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欺化妝師》右青

2、第二章 初试啼声 单眼皮放

　　我在九爷的允许下，便乐颠颠的跑回房里，从自个床下拿了一箱东西，然后往常琴的厢房里去，我这箱里可使放了不少我自制的好东西。
　　虽然穿了，但我还是要为自己做好打算，先拿出看家本领混饭吃，总不能做个ㄚ头一辈子吧！刚好有这机会我当然不会错过。

　　常琴有着一双勾人的凤眼，是宁远觉得是她最有特色的地方，在国际时装大秀上，亚洲超模不都有一双这样的凤眼，可迷死一票外国人了，让那些老外觉得东方美就是要有一双神秘又充满故事性的凤眼。
　　不过当我拎着我的小箱子，进了常琴的厢房，看着常琴现在的脸，觉得真是暴殄天物，可以画成好好一双电死人不偿命的凤眼，现在不过就是一般俗称的小单眼皮儿或眯眯眼，只让人觉得眼睛小而且无神，离勾人凤眼还有很远的一段差距，而常琴为了晚上的演出硬是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粉，这样连带的看起来觉得脸有些大有些浮肿，眼睛也都成了泡泡眼。
　　“这摆明跟具浮尸没有两样啊！”
　　～我眼前跑过弹幕～

　　我慢慢的走到梳妆镜前，常琴的ㄚ头常春正在帮常琴梳头，我在镜台前放下自己的小箱子，然后对着常琴说，
　　“琴姐，九爷要我替你上个妆，让你晚上好去技惊全场，艳冠群芳。”
　　“小宁远嘴就是这么甜啊！懂得哄人！”
　　常琴的手轻抚着自己的脸念了句诗词，“红荣碧艳坐看歇，素华流年不待君。”

　　我听得一脸瞢懂，不好意思以前学的背的早全还给老师了，不过大概猜得出琴姐是在说老娘老了，青春的□□没了之类的话。
　　我立马拍拍我那发育有些晚的胸脯说，“琴姊姊别伤心，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美美的出场，不过麻烦你先去洗个脸好吗？你脸上的粉太厚了，我不好上妆啊！咱们重新来过，好呗！”
　　常春便忙着去后院打水来给常琴洗脸，因为常琴是丽春院的四大招牌美人之一，九爷为了照顾琴棋书画四大美人，也各自替她们都配了个丫鬟，就叫常春，常夏，常秋，常冬，合起来就是春夏秋冬，我说这取名取得还真省事。
　　等常琴洗完脸，一张素脸出现时，我还是不得不感叹古代的确也有好的地方，譬如说没有什么空气污染，吃得也没那么多化学添加物，你看，好好养着的确能养出水灵灵的肌肤来，常琴这肤况的确不错……我手摸着常琴的脸自顾自地想着。
　　“宁远，宁远！”
　　“哎～”我回过神来，“啥事啊，琴姐？”
　　“你看了很久了，快点动手吧，再不然要来不及了，”
　　“好好，我从我的宝贝小箱里拿出了一紧盖的木盒，打开后里面传来扑鼻芳香，一看里头放的是研磨细致的粉底。

　　“琴姐，你看，这可是我精心改良过的粉底，你们之前都是用粉钵盛米汁，使其沉淀，制成粉英，然后放在日中曝晒，用晒干后的粉末来妆面，这米粉缺点就是没有黏着性，不服贴肌肤，我想了半天要如何增加粘性，好不容易才想到可以混些小米，加了小米，不是我自夸绝对纯天然还能增加粘性，不浮粉，然后我调了些肉桂粉，让这粉更接近肤色，擦上去不会惨白死白，哎～虽然我不是知名的牛老师，但还知道些可以做些基本的化妆品来用用。”
　　“牛老师？”
　　“喔～我家乡那的一位名师，话不多说，琴姐，你闭上眼吧！”
　　“哎～你拿毛笔干啥呢？”
　　“这不是毛笔啦！我改过了，我把前头的毛给剪了，现在它是圆头的，在我家乡那这叫粉刷，然后这用布缝起来的长得像个小饼的叫粉扑，虽然我缝的很难看，但是我保证它很好用。”我拿出在专柜哄客人的手段出来招呼琴姐，当年我业绩卖的可是吓吓叫的。

　　就在宁远拿出她的真本事认真帮琴姐上妆时，九爷从门外悄悄的进来了，想看看宁远这ㄚ头能考出什么花样来。

　　“我说琴姐你睁眼看看，是不是黑眼圈看不见了，细纹也少啦！”

　　常琴睁开眼，左看看右看看，不敢置信地说，“小宁远，你还真有一套，的确是变白了，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简直是玉骨冰肌啊！”

　　“先别夸我，还有一个重点，一个女人美不美是其次，重要的是要令人难忘，要令人印象深刻就要有特色，就像安杰利纳裘丽的一双性感厚唇，大家都知道，只要讲到美唇，绝对会想起她。”
　　“啊！什么安什么莉，”琴姐一脸懵懂的问着。
　　“哎～那不重要，琴姐你的特色就是有双凤眼，这画的好啊～超放电的。”
　　“放电？要放什么垫子吗？我弹琴时是跪着的，放个垫子的确会舒服些。”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听我的，眼睛望下看啊！别动。”
　　“你又拿毛笔。”
　　“恩，这次是毛笔没错，”
　　“琴姐，相信我，别动啊！”
　　“很痒啊！”
　　“忍忍一下就过去了啊！”
　　“别闭眼，撑着点，等我这眼线胶干了才能闭，我给你吹吹，会干得快些。”
　　这在现代化妆品的制程技术，哪个不是速干防水，我真怀念那些专柜化妆品啊！

　　我嘟着双颊正努力吹着琴姐的眼线时，这才看到琴姐身后那站在门边的九爷。
　　吓得我口水都差点喷到琴姐脸上了。
　　“九爷，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出个声呢？”
　　“我看你挺专心的，想说别打扰你们，就先站在这儿了。”九爷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轻松的倚着门边柱子打量着我。
　　“现在你是把常琴妆点好了吗？”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九爷要看看吗？”
　　我扳过常琴，让她转身看向九爷，“琴姐，你睁眼瞧瞧，”
　　九爷见着了常琴，也是一脸惊艳，明明很高兴却又故作高冷的说，“死ㄚ头，还真有两下子，我看看，还真是不一样，不一样啊！这样今晚可就迷倒一票男人了。”
　　我发现九爷的嘴角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常琴听九爷夸的，忍不住转头想看看镜中的自己，不看还好，一看自己也是怔然呆了一下，镜中女子是自己吗？那肌若凝脂，一双迷离凤眼，眼角嫣红微扬，眼神里仿佛有诉不完的情衷，勾动人心，连常琴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琴姐，我画的你可满意，这妆特别为你设计的，我用接近你原本肤色的粉底打底，然后在T字部位……噢，就是额头和鼻梁的地方用比较白的粉打亮，然后用红色眼影稍微上在你眼尾部分，然后用眼线胶画眼线，在画到眼尾时可以稍微粗一些，但这眼线不能拉到眼尾向下，要在眼睛中间平行的位置就要拉出去，这样才会有神，你看看要让单眼皮放大，重点在眼尾眼线要拉长，这样让你一双眼眸更令人印象深刻，今晚包你迷倒一票人。”
　　我仿佛又回到美妆节目一样，忍不住的细细介绍彩妆的手法和该注意的小细节。
　　常琴听的专心，频频点头，她自己不由得也自信大增，觉得今晚演出一定可以艳冠群芳。

　　到了晚上演出的时间，这丽春院的大厅已是有许多人落座，但和以前人声鼎沸的热闹比起来，就是稍嫌冷清了些。
　　不过，当台上轻纱布幕揭开那瞬间，台下的客人更是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常琴满意看向台下中人惊艳痴迷的眼神后，才朱唇轻启地说，“今个儿为各位弹奏一曲目，是由谭老先生所谱的黛山青，请诸位客倌鉴赏。”

　　一曲终了，听得台下如痴如醉，看得也令台下如痴如醉，忽然掌声响起，如惊天雷鸣，众人才突然醒悟，纷纷鼓掌叫好，久久不愿离去。
　　门口的掌班收打赏钱收到笑得合不拢嘴。

　　琴姐也收到比以往都多的赏银，这下丽春院可扳回不少面子，许多客倌已经订下后天表演的位置，看来丽春院重回京城第一的位置不远了。
　　正当我得意洋洋地看着台下的客人目不转睛的瞧着琴姐时，殊不知我也已经被九爷盯上了。

　　隔天，苦命的我一早就乖乖的去厨房端水来给我的主子洗脸，毕竟九爷现在是我老板，该做的还是得做，我一边张着呵欠一边端着盆子进了九爷的房间。
　　九爷，水来了。我放好脸盆，一脸睡眼惺忪的站在一旁，打算待会没事偷偷回去睡个回笼觉。
　　“宁ㄚ头，”
　　“哎～九爷，有何吩咐啊！“”
　　“过来帮我梳个头，”
　　别说我是个彩妆师，没名时，彩妆师兼发妆师再兼造型师是常有的事，毕竟不是每个案子都出得起钱请三个人，只好三合一了，这样价钱也可以高一些，必景我可以以一挡三嘛，所以说梳头对我来说是个小事，我梳的可流利的勒！
　　以至于后来九爷就专门指定我来帮他梳头，我的睡眠时间就又减少半小时了。
　　这次干得不错，赏你十两银子，我听了眼儿发亮，睡意全消，喜滋滋地跟九爷道谢。
　　“不过，你那粉底的配方交出来，”
　　“阿～凭什么？这可是我独门配方。”
　　“你是我买的ㄚ头，你做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我才不是你买的ㄚ头，杏花才是，我是送的。”
　　“那一样，都是我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说不给就不给。”
　　“那以后你就别想有饭吃，你每天在我丽春院吃了多少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给饭吃比赶我走还更能威胁我，主要是丽春院身为一流的青楼，餐点当然也不能差，所以丽春院的厨子陈叔手艺之好～根本就是食神再世啊！倒不是我胆子大敢呛九爷，实在是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九爷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要不不会我当初哭一哭他就买下我了，我知道九爷看上这粉底了，我心生一计说。
　　“九爷，要不我们打个商量，这粉制作费时又费力，我弄了好久也才做了这一盒，
　　如果你出两个人工和场子，我免费替丽春院的众姐妹制作这粉底，然后多做一些拿出去卖，咱们三七分，你看如何？ ”
　　“好，我七你三。”
　　我听了差点没吐血，奸商也不是这么讹人的。 “是我七你三，粉的独门配方是我的。”
　　九爷听了这句话后，眉毛一挑，冷冷得说出，
　　“人工，场子，原料，还有你，都是我的。”
　　“这…….”的确照这逻辑来说，好像是我不对多占人家便宜了。
　　“好呗！你七我三就你七我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只好认了。
　　反正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有钱就是老爷这点从来没变过，我要努力攒钱，让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我握着拳望着天为自己加油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