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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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达佐孽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如果说之前的达佐孽是对主人毕恭毕敬的塞巴斯，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对下属进行残忍压迫的斯巴达。每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被他从被窝里拖起来，强制训练。
至于训练的内容，真的是非——常——地无聊。原地打坐，并在脑海里想象一个白色的小圆点。最开始要求比较低，只需要我把这个小圆点的形象在脑海里维持五分钟就行了。我听着达佐孽的解说，虽然脸上还是一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实际心里早已是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了。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大清早把我从被窝拽出来，就是为了来侮辱一把我的智商？
然而，下一刻，我的脸就肿了。这些训练内容看似非常简单，实际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脑海中那个小圆点一会儿不是大了，就是扁了，不是瘫了，就是散了。别说坐在冰凉冰凉的地板上有多分散注意力，单是简单的一呼一吸，就足以让那个小圆点发生巨大的形变。
刚开始我还天真地想，管它扁了还是散了，反正达佐孽又看不到，只要装作一本正经地样子撑过这五分钟就行了。可达佐孽像是得了孙大圣的真传，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似的，每当我意念中的那个小圆点有那么一丁点儿变化，他都会勒令我重新开始。
因此，很丢脸，这么简单的训练内容，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达到达佐孽的标准。原本我以为只要把那个小圆点保持五分钟，这件事就这么结了。结果，达标之后，达佐孽居然又把时限延长到了十分钟。后来还要求我根据他的要求改变那个小圆点的颜色，大小，形状什么的。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曾质问达佐孽，做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结果对方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凶巴巴地回答我，请大小姐不要想多余的事，专心照着我的话去做。
鉴于妮翁没有武力值，我打不过他，和莱特那个“处理”指令，我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话去做。差不多连续不断地训练了半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把那个小圆点原封不动地保持一个小时以上，并根据要求迅速而又准确地变换小圆点的形象后，达佐孽开始给我讲解“四大行”，我才明白这一系列训练的用意。
他说我原本是特质系的念能力者，念这种能力就像骑自行车，除非特殊原因，一旦学会就绝不会废弃，虽然我现在因为失忆而忘记了怎么发动，但只要知道了步骤，勤加练习应该就能掌握。
这么重要的事拜托你早点说啊！要是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在教我如何使用念能力，我也就不会在训练过程中想方设法地偷懒了啊！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冲回去把曾经三次元的自己以及那些我看过的猎同写手拖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谁说开精孔一定是用念压迫？冥想和锻炼才是常规方法好么？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写强制开启啊？搞得我一提到习念思路就直奔“用念压迫”！压根儿就不记得还有冥想这个办法。
好了。好了。如果你想看资历平庸的普通人在习念这条道路上的血泪控诉，我立马就能写出洋洋洒洒码出个十万八万字供你欣赏。不过这样的话，真正重要的部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展开。习念过程中的血泪史，等后面情节需要交代的时候我在慢慢跟你们8，现在让我们先抛开这个问题，说一说我在这段时间内另一个重大发现。
这件事情跟我这段时间内同时进行的另一项学习任务有关，那就是识字。刚开始的时候，那张弯弯扭扭的通用语字符表简直让我神烦。虽然在三次元的时候，觉得这个设定牛逼哄哄的，但实际穿越之后，我真的觉得富奸这脑子有病。你说你画漫画就画漫画吧，干嘛还弄一套文字出来？搞得我们穿越过来还要另外再学习一门语言。
直到完全背下那张字符表后，我才发现富奸的这个设定有多么便利，简直就是为我们这些热爱动漫的穿越者而设计的。就算富奸再怎么鬼畜天才，他也没有能力独自创建出一套完整的文字符号体系，猎人世界的通用语其实就是把日语中的假名用另外一个符号代替了，还没有分平假和片假。而富奸肯定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把日语中的汉字用另外一个符号一一代替。因此，猎人世界的文字加起来也就只有富奸创建的那几十个符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你记熟了那些符号的发音，通用语你都能读出来，这对于一个从小学开始看了十多年日语动画，放假时期听日文比听中文时间还长，知道了一句日文发音就大致知道了这句日文的意思但没有专门学过日语的御宅族而言，相对于地地道道的日文，是不是更加容易上手的设定呢？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不过，就算富奸的这个设定对于爱好二次元的穿越者而言多么厚道，也不意味着毫无障碍，畅通无阻。撇开日语中那些繁琐的词位变形，这些通篇都是密密麻麻的单一“假名”的文章，让对日语不是特别精通的初学者首先就面临着十分严峻的挑战，即，断句！
因此，最初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背诵诸如“我是一颗大白菜”“我珍爱的玩具是洋娃娃”“狮子出生的时候只有小猫那么大”这类蠢到家的内容。等到能够在老师的指导下看懂一篇比较浅显的名家之作的大致意思时，已经是差不多是学习两个月后了。
由于记挂穿越前看到一半的《占有》的后续，当我的通用语老师，莫丽森，让我挑选一本小说作为接下来阅读的教材时，我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英国作家A·S·拜厄特的《占有》。结果，莫丽森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什么？我以为她没听清楚，重述了一遍那本书的信息。结果对方仍是一脸茫然地回了我一句，我从未听说个这个作家。
我以为我根据中文翻译成日文，和他们直接从英文翻译过来的名字不一样的缘故，没怎么多想就改成了宫泽贤治的《银河铁道之夜》。但由于实在很想知道后续的缘故，下来之后，我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过这个作者，却一无所获。为了找这本书，我还想方设法地诱骗达佐孽上猎人网站去帮我找，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都出来了，结果仍查无此书。
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到底抽什么疯，非找到那本书不可，一想到可能的译名就缠着达佐孽帮我调查，三天两头揣度他上猎人网站看看情报有没有更新。结果，搜索内容越积越多，猎人网站越登越勤，达佐孽大概有些受不了了，一天下午在我再次缠着他上猎人网站帮我查这本书时，直接把猎人证丢给我，让我自己慢慢查。
其实，达佐孽把猎人执照给我的时候，我心里真的特别感动。这么重要的猎人证这么随便就给我了，看来他还是蛮信任我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张猎人执照不是他的。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虽然平时总让达佐孽上猎人网站帮我找那本《占有》，但实际上都是他在操作，而我在一旁看。摸到猎人执照还是第一次。那段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学习通用语和进行达佐孽安排的那些不知所谓的训练外，几乎我所有的自由时间，都泡在了网上。
别误会。我不是重度网瘾患者，花这么多时间在网上也不是为了网购看电影打游戏之类的，而是为了了解“中国”这个只有三星猎人才被允许进入的国度。公用网上有关“中国”的信息很少，但还不至于一点没有。零零散散四处分布，不成体系。我花了差不多两个月收集到的信息也就位置，占地面积，人口总数，入境条件，文学著作，和一丁点儿人文风俗。
与之相反的是，大量的美食信息，据说是美食猎人的向往之地。什么青椒灌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这些由三星猎人带回的recipe做出的料理，全都成为了世界顶级酒店的招牌。虽然这些菜品在我这个三次元里土生土长的中国人眼里简直弱爆了，根本就是一顿便饭的水平。
平日吃的家常菜（我是说穿越以前）突然变成千金难求的美食，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那点微妙的违和感瞬间就在无与伦比的民族自豪感面前败下阵来。原来《新闻联播》中那些“外国人民很不幸”都是真的。这么一顿便饭在他们眼中都是珍馐。
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自己其实是天生的心机婊，很多在当时看来毫无道理的行为，在后来却成了达到最终目的的重要铺垫。之前那么心心念念的《占有》一下子就没兴趣了，登入猎人网站的瞬间，我立马就意识到机会是多么难得，即刻将调查内容改成了“中国”。点进去一看，内容还很充实，满满当当的一整页。只不过，我都买不起。绝大多数情报都在3亿戒尼以上。其中最便宜的一条也要5千万戒尼。我看着屏幕上的价格，真的很想问一句“这些数字是不是那些那些身家无数的脑残玛丽苏们打上去的，随便选一个数字然后狂按‘0’之类的？”
妮翁的零花钱虽多，但还没到能随随便便能拿出个十亿八亿的程度。加上“失忆”无法使用预知能力，莱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给我拿过零花钱了。当时我的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不过6千万戒尼出头，只能咬牙买下那条最便宜的情报，得到的是一个研究“中国”文学的论坛链接，貌似是非公开的。据说，那个国家不允许出境者从中带出任何东西，因此，里面很多资源都是那些入境过的三星猎人想尽办法瞒天过海弄出来的，在市面上是不合法的。
那天之后，我所有的空余时间都在泡这个价值5千万戒尼的论坛上。里面大部分内容都是我们中小学课本和课后阅读清单上耳熟能详的名家篇章的猎人通用语版。其中有一篇研究中国四大名著的分析贴，我看它的热度很高，好评度也很高，就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看过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篇帖子分为四个大的部分，分别从情节、内容、情感、社会背景、写作手法等各个方面深入彻底地分析了吴承恩的《西游记》，施耐庵的《水浒传》，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和曹雪芹的《金|ping梅》，语言优美，内容全面。
噫？好像有什么不对！倒回去瞅瞅！
中国四大名著：
第一部分：吴承恩的《西游记》
嗯，没错！
第二部分：施耐庵的《水浒传》
嗯，没错！
第三部分：罗贯中的《三国演义》
嗯，没错！
第四部分：曹雪芹的《金|ping梅》
嗯！没……(╯°Д°)╯（ ┻━┻ 没错个鬼啊！！！曹雪芹要是泉下有知，绝对哭晕在厕所。居然把中国的四大名著弄错，发这条帖子的那个，你难道就不怕引发什么国际纷争，被天朝十三亿人口踩成肉酱吗？之前在公用网络上查到一条有关“中国四大名著”的信息里面看到曹雪芹的《金|ping梅》，我还以为是打字的人一不小心手抽了，结果闹了半天是你在这里误人子弟，我大天朝的四大名著岂容你在这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不教训教训这个胡说八道的楼主，真是枉为炎黄子孙龙的传人。
于是，本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带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慈悲，怀着"世界和平"的伟大情怀，我决定好好订正一下那个误人子弟的无知楼主，立刻以“爱我中华”为名注册了一个账号，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近万字的回复，语言真挚，内容充实，并且还有理有据。一发表就掀起惊涛骇浪，一小时回复过百——
全是骂我的！QAQ
——层主你是傻逼吗？曹雪芹的《金|ping梅》是中国的四大名著之一，这是常识！
——层主你是来搞笑的吧？
——层主小学没毕业吧？
——楼主可是在中国呆了三年的三星猎人，论坛里的资源绝大多数都是他想方设法带出来的，需要你来订正？少在这里暴露智商了！
——见过傻逼，没见过这样的傻逼！曹雪芹的《红楼梦》！！哎哟！妈呀！笑死我了！
——唉！果然土地大了什么奇葩都长得出来。
QAQ原来这个世界的网友是这么的不友好。原来谬误一旦广为流传，真理也就变成了谬误。我不甘心，跟那群傻逼在论坛上撕了两个多小时，最终敌不过脑残大军的唇枪舌剑，被版主永久封号。QAQ
我实在是想不通。感情儿猎人世界的网民都是脑残？带着这样的疑惑，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问起莫丽森是否对中国文学有所涉猎。莫丽森闻言露出十分诧异地神情，反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冷僻的文学领域。我说，前段时间看的电影里有提到，但网上却查不到任何有关的信息。她回答说，中国文学是一个很神秘的文学领域，现在他们知道的内容也就只有中国文学的四大名著。我问她，中国文学的四大名著是哪四大名著。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是吴承恩的《西游记》，施耐庵的《水浒传》，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和曹雪芹的《金|ping梅》。
诶？曹雪芹写的难道不是《红楼梦》？我尽量佯装出诧异地样子，疑惑地问。
小傻瓜，《红楼梦》的作者是兰陵笑笑生，别弄混了。莫丽森笑着无比慈爱地看着我，仿佛长者在看少不更事的孩子那般。
我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谎称“前段时间我在论坛上看到的明明是曹雪芹的《红楼梦》”来继续套话，结果得到的答复跟前一天论坛上那些人如出一辙。
曹雪芹的《金|ping梅》是中国四大名著之一，对于任何一个对中国文学有所耳闻的人有而言，这是常识。
我开始无理取闹，说，我又没有记忆，这到底是不是常识还不是你说了算，在这栋房子里，其他人又不了解这一领域，我只能向你求证，你想忽悠我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莫丽森闻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翻出一排电话号码摆在我面前，问，要跟多少人求证你才满意？
其实，莫丽森的态度就已经让我非常动摇了。但我还是不甘心地把那排电话从头到尾打了个遍，得到的答案一人和那篇帖子如出一辙。我的三观再一次被彻底刷新。这个世界简直疯了。
我是在见识到那诡异的“中国四大名著”的三个月后才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随着学习的深入，我渐渐能够不用莫丽森指导就能看懂一本较为晦涩的书了。为了尽快掌握这门语言，私下里我找了不少穿越之前就已经看过的书来看。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之前找不到A·S·拜厄特这个作者以及他的那本《占有》我一直将原因归结为，不知道这本书以及这个作者的日本译名。可是，诸如《傲慢与偏见》《呼啸山庄》《悲剧的诞生》以及《西方哲学简史》之类的很容易就能找到。虽然有时候也不知道译名，但只要说出作者的名字，或者稍微给书商介绍一下故事的内容，就很容易找到。当时，我以为这些书原本就广为流传，容易找到也是理所当然。
人就是这样，总是以自身为标尺来衡量世界，自己常见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觉得对别人而言也很常见并且理所当然。因此，当我非常轻易地就找到了杜拉斯的那本《写作》时，也没有发觉任何异样。直到后来，看到夏日空旷花园里的一棵树，想起阿多尼斯的那句“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动用所有渠道去找他的诗集，却一无所获后，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我无意比较玛格丽特·杜拉斯和阿多尼斯谁更牛逼谁更厉害，但作为多次被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叙利亚诗人至少在文学领域的知名度应该不比杜拉斯低，而且一提到杜拉斯，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的《情人》，《写作》这本书在她的写作生涯中算是比较冷僻的了。而我却很轻易地找到了这本冷僻的《写作》，却找不到多次被诺贝尔提名过的诗人的诗集。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针对这件事情做了大量的搜索，撇开那些我不知道的书著不谈，很多我熟知的广为流传的名作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找不到。例如：艾莉丝·门罗的作品，我根本连影子都没瞧见。那可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啊！跟书商和莫丽森打听的时候，全都是一副痴傻的样子，不明所以。让我怎么用译名不合来说服自己？
解开这一连串疑惑的契机是一本轻小说。由于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了老鼠，起来想起穿越之前《NO.6》的最终卷还没看，于是屁颠屁颠地找人帮我入手。因为作者是日本人，就算书名是英文转化成通用语有一定的出入，但至少作者的名字是板上钉钉的啊。因此，我根本没想过找不到的可能。
结果当然是不出各位读者所料的一无所获。这迫使我不得不推翻之前那个译名不同的假设。浅野墩子的《NO.6》可是日本轻小说啊！作者可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啊。我只不过是把发音的假名转换成了猎人通用语而已。怎么可能出现译名不匹配的情况！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小看这个世界了，而自己之前的思路到底又偏离得有多么离谱。
撇开前面那个“猎人世界到底是物质还是意识”的问题暂且不谈。猎人世界无疑是富奸意识的衍生物。假设富奸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那么接下来，问题来了——
神所创造的世界里是否会存在他不知道的东西？
让我们先定义一下这里所谓的不知道，即，超出“造物主”自身的知识，经验，理解，想象甚至是幻想的东西。
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就像富奸没有听说过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没有看过他的作品，知识经验体系中一丁点儿与他相似的内容都没有，那么由他所衍生的猎人世界是绝不会有阿多尼斯这个人，更不会有他的作品，甚至有关他的一丁儿内容，无论他的作品在我原来所处的世界而言多么广为流传。
如果将富奸比喻为一台电脑，那么猎人世界就是这台电脑中的一个分区，里面的数据根据富奸制定的程序运行，虽然会因为互联网按照富奸的意愿进行程序和数据更新，但终究不可能出现没有载入过的数据。
想明白这一点后，之前很多不合理的现象也就迎刃而解了。既然富奸是主宰猎人世界的神明，这个世界不会存在他不知道的东西，如果他没有喝过我妈做的番茄鸡蛋汤，那么无论我怎样严格地按照我妈教我的步骤也煮不出那样的味道。
接下来，让我们把这个假设稍微拓展一下，如果富奸的认知出现谬误会怎么样呢？就像我们做函数题时，一不小心代入了一个错误的初始值，而自己又没意识到。结果当然是把这谬误当成真理一直谬误下去，除非富奸本人意识到这点，并加以校正。
这也就是为什么猎人世界所有知道中国文学的人都认为曹雪芹的《金|ping梅》是中国四大名著之一，而《红楼梦》是兰陵笑笑生所著的缘故。归根结底也就一句话：
因为，富奸这么认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