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存在与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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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嗓子混着浓浓鼻音，且注视着玄元，他摇了摇头，说：“我真的不记得有此人。”
我听玄元说不记得时，脑门一蒙，犹如晴天霹雳打到我脑门上，激动抓住玄元的衣服，说：“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孟轩晴，你们总是不对盘，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他，可是我终归是我弟弟！是不是，是不是你顾意借机杀他的！是不是——”
“纤梦你是怎么了，我在梦庄生活两年，我都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弟弟。你昏睡了这么多天，我无时无刻都在责怪自己，是我的错，近日朝堂震荡，隐患未除，我不该留你独居，让那些乱臣贼子有机可逞。你受惊了，受惊了，别怕，别怕。”眼神肯定，“现在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做。纤梦，你怎么了，纤梦。”
他说“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弟弟”这句话在我脑海中不停的重复重复再重复，我睁着眼看玄元一张一合的嘴唇，除了这句我什么都听不见，似乎在喊着纤梦这个名字，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切。我开始怀疑，这才是恶梦的开始。
我讨厌这个梦给我带来的悲伤感。我闭住眼睛，重重推开玄元，让身休自由的倒下，希望能让这个恶梦快点结束。
可是我却无法如愿，我只是重新躺回了床上，梦境似乎仍在继续。
“来人！立刻，马上，将那该死的太医带过来，郡主要是有半毫不妥，本宫让你们全部人头落地。”玄元嗓音如雷，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过。恶梦当真可怕得很，能把不失温柔高雅玄元的变成残暴雄狮。
他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泛凶神情未改就对上我的视线，我连连躲开。
好可怕，我不认识此刻的玄元。
四周静静的，我仿佛听到了玄元气流暗换的声音。
他放低音量，柔柔的说：“我真该死，又吓到你了，我以为你又昏睡过去，我害怕，我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天等你醒来。”
那个关心我紧张我的玄元式口吻又回来了，我才抬起头，给他扬起微笑，同进也是给给自己安慰：梦到醒时，自然会醒，何必在乎。
“玄元，我现在肯定还睡着，你这回可住进我心里，我做梦都梦见你了，呵！”
他一个激动双手抓紧住我双臂：“纤梦，这不是梦，不是！你醒醒。”他边说边摇晃着我，我隐约感到，被玄元抓住的胳膊有被捏碎的可能。
我想挣脱他的力量，我越是挣扎，玄元似乎红了眼抓得更是紧，疼痛使我皱紧眉头：“玄元！你抓痛我了，快放开！”
话毕，玄元显然大惊，慌忙松了手，内疚的说：“对不起，弄疼你了。你看，你都知道是会疼的，这不是梦。不要再沉于梦里，纤梦。”说着说着，玄元又抱住我，像是在跟我承诺，又像喃喃自自语：“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我木然的任由玄元抱着，随即姗姗来迟太医，朝服整齐，卑微的弓腰朝玄元和我请安，玄元这才放开我，一把拉过太医，狠狠的说：“用心为郡主把脉。”我从他杀人的眼神里可以读出他对太医的威协，太医连连称是。
半响过后，太医道：“禀太子殿下，郡主外伤早已痊愈，身体已无大碍。”
玄元点点头：“如此甚好。”太医转身慢慢退了出去。
若大的房间，就剩我与玄元，我问：“玄元，这次我睡了多久？”
玄元答：“十天！整整十天！”
十天？这么久！这十天里都发生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道：“玄元，你跟我讲讲，我怎么会晕的，发生什么事？我好像记得些片段，拼不起来。”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晴轩在我眼前死去。
玄元轻轻抚平我额上的纹路，好不温柔的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那些不好记忆永远的忘记掉吧。感谢上天，你还记得我。”他摆明是不想讲发生何事，可是我还想追问，心里头大团大团的疑惑不得解。
这时门外宫女声音打断了我的追问的想法，宫女推门而进，我惊讶道：“白霜！”。白霜一如从前平静应了我一声，安置好膳食，恭敬退了出去。我目光跟随着她，脱口道：“白露人呢？”白露哪里去了，我至今没有弄明白。
“纤梦，你先吃些东西吧，十天未进食，看这小脸就瘦了。”玄元为我挟菜，看着我说，并没回答。
我依言拾起筷子，默默咽下，玄元依然满脸幸福的看着我，这个场景宛如昨日，晴轩也这样开心的看着我吃他做的菜。心里一想，鼻子就酸，眼泪不知不觉的没落下来，滑在脸颊上痒痒的，眼前的玄元开始变得模糊，这时有双温暖的手抚去我的泪迹。
“有我玄元在世一天，绝不允许纤梦再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我以玄朝太子身份起誓。”玄元一字一字绝绝的道来。
我“哇”声抱住玄元大声的哭起来。
忍得好苦，憋得好苦，当我是害怕的哭也好，当我是感动而哭也好。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太奇。我不过是只一缕幽魂，被迫来到这个时空，被迫接受自己的身份，正是我明白“即来之，则安之”的道理，才让日子过得这般“顺其自然”。玄元为什么说不认识晴轩，我不敢再问，我怕被当成疯子。
玄元轻轻拍拍我的背，劝我哭多伤身。
我当然知道，也明白哭多不好。只是如果不发泄我的情绪，若是再经历什么个死别我会崩溃。
宫女刚换香熏烧了过半，渐渐地，我觉得肚子饿了，吸了吸好几次鼻子后我才慢慢离开玄元的怀抱。
玄元依旧温柔的为我试去脸上泪痕，我看到玄元肩上的大片污渍，突然很不好意思，我挪开视线垂着头说：“我饿了，想吃饭了，谢谢你。”
我要谢的是玄元在我这么难过的时候借我肩膀靠，却浑然不知，玄元将我这句谢谢当成了承诺。
我静静的吃好后，便要求玄元让自己出去透透气，玄元微笑的说，“是该出门晒晒太阳。”
走出房间，清晨太阳在东方升起，竟然晃了我的眼睛。初冬里的阳光温暖溢然，让不愉快事都被热量蒸发吧。
依稀听见鸟儿毅然不愄寒冷的在歌唱，我轻轻笑笑：“是啊，你要好好晒晒，都阴晦很久了。”
“嗯，陪着纤梦暗无天日躲在房间里吧都发霉了。”阳光下的玄元光彩逼人，仿佛又回那个十年前的遇见。
我当真朝他嗅了嗅，道：“吔——你身的香草味怎么没有，你不会十天都没洗澡了吧。”
玄元摸摸下巴下，若有其事的说：“呃，大，大概吧。”
我大叫：“什么！”
玄元哈哈直笑：“纤梦可是因为哭鼻子才让鼻子不好使的吧。”
我用力的吸吸鼻子，的确堵了，掩饰的摸摸鼻子，没有答话。玄元道出一句：“纤梦想不想知道这十天里，谁没洗操？”
我斜眼看他，又羞又恼：“哎呀，坏玄元，臭玄元。你就是在说我没洗嘛！不行，我要洗澡。”
玄元靠近我的耳朵小声道：“洗，没让你不去，纤梦可要小些声，你看奴才们都看这着呢。”
我大窘，目光略为一扫，看着处远确实有宫女太监在干活，只是远得跟本听不到这里来，除非是所谓的高手，我怒：“玄元，你好啊，看我受伤才初愈就戏弄我，小心我再睡……”个几天。后面的已经被玄元手指按住了唇。
他叹口气道：“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了，知道吗？”
看着他真情流露的神色，我羞愧不已，只好重重的点头。
他的手松开，并退离，大姆指轻轻在我唇上来回磨蹭许久才离开，食指勾起我的下颚。他的姆指残留在唇上的余热烫在我心里，而他眼神里的渴望似乎已经在燃烧，眼看他要吻上我唇时，我突然蹦出一句话：“我想回家，唔——”
玄元却没有因为我这杀风景的话而停动作，重重吻住我的唇。我睁大眼睛，如被电击一般不得动弹，说不出什么感觉，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与第一次与他接吻的感受完全不同。我回过神来，准备挣扎时，玄元的唇已经离我半尺，双眼充血的欲望并未退散，似乎隐忍得很幸苦。
我紧张的东张四望，给他一记巴掌贴在胸口：“我说太子爷你有病还是怎么着，突然来这招，你不看看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我从前是现代人没错，在大厅广众下接吻不算什么没错，可是在这被那认识的宫女太监看到还是很丢脸的。
玄元一把环住我的腰贴近他，道：“不用过多久，玄朝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归我所有，包括你。”
我朝笑一句：“啧啧，够狂妄的，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
玄元朝我又是一笑，挪出一支手来，轻抚我垂于肩头的青丝，拾起一缕在手中玩把，“小纤梦想家了，也好。在家中这几天办好成年礼，等我来迎娶。”
我叫道：“什么，我要十五了？这么快，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说完都骂自己是笨蛋，问的什么废话，玄元跟我那爹爹肯定商量好的。
果真，他说：“当然是令尊告诉我的，前天你还晕睡着，得知你受重伤的消息，说要来看你，且说明了你醒后就可办成年礼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言，目前能让我回得梦庄去再说。
玄元毕竟贵为太子，朝中事务繁锁，已经有过太监管事来请过他，我醒来他陪了我一整天，便招来冷当看护。
冷依然人如其名，俊脸上不见一丝的情绪。抱着剑寸步不离的当我贴身保镖，还好我是受现在男女平等思想教育的，不然让那些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闺秀时时刻刻被个长得相貌出众的大男人跟着，不是疯掉，就是春心荡漾啊！
伺候我寝宫的宫女也换了，没有再见到白霜。
我不死心的问冷，问周围所以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都不曾记得有孟晴轩这么一个人，仿佛晴轩本来就没这个时空中出现过，我根本不相信！
是又是一天安静的过去，我坐在铜镜前，半退衣裳，自己手无上左肩光滑白晳肌肤，很难让人相信，这里曾经被那么锋利的铁箭狠伤过。影族是否真是存在，生我的母亲又为何没有前兆的平静死去，照顾母亲的那名男子已经在我记忆海里变得模糊，我想，此次回梦庄我是想弄清楚某件事吧，我的“爹爹”大人，你有什么秘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存在与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