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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五回 成吉思汗(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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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不是我们的车队。”部下小心谨慎地回答,“是金国的使者,他们去扎木合大汗那里。”
“我们的使者怎么还没回来?”
“大汗,要不属下再带人去中都探探消息?”
“好!”
马队与驼队的铃声丁丁,铁木真陷入沉思之中。那个马背上回眸、目光忧伤的女子长时间刻在他脑海之中,以至于,他甚至感到她就在他面前,裙衫透着兰花香气,胸前玉佩丁丁。他甚至要开口向她诉说,她嫣然一笑,露出皓白牙齿,似乎婉转的言语就要流淌而出,可是却没有声音。
八百里外的中都,完颜洪烈正与金主饮酒。
“这个时候,人应该送到蒙古了。”
“只要扎木合收下这个女人,铁木真的心里就会种下一棵仇恨的种子。”
“扎木合贪财好色,他一定会收的。”
“我们为什么要与铁木真结怨?扎木合比铁木真强大,我们为何不联合铁木真把扎木合消灭?”金主不解。
“一盘散沙的蒙古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统一的蒙古。蒙古在扎木合手上,比在铁木真手上要好得多。扎木合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刚愎自用,他的手下并不愿意为他出死力。所以,他统治的蒙古,只是一个松散的联盟。但铁木真不同,我见过铁木真打战,他打战冲锋在前,吃饭与部下相同,战利品论功行赏,他自己拿得很少,所以,士卒都愿意为他死命。这个人,若统一蒙古,必将是我国的大敌。”
“铁木真如果真有统一蒙古的野心,那么他或许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与他的安达大动干戈。”金主说。
“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她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完颜洪烈说。“而且,铁木真与扎木合现在打不打不要紧,重要的是在他们心中播种下仇恨和猜疑,等时机成熟,再去煽风点火,他们一定会自相残杀。等斗到两败俱伤,我们再乘机而入,灭掉蒙古,就像我们灭掉辽国一样,轻而易举。”
“听说她是铁木真的未婚妻?”金主问。
“不是,她并不是蒙古人,她是契丹人,她叫慕容嫣,慕容家族的后人。”
“你如何知道?”
“我从她身上搜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慕容嫣’三个字。”
“铁木真的使者如何打发?”
“我已安排妥当,让他们回去告诉铁木真:慕容嫣说她并不是你的未婚妻,她喜欢的人是扎木合,他才是草原上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