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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   谢初年和沈决明的生活,又复归到之前的和谐当中。

      谢初年工作顺利、爱情美满,每天都觉得世界特别美好。云阔却给他安排了一档王牌卫视出的外国引进的新综艺,听到是真人秀的时候,谢初年问:“云哥,今天是愚人节吗。”

      云阔说:“愚人节过去半个月了,我没在开玩笑。”

      谢初年脸又红了:“可是…真人秀,您?确定吗?”

      他怕生、害羞、胆小、大智若愚——他以为的大智若愚——简直一无是处,除了在电影里他能有点身为演员的自觉来,在别的场合,他觉得自己简直不能跟任何人比。

      “看着我,小谢。”云阔正正地对着谢初年,“你信我吗?”

      “当然信!”谢初年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是他又立马补充,“可我…不信我自己。”

      “跨出这一步,你才有可能更巩固自己的地位,你现在只走电影圈,人气聚集有限。”云阔说,“这一步,你必须走。”

      “你现在就像站在蹦极高台上的,你知道吗,往前一跳,就是海阔天空,往后退,却只有狭窄的一条小路…”

      “好!”谢初年想到蹦极、想到沈先生一幅画要花几百万,忽然气概抖生,“我跳!”

      云阔被他全然不同的回答给震惊了一下,这气势,是吃错药了?
      ******
      这档综艺第一天开录是在4月20日,临开场前谢初年知道合作者里有易初,感动得都要泪如雨下了——好歹他肯定能跟易哥说话,不会让别人以为他是哑巴。

      节目名叫《winner》,固定主持是6位,除了谢初年、易初之外,熟人竟然还有周克,谢初年整个人轻松了好多好多,另外三个人是歌手叶辅、电视剧演员任秋禅和喜剧演员郝鱼。

      作为初尝试的一档户外比拼节目,第一期的节目内容就很嗨。6位常驻明星分为3队,再加上邀请的其他嘉宾,总共12人的比拼,在泥潭、水上残忍进行。

      谢初年和周克抢泥潭中心的一颗软排球的时候,直接扑上去,结果他把球压在了肚皮底下,周克直接伸手往他肚皮下挠。谢初年怕痒,立时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克哈哈哈小克”地笑个不停,那笑声有节奏感,完全跟着周克的动作走,相当魔性。

      周克把球抢走之后,非常型男地几大步跑回去,路上甩下了所有要抢球的人,然后把球投进了篮筐。

      他做这一系列被粉丝评价为“我天呐我克帅飞了”的动作时,谢初年满身泥水、满脸幽怨地坐在泥地上,泥水从他头发上耷拉下来,天上还适时地落下一粒鸟屎——这个画面成为了表情包界常用不衰的表情。

      谢初年筋疲力尽地拍完了第一期,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了。他想沈先生可能已经睡了,于是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进客厅,正要去自己房间时,却听到书房里传来声音。

      谢初年想,沈先生还在书房的话,那就去打个招呼。刚走过去,才刚敲了敲敞开的门,就听到了沈决明说的话。

      “欢迎,只是住的地方没有多的。”沈决明说得挺轻松,像是在和家人说话。

      沈决明听到他敲门,也转过头来看他,指了指桌上的牛奶,嘴角带笑示意他喝。

      谢初年也就走过去,把小半杯牛奶喝掉,保证睡眠质量。

      沈决明说:“我爸管不住我,难道就管得住你?”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沈决明又说:“好,来了叫我,地板给你。”

      沈决明说这些时,态度非常随意,但是谢初年听这么亲近的玩笑,就知道肯定是关系非比寻常的人。

      “我堂哥。”沈决明放下电话,和谢初年说,“要来玩会儿。”

      谢初年喝牛奶喝得嘴唇上留了点儿白,他还想了想:“堂哥…堂哥是爸爸那边的亲戚不。”

      沈决明笑说:“难得你分得清。”

      “…沈先生,《星沉》那边通知我,明天得去山区补拍几天。”谢初年有点不太高兴,本来定这几天正常工作,然后晚上请沈先生到姐姐姐夫那里吃饭来着。

      沈决明自然揉揉谢初年的头,说:“好好工作,注意休息。”

      谢初年颓丧得很,心里念着:“我当然有好好工作,可是好像还是养不起沈先生。”

      第二天出发的时间是早上六点三十,坐了3小时飞机,到了西南地区,又坐了3个小时汽车,谢初年终于和剧组其他人在西月村汇合了。所谓天高路远山高水长,大底如是——谢初年坐车坐得快吐了,山路崎岖不平,更可怜的是,后面连山路都没了,他们硬是生生走了一个小时。

      到了西月村,谢初年才明白为什么韩释一定要来这里补景——整个村子都是木质建筑,没有用一个钉子,而是用古代技艺诸如榫来固定,外部环境方面,既有竹海环绕,又有荷花将开,瀑布溅玉,飞鸟啼鸣,真如世外。

      “听说这里还发现了行将灭绝的枯荣草。”易初解释道,“说是草,但是种出来先是一夜枯死之状,再又开花,花落后又是郁郁葱葱的青绿的叶出现——就像人生的返老还童,所以叫枯荣草。”

      谢初年本来情绪挺低落的,但是听易初这么一说,生出点兴趣来:“如果能够看见一株就好了,说不定是灭绝前被人看到的最后一眼呢。”

      易初敲了敲他脑袋:“不应该说是不让它灭绝,好好保护什么的吗。”

      谢初年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噢。”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俩人还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聊天,风景好,月色好,山风清爽,偏偏蚊子跟不要命似的直“嗡嗡嗡”,搅扰他们难得的雅兴。

      “失策了,我觉得发的那点蚊香不够我一个晚上点。”易初一边叹气,一边拍死了在他胳膊上徘徊的第八只蚊子。

      谢初年睡眠浅,别说蚊子“嗡嗡嗡”,一阵微风稍微吹得重点儿都能闹醒他。已经八点多了,明早又得好好拍戏,再被蚊子闹腾,也得想办法入眠了。

      “易哥我睡了先,太困了,晚安。”谢初年同易初说。

      “晚安。”
      ******

      在西月村拍摄的第一天,因为卢蓝的到来,蚊子都冲着她去了,易初同谢初年竟没怎么被蚊子叮了。

      “给你扇扇,能扇得走吗。”易初边给卢蓝扇风边问。

      卢蓝一边喷驱蚊水花露水涂清凉油,一边挥扇子拍易初:“扇不走。你站在我边上它们都不咬你,有点生气唉。”

      易初笑:“真是辛苦你了。”

      谢初年也笑:“蓝姐,辛苦你了。”

      卢蓝白了他俩一眼:“不辛苦,为你俩服务。”

      “下一场准备!”场记那边扩音器一喊,谢初年马上对卢蓝易初说:“哥姐我先过去了!”

      谢初年提溜着衣摆赶紧往场地那边蹦跶,他这一出要拍的青辰被无悲道人重伤之后,又被忘言救出,在山上等忘言时的样子。

      他需要在比较高的山洞里躺着,慢慢醒来,因为重伤,他只能稍稍坐起来,看着四周,看着山洞外,在看向山洞外时,他终于看见了最亲的师兄,忘言。

      “要笑,笑得…嗯你理解吗?要让整个天地都为你变得温暖、变得巧克力一样的甜——那种笑?——恋爱,你恋爱的时候看到女朋友的笑?”

      在第三次NG的时候,韩释有点急了。这一部戏的看点就是兄弟相爱相杀,在被师父追杀、被师兄救下的这种害怕、难过的心态的照应下,青辰的这一笑是他此生最后的笑,他看见师兄而心安地笑,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师兄,已经不是那个要誓死保护他不受半分伤害的师兄,而是要亲手废掉他根骨的师兄。

      这最美的一笑背后,是最绝望的永别。

      “好了,准备。Action!”

      谢初年不太能把握那种笑的感觉,他闭着眼睛,想着好久不能看到沈先生了,心里很难过,所以他睁开眼的时候,神色不仅仓皇,甚至哀伤。他背靠着并不宽敞的洞壁,稍稍坐起来,向洞里扫视了一番,没有别人,并没有。他紧闭着嘴唇,可是嘴唇却微微颤抖,他的手无力地抠在洞壁上,调整方向往洞外的山路看去——有人,是他!

      “过!”韩释喊罢,还少见地夸了一句,“小谢不错,这个笑容很棒!”

      “沈!…”谢初年差点没喊出来,好容易才憋住了,脸又红了起来。他刚才看见山路上走来的几个人了,其中一个不就是沈先生吗?

      “我刚才笑了?”谢初年意识到韩释说“过”的时候,才有点懵懵懂懂的醒悟过来,原来我看到沈先生的时候,会笑成韩导说的那样子…真是丢脸。

      谢初年这一场过了,他还站在高处,往那边看,沈决明同三个保镖,往剧组住宿的方向去了。

      谢初年有点不敢相信:沈…沈先生来…探…探班?

      怀着忐忑不安又天呐天呐好高兴的心情,谢初年继续进行紧张地拍摄。

      晚上七点谢初年这儿算是可以歇了。谢初年剧组这边租的是民居,他和卢蓝、韩释、易初还有零星几个人是单间,余下的人都是大通铺的睡,所以这里能给外人住的地方真不多,谢初年要找沈决明也就很容易了。他跟住户打听之后,知道沈决明就在他们剧组隔两户人家的屋里,谢初年走进那户人家,敲了敲沈决明的门,稍等了会儿,才听到里面迟疑地开门声,一个保镖探了身子出来,那人是认识谢初年的,谢初年还没说话,本来一脸警惕的人,倒是露出惊讶来,他明明在叫“谢先生!”,但是却偏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你好,我找沈先生。”谢初年刚说完,那个保镖就让开了,一身休闲打扮的沈决明站在了谢初年面前。

      谢初年乐了:“沈先生,你…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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