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桃船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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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军时有军纪约束，再者黛丝又是女孩子，上面有两个哥哥管束，就算后来脱离哥哥们独自去香波地群岛就职，也有薇薇安做洛耶尔的眼睛管束着自己。因此不久前刚满十六岁的少女根本没什么机会喝酒，黑桃船上的酒不是什么珍品佳酿，后劲也一般般，但足够把这样的黛丝放倒。
她找到自己新的依赖，她在艾斯臂弯里沉沉睡去。兴许是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或者是酒精的作用太过浓烈，少女这一睡便是第二天将近正午才醒。
醒来时酒劲早就散了，昨天醉后不知被谁抗回房间，床铺松软，房间布置虽然简洁，但一系列东西都是崭新的，足见做这些的人的细心。黛丝呆了两秒后翻身坐起，捧着脸蛋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找到了可以替薇薇的人，她被人邀请加入了海贼团，那个人的名字是——
“波特卡斯·D·艾斯。”
“叫我？”一声带着笑的询问，黛丝闻声朝门口看去，只见黑发少年正从门外探进身来：“午饭快好了，到时候我叫你，在这之前你就先好好休息吧。”
【不就是巡逻吗，今天我替你去，你就好好休息吧。】那是薇薇安也是这样笑着劝自己，而这句话，就是噩梦的开始。
“等一下呀！”艾斯正要重新掩上门，黛丝突然从床上弹跳而起，急呼一声，她下床太急，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脚踩在靴子上一崴，身子歪斜，硬是在摔倒前抬手抓住了艾斯相扶的臂膀，有些急切：“不要走，我不要休息，我要跟你一起。”
黛丝是力力果实能力者，情急之下没把握好力道，艾斯表情微不可查地一痛，随即默默地拉下袖子，扶起黛丝：“好，我不走，你不急，先穿鞋，”黛丝的反应异常，艾斯拿不准原因，猜想她是刚到陌生环境有些怕生，等着黛丝穿鞋时踌躇了下，便道：“黛丝，你是我的伙伴了，是黑桃的狙击手。”
不知道自家船长为什么提这个，少女看着突然一脸认真的自家船长，点了下头：“我记得呀，你邀请我上船，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艾斯点点头：“在天马号上的都是伙伴，杰拉尔是航海士，会魔法，脸上有纹身，但其实性格很温柔，凯特是动物学家，他虽然惯常板着个脸，但不代表不开心，那家伙是典型的外冷内热，”他的手指蜷着黛丝的手，并不十分用力，艾斯注视着少女的眼睛，低声道：“我的意思是，在天马号上没人会欺负你，你不用怕。”
“我不怕呀，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这话有些直白，黛丝清澈的视线笔直地落在艾斯自己身上，少年船长不知怎么觉得有些不自在，他耳朵有些发烫，下意识地躲闪着少女的视线，黛丝抬手指着门口，把下半句话说完：“……出这个房间去饭厅。”
“……”
说起来，黛丝入伙后是还没来得及看看他们的天马号。作为一船之长，他的确得带自己的船员熟悉一下环境，这样打定主意，艾斯牵起黛丝的手：“走，吃饭前先带你看看咱们的天马号。”
黑桃还是个人数少的小海贼团，但天马号却不算是艘小船，船舱分为上下两层，内部有多个房间，暂时没有用途的房间全用来堆杂物。据艾斯所说，天马号是一艘野生的船只，不知是何人建造，也不知都有谁搭乘过。他跟杰拉尔漂流到荒岛时小船损坏，航行受挫，结果他们在荒岛上不仅找到了天马号，还找到了在荒岛上迷失的凯特。
“哈哈哈哈，所以我运气真的很好啦，船坏了立马有天马号从天而降，而且还找到了重要的伙伴。”饭桌上艾斯谈起这些一脸的笑意。
凯特睨他一眼：“明明是你跟杰拉尔在森林里被动物们追着到处跑，让人实在看不下去我才出手帮忙的。”
黛丝兴奋得敲桌：“再多讲讲，多讲讲你们经历过的冒险呀！”
“黛丝，冒险才刚刚开始呢，”艾斯抬臂搂住黛丝肩膀，抚了一下她的发，示意她看向窗外茫茫大海，笑容里带着淡淡傲气：“这艘船是要去伟大航路的，在那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冒险等着我们，你不用听我们讲，因为你会与我们一同经历。”
她顺着少年的眸光朝窗外看去，号称四大海中最平静的东海波涛温柔地缱绻着，看起来跟她以前搭乘军舰时看到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又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新的，开始……
饭后，黑桃们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杰拉尔预估天马号航行两天才能到达伟大航路入口。为确保重要的航行不出任何差错，年轻的航海士饭后就去了了望台，并拉上在海军军舰上待过的黛丝帮忙。凯特原本是要去图书室的，但他在饭桌上就发现了艾斯的异常。饭桌上少年船长谈笑自如，可每每拿取食物时身体总有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虽然艾斯已经尽力遮掩，其他两人对此毫无所觉，但这可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凯特的眸光有些锐利，他掀了艾斯的袖子，将他小臂上的淤痕暴露在空气中：“握力惊人，我不记得东海有能做到这个程度的生物。”
“呃……”本想自己偷偷去擦药，没想到半途会被凯特截住，艾斯挠挠脸颊，避开凯特看过来的眼神：“跟那个山贼打架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啦。”
“山贼奥古德干的？”
“就是，只能说不愧是在一座岛上称王称霸的山贼首领，还是有点厉害的，”艾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随即将袖子拉下遮住淤伤：“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赶紧找药擦擦……”
在东海甚至其他西南北三海，如果有人吃了恶魔果实，那基本可以定下那人的霸者地位。吃下烧烧果实的艾斯现在赏金是5000万，已经是东海赏金最高的海贼，这样的他会被一个山贼弄伤吗？
信都不要信。
能做到这种事的，大约是自称力力果实能力者的新伙伴，黛丝忒妮。
“艾斯……”凯特唤了声艾斯的名字，他想提醒艾斯关于黛丝忒妮的背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今天可以轻易弄伤他，明天就可以轻易杀了他。他支持着船长的行动，可不代表他不会对黛丝忒妮有所保留。毕竟她曾是海军。
哪怕是来这个世界不长的他都知道，海军和海贼的立场对立，同时还有个职业叫‘间谍’。
可凯特也知道，这些毫无根据的猜测艾斯不会听的，就算告诉他、警醒他，船长还是会固执地坚持己见。这件事还是要他自己私下留意才行，白发刀客拉了一下帽檐，转身去了船舱的另一头。
快傍晚的时候天空渐渐阴了下来，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湿湿的粘腻气息。气压低得让人觉得胸闷，远处黑云渐渐聚集，远远看去，仿佛跃动的黑蛇。
东海十年最大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黑色云团会跟向着伟大航路航行的天马号擦肩而过，继而把降雨和狂风带到东海的每个岛屿上去。为以防万一跟云团碰上，杰拉尔还是在船舵上做了魔法加护，那是一种就算他不守在控制室也能随心操控船舵的便利魔法。
控制室门窗紧闭，驾驶台前的船舵无风自动，控制着天马号的航行方向。
而黑桃的航海士本人正窝在天马号上的财宝库里望着摊在身前的财宝思考。地上摊着一堆彩.金或纯金的酒杯，有的被捏得凸凹不平失去了本来的形状，有的却还完好无损。
他并不是在意这些宝物，而是在意做出这些的人。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一道低沉男音打破杰拉尔的沉思，凯特抱臂倚在门边。
“啊，我在想些问题，等一下就去睡，”杰拉尔醒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边的外套给仿佛半个身子隐匿在光影中的凯特看：“这是黛丝的外套，我让她脱下来给我了。”
“你……”
“我不是，我没有！”几乎是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伙伴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杰拉尔立马反驳，他叹了口气，将黛丝的外套交到凯特手中：“这件衣服的纺织物中掺杂了一种特殊金属元素，可以说是一件束缚行动的‘金属衣’。”
凯特神情微震。
杰拉尔指着完好无损的一批金杯：“这些是黛丝穿着外套时拿的，”他又指指另一批凹凸不平的金杯：“这些是她脱下外套后拿的，我跟她说要轻拿轻放，她就变得很紧张，反而不自觉地用力了。”
“黛丝是力力果实能力者，恶魔果实能力使得她的力气可以大得超乎常人，我打探了一下，她成为能力者已经有好几年了，连刚吃果实不久的艾斯都已经能够将烧烧果实的能力运用自如，凯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杰拉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抬头望着自己的伙伴：“为什么成为能力者那么久的黛丝还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力气？”
凯特注视着杰拉尔。蓝发少年皱着眉头神情忧虑，是真的在为黛丝的事考虑。杰拉尔跟艾斯一样是会为他人无条件掏心掏肺的人，他最初会感叹这种不可思议的人在这个世界还真是多啊，一下子让他碰到了两个，后来渐渐地，相处得久了，他能够感受两人之间的差别。
“你这样做，又是在‘赎罪’吗？”
向过去的伙伴赎罪，向被伤害的伙伴赎罪，是吗？
凯特总是那么锐利，杰拉尔偏过头去：“只是作为伙伴对黛丝的状况担心罢了。”
见杰拉尔回避，凯特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他安慰似地拍拍杰拉尔的肩膀，淡声道：“说不定这就是超人系和自然系的差别，又或者是力力果实能力者的特质，就像烧烧果实能力者的艾斯最好远离易燃物一样，黛丝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精巧控制它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桃船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