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语》nealin

4、贵主 第三章贵主

　　第三章贵主
　　夏凌笙刚到时，洞庭湖变开始下起了雨。
　　下了雨，洞庭湖又添加了几分艳丽，如丝般的细雨飘洒而下，落缀在洞庭湖上，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澜。微风也禁不住诱惑开始做美，湖旁的柳树将它那纤细又修长腰肢倾斜着，依靠着洞庭湖。此时的洞庭湖仿佛一切都是它的衬托，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画。
　　游人纷纷进入亭台中避雨，感受这突然而来的梅雨。凌笙撑着伞，来到独自饮雨少妇身旁。
　　“这么大的雨，贵主不避一下吗？”
　　“雨一会就停了，我好久都没有感受到雨水了。”
　　“是啊，贵主一日不会龙宫，这雨便下不长久。”
　　“你说过你不会管我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
　　凌笙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雨水渐渐的透明了。
　　“柳生已经不在了，你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阳寿未尽，怎会死，我不相信。”
　　“阳寿一说，全在判官笔下的生死簿，你又怎么会知道他阳寿未尽？”
　　“……我曾为他算过，他本该长命百岁，儿孙满堂。”
　　“是，这是他曾经的命数，可你的出现，也是他的命数。”
　　“我不信，你骗我。”
　　凌笙看了看他，叹息了一声，道：“若我让你们再见一面，贵主可愿回到龙宫，终生不出？”
　　“我……”
　　龙女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是在赌，赌众神的悲悯。可是，一日怎够？
　　“机会只有一次，我并不会白帮贵主，我要贵主眉心的一枚龙鳞，贵主可仔细思量。”
　　龙女冷笑道：“只见一面，你便要我一枚龙鳞，你可知这枚龙鳞何其珍贵……”
　　“自是知道，可贵主你能呆在人间的时间只有七天。如何抉择，全在你。”
　　“七天？”
　　龙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凌笙微微叹息，并不做解释：“若贵主想通了，便来找我，凌笙先告退了……”
　　“等等。”
　　贵主拦着了凌笙，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凌笙，我问你，一人和众生，你选什么？”
　　凌笙笑了笑，脱口便道：“我选我自己。”
　　“果然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么的自私，哈哈……”
　　“你看我可怜，我看你更可怜……贵主，你称之为贵主只因你是龙女，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而我，还有我自己。你选的是一人，何不自私？我选我自己，却未必是自私……”
　　“那你呢，你可有一天会舍弃自己？”
　　“自然不会……”
　　凌笙伸手接着冰凉凉的雨丝，看不出在想什么。
　　“凌笙，若有一天，你能看清世界，也许你会脱身世俗……”
　　“脱身世俗？贵主不在世俗，仍受世俗所困，不是吗？”
　　“你虽不是你，却仍旧牙尖嘴利……执，已蒙蔽了世人的双眼。”
　　“贵主可在其中？”
　　“这是自然，你我都在，为执为念，早已与凡人无异……你可知，你的执会毁了天下毁了苍生？”
　　“我本就是一凡人，而贵主的执念已然快毁了苍生。”
　　贵主看了凌笙一眼，那眼里满是同情。
　　凌笙转生离开，龙女还在继续的缅怀着与柳生的点点滴滴。凌笙不明白，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人，这么执着。众生也不明白，凌笙到底要的是什么。
　　执念，会毁了一个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