平时一样的平静有些不自在。为了摆脱这些怪异感,木夕先是挑了话题,道:“白晟律,你有喜欢的人吗?”
白晟律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语气依旧清冷:“没有。”
话落,木夕马上接了一句,“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木夕的话明明轻快又悦耳,传到白晟律的耳中倒像是一字字的重音,分明清楚到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静了半晌,白晟律低沉清冷的嗓音似乎有些躁动,又有些不安,但又似乎有股子期待,细听好像又和平常无异:“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木夕眼尾一挑,笑的和狐狸似的狡黠,小嘴中吐出的话语似乎真诚,但又像是个玩笑:“若是喜欢,你当如何?若是不喜,你又当如何?”
“不论是什么结果,我们之间都没有任何可能。”白晟律深深地阖上眼,突然又睁开,平静而又清醒地回道。
木夕倒像是难得的探究精神泛滥了,追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我们的身份……”还没等男人说完,菜陆续上来了,男人只得停下了嘴中未完的话。吃饭过程中,两人倒是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木夕倒是不深究,兀自吃的开心,仿佛没有看到白晟律异常差劲的胃口。
是夜,回房时,木夕叫住了白晟律,说了一句话,难得的真诚而又动人。
她说:“我若是爱上一个人,无论身份年龄家室学历,都会将这个人紧紧地攥在手里。”
白晟律躺在床上,纯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仿佛迷失在荒漠中的婴孩,又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童,心头犹如乱麻,又仿若浇筑了水的幼芽。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扎了根,那种渴望终于开始发芽,开始膨胀。若她不在乎这些,他又有什么羁绊能过阻止他站在她的身边呢。若是他能够让她爱上他,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再隔着天涯海角,而是能够亲密无间相伴到白发丛生呢。她说的这话,是试探,还是鼓励,又或许……
男人就这么睁着眼睛,想了整晚,月光淡去,换上清晨的薄雾……
木夕倒是大咧咧地睡得挺香,还嘲笑了男人眼底明显的黛色。只是白晟律面上倒是看不出喜怒,依旧是一张冰冷寡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