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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七玉钥摇(下) ...

  •   就算是铭容越知道了今日是自己生辰,也知道要入宫。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陪着去的光近身的就有八个人,还不算后面跟着的脸都看不见得小杂役。
      铭容越呆住了。
      现代小透明惯了,一想到一会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全身不舒服的很。
      别的不说,光是男宠,就算是每个人穿得都是一般,但是那一个个的脸是想低调也低调不来的。
      他用眼神示意越王爷:怎么这么多人。
      越王爷瞥了一眼,眼神回应:习惯了。
      一个王爷淡定,另一个王爷只能蛋疼。
      铭容越只能无奈道。
      “走吧。”
      就这样一行人塞下五辆马车,串串似得串了一路。
      铭容越特意在马车里留下了越王爷的位置,所以马车里只有他和谢殊两个人。
      谢殊一进马车便坐在了左边的位置,白色的狐皮卧垫,一尘不染。
      半靠在垫子上,闭着眼睛,随意的像是去自己家遛个弯。
      反倒是铭容越因为怕露馅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了,不停的调整姿势来缓解自己已经僵直的腰。
      谢殊被他晃动的不耐烦起来,眼睛也没睁开着,微愠道:
      “你被人上了么?”
      处男铭容越霎时僵住,一动不动。
      谢殊满意的点头,继续歪向一边睡去。
      铭容越舒了一口气,还好他闭着眼,但是……
      越王爷笑得意味深长。
      “你是……”
      虽然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铭容越一张小脸已经涨的通红。
      越王爷见他这幅模样,便知道不必再问下去,答案已经肯定了。
      他整理了一下披在肩上的大氅,也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用睡觉么。
      铭容越内心吐槽道,但是也被这一晃一晃的轿子弄得有些困意,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竟然也很快模模糊糊的睡去。
      “王爷,到了。”
      本来就睡得不是十分的熟,铭容越闻声便醒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
      起身转了转脖子,摇了摇谢殊。
      谢殊皱眉,睁开了眼睛,盯着铭容越看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与平时不相符的迷茫。
      “到了。”
      怕他再语出惊人,铭容越只能和和气气的解释道。
      谢殊的目光顿时变得清明,支手撑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拉了拉衣摆。
      铭容越盯着看他极为认真的动作,心中浮现了两个字。
      洁癖。
      传闻中小说男主的标准配备啊。
      若是学姐在这里,必要嗷嗷的冲上去抱大腿等着被他一皱眉之后踹开啊。
      感受到他的目光,谢殊不满的抬头看向他。
      铭容越看轿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殊不再理他,弯腰出了轿门,铭容越默默的在后面跟着,而越王爷因为不用费工夫,直接穿过了马车,早等在外面。
      下了马车众人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站在皇宫外面,好不霸气。
      铭容越回头看着,心中不免感慨:
      排场如此,不枉此生。
      潇洒抬手一挥,道:
      “进宫。”
      铭容越的腿刚刚迈进殿门口,就听到了宫人在门口一波连着一波的高声宣报。
      “萱王爷到。”
      尔朱篱闻声抬眼,看向来人的方向。
      果然。
      封玉。
      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封玉。
      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甚至更添了几分冷清,却是盛气逼人,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算身边的人有着更为夺目显眼的穿着,有着更为俊美明媚的容貌。
      他第一眼能看到的,是他。
      随之而来,随之而至。
      回头。
      双目相视。
      不适宜的场合,不适宜的身份。
      大殿长廊,晚风亭。
      封玉却是固执,未见一丝慌乱的目光移都未曾移开半分。
      尔朱篱仰头看他,笑意戏谑。
      不似前时若如暖阳明日,却似寒冰乍开,冬雪初融。
      他就是知道。
      骄傲如他,是怎么也不肯败下阵来的。
      就算是混在萱王大队里,两人的无言之曰也委实太过旁若无人。
      孙绣拉了拉封玉的袖子,害怕他与尔朱篱的动作太过明显,其他人也许不会注意,但是坐在尔朱篱旁边的,便是他的父亲尔朱利。
      传闻中极为厉害的人物。
      封玉却是不在意。
      无论是他的萱王府男宠的身份还是他的名字,有心人想要知道,一点也不难。
      更何况是尔朱家的少爷尔朱篱,又更何况是尔朱利,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能够隐瞒。
      但他赌,尔朱篱不想知道。
      萱王一众落座,右面便是皇位,而对面的人正襟危坐,淡然的出奇,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发冠摆在正正的位置,与鼻子嘴巴连成一条线,红袍加身,金路云纹,大带颜色稍亮且浅,佩玉是上好的黄降玉,只是里面却衬着几条血丝,看久了会有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越王爷见他盯着对面的人在看,便说道。
      “三弟,熙王。”
      铭容越也猜大概,就算一看就是个沉稳不露声色的人,但到底是年轻气盛,目光中的敌意还是让他如刺一般坐不踏实。
      越王爷说过,无论是手段还是能力,自己和熙王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就算无论自己还是越王爷岁皇位都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在自己这个三弟严重,自己的威胁力怕是最大的,祁王没有靠山,母妃是一名无名的婢女,虽然是受到皇帝的喜爱,但也仅仅是喜爱而已,萧王是有名的痴情种子,重情多情,对贺兰久的爱慕已经是全帝都人尽皆知,难成气候,意王与历王更是一个做好了逍遥王,一个做好了辅政王的准备,寒送与萧叶过于年幼,不定性,目前构不成威胁,凭借他们母妃的身份,相必是永远都构不成威胁。自己的母妃是举足轻重的慕容家之女,自己又是长子,文成武略,不抢这皇位,自己都觉得自己对不起这天时地利人和。可惜自己不是霸气侧漏的越王爷,自己是“懦弱胆小”的铭容越。
      铭容越边是感慨,边对着他笑了笑,自认为笑得和蔼可亲。
      铭容归见到他笑得一脸灿烂之后,却是面部表情变得奇怪,一脸吃了屎的样子,让他莫名其妙。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嗯,很明显铭容归没听过这个道理。
      铭容越暗自安慰自己道。
      坐在铭容归旁边的人冷哼一声,声音毫不掩饰的不屑。
      铭容越看过去,根据目前现有的信息,铭容越丝毫不困难的就猜测到这人是自己的第四个弟弟——萧王铭容若。
      “四弟。”
      果然,铭容越毫不意外,他意外的是铭容若看自己的目光,就算是个“坦然直率”的好弟弟,这目光中的充斥的厌恶和不屑,还带着赤裸裸的嫉妒。
      明明根据情报,就算是他也是竞争王座的人选之一,但是支持他的宇文家和支持铭容归的尔朱家势同水火,所以他相对来与自己应该更为亲昵一些,现在的样子,好像自己变成人民公敌一样。
      铭容越刚刚开始疑惑,越王爷已经想通,手一抬,指向了自己这排左边的位置。
      他预感不妙,顺着方向伸长脖子看过去。
      双手托腮,嘟着嘴巴,满脸的委屈。
      可怜兮兮的眼神,像是一只被抛弃的……藏獒。
      贺兰久。
      头虽然不痛,但是眼睛好像有些被辣到了。
      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男子不好么,为什么非要这样“挑战”自己。
      铭容越望着已经稍显昏暗的天空,做作的慢慢移开目光。
      可那赤裸裸的目光还是冲刷着自己的侧脸。
      铭容越觉得自己全身僵硬的像一具死在冰箱里三年的尸体。
      刚刚自己是怎样忽略这个目光的,求超能力。
      “皇兄。”
      铭容越刚准备把自己的脖子“卡”到自己左边声音的方向,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瑜妃娘娘驾到,玥妃娘娘驾到,妍妃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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