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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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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宇奚将将看向我,我甚是心虚,轻咳了两声,宇奚却对着我皎洁一笑。
我从来没想过,宇奚也会有这样美丽的一个笑容,洒脱不羁,我不由得痴痴望着……
诚然我晓得宇奚的能力非同小可,可我却不晓得他这么能掰,连同比试这文绉绉的诗词也能到达前十名。
此时我的心情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能够比拟的,当真是一边希望宇奚赢,此乃为我们妖界争上一光,此一光既能让父王脸上跟着有光,也能让我让着妖界所有的妖跟着有光。
一边却又甚是希望宇奚最好能输的彻彻底底,无取胜之地,这样我便有一线生机同取胜的某位男子,商量一番,最后一拍即合,保住了我的终身幸福。
这念头一出,简直是苦不堪言,究竟该希望哪边取胜呢,我踌躇不已……
六位评判官已然也准备好,这六位分别为六界中的每一位,父王找来的目的不过是怕被其他界传言不公。
望着十名青衣蒙纱婢子端着鎏金托盘中的考题,走向宇奚他们,我不禁闭上了眼睛,却突然想到,此乃第一轮,又有何可担心?顺其自然便好,至于担心便留到最后一轮罢。
场内因为人数较多,又隔得老远,我望着宇奚,他双手负于背后,他的衣袍在风中翩翩起舞,划过道道优美的弧线。
宇奚甚是优雅的拿过试题,身体迎风怔了一怔,尔后红着脸对着六位评判官开口,我虽听得不大清,却还是微微听到宇奚如清泉般的嗓音娓娓动听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诗我尚且未能悟道出,不过也大抵猜出一些,乃为情诗矣!
最后宣布结果时,六位评判官互相咬耳朵,最后其中一位走到父王面前,嘀嘀咕咕几句,父王笑眯眯的瞧我一眼,随后笑眯眯对着众男子道:
“此局,妖界奚殿主宇奚获胜!”
我惊了一惊,这是第二回听到宇奚还有奚殿主之称,我却一直不知晓。
父王下了血本,在这妖殿之下摆了宴席,这妖殿虽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只是大抵父王也失去了那些个闲时存的私房钱已经所剩无几。
父王帮我解了绳子,却亲自看守我,我同父王独自摆了一桌。
我坐于桌前大快朵颐,看到佳酿,便一时没忍住小饮了两口,没想到却是不胜酒力,不到两杯,头便昏昏沉沉。
我却突然想起了蓝衣,环顾四周,人山人海,不曾见到她同泽洛的身影,我便问父王:
“父王父王,蓝衣呢?”
父王本来吃香饽饽吃的正撒欢儿。听此,别有深意的瞧我一眼,轻咳两声:
“那个,我让他们去独处一下,蓝衣今早已拜我为姨父,以后她不仅是魔君的外甥女,也是我的外甥女。所以她的终生大事我得替她多考虑考虑啊。”
父王此话说的颇为语重心长,我却听得昏昏欲睡。百无聊赖间,便又小饮两口,突然感觉困的慌,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
第二轮是武,佛曰此乃:山野莽夫。
我常常观看宇奚练习术法,这厮当真是厉害的很,比我这半吊子要强上百倍,不,千倍还要多一些。
只是我却万分没想到,宇奚竟然依旧拿了第一,若是明日的两场不曾有连胜两场的,大抵我便非要嫁与宇奚了。
如此,我便又沉沉睡去……
这次再醒来,却已是夜半三更,我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蓝衣不在,怕是同泽洛回了魔界。
只有夜明珠微微发出幽暗的光亮,我却突然感觉浑身不舒服,如同炙火燃烧,想要起床倒些水喝,无奈,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火滚烫滚烫,在我身体内乱串,如同不断高涨的小火苗。连带着我的心也如同被猫挠一般,委实痒痒的紧。
房屋的门似乎有些个响动,我问道:
“谁?”
竟然没人回答。
良久,床榻边出现一青衫男子,身形修长,由于他背光而立,我确然看不清他的样貌的,只晓得他同样在望着我,因为那目光颇为炙热。
他沉声开口,但大抵是在自言自语:
“你,中了神界的至尊红颜,若是三个时辰内得不到解药,定然会散尽修为,再难修成人形。更严重些,只怕是要神魂俱灭。”
至尊红颜,我哆嗦了一哆嗦。我大抵在一些书中看到过,此乃极品媚药,神界之人特有,解毒有两种方法,其一便是传统中最简易的方法,男女合欢,倒是还能凑活着双修,增进些修为。
其二,其实说其二倒还不如说没有,似乎只有胤斐神尊能够配出解药,可是也是需要些时间的。那时,恐怕我已经完了。
我连同想要死的心都有了,委实想不通谁要这般害我,却突然想到面前这位男子,于是,一边承受着身体上的万分不舒畅,一边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开口道:
“这位兄台,你究竟是谁?又如何得知我的情况。”
我似乎看到他高昂起头,猖狂大笑。我却突然觉得此声音有些熟悉。思虑间,便又听他道:
“大嫂,不对,是姐姐,你可否还记得我?”
叫我大嫂的便只有两位,一位是奶娃娃,瞧着面前这位,决计不会是他,那便是……
“你是,是奶娃娃他二哥,泽桁!”
一时口直心快说了出来,我委实承受不住,一把抓住泽桁的袖子,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捉他的手,他却不曾闪躲,我道:
“别动,让我凉凉手。”
他却悉悉索索的脱开了衣服,我饱受惊吓:
“你,你要作甚?”
“姐姐不是要泽桁凉凉手么?泽桁却突然想为姐姐凉凉身子了呢。妖界公主,真是个好身份,只是大哥错过了,我便不会错过。”
我大抵明白了他想要什么,此时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被泽桁施了法,不能开口说话,简直是苦不堪言。
此关头,我脑中再次浮现出胤斐那张完美的脸。若是不曾遇到他,我想我便一定会是幸福的。
看着泽桁一点点儿靠近,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泽桁之时,他虽然略显的顽劣了些,可在我印象中他便是位翩翩美少年。
若将当时的少年同现在这般癫狂之人相比,怕是谁也不敢相信的。
泽桁将我压在床榻之时,我甚是绝望的闭上了眼,打算为了清白,大不了两败俱伤。
只是,房门再一次响起,冷傲的声音响起: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