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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镖局夜惊 “师姐!你 ...

  •   “师姐!你刚才为什么不争啊?”
      “小芽,师傅是不是提醒过,咱们人前一定要保持主仆关系?”
      “哦!好吧,小姐!”一脸的不豫,当然来自那个贵妇人。
      夜茗笑了:“看你这气鼓鼓的样子,哪有什么容人之度啊?我看小芽的心啊,也就这么大!”夜茗夸张地将两个手指捏了捏。
      “对!我的心眼小,我就是看不过去。长得妖里妖气的,还狗仗人势!哼!也不打听打听,她得罪的是谁!”
      “怎么了?想出口气啊?”夜茗眼睛骨碌一转,“咱们去看看镖局长的什么样好不好?”
      “我才不去呢!”小芽不高兴地嘟哝了一句,但马上就雀跃起来。“对哦!我听说龙骧镖局可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呢!咱们在岳阳城里待着,不去看看,怎么能行?”
      “小芽,咱们在一起已经多长时间了?”
      “嗯……快十年了。”
      “对哦!真的快十年了。那时候,我才七岁呢!”夜茗不由得又回想起了以前。那天,师傅带着一个小女孩,问夜茗:“茗儿,以后我就不一定能天天和你们见面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
      “她是?”
      “我是小芽。”同样是圆圆的脸蛋,毫无半分怯惧,径直走过来。
      “这是为师前些天在路上救的一个小孩,她全家惨遭变故,只有她存活了下来。为师已经收她为弟子,以后就是你的师妹了。不过,你还小,不能随便让她跟你
      进家。而且,为师也不希望你们将我们之间的秘密泄露出去。为师有一计……”
      第二天,夜茗吵着要去庙里上香。于是,拗不过夜茗的哀求,武耕、夜茗和母亲一行三人到了湘妃庙,“偶遇”一女孩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竟然没有大人在旁照顾。心慈如武夫人,立即对女孩进行了救治。而自此之后,这个女孩便住进了武家,成为了夜茗的贴身丫鬟。当然,更确切地说,是夜茗的师妹——小芽。

      入夜,依旧是万籁俱寂。偶尔有几个夜行之人,也是拿着灯,打着更,在用懒懒的声音提醒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间或有声响,也多是猫抓耗子、狗相狎昵。
      人在旅途,颠沛流离之际,总会有些不适应。叶飘遥放下手中的书,悄悄走出房门。两个黑色人影,正从前方屋顶一掠而过,其轻盈一如昨夜洞庭湖上!来不及细想,叶飘遥纵身一跃,悄然尾随而去。
      不多时,两人纵身进入了龙骧镖局的后院。叶飘遥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委实不该如此好奇:龙骧镖局的人,自然身手不凡,否则怎么在江湖立足?再说了,他们出入江湖如此多年,夜间接镖也是常理。
      正沉吟际,一只飞镖自院□□来。叶飘遥稍一侧身,顺手接住。上面,附带纸条一张。叶飘遥打开:“好奇太重,于己不利,速回客栈。”用水所书,水渍尚湿。叶飘遥不禁大惊,原来自己早就被察觉。倒也兀自庆幸,到底没有惹上麻烦。自己这次出行,本是希望能在外游历间了解各地风土人情,发现商机,以助严父事业之扩展,根本不应该让自己节外生枝。拿着飞镖,叶飘遥迅速返回了悦来客栈。

      第二日凌晨,龙骧镖局的伙计一声惊叫,震醒了整个镖局。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是四合院已经不见天日,严严实实地被各色布匹裹住。
      “这是怎么回事?”声音杂陈,有震怒,有惊惧。
      “那匹布!”一个声音显得嘶声力竭,尖锐无比。
      “二奶奶,怎么回事啊?”
      “那匹布,那是昨天刚买回来的。”顺着贵妇人的手,众人看到了一块素白如雪的绸缎,在初日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妖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雄浑的声音。
      “老爷,那是昨天贱妾昨天买的布。当时,妾很喜欢这布的质感、色泽,曾经和一个姑娘争过片刻。不过,那个姑娘看来并不喜欢这匹布啊?”贵妇人说着,自己也心里开始疑惑。
      “那个姑娘是个怎样的人?”
      “贱妾只知道她十七八岁的感觉,好像姓武,陪同有一个小丫鬟,和她年纪差不了多少,叫……叫小芽!”
      “嗯!那是伯雄兄的千金,自小熟读诗书,精于女红,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应该与她没有关系。”龙子野稍一沉吟,“昨天晚上的事情,应该是一个示警。对咱们镖局来说,有人夜闯,并将家藏布匹如此肆意缠裹而不自知,可说是天下最大的耻辱!家中任何人都不得再提此事。若有人向外宣扬,有如此凳!”一掌劈下,刚才还牢固结实的板凳立即碎片翻飞。
      “婉如,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今后别给咱们再添烦乱。”语气严厉,却又稍有和缓。
      “是!贱妾明白。”贵妇人如蒙大赦,立即退去。
      “纲儿、纪儿,你们到我的书房来一趟。”龙子野说完,径自返回房间。
      “是,孩儿马上过去。”两个年轻人迅即应声,他们一个已是三十余岁模样,另一个大约二十五六的样子。

      “对刚才你娘说的,你怎么想?”
      “孩儿认为,娘刚才说的,也许有这可能。”龙纪湖委曲致辞。
      “说说理由。”
      “在孩儿看来,武家姑娘在乡间自来口碑甚好。娘昨日在店内与武姑娘过不去,纵使武姑娘不以为意,恐怕还是有人会在乎吧?”龙纪湖对武家历来不甚关心,倒也不敢随意胡扯,只略略说了说,替母亲稍解困境,也就见好便收了。
      “孩儿倒是认为,这件事与武家关系甚大。爹您想想,武家何时开始发迹的?自从武伯伯从湖边捡回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子后,武家的生意何时出现过困境?那个女子为何身受如此重伤,不值得怀疑?再说了,此后的武家,总是在各种情境中化险为夷,孩儿倒常常觉得奇怪。虽说咱们给武家押镖运货,委实出力不少。可孩儿也很奇怪,在押其他镖时,孩儿总能遇到一些困难,一旦押武家之镖,一路上往往风平浪静,很少有困难出现。倒不是孩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时孩儿甚至在想,如果将咱们的镖旗换作‘岳州武’,恐怕只需要请若干不会武功之夫佐力运送即可。”龙纲湖接过话头,说道。
      龙纲湖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顿住了,他看到父亲的手抬了起来:“这也是我所忧虑的啊。你们先下去吧。”龙子野手一挥。两人躬身后退。
      门开了,又合上。
      “纪儿,你回来。”房里传出来的声音止住了龙纪湖的脚步。
      “爹!”语音惴惴。
      “你最近一段时间在城里多走动走动,给我密切关注武家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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