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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滑雪记
将军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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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山离市中心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风景宜人，山清水秀。不过大冬天的，还是山上新开的滑雪场更吸引游客些。
星期六一大早，张雅玉便载着SHE和齐圣，直奔将军山。
新开的滑雪场特别受欢迎，加上孩子们都放了假，还没到中午，这里便游客如织了。张雅玉绕了两圈才找到停车位，吭吭哧哧地下了车，她一巴掌呼在齐圣脑袋上，骂道：“要你早点起！睡到八点半！你看看！差点车都没地方停了！”
齐圣一路晕晕乎乎，还没清醒过来便被一巴掌扇掉了一魂二魄，他捂着脑袋叫道：“张雅玉你轻点！后脑勺打不得！王璇比我起得还晚，你干吗只打我啊！”
张雅玉飞起长腿作势要踢，她轻咳一声，说：“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去拿装备吧，四套滑雪服，仨滑雪板，我自己有板不用租了。”
齐圣没辙，只好乖乖去租装备。放好装备，他又折回去准备买吃的，美名其曰：运动前要先补充体力。
三人找了块空位正换着装备，戴着头盔调尺寸的谢澄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掏了掏耳朵，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空耳了。
“小谢老师！”
又听到了，谢澄疑惑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睁大了双眼。
“李非凡？”
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正是李非凡，身后还远远跟着王净。呵呵哒，谢澄心想，真是巧巧的妈给巧巧开门——巧到家啦？抱胸看着王净，谢澄一脸揶揄。
“小谢老师你真的在这里啊！”李非凡一来便叽叽喳喳个没完，一边跟谢澄讲着话，一边往旁边的张静玉和王璇看去。
谢澄无奈，只好拉着两个少年走到HE面前，介绍道：“这是我学生，李非凡和王净。”转头又冲着李非凡说：“个儿高的是张静玉，另一位是王璇。”
李非凡抓抓头，突然扭捏了起来，倒是王净先开了口。只听他甜甜地说：“姐姐好，我是王净，他是我的好朋友，李非凡。”
张静玉对自己的称呼相当满意，她笑道：“哟，终于不是‘阿姨好’了。”
谢澄无奈地说：“他都叫我妈阿姨了，你可不就是姐姐。”
“那你不成哥哥了！王净你还叫什么老师啊，直接叫哥哥呗。”王璇插嘴道。
“澄子哥哥。”王净相当合作。
“哈哈哈哈！澄子宝宝升级了！”张静玉和王璇笑作一团。
......
......
五人正愉快地（？）聊着天，齐圣拎着一大堆吃的喝的回来了。
嘴里叼着热狗，齐圣问谢澄：“这谁啊？”
谢澄扯掉齐圣嘴里的热狗，说：“这都我学生，之前打算一起见个面的。”
齐圣瞅了瞅李非凡和王净，说：“不是又说不来了嘛，咋回事。”
李非凡听得云里雾里，老师是有说过要面基，可那天也就提了提，并没有下文。怎么这会子听着，好像自己有被正式邀请过？他看了一眼不说话的王净，心想，明明是王净提议说来将军山滑雪的，自己啥都不知道地就来了。这下倒好，这小子肯定知道些什么，居然现在装起傻来了。
谢澄正准备接过话，王净突然说了话：“老师，我后悔了。”
话一说完，少年白净的脸庞上，居然露出些窘迫的神情。顿了顿，他又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巧碰个正着。老师你会怪我吗？”
谢澄当然不会跟个小孩计较，他拍了拍王净的头，又揽过齐圣，笑嘻嘻地将三大两小拢在了一起。此时此刻，只有李非凡是懵逼的，王净在说什么？什么偶遇？什么怪不怪的？难道他们不是专门过来找小谢老师的吗？昨晚电话里，王净不是这样说的啊？？？？？？？
王净看了眼李非凡，低声对他说：“来都来了，你好好玩就行，还想不想勾搭大长腿了。”
李非凡一听，瞬间将王净的奇怪举动抛到了九霄云外。
换衣区间。
“李非凡你扣得紧头盔吗？”王净的头盔好像有点问题，半天扣不上。
这边李非凡正在和滑雪板鏖战中，根本没空理王净。又扣了一次，还是不行，王净有些恼，准备重新排队去换个头盔。已经换好了装备的谢澄，看见王净戴了摘，摘了戴，半天没弄好头盔，他便想过来帮帮他。
“是你脑袋太小了。”谢澄重新将头盔扣在了王净的脑袋上，一本正经地说。
无视了王净的白眼，他又弯下了腰，将绕过耳朵，扣住下巴的带子紧了紧，问王净：“会太紧吗？”
可能弓着身多少有些吃力，谢澄突然鼻息一重，多喘了两下。听见重重的喘气声，一直看着天花板的王净垂下了眼。他看见了谢澄头顶的发旋，光滑的额头，再往下，是微微颤抖的睫毛。一瞬间，王净觉得谢澄呼吸的动静可真大。
他僵着身子，吐出两个字：“...不会。”
一定是因为谢澄离他太近了。
穿好装备准备去滑雪的六人，除了张静玉，全是新手，王璇这丫头更是连上坡缆车都坐不好。四个大小老爷儿们碍于面子不请教练，齐圣更是摆摆手，故作潇洒地让张静玉带着王璇先上去，他们随后就到。
等磕磕绊绊真的到了出发点，四人有点怂。虽说只是新人练习场，这坡还是挺高的。齐圣看着谢澄，李非凡看着王净，谁都没准备第一个滑下去。僵持了两分钟，谢澄咬咬牙，蹬了出去。
一出发，他就后悔没请个教练了。
下半身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半点力都使不上。滑雪板的前半部频频相撞，没一会儿，谢澄就给自己绊倒了。摔在雪地上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丢脸，谢澄偷眼瞅了瞅四周，还好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正准备站起来，身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鬼叫：“让开！谢澄让你让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澄站都还没站起来呢，怎么让得开。就这样，鬼叫着的齐圣咣叽一下撞在了谢澄身上，瘫倒在地。李非凡和王净也随后“挪”了下来，坐在休息区，一脸生无可恋。
“上去十分钟，下来就十秒。”齐圣觉得滑雪真是花钱买罪受。
“滚下来慢，可以滚一分多钟。”谢澄接嘴道。
四个人总共上去了四次，也滚下来了四次。除了王净稍微有点进步，剩下的老少爷儿们连个门道都还没摸到。
脱下头盔，王净甩了甩汗湿的头发，将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撸了上去。
“哎哟，没了刘海有男人样了耶！”李非凡仗着谢澄在场，大胆地说。
“西瓜头还是小男孩了一点，没刘海比较清爽。”谢澄点评道。
王净不置可否，他不时地撸着头发，直到汗干了刘海自动垂了下来。
“澄子啊，我这腿是真没劲了，直打摆。要不别滑雪了，咱去隔壁玩雪圈吧。”齐圣苦哈哈地说。
听到雪圈，谢澄眼睛一亮。雪圈是超级好玩的，虽然拖圈子上坡有些累，但好歹不会摔成狗啊。看着不明所以的两个小孩，谢澄笑嘻嘻地说：“就是拖个轮胎一样的圈子上去，你坐在圈子上面直接滑下来。”
那么问题来了，谁拖上去呢？
齐圣一向提倡自给自足（？），他就准备拖自己的玩自己的。可李大少爷早已体力耗尽动弹不得，只好央那好心的小谢老师拖他上去。快一米八的男孩，一百二十几斤，谢澄咬着牙一路拖到出发点，累得话都说不出。反观本是死狗一条的李非凡，却唰地一下满血复活，欢呼着滑了下去，五秒便没了身影。
“我真是个制杖。”谢澄心想。
看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谢澄，王净跟他说了声待会见，也迅速滑了下去。被抛弃的谢澄干脆往后一仰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这些个小没良心的。”
滑到终点的李非凡觉得滑雪圈比滑雪好玩一百倍。乐呵呵地捡起雪圈，他问王净：“怎么就你一人下来了，老师呢？”
王净白了他一眼，说：“你自己玩吧，老师都要累死了。”
李非凡一看免费劳动力没有了，沮丧地一屁股坐在雪圈上，冲王净喊道：“那你拉我呗。”
“做梦呢你。”王净说。
李非凡眼珠一转，智商再次上线：“你不拉我，我就告诉老师，是你非要我带你来将军山的。”
“...你上来吧。”
才拖了李非凡这个小王八五分钟，王净就累得不行了。
李非凡揶揄道：“让你平时不运动，虚了吧。”说完伸手捏了捏王净的胳膊，啧啧出声：“瞧这小胳膊小腿的，一点肉没有。我还是去求小谢老师，好歹能拖上去。”
王净忍住内心想把李非凡当冲天炮给点了的冲动，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拖着。李非凡瞅那王净都快虚脱了还在坚持，他一把跳下来，拉住王净说：“哎哎，我开玩笑的，你歇着吧，我自己来。”
看着被勒出绳印的双手，王净哑着声音问李非凡：“喂，你是怎么长得又高又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