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好酒醉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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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理出牌的我乘着休息的时候与上杉见了个面，留下白哉一个人苦恼着怎么回事。
我打招呼：“哟，上杉大少。”
上杉微微点头，将包袱从背后拿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你的衣物。”
“辛苦你了，夏花那边怎么样？”坐在他对面，我问。
上杉说：“夏花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要你答应他一个要求。”
我眨巴了下眼睛：“什么要求？”
“陪他去夏日祭。”
我可以拒绝吗？我吞了口口水，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夏日的特色就是夏日祭，好久没有出场的浦原也说过了夏天有很多节目，可我没想到的是夏花竟然不是让我给他找媳妇，而是要我陪他去夏日祭。
#你这样才不正常吧喂#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乐意，上杉便说：“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可以转告他，不过事后就不知他会不会找你算帐了。”
“算帐？就夏花？你在开玩笑？”我连用三个问句，“夏花打不过我的啊。”
上杉啧了声：“你怎么老往打架上扯。”
不然我要往哪扯？
“他发起脾气来可是很可怕的哟，三条。”
我挑挑眉：“喔唷，你试过？”
他忽然没再说话了，静下来喝茶水。这不是相当于默认吗喂上杉大少，你不得了了啊，居然会惹到夏花生气哇哈哈哈。
我乐活地偷笑着。
看不过去我的偷笑，上杉放下茶杯，起身站到门前，俨然一副“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的姿势，严肃地侧头望着我：“不过你也不希望夏花哭给你看吧。”
“......”你这句话断了我的后路啊混蛋上杉，好歹给我点出路吧喂？
于是在不来夏花就哭给我们看的前提下，我们约好了到时候夏日祭见面。
要训练白哉也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身边没有资深人员教导他该怎么做，听他自己说夜一老师以捉弄他来提升他的能力，经不要脸的专人负责后，我不禁鼓掌：我真是厉害啊。
#这不是重点#
白哉提升的空间很大，可以说是要练的话一定是个天才，学东西学得快，领悟的点也很到位，我训了他几日，他就几乎能跟得上我的攻击速度了。
我跟他说：“一定要时刻注意周围，也许会有人突然袭击你哟。”
这么说的我会在白哉吃饭的时候突然一巴掌过去、会在白哉转身回房的时候一脚过去、会在白哉睡觉的时候悄悄拉开门掀他的被子......久而久之这样的各种小动作都能给他即使不用用眼看都能感知到。
那就不错了，夜一来偷袭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然后朽木银铃就带夜一来了。
夜一入门就找白哉，我正和白哉站在同一条线上，背对着夜一挥着竹刀。刚要开口，夜一就奸笑地闭上了嘴，用行动来表示她有些想恶作剧了。
她轻轻踮脚，用自己最擅长的瞬步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两人的背后，就在手放上去的那一秒，专注练习的俩人是同时往一侧分开，竹刀交叉打向自己的方向，夜一赶忙翻跟斗地远离了危险地带，贯耳的那交织在一起的竹刀声也着实吓到了她。
罪魁祸首的两人，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白哉的内心一定是哈哈大笑的：哇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被我吓到的一天。我的内心一定也是哈哈大笑的：哇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被自己的捉弄对象吓到的一天。
夜一也不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浦原在秘密地点练习休息的时候曾经告诉她要小心三条。要问为什么呢，那是因为三条是记仇的，你要是惹了她你就等着被她惹回来，总之缺德的三条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就是了。
看着眼前俩人如出一辙的阴笑脸，她就更加肯定了浦原的话。
太记仇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没想到啊，三条阁下居然成为了白哉小弟的老师。”夜一调整好身姿，慵懒地微笑着。
我会以灿烂的笑容：“啊咧？莫非没有人告诉白哉的另一个老师你吗？真是可怜啊。”
夜一感觉她深深地再次中了一枪。三条当白哉的老师接近一周了，却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直到她见到了俩人一起挥着竹刀才猜想到了的。
内心有点小伤心的夜一在表面上依然保持着自己独特的微笑：“那也没关系，白哉小弟依然是我的白哉小弟。”
其实她内心是滴着血的，好不容易可以找到一个解解闷的好玩的有趣小弟，怎么可以给你轻易地带着！
白哉在一旁，一脸的冷漠，这让夜一产生了另一种错觉，让她有点虚。
冷漠脸的白哉说：“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小弟了，明明一直在戏弄我。”
看来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啊！我看在眼里，内心戏开始了波动：哇夜一是有多饥渴！居然戏弄一个纯情急躁的美少年（雾）！你要那个浦原怎么破啊！
在远方翻着书籍的浦原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引得众人侧目。上杉从书海中抬起头来看着用食指摸鼻子的浦原。
受关注的浦原也是奇了怪了，难道有人在想我？
当远方的某人打喷嚏时，罪魁祸首的我还在脑补着上千字的邪魅女子与纯情美少年的戏弄文。
别偏题了，回来。
冷漠的白哉伤透了夜一的心，而夜一隐藏得比较深，没有显现出来，反而是我笑嘻嘻地：“呐，四枫院，要不咱们再来打一场吧？”
白哉惊讶地看向我，我朝他颔首微笑：“白哉，你要好好看着，我们之间的战斗。”
白哉似是接受了重要的使命般挺直了身子重重点头。
夜一想发出抗议，不过当她注意到我的眼神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小地挪开了脚跟，她开始愉悦起来：“来吧，三条哟。”
第一日见到三条命，自己差点被烧。潜力巨大的三条命现在还没有被判定下来，在判定下来之前，她并不想失去任何一次与旗鼓相当的对手过招的机会。
我瞬步逼近夜一，手中的竹刀挥掷而上，这单单只是一个幌子。一闪而过的竹刀，夜一眼神追紧了我，不让我有靠近的机会。她主动回来攻击我时用的是她擅长的体术，能与瞬神比体术的，起初只有她熟识的青梅竹马浦原，其他人没有试过所以每个人都具有可能性。
一旦打起来会拼命的我，体术上自然也不会输给人，一直以来真央灵术学院年级体术榜首都是我，说什么也不能在学校外面丢自己的脸。
我与夜一逐渐认真起来，相互之间你来我往十多来招还不带喘气的，呼吸调整得很好。她反身踢过来，我则用手肘顶回去，微强的灵压对压起来卷起了一股冷空气。
期间，白哉可是紧紧地盯着夜一与我的互动，尽管速度逐渐地加快，她们的动作渐渐旳有些模糊起来，他也依然毫不松懈的地紧随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要成长，首先要有经验，经验不管是自己动手还是亲眼看见的、听见的，都是宝贵的财富。
糟了.....与三条再次分开来的夜一额头上已有了几滴汗水，呼吸也开始有点喘，但她只是细微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以维持自己的动作。
看来自己是有点累了。她这么想到。
与夜一相隔不远的我眯起了眼，抬手揉了揉酸痛起来的肩头，看来我也是因为吃得太好锻炼不怎么多，身体有些松懈了，居然还没能让夜一落地。
察觉到二人的停顿，白哉不知所措，倒是身旁一直伴随左右的管家轻轻拍了拍白哉，让他冷静下来。
白哉地铁看着手上抱着的竹刀，明白了应该怎么做，他朝着想再次打起来的二人喊到：“三条大人！夜一大人！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夜一是漏出了欣慰的笑容，没想到白哉小弟也会关心人了，以前就只是会一味的焦躁。
与夜一反应截然不同的是我并没有漏出任何高兴的表情，只是皱起了眉头。
——战场上，怎么可能会有休息的时间。
——如果是在战场上的话......
［是没有时间的啊］
但现在，我并不身处在战场上，我所在的地方是朽木家。
对朽木家白哉与夜一所谓的休息没有什么兴趣，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客房静坐。
从白日坐至黄昏，从黄昏静至夜里，除了期间有仆人端来了茶水和饭食外，都是寂静的一片。
说得好听是静坐，说得不好听就是在发呆，在脑海里与那个神奇的声音做心里辅导，到底是谁辅导谁也已经无所谓了。
发呆，喝茶，吃饭，发呆，喝茶，简直就是无限的循环。
我是一个只在乎自己的人，我有我自己的愿望，并且誓将完成，哪怕群众我独孤，哪怕万劫不复，哪怕前有阻拦，我也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放弃唯一的一个愿望。
哪怕这个愿望在根本上是错误的。
静静地静静地侯着，平时课上正坐老是会动来动去嫌累的我，如今在圆月之下竟能不吐抱怨之言，打算一坐就是黎明。
白哉没有来找过我，但不代表夜一不会来找我。
深夜时，家家彷徨的灯火都已熄灭，朽木家中人远走动的步伐也已经消去无踪，只留得清辉的月光与有节奏的蝉鸣四起，眼眸中印入的是微微摇曳的稀疏草叶。
屋顶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行走于上，瓦片不尽相碰，扰到了发呆的我。
我抬起眼皮，目光往边沿一看，一个脑袋正巧探了出来，人是倒挂在了上面，我没出声。精神炯炯的金色眼睛和快要和黑夜融为一体的肤色早已暴露出了来人的身份。
我半月眼：“你干嘛？”
对方不说话，就只是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上来。
我瞧着她，不动。
与我眼神厮杀对峙了几秒后，来人认输了：“上来吧，有好事情要告诉你。”
早说不就得了嘛。我起身来，来人收起了脑袋，待我上去时我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晚上好，三条同学。”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温淳的笑容一如往日，“好久不见了。”
我这才松开了眉头：“才放假十几日就能说好久了吗，浦原先生。”
那个我没想到的人就是浦原，夜一就做在旁边，举起了酒杯与酒樽：“这可是朽木家酿的美酒哟，三条阁下！一起来品尝品尝吧！”
夜一故意压低了音量，却挡不住她语言中的兴奋劲儿，看来是喝了酒劲头上来了。
浦原也附和道：“朽木家的酒可是精品，保证三条同学会很喜欢。”说往后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我踏着瓦片，一屁股坐到浦原的另一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再由他慢慢地倒酒，纯净地没有颜色，透明得可以看清自己的脸，没有一丝的浑浊，如玻璃，而且酒香也十分诱人，从大酒樽中倒出来的那一刻我就闻到了一阵清冽的酒香，看来确实好酒。
喝下去之后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真的是好酒”。
一杯喝完了就再倒一杯，在场的就我们三人，往往复复，也没有人喊醉。
乘着月色好，我们聊起天来。我问：“浦原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回房不久后，听说你在，本来白哉小弟想去叫你的，不过给喜助这家伙给叫停了。”夜一答到。
“为什么？”我看向浦原。
浦原腼腆说：“因为我想给三条同学你一个惊喜。”
“......你以为这就很惊喜了吗喂。”我一拳过去捶到他的肩膀。
他没有拦下我的手：“那酒算惊喜了吧？”
“酒有什么好惊喜的啊。”
夜一这回抢着说话：“因为这是我偷来的啊哈哈。”
#你说什么！？#
我的表情有些迷茫，浦原解说：“因为朽木家酿的酒很少给外人品尝，大多都是夜一偷出来的。”
所以喝了朽木家酒的我，是你们的共犯吗？而且听上去你们是惯犯了啊。
我噗嗤地笑出声来：“那还真是个惊喜啊。”
嘻哈了一会儿，我们开启讨论起人生哲学。
“三条同学，你有什么愿望？或者是什么想要的吗？”
这个问题是浦原问出口的，夜一也是很有兴趣，凑过来要仔细听听我怎么说。
真是个敏锐的人啊，浦原喜助。
“我的愿望啊，大概是活下去吧。”
答案太过平凡，浦原与夜一是愣住了。
生存下去，这是一个每个人都想得到的东西。
他们成为死神，成为维护尸魂界与现实平衡的死神，变得强大，为的是生存，为的是不死，为的是保护。
在很多人眼中，三条命是个独特的存在，倒不如说三条是个强大而无人能敌的战斗狂，还是个缺德的熊孩子。
有多少人认为三条将来会选择去十一番队，融入到那群只会战斗的群体当中。夏花不止一次的吐槽三条去四番队的想法，也没有多少人会乐意放弃这么一个人才，然而三条命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答案，再说出志愿四番队的时候完全判断不出真假，其实三条命是认真的也说不定。
——为了活下去啊
——为了不去面对过于真实的死亡
——不是活下去的话就没有意义
我斟酒再饮，大酒樽是变得轻了许多，我也不用思考怎么把证据销毁，反正有惯犯的浦原和夜一在，不虚。
“那你们呢？有什么愿望吗？”
我反过来问他们。
夜一大大咧咧地：“只要周围不要那么多事，让我好好玩玩就好了！”
“你现在不也没那么多事，玩得挺开心的吗，夜一。”浦原吐槽说。
不在乎这些的夜一瞟了过去：“那你又是怎样嘛，喜助？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那个地方吧！”
那个地方？什么地方？
浦原慌张地张起了手在夜一眼前晃了晃，还食指抵在唇边让夜一住口。夜一倒是乖乖住口了，撇开了头；另一边的我却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他僵硬地回过头来，知道我听得一清二楚，做着心理准备等待我的发问。
看起来像是一只小白兔遇到了狐狸似的。
然而，我只是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问：“你的愿望呢，浦原先生？”
“诶？刚刚......”
“刚才的风儿太喧嚣了，我没听清，怎么？你们刚有说什么吗？”
“......不，没有什么.....”
“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好酒醉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