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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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所创造的世界中，神是所有世界规律和宇宙法则的缔造者。人存在其间，只能发现和利用这些法则和规律，却无法加以更改。因此，在猎人世界中，富奸是绝对的存在，他的意志即为猎人世界的绝对意志，他的观念即为猎人世界的运行法则，即使这些意志和观念在他所在的三次元是完全错误的。
——《猎人这玩意儿·富奸法则·第二条》
那晚的袭击让莱特意识到妮翁身边的护卫力量究竟有多么的薄弱，立马就和达佐孽商量决定增加护卫队的成员。史库瓦拉因为救驾有功，官升一品，当晚就从诺斯拉家的养狗看门人荣升为大小姐的贴身护卫一枚。我极力反对，大哭大闹，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也没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不过，作为诺斯拉家族的大小姐的护卫队，两个成员似乎略微有点寒碜。于是，第二天，莱特就让达佐孽联系中介人发布的护卫招募信息。结果一个月后来面试的五人中就只有夏奇莫诺·多奇诺和林声看上去还有点儿能力。相较起来，其他三人跟他们根本没法比，因此毫无悬念地被录取。
史库瓦拉成为妮翁的护卫后，活动范围就从以前的前院转移到了妮翁日常活动的内院，整天和亚里莎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天到晚眉来眼去的，总是在无形之间给我们这些单身狗造成一万点伤害，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们之间有私情。只不过他们不说，大家也就心照不宣。
可来自三次元的我可没有身边那些二次元生物那么好说话，身为FFF团的成员，怎么容得下身边有人如此低调又高端地秀恩爱，不烧死你们都是我大发慈悲。因此，接下来的八个月里，我一直在绞尽脑汁破坏亚里莎跟史库瓦拉的关系。
为了阻扰两人的恋情，那段时间我也是蛮拼的。针对亚里莎和史库瓦拉的恋爱电波雷达精准无比。只要一探测到亚里莎要跟史库瓦拉私会的讯息就缠着她不放。一天到晚没事儿就粘着亚里莎，不让她和史库瓦拉有机会独处。一看到史库瓦拉跟亚里莎搭话，就去搞破坏。甚至冒充亚里莎把史库瓦拉约到别墅后面的深山老林，让他在冬日的寒风中站了整整一晚。
然而，富坚的意志才不遂我的愿！我把少女漫画中那些婊砸们挑拨离间的手段挨个用了一遍，也没能阻止两人的感情日渐升温，事情还是朝着《猎人》的情节不可逆转地发展着。后来有一天，艾莉莎还特意神神秘秘地把我叫到了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是不是喜欢史库瓦拉。
我擦呢！！！你到底是那只眼睛瞎了，才会认为我喜欢史库瓦拉？我是喜欢亚里莎好不好？要是任由他们这样下去，到时候史库瓦拉死了，伤心流泪的还不是亚里莎？！
这个槽点实在太让人不能忍了，我一时激动没忍住，这段话就直接冲着艾莉莎丢了过去。只不过，对方闻言也就只是眨眨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大小姐，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我觉得心累，突然特别体谅少女漫画中那些从中作梗的小人们。不容易啊！真尼玛太不容易了！亚里莎有了喜欢的人，本来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我真的不希望那个对象是史库瓦拉。按照这个世界的尿性，我能扭转剧情所有人happy ending的可能性真的是近乎于零。要是哪天史库瓦拉死了，亚里莎一定会非常地伤心。而我，并不想看到亚里莎难过。
明明知道前路只有生离死别与失去的痛苦，费尽心思也无法阻止在乎的人们朝着那个方向前行，真的是一种非常糟糕的感觉。那天晚上，我钻进亚里莎的被窝把头埋进她怀里问她能不能不喜欢史库瓦拉，就算要喜欢也能不能等到九月结束以后。亚里莎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没有说话。
也许在你们看来，我对待改变未来这件事情的态度实在太过消极，但要在猎人世界中违背富奸的意志真的十分困难。硬要比喻的话，其难度就像是要改变我们所在的三次元中“光在真空中的传播速度是299792458m/s”的真理一样。
别怀疑！这样的比喻没有丝毫夸张。为了避免前往友克鑫，我做了各种各样的尝试，最终都毫无结果。而且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了保证情节的顺利进行到底有多没节操和下限。在某些攸关情节走向的关键时刻，事情的发展我根本就没法干涉。对这个世界而言，我的意识就是一个bug，虽然寄居于妮翁体内，但她的言行并不完全受我的意识控制。
注意到这一点是在妮翁17岁生日的四个月前，也就是98年九月初旬，一位不速之客到访的时候。发现富坚法则其一和其二大约一个月后，我的训练达到了达佐孽要求的一个小时的标准，他开始给我讲解“四大行”。借着他提起妮翁特质系能力的契机，我向他问了妮翁能力的细节以及能力的系别与鉴别方法，以防后面需要自己私下测定能力系别的时候显得太过突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在达佐孽的引导下开始了念的修行。直到那时，我才弄明白为什么之前要花那么多时间让我去想象那个白色的小圆点。那其实是一种意识训练。长时间维持那个小圆点是为了持久高度地集中注意力，而按照他的要求变换小圆点的外形则是训练对注意力的控制能力，达到根据需要迅速准确地变换和转移注意力的要求。念的学习的第一步就是把力量集中到紧闭的精孔，使气喷射出来。对注意力的控制和保持有着很高的要求。
也不知道是因为端正了态度没有偷懒，还是因为妮翁原本就已经开念的缘故，较之之前的苦逼“小白圆点想象”，后面的训练顺利得令人难以想象。从打开精孔到学会缠，前后只花了半个月。
=。=b好吧！好吧！相较于只花了一晚上就攻略了这两大难关的小杰和奇犽而言，我这个速度简直就像是乌龟在爬。但你也不想想，人家可是主角，光凭头上那顶pikapika的主角光环就可以直接闪瞎吾等路人的双眼。对于一个存在价值就是为了把酷拉引到旅团面前，顺便给团长送个预知能力的酱油而言，这样的进步速度已经很了不起了好么。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念的修行这上面了。绝、炼、隐、凝依次进行。基本掌握花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练习凝的那段时间，时不时会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但总由于某些机缘巧合而错过。因为是不认识的号码，事后我也没回过去。直到学会凝，开始发的修行。
达佐孽给我做见水式的那一天，我的手机一直在响。那个号码的主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从我早上起来就一直夺命连环call。要知道，我这个人的逆反心理还是挺强的。你越是逼我接电话，我就越不想接。况且，我又不认识你。
然而，猎人世界的坑爹之处不仅是那一堆操蛋的富奸法则，连手机制造商和通讯公司同样很坑。能够翻译几十门少数民族语言的手机居然连个“加入黑名单”选项都没有，被陌生号码骚扰到不行的我只好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
做见水式的时候，达佐孽看我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出于好心想帮我把屏幕锁上，走过去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在夺命连环call，对我说，大小姐，有人打电话找您。
彼时，我正在和身体里那些不听使唤的气以及面前的漂着叶子的水杯较劲，哪有力气管那个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想也没想就直接回了一句，不用管它。
达佐孽闻言显得有些为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拿到了我面前。大小姐最好还是接一下这个电话。麦卡维蒂大人是您的……旧识。
大概是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妮翁和那个号码主人的关系，达佐孽犹豫了好久才吐出“旧识”这两个字。我对妮翁这个所谓的“旧识”有些好奇，接过电话正准备接听。被扩音喇叭放大了几十倍后响彻天际的日文版《memory》就立刻越过机场和前厅从大门方向朝着我和达佐孽的耳膜压迫而来。
午夜，大地一片死寂
月亮是否也失去了记忆
她独自微笑，多么凄凉
路灯之下
落叶在我脚下堆积
而风儿，也开始哀鸣[注1]
……
必须强调的是，“压迫耳膜”这个描述真的是没有丝毫夸张。事实上，当时整个洛基山脉都随着那首《memory》为之一震。用低音炮放女高音也就算了。唱歌的人的声音还特别……
特别……
特别……
特别……
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好的一首抒情曲硬是被唱出了《最炫民族风》的调调。并且随着这“灵魂乐曲”的上线，别墅上方开始噼里啪啦地下起巨大的不规则铁块，弄得整栋别墅瞬间乌烟瘴气，地动山摇。
诺斯拉家族什么时候得罪拆迁办了？
看着窗外铁块落地时扬起的沙尘和“雨”过天晴后的蓝天，我忍不住这样想。然而，这场倏然而来的铁块骤雨平息还到两秒，我所在的练习室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妮翁·诺斯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一个身上挂着鹅黄色帆布大包少女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正气地指着我。塞得满满当当地斜挎包和少女纤细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暗粉色斜领唐装配深色牛仔裤和球鞋。薄荷绿的头发绾成包子头用两根红色的丝带束在脑侧，让她显得异常幼|齿。
无法想象pose的孩子，请参照波雅·汉克库鄙视众人的俯视。只不过眼前的薄荷绿包子头少女没有把腰板仰到能让视线和天花板垂直的程度，而是直直地、目不转睛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充满气势的pose与凶恶的表情搭配她那一身幼|齿到不行的装扮，让人不禁联想到刚刚出头的仙人球，圆滚滚的身躯裹着细密的绒毛，对着四周张牙舞爪。
也许是对方的样子看上去太过无害，也许是达佐孽无奈又头疼却没有任何戒备的表情，我也没对眼前的少女太过防备，任凭体内的恶劣因子肆意横行。小萝莉，你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顶着两个圆鼓鼓的包子头故作强势，只会让人想要欺负吗？
“达佐孽，这小p孩儿是谁？”我指了指门口的女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充满疑惑显得轻描淡写。果不其然，对方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就跳了起来，“你说谁谁谁小屁孩儿呢！我比你年长好不好！”“诶~没看出来~”
注意到我把视线飘到她面前一马平川的飞机场，暴躁害羞的“小孩”立马捂住自己的胸，一脸戒备地后退了两步。黑脸片刻后，又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脸得意的样子，女王三段笑着向我走来，“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对于有胸无脑的人，马上让你跪倒在本小姐的脚下。”
于是乎，在随身的挎包中一顿翻找过后，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女以无与伦比的自豪姿势将一条红色男士四脚内裤如迎风招展的红旗一般高举过头顶。那架势比狼牙山五壮士最后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时还要气壮山河。
“将将将将！男歌手阿尔帕斯玛本命年穿过的红内裤！附带DNA鉴定书！而且，还没洗过哦~怎么样？厉害吧？还不快来跪拜！”
这里容我稍稍插入一句题外话，二次元的世界虽美好，但相貌的辨识率真的很低。就拿这个阿尔帕斯玛来说吧，根据我事后调查，这个红极一时的男歌手除了身高和发型不一样，没有腹肌、黑眼圈和等臂十字，那张脸简直就是和我们熟悉的某盗贼头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如果是在三次元看动画时见到上面的情节，我一定会毫不吝惜地在弹幕里刷一个“是在下输了。不就是膝盖吗？给你就是！”然而，当时面对这样耻度破表的场面，我很没出息地……脸红了。对方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吓得立马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你那是什么反应！！”
“……我应该怎么反应？”
“以前不都是会一脸崇拜地要我转给你吗？”
“抱歉。这么破廉耻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可以对天发誓，当时我真的没有把这条猥琐的男士内裤和那些所谓的“人体艺术收藏”联系起来。话一出口，面前的少女就对我的发言感到有些不对劲，停止了之前那一惊一乍的行径，微微蹙着眉，一脸探究地看着我，“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吗？”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不犯二的时候，眼神深邃成熟得让人心惊。
“是这样的。麦卡维蒂大人。十个月前大小姐经历了一场袭击，从楼梯上摔下来头部受了严重的撞击。现在的大小姐没有以前的记忆。”
“那她现在对人体收藏品没兴趣？”少女指着我向一旁的达佐孽问道。
“没有。”
说着，她又立刻把手里的内裤杵到我面前，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真的对这个没兴趣？”
我坚定地摇头。
“唉~早说嘛~害我白忙一场。”少女两手一摊，转身把那条耻度破天的内裤塞进随身的挎包里，“我还以为凭着这条内裤和火红眼的情报铁定可以在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身上大捞一笔。结果她居然……”
包子头少女突然回过头，和达佐孽一起，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可事实上，我比他们还惊讶。
“你真的有火红眼的情报？”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问题正不受控制地从妮翁的口里漏出，“多少钱？”
而这，并非出自我的意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