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对待学生不能太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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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对不住夏花，我让上杉走时回去跟夏花讲讲，不然夏花又会骂我了。
在留宿的第一晚，我几乎是一夜无眠，大多时间都在想着怎么去指导白哉，要想从弱的方面下手还是强的方面下手，怎么训比较有成效......另还有一小部分在想着自己的后路。
自己变化有些过大了。
以前的自己明明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的。
一直与以前的自己对比是一件让人很不爽的事情，但事实摆在眼前，在进了一区的时候，我就有所预感：自己一定会有所改变，那是除了力量之外的地方。
不再只在乎自己，反倒还会在意别人。
在乎和在意之间一字之差，此间的意义却不尽相同。
［你在乎什么？］
［你在意什么？］
——闭嘴。
——跟你没关系。
对啊，没有关系，不管是否会有明天，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愿望啊。
最不能忘记的愿望。
一但忘了，那背负在自己身上的罪就会被忽视，那我就不是三条命了啊。
清晨，太阳渐起，四射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炫目。我提前起床冥想了一会儿收拾收拾心情熟悉下朽木大宅。
这寂静的早晨，夜色还未完全被遮掩，空气十分清晰，绿草的味道更是浓烈。我就站在了庭院的中央，既然朽木当家昨晚让我在这里随意就好，那我就随意随意好了。
湿度OK，阳光OK，风度OK，我OK，接下来是要去叫醒即将要接受指导的朽木白哉了。
问了个人白哉的房间在哪，似乎被吓到的女仆给我指明了个方向后，我就瞬步了过去。
拉开门，哟嗬，小家伙睡得很舒服嘛。朽木白哉几乎用被子把自己给裹得像个包子一样，只露出几撮杂毛。
我先是叫道：“朽木小朋友，是时候该起床了哟。”
裹成包子的朽木白哉隐隐听到有人叫他，却只是挪了挪身子叮咛了两声。
#哟嗬，小家伙还自带赖床功能#
我咳了两咳，模仿朽木当家的嗓音，深沉且带严厉色彩地说：“白哉，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一听到这嗓音，被窝里的白哉立马睁大了眼睛，甩开了裹得紧紧的被子，抬眼就想叫爷爷，但定眼一瞧，他给吓得有点结巴：“三....三条大人......”
我把门让开来，淡淡的阳光散入白哉阴暗的房内，白哉感受到了刺激稍稍眯了眯眼，我提醒道：“起床准备好就过来庭院。”
“是...是！”白哉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朽木白哉OK。
一般练习前得先吃早饭，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晨练。于我，却不大一样，吃前要先跑两圈。
朽木家的两位领导人物一大早就去了队舍工作，我在昨晚先与管家交流了一会，让他把早餐准备好些，放在庭院的坐廊处。
白哉来到庭院后看我坐那在早餐旁，也想着要坐下来吃早餐时，我对他说：“等等，你先去跑两圈。”
好奇宝宝白哉提问：“为什么？”他平时可都是吃完了早餐才练的。
“为了让你更好的吸收更多能量，你得先耗尽自己的力气回来重新积蓄力量接下去练习。”我拿起一个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我已经跑过两圈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好吧，白哉为了超越夜一，他没得选择，有一个能与夜一相比的老师也未尝不是好事，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还是要乖乖听话。
他点了点头，挪开了脚步，我又补充了一句：“顺便一说，是从你朽木家到六番队来回跑哟。”
白哉踏出去的脚下意识的一歪，内心是拒绝的，这距离远到他有点不想说话。他默默地拐了个弯，往大门外跑，只要用瞬步的话没关系.....
“还有，不能用瞬步。”看穿了白哉心里的小九九，我使出了杀手锏。
明眼看着这孩子身子一斜，渐行渐远。
管家这几日被交待好好照顾三条命，也就是说这几天都要把重点放在是三条的身边，除非是当家们回来了才会离开三条。
从昨晚与三条交流了之后，他觉得三条命是一个十分具有规划性的孩子，在计划上面安排得让人心服口服，不过他有些担心年幼的白哉会忍受不了这样的规划。
毕竟还年幼。
不过他也无需担心过多，因为白哉是个很有毅力的孩子，不然他也不会在败在四枫院夜一的条件下愈战愈勇。
“管家大爷，再来几个包子呗！”
“是。”希望白哉少爷能有所提高吧。
等白哉跑完两圈回来只有之后感觉就只剩下了累和肚子饿了。坐下来后他还没敢乱动，直到我下达了开吃才放开了手脚大吃大喝，好在提前让管家多准备了些早餐。
小孩子就应该放大口的去吃，谁要累到极致、饿到极致了还要保持那该死的贵族风度一口口的细细嚼，迟早要吞到肚子里的，何必尝得那么细，又不是什么美食专家。
我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慢慢吃慢慢吃，不急不急。”
“三条...大人......”白哉含糊地叫着。
“叫大哥。”
“三条大哥，”他一口吞下了口中的包子，给自己灌了口茶水，才清楚地说话，“待会我们要做什么？”
我替他重新倒满了一杯水：“乖，等你吃饱了养足精神了再说。”
然后他就又安静地吃起来了，管家在一旁看着可是慈祥了。话说这孩子是不是破了规矩来着，竟会在还没吃完的时候讲话。
过了一阵子，白哉上下起伏的胸口是平静了下来，吃饱喝足了，体力看来也恢复了差不多，于是我讲起我的规划：“首先，朽木你———”
“叫我白哉就好，三条大哥！”
“好吧，白哉。”就这样确定了称呼，“我们先练剑道，但不打，只挥。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两把竹刀，由于你还年幼，运动量过大对身体有负苛，所以你挥三百下，我挥五百下......”
白哉提出异议：“三条大哥，我认为我的数目小了。”
我说：“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么急干嘛？”
“对不起。”
“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必须要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不能停，即使手酸了也不能停。”我猜想白哉容易急躁，所以定下了时间，以我的速度来说二十分钟五百下还少了些。
“三条大人，竹刀我拿来了。”
我接过竹刀，让白哉到庭院中央，他又好奇了起来：“为什么您还站在那里？”
我举起一把竹刀，直直冲着站好的白哉扔出去：“给老子好好接住——”
白哉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到了，反应却很迅速地回过神，当竹刀与脸擦过时微微侧身抬手抓住刀柄，时机恰到好处。
反射神经OK。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们不同速度地完成了自己的目标，白哉有好几次想停下来休息的，平常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没有像现在如此认真过，若是只有自己的话他肯定会有个时机偷下懒。然而在三条命面前完全不能偷懒，三条命有多么地认真，认真到眼神只注视着自己手上的竹刀，没有分心过。
做什么都要拼命去做，并不是说一个劲的用力，拎着竹刀用力地甩来甩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用力过度了，一个不小心给甩了出去，谁比较幸运E地经过那就惨了。
——不拼命的话......
——不拼命的话......会死。
——......会死的啊
心里一直这么想着这个问题，一直萦绕于心的那个问题，那个回忆，无论是哪一个，第一不能就这么放弃。
啊啊，什么愿望啊。
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啊。
［你在害怕什么？］
——闭嘴，滚。
在一起练习的这段时间里想东想西也不大好意思，结束的时候白哉已是一头汗水，我表示还好，常常这么干了，这样都出一身汗的话那还差得远呢。
管家观望全程，为我们计时，完后给我们点评，说是白哉的力道控制得不怎么好，姿势并不标准，我咧嘴朝脸红的白哉一笑：“你这样不行哇，白哉小弟。”
脸红的白哉是知羞的孩子，很正式地道了个歉：“对不起，三条大哥。”
我甩甩肩膀，没等他休息过几分钟后，再次扛起了竹刀：“接下来，白哉，挡住我的攻击，前提是你不能用瞬步。”
为什么又不能用瞬步啊......不用瞬步的话我连夜一都碰不到的啊......心里有些不满，但他也除了轻皱眉头点点头也没有表达出他的不满。
不会有让你不满的机会的，白哉。即使他没有表现在表面，我也很清楚他的不满。白哉的最大缺点是太急躁，这是从当家口中打听出来的，那么首先就要他静下心来。
重新握起了竹刀的白哉突然被快刀斜斩下来，差点就没躲过：“呃......”好快！？
“下一招。”在找准了白哉快要准备好的那一刻，我再次快速下手。
“等等......”白哉借助闪躲调整回来，“您用瞬步也太狡猾了吧！”
“我可没说过我不能用瞬步哟，白哉～”我戏谑地站在高墙上，从上往下俯视急起来的白哉。
白哉还想再说些什么，我不顾他，瞬步到他的身后，下去又是一刀，白哉转身终于提起了手中的竹刀与我的竹刀相抵，我控制住力道，陷入了两两对峙的局面：“我可是缺德的三条啊，即便你是小孩子我也不会那么好心的教导你的哟。”退后一步，抬手再一次正面一击，这次力量提高了些，白哉有些不稳地退后了几步。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观察，白哉。”
“你一急了，速度就会慢，要是在战场上你就糟了。”
“好好地感受下对方的灵压，抓住对方前进的方向。”
“反应慢下来了吧？再给你一次机会，给老子冷静一下。”
一边攻击一边指导，白哉为了当我的快攻，已经开始小口地喘起了气，步伐有些混乱，倒不如说是因为着急起来了不知道怎么快速调整回来。于是我停下了手，给他冷静冷静。
白哉见我给他冷静下，便放下了竹刀并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抹了把汗，仔细感受了下心跳的乱跳，此起彼伏没有节奏感，他闭眼冥想：不行，对大哥来说不能急，不能让大哥小瞧自己，静下心来，朽木白哉。
他交还了毛巾，重新回归庭院。我蹲在池旁看着池中的鱼游来游去，似是接收到了白哉强烈的黑气，我支起身来：“已经冷静下来了吗？”
白哉深呼吸：“是的，三条大哥！”
“那就这样吧。”我哈哈一笑，朝管家招手：“管家大爷，我要休息～”
白哉实力懵逼：咦？咦！大哥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就在白哉懵逼的时刻，管家就已经慈祥地点头回应了我：“好的，三条大人。”
所以说，三条命就是“缺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对待学生不能太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