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斯塔克 “洛基亲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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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仍在继续，英雄们徒劳地坚持着。他们在等待，等待一条出路。
那个最为夺目的身影在翻滚的虫洞中消失于无。极度的静默在这个化为废墟的城市蔓延，人们屏息以待。等待英雄的归来。
“洛基，”索尔从地上起身，神明俊美的脸庞也沾染上尘埃，他的眼里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悲哀，“你知道你都在做些什么吗？”
汤姆看着他，但是他的心却在远远的高处收紧。汤姆的手在发抖，但是他还是要说下去：“索尔……我，你选择相信我吗？”
这位兄长只是看着他，蓝色的眼里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看看这座城市——这就是你渴求的一切？”索尔并不鲁莽，他自然算是最了解他的弟弟本性的人，而最为一名宽厚的兄长，他不介意给他一次机会。他总会给洛基第二次机会的，就看洛基愿不愿意抓住它了。
在他们的脚下，纽约已经成为战场。每个角落都有敌人在不断涌出，每个角落都有英雄在不断抗争。被毁坏的高楼之下，埋葬了多少人的梦和明天？
“索尔，听着。”汤姆发现他抖得更厉害了，“我们还可以阻止这一切……是的，斯塔克带着导弹去攻击敌方的大本营了，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希望已经在路上。
他们才不会就这样绝望。
索尔静默了片刻，蓝眼睛里溢满了悲伤。他五指微张，之前被弹飞的雷神之锤便瞬间牢牢抓在手中。
“索尔，不！相信我！”汤姆的心被狠狠攥紧。
“洛基——我从不信你！”作为回应，冷酷的雷神只是高高地举起雷神之锤，再高高地一跃而起。
汤姆闭上了双眼。
索尔轰然坠地。
“我不会再次相信你，但是我选择相信我的战友！”索尔却这样说，“你想要回我的信任？那么就证明给我看吧。”
索尔落地的强大气流使得周围所有的齐塔瑞人都狼狈倒地，它们在地上无力挣扎着却再也无法爬起。没有人能够和战无不胜的雷神相较量，起码单挑肯定不行。……除了浩克。
汤姆站在斯塔克大楼的边缘，脚下的战斗仍在继续，而再次回归战场放弃折腾弟弟的索尔拼着最后的体力大杀四方。
“感谢你，索尔。”汤姆微笑，心中的苦涩却开始满溢而出。
索尔在最后关头选择离开，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毕竟如果汤姆接着和索尔纠缠不清，就会百分百失去关闭虫洞的最佳时机。无论是太晚还是过早，对他们来说这损失也是无法计量的。这整个世界，和托尼斯塔克，你选择谁？汤姆选择自己。
虫洞将由他来关闭，后果也将由他来担负。但是把这个世界的未来背在自己一个人肩上什么的，会不会被骂过于自负？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沉浸在洛基和索尔复杂的兄弟情里面了。托尼上去的时间已经逼近了极限，但是这片湛蓝的天空上依旧没有钢铁侠红色的身影。
“快点快点快点！——斯塔克！”快要来不及了啊！
理智告诉他如果晚一步关上虫洞，他们会失去世界，无论是炸弹的余波还是齐塔瑞的追兵都是他们难以抵抗的。但是如果快一步关上虫洞，他们将要失去的将会是托尼，那个确实该死但不应该是这种死法的家伙。
这种时候，能够允许他骂一句脏话吗？
他妈的！斯塔克你怎么还不出来！他做不到啊！
汤姆颤抖着把洛基的权杖捅进宇宙魔方的纯能量屏障，这确实有些费力，但是最后的几公分汤姆是死也无法继续推进了。如果不是情况危机，汤姆觉得他可能就会这么哭出来。拯救一些人，就非得牺牲另一些人吗？
英雄其实很累的，因为人人都在等待英雄。
“现在！”传到汤姆耳边的是史蒂夫的吼声。
汤姆茫然地搜寻美国队长红白蓝的身影，但是手中权杖的位置却丝毫未动。为什么罗杰斯会……？
“我说，”斯蒂夫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美国队长的心中没有丝毫阴霾，他始终澄澈如一从未动摇，“现在。”只要有他在，人们的精神就不会倒下。
汤姆却没法对他再扯出一抹笑容。
关闭虫洞的最好时机就是现在无疑，否则导弹爆炸的余波可能会影响到传送门的这一边。即使史蒂夫已经明确表态了，但是汤姆却咬牙没有下手，他焦急地寻找着钢铁侠金红色的身影。他担不起一条命，他一直都知道的。
没问题的，一定的。索尔刚才已经让虫洞缩小了不少，再等一等，说不定再等一等托尼就能够落回来了呢？说不定就差这一秒，托尼就会被困在宇宙的那一边了呢？
斯蒂夫之所以能够冷静地做出判断，是因为他的心终究毫无偏颇，他立足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这一边。但是汤姆不是，不久以前他还是一名路人，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请原谅他属于普通人的这一颗心。
他选择再等上三秒，最后的三秒。
在这三秒里，托尼一定会掉出来的不是吗？托尼他可是主角啊，主角一定能够在最后时刻绝处逢生的，不是吗？电影里面不都是这样的吗？
汤姆屏息。倒数。
“三。”
心脏就要跳出胸腔了
“二。”
脑子都被搅成了浆糊。
“一。”
幸好钢铁侠骚包的战衣即使在白天也足够显眼，看到一抹金红色的身影从另一个世界之中坠落下来，汤姆在松一口气之前，狠狠地把权杖朝着宇宙魔方刺去。
感谢上帝，让他拥有一个能够两全的机会。这对谁来说都是由衷的幸运。
天空翻涌咆哮着，仿佛在宣泄某种他人无法理解的痛苦。虫洞挣扎着扭曲，最终仍旧渐渐散去，化为虚无。一切恢复了平静。
失去主体的齐塔瑞仿佛是被切断了电源，原本像蟑螂一样无处不在的它们都纷纷倒下，散在地上宛如尸体一般。
英雄们终于能够再次呼吸，而不是把那浑浊的气体死命憋在肺腔之中。
战争结束了。
他们胜利了。
汤姆望着纯粹的天空，展露出了绝美的笑容——露出了24颗白牙，以此来显示他现在的好心情，就算是索尔也无法夺走它了。
超级英雄们被突如其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至于没人发现钢铁侠下落的身体并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即将就要坠落于地面。
汤姆及时回神，但是在他的大脑能够有效应对面前的事件之前，一个庞大的绿色身影却早已一飞冲天，牢牢地借助了那个在重力加速度的影响下急速下坠的铁罐。
“吼——”浩克手中捏着处于昏迷中的钢铁侠，一只手扒着千疮百孔的大楼，稳妥地降落在地面，温柔地像是摆放洋娃娃一样把斯塔克放在空地上。
“斯塔克！”英雄们迅速地明白了现状，赶忙围在横躺在地上的托尼身边。他们围成一个圈，几双眼睛都牢牢地盯着毫无动静的铁罐，一言不发。
“该死，他没事吧？”汤姆急忙赶到托尼的身边，吊着的心还没有落下，又被周围的几个怪物给吓得要从喉咙逃跑了。
“洛基……”美国队长用稍显奇怪的语气叫他。
洛基在距离他们数米的地方站定。即使这数米能够起到的真实效果无限接近于零，但是这只是为了证明他并无恶意的方式而已。看他们那恶狠狠的表情，汤姆感觉他要是再靠近一步，都会被这些大力士给生生撕碎。
快点醒来吧，亲爱的托尼，你的好朋友要被干掉了啊。
“暂且先别去理他。”这种双方尴尬的时候就需要和事佬出场，索尔率先扭过头不再看汤姆，“他不敢动手的。”
英雄们集体用古怪的眼神看着眼引发战争又亲自关闭虫洞的汤姆，但是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死死钉在钢铁侠的身上。
索尔直接扒开了托尼的面罩，看到他毫无呼吸时却又当头一棒。他们沉默了，战争胜利的喜悦之后，失去同伴的痛苦又漫上了心头。
“吼——！！！”绿巨人当即愤怒地朝天大吼一声。
“呵——谁给我做了人工呼吸吗？”托尼立马被吓得弹了起来，即使差点缺氧而死，醒过来的托尼还是有闲功夫开玩笑，他把视线转向被众人有意排斥的汤姆，“洛基亲爱的，是你的亲吻让我醒了过来吗？”
汤姆指一指绿巨人，微笑着说：“是他。”
托尼顺着汤姆的手指方向看到了绿巨人，而后者正一副凶狠的表情瞪着他。托尼当机立断，立马翻一个白眼昏了过去。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
英雄。汤姆承认有些虚心，不过他好歹拯救了世界，英雄这个词他大概承受的住。哪一个男孩子心里没有藏着一个英雄？汤姆在饰演反派洛基之前，去试的可是雷神索尔的镜。虽然他披着洛基的皮，但是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总能搞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斯塔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