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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三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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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听谁说我是谁 我爱谁无所谓
红玫瑰无法永远 留守在旷野
听谁说我是谁 我爱谁无所谓
在最美的一瞥吆喝住才热烈
脆弱只剩新鲜时节
褪色怎麽打出蝴蝶结
深情泡成幻沫夏天
等天空也不作美冒雨过街
花一朵交织完美的花
变成半开枯萎的花怎麽插
花凋谢换来一脸尴尬
不如趁早泡成一杯杏仁茶
给你给你给你给你
给你给你给你给你
给你给你给你给你
给你给你给你给你
花一朵交织完美的花
变成半开枯萎的花怎麽插
花凋谢换来一脸尴尬
不如趁早泡成一杯杏仁茶
花一朵交织完美的花
变成半开枯萎的花怎麽插
花凋谢换来一脸尴尬
不如趁早泡成一杯杏仁茶
——苏打绿《花茶》
MP4里是07年她最喜欢的一张专辑,正播到里面歌词最不轻松的那曲,“听谁说我是谁 我爱谁无所谓红玫瑰无法永远 留守在旷野听谁说我是谁 我爱谁无所谓在最美的一瞥吆喝住才热烈脆弱只剩新鲜时节褪色怎麽打出蝴蝶结深情泡成幻沫夏天”。紫烟闭着眼睛微微笑了下,很多得人喜欢的歌曲里的歌词真的会直指人心,是英语老师说的吧,喜欢听某些歌,是因为会与歌词产生共鸣。
她还记得那堂英语课,老师让同学们说说自己最喜欢的歌曲,某人被点到名字,站起来。她以为他会说他平时听的那些帕格尼尼之类的,却不想他说了个歌名,全班轰然,“杜德伟,《情人》。”
那盒她一定要塞给他听的磁带,在九九年很火的一首流行歌曲。
当时英语老师也是愕然,然后笑笑说:“It’s terrible。”对啊,多糟糕的一件事情……
想着想着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天他的眼神,他似乎在看向英语老师看向全班,可紫烟总觉得他是在看着自己。
有些自嘲的撇嘴,原来到现在自己还是在自作多情。
“紫烟,差不多过半了吧?”身边的奶奶问道。
看看手机,说:“嗯,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样子,奶奶累了?”
“没。”沈奶奶笑笑,说:“只是很多年没回来了,有些激动。”
“奶奶在庐山也待过很久吗?”关于爷爷奶奶的事情,沈紫烟知道的很少,因为家里也很少说。
“对,紫烟啊,这次回去我会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关于你爷爷的故事。”沈奶奶的脸上看不出很多的表情,似乎是很平静,但紫烟能感觉到其实她的内心并不是如此的平静吧!
“我这次回去除了看看日照,还要去看一个人。”
“我陪您。”
“不用,不用。”沈奶奶笑了,“你这里应该也有很多同学吧?学生生涯中最难忘的高中,应该有很多需要见的人才是,你可以自己去忙自己的。”
“可是……”
沈奶奶故意板起脸,“你奶奶我还没老到走个路也要人搀扶的地步吧?”
“好吧……”
沈紫烟再次陷入了深思,很多人要见吗?如果她说她根本没有人要见呢?这是不是很失败?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和他有关联的……
(二)
“就知道你在这儿。”林围一走进散打馆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阮庐山听到他的声音,头也没有回,继续训练。
林围上前抱住沙包,皱着眉头说:“交警不用这么玩命练散打吧?”
阮庐山看了他一眼,推看他:“那你一个邮局的去练什么跆拳道做什么?”
“呵,呵呵,那,那不是秦雯想学吗,我当然要陪着一起。”林围摸摸鼻子笑着回道。他、阮庐山还有秦雯都是从小一起的同学,大学毕业后都回到了家乡工作,而他和秦雯走到了一起。
“少给我肉麻,去约你的会,在我这里做什么?”
“哟,你这是嫉妒了吧?”林围笑得不怀好意,“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今天就是特意来找你的,晚上秦雯约了单位的几个同事一起聚会,她同事我都见过,有几个条件很不错哦,而且单身!”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小子,给我装吧!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不去。”
“嘿,你还蹬鼻子上脸的,要不我看你……”林围发现这庐山总有办法把自己惹急,而他呢,还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木然样,狠狠一拳抡上去,“你不要告诉我,曾经沧海难为水了啊?”
得到一记白眼,然后被直接无视。
“你,你难道打算当和尚啊?看破红尘?清心寡欲?我就不信了!”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问,“生理需求呢?”
又换得一记白眼,后后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手是万能的。”
“哈!什么?你说什么?哈,哈哈……阮庐山啊,阮庐山,我还真服了你!”五体投地啊,五体投地,这样的话他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总比随便找人解决好。”阮庐山瞟了林围一眼,继续练习,他不否认有需求,但他只用自己认为对的解决办法。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林围看着他,无奈地叹气,“那我走了。”
“不送。”
“嘿!”气急败坏,林围一甩手就往外走,可回头看了一眼他就又心软了,庐山的表情、庐山的眼神,还有庐山的生活,无论哪一点,他都找不到任何生气。
终于还是走了回来。
“也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可是我还是告诉你吧,紫烟要回来了,沈紫烟要回来牯岭。”
阮庐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他听到了紫烟,沈紫烟,他愣愣地看着林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林围看着他,终于觉得扳回一局,原来沈紫烟这三个字始终都是他的死穴,以前是、现在是,也许以后一直都会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如果想见她,你可以去问问秦雯,她比较了解。”
其实这个消息也是秦雯让他来透露的,虽然当初是阮庐山对不起紫烟吧?可是大学四年,庐山总旁敲侧击的打听着紫烟的消息。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外人都是无法理解的吧?事隔那么多年,如果他们还能见面的话,会不会有转机呢?而作为朋友,能做的只有这些啦。
“我走了。”
林围转身,然后听到后面一声低低的“谢谢。”呵,这小子。没有回头,随意挥了挥手,大步走去约会啦!
阮庐山还是愣在那,他感觉自己的手有些抖。
那天,他一直在散打馆待到了天亮。耳边、心里一直是一句话: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