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倾城（清穿）》萌儿

13、失宠1

　　我们一行三人悄悄溜回座位，伏在地上叩头。玫儿已经将碗筷挪到我的身旁，跟五格格换了个座位。五格格并不得宠，幸亏得到玫儿帮助才微微受到康熙青睐。这样的小忙，怎么能不帮？极其爽利地收拾了碗筷，搬到嫔妃席坐了。
　　格格的座位是靠在康熙身边的，我很清楚地看见康熙的容貌。他的眼底有一层浓浓的疲惫，却是不易被人发现。
　　康熙笑道：“众卿平身。今日是除夕家宴，便不客套了。说俗话就没人听不懂。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是个辞旧迎新的日子！在旧的一年里，我得到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虽然政务繁忙，但是在这个女儿身畔，我就听不到阿谀奉承的词汇，只能找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这就是福！我大清皇室得到这样一位聪明伶俐的格格，也是福！新的一年到来了，让我们忘却旧的一年里不开心、不敬、不恭、不礼、不义的事情，迎来新的一年！”说完举杯。
　　我们忙又拿起杯子，跪倒在地上，高诵祝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举杯一饮而尽，亮了杯底。将杯子放在桌上。服侍的太监忙轻轻斟上一杯酒，退到一边双手举托着盘子肃穆而立。
　　众人这才拿起杯子仰脖小心翼翼地喝了，起身落座。康熙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大概是满意众人谦恭有礼吧。尔后，手朝身后的太监一伸，一个侍立在身旁的太监忙递上一双筷子。待康熙抓牢后，才放手垂手战战兢兢地站在康熙身后。
　　太子的待遇亦是如此。
　　康熙带头举筷，众人也就窃窃私语地吃饭。玫儿轻声道：“欣儿……”我还在伸筷夹一块烤全羊肉，听到她叫，头也不回地答应：“唔？”玫儿轻轻呷了一口茶，忐忑不安地问：“欣儿，你是皇上面前最受宠的了，不是么？”我苦笑一下：“不妨告诉你，皇额娘现在病重，寿命只够维持三天的了。三天过后，皇额娘一去，皇阿玛还会宠我么？”玫儿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到碗里，却不吃，用调羹盛起一勺汤，送入嘴里，喝完了，轻轻地说：“欣儿，我阿玛虽然办差勤奋，也很努力，更是个清官。家里送礼的不少，阿玛都拒了，从不受贿。但是因为家里揭不开锅，阿玛又不肯给上司送礼行贿，所以一直没有升官。你能帮个忙么？”
　　我停筷苦笑道：“没听过吗？后宫不得干政！我不能上朝，不算朝官，只能是个格格，也算是个后宫吧？我两次跟皇阿玛吵架，都没有干政，皇阿玛就没有记过。若是我趁皇额娘病重，皇阿玛烦恼的时候跟皇阿玛提了，还不处置了我？再说了，你也是后宫吧？即使跟我同岁，也是皇阿玛的后宫啊。你也是不能干政的。你可以让你阿玛跟皇阿玛诉诉苦，皇阿玛查明真相，定能让你阿玛升官，让那些个受贿官员受到惩处的。”
　　玫儿捧起茶杯，拨了拨茶叶，却不喝，哀求道：“欣儿，那你跟四阿哥说说，然后，然后让四阿哥跟皇上说。或者，或者你和四阿哥上联名折子，让，让四阿哥递上去呗。”
　　我仍不答应：“玫儿，你以为我和四阿哥权大遮天，上个折子就能让你阿玛当上书房行走大臣？当户部尚书？就算我一个格格，能上折子，那也帮不了你阿玛，只会害了你阿玛。省省吧。”这种事是能轻易答应的么？
　　玫儿轻叹一声，不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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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伦岱的工作效率极高，第三日已经可以举行封后大典了。玫儿的要求，我也跟胤禛略略提了，叫他留意陈田丰的政绩。后来查明陈田丰真的清正廉明，康熙几次意图升陈田丰的官，但户部尚书塞银子让御史们上疏反对，几次都没有提调成功。这次胤禛专门说出，上折子列了陈田丰的政绩，康熙也有所觉察，君臣一心，才升得了官。
　　次日，就是封后大典。我与胤禛商量着取了正装穿上。因为是正式场合，我还要梳把子头，胤禛还要戴朝冠。胤禛的官袍有些大，穿在他身上好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我看见了就笑话。
　　胤禛认真地审视着我的装束，我忙看自己有没有衣衫不整，确定没有后，我奇怪地问：“喂，胤禛，没看过你表姑啊？”胤禛忙垂了头，脸红的像苹果。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欣儿，我从没……从没看过你穿的那么漂……亮，真的，你的样子很好看。”我不以为然地笑笑，揪着他的衣袖走了。
　　玫儿正赶来。看见我们出来，神神秘秘地看看我们，然后了然地笑了。我给她弄得摸不清头脑，奇道：“干吗啊？我们有什么不对路吗？你的样子令我发瘆。”
　　玫儿凑过来跟我咬耳朵：“你和胤禛……唉，你不该动这个心思啊，这样做是□□！”
　　我尖叫道：“你别乱说啊！我们，我们哪有？你，你神经病！”
　　玫儿摆弄了一下簪子，问：“那你牵着他的手干什么？”我脸一红，轻声道：“那，兄妹之间不能牵手的么？我们，我们还没长大。”有没有搞错啊？牵手都被看作是恋情？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玫儿“噗嗤”一声笑了：“欣儿，你的谎话编的真令人难以置信！我看啊，你说‘我和他都是姓爱新觉罗，不能牵手么？’好点！”
　　我傻眼了，十岁和十一岁都算大人？Oh my god！我心里暗暗叫苦，忙辩解道：“我，我们没有！”略一定神，说话也流畅起来：“若是我们有，那你和我做朋友更□□了。按辈分，你是皇阿玛的妾，可以说是我和四阿哥的额娘——虽然你只十三岁，但你却跟我做了朋友。有额娘跟女儿做朋友的么？再者，除夕家宴时，胤禛叫你‘玫儿’，就说明他认识你很久了，说不定还是朋友，那也□□了。”
　　玫儿连连摆手：“那，那不算！就算，就算我和你们做朋友，那我也不是你们的正统额娘，不算□□……”
　　我见她被我逗得满头大汗，笑得身子直发颤。
　　胤禛用手遮住额头，眯起眼睛看了看太阳，急道：“别开玩笑了，有空再慢慢叙叙。你们看看日头，再过三刻钟就开始了，一刻过后后宫家眷就要登车去。欣儿，要是你不伴驾，就跟玫儿坐一块儿，要是你伴驾，我就骑马跟在旁边。今日我是和大哥、三哥骑马的……你们坐在良娘娘的车上舒服些，若是想跟皇额娘坐在一起也可以。唔，皇阿玛一般是喜欢提前出发的，人一到齐就发车……要是缺了我们仨，一时也点不出来，走吧。”
　　玫儿苦笑道：“今儿个也是大日头天，我们还得跪着……欣儿告诉我，佟娘娘就快仙逝了，那封后还有什么意思？”
　　胤禛阴沉沉地说：“让我和欣儿变成嫡出，皇额娘死后的谥号可以加长、冠‘皇后’名，也能让下葬的规格增高。你这样说就等于是不屑于皇阿玛的圣旨，是大逆不道！”
　　玫儿脸色一变，胆怯地说：“是，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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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章将写上八八，这里的八八不是万年面瘫，因为他还太小。关于胤禛和茗欣投在良妃门下，是我虚构出来的。
　　今天我去古筝考级，手指头发麻，更新就在20：04。呵呵，要是过短，上一章假烟5就多出一签字了啊……用那一千字中的五百字来补足这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