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是死神》林清心

9、第九章

　　烈风一口水没喝好差点呛着，这现在是怎么了，到处都是美女经济，让我们这些死神光棍可怎么活，不过还好，我现在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
　　“喂，眼珠子都跟着跑了。”烈风飞了个不明显的白眼。
　　“就是她，怎么样，漂亮吧。我觉得她对我有意思。”酒糟黑乎乎的脸上闪着两朵大桃花。
　　“是，对你有意思，到你的吧台来问你借打火机和你搭讪。你俩聊的挺愉快？”烈风单眉上挑。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雨椰是个很迷人的女孩。”
　　“还是个很老道的女孩呢。”烈风单手一指，雨椰手里点着支香烟，把手里的打火机塞进酒保的上衣口袋。浅笑盼兮，波光流转，细腰婀娜，白玉般的手指拽着酒保的衬衣口子，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醒醒，别做梦了。说正经的，最近死神俱乐部有什么消息？”烈风收回了视线言归正转。
　　“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恋爱了。”酒糟认真起来真的很酸，眼睛里都是爱心。
　　烈风端着水来到纯雪的桌前，尴尬的咳了两声。纯雪会意给身边美女一个歉意的笑，挤出了美女的包围圈，走到烈风的面前。
　　“你小子，年纪一大把了，悠着点。”烈风放下水杯打趣道。
　　纯雪拥有天然的亚麻色的头发，一双清澈的孩子般的眼睛，笑起来就像是块奶油蛋糕，倾听的样子就像是位落入凡间的小天使，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却总是被女人“欺负”，天生的女性杀手。
　　“你还是老样子，自从那件事后，就一直很消沉，排名榜上也一直没有你的名字。”纯雪是在人群里特别扎眼，现在他单手抚着下巴，一副考究的样子。
　　“什么死神排行榜，你我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如留点力气做些有意义的事。”烈风歪着眼睛偷瞄那些女孩，暗自感叹某人的魅力。
　　“啊，我一直在做呀。你不是看见了吗。”纯雪把玩着手指的大钻戒，一颗拥有神秘的能量法器。
　　“纯雪，把戒指收起来，小心点为好。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奇怪。仿佛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不属于物质世界的事物存在。”烈风放下酒杯，靠近纯雪，用一种很小的声音说。
　　“哦，我不清楚。这个酒吧总算开窍了，懂得用美女吸引顾客，前途不可限量。烈风，你发型都变了，心不能也与时俱进一下。物质世界的事自有天使和恶魔来管理，我们死神只是听命从事。”
　　纯雪不打算再和烈风耗下去，站起来对烈风挤了挤眼睛，刚起身就有一位美女揽着走了。
　　烈风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烦躁地挠头，一个是工作狂，一个是小白脸，怎么显得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呀。
　　在酒吧碰了一鼻子灰的烈风只好百无聊赖的回家。酒吧的后街熙熙攘攘的人声中，烈风可以感觉到纯雪的气息。走动的过程中，烈风感觉到纯雪的气息紊乱，似乎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头不由得低了再低。一股轻微的血腥味传来，接着是几声金属摩擦的声音。
　　烈风急忙从墙上飞过，看到纯雪被一伙黑衣人追杀，纯雪的衣服有着斑斑血迹，他靠着墙被人围在中间，一个黑衣人掷出了火球。烈风连忙出手阻止了飞向纯雪的火球。
　　纯雪右腹部插了把匕首，血浸湿了纯雪白的衬衣。几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出现了，领头的男人手里拿着可以操纵火的红宝石法杖。烈风打量着他们，看来他们很了解死神，寻常的武器是没有办法伤害到死神的，可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火焰，却可以将死神灼伤。现在很显然，戴面具的男子没有离开的意思。
　　黑衣男子手持锁链将烈风团团围住。烈风手持死神镰刀，在黑衣男子进攻之时，反手一拳将一个黑衣男子打到。几名黑衣男子用锁链将死神镰刀死死勾住，企图将死神镰刀拽走，被烈风一个回旋踢给掀翻在地。烈风既要对付黑衣男子的攻击，又要保护纯雪不再受伤，渐渐有些吃力。
　　红宝石法杖的威胁使得烈风不得不选择退而求其次，利落地解决掉黑衣男子的纠缠，翻身来到纯雪的身边，将他背在身上。纯雪的体力恢复了一些，集中精神运用了幻象魔法，将这些黑衣人笼罩在万蛇蚀骨的幻象中，烈风这才有机会逃脱。在烈风背着纯雪走后，领头的黑衣人用红宝石法杖释放出烈焰，被幻象迷惑的手下恢复了意识，随后带领他们消失在夜空里。
　　纯雪的奶奶是巫师，所以纯雪体内有4分之一的巫师血统。烈风花了好长时间才来到纯雪的家门前。位于市郊外一个幽深的小庭院，里面种植着各种农作物，有埋在地里的地瓜，还有绿色的小葱，在屋外还有花架子，上面是开到繁华的花朵。
　　在屋门口立着盏灯跟着纯雪的奶奶时间长了，有了生命。烈风推开门将纯雪放到椅子上，灯连忙蹦蹦跳跳地过来查看纯雪的伤势。灯光太强照的纯雪和烈风都睁不开眼睛，纯雪抚摸着灯的铁脑袋。
　　“明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纯雪嘴角勉强扯起，痛苦地拧着眉毛。
　　“喂，你不离开，我怎么给纯雪上药呀，要看也要等一会儿。”烈风翻出药和纱布，嫌弃的推开明道。
　　明道乖乖的站在旁边，为烈风擦拭纯雪的伤口，为利落的上药包扎照亮。在纯雪的家中，许多老物件都是纯雪的奶奶留下来的。有会说话但不能用来沏茶的茶壶，高声歌唱却从不打扫房间的扫把。纯雪的奶奶曾经救过烈风，那是烈风自获得死神资格以来第一次受重伤，烈风在这座小院里疗养了3个月，之后就隔三差五的来，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
　　“那是些什么人？”烈风低着头寻找一瓶海蓝色的药瓶。
　　“我不知道，印象当中我跟一位酒吧里的服务员出去了。之后就被人围攻了。”纯雪语气虚弱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是个女人？”烈风抓住墙上爬行的蜥蜴，捏它的肚子，迫使它伸出舌头，蘸了药水，涂在纯雪的伤口处。
　　解放后的蜥蜴趴在地上，连忙咳嗽起来，鼓着腮帮子瞪着烈风，这个家伙都忘了是谁救他了，那个时候那么楚楚可怜，现在竟然这么粗鲁地对待它。
　　“恩，好像是，我记不清楚了。”纯雪挪动了下身体，他不喜欢黏糊糊的感觉。
　　“利器刺入的伤口，不碍事。但是黑衣人用红宝石法杖袭击你，这说明，他们要杀你灭口。”烈风把手擦干净帮纯雪翻身。
　　“哦”纯雪的眉心微动，眼神讳莫如深。
　　“你小子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女朋友了，所以要让你尝尝教训。”烈风作怪的重拍纯雪肩膀上的伤口。
　　“啊”纯雪俊美的五官顿时皱做一团。
　　“这是给你提个醒，再见。”烈风气的脸都绿了，脚下虎虎生风，没有一点回头的意思。
　　明道显然很生气，几步跳到门口，挡住烈风的脚步，连灯光都加明亮了。
　　“明道，让烈风走。我没事”纯雪虚弱的摇头。
　　“他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想起他们是谁，为什么杀你，你知道在哪找我。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应付的。”烈风站在门口，留下了一个冷硬的后背。
　　几处明星，时明时暗，装点着夜空，月亮反倒去偷懒了。偶尔晚风吹来，浸润着清新的空气。烈风站在小院里，感受林间轻柔的叮咛，是妈妈对孩子的嘱托吗？这个小院50年了没有改变，是这里的安静祥和抚平了自己的累累伤痕。小柴奶奶，你还好吗？在天堂的日子还会想起我吗，还是最放心不下是纯雪呢？
　　忙了一整晚，顶着大大黑眼圈的烈风在于闹铃的大战中败下阵来，只感觉有两只柔软的小爪子揉捏自己的脸，潜意识伸出一只手来制服，随后传来了嘹亮的哭声。在耳膜就要穿孔的前一秒，果断起身，原来小美被自己不知轻重的捏疼了，心疼地抱在怀里呼呼。
　　烈风一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只手夹着小美，就从家里出来了。将小美放进车里，扔掉毛巾，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买了两人份的早饭，回来不忘帮小美系好安全带，出发。
　　嘴里还叼着一个馅饼的烈风就这样挤进了公司电梯，上班的白领一组个个打扮的倍儿精神，全身上下散发出精英的味道。只有烈风大叔还在大吃特吃，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嘴巴里全是馅饼和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