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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千面狐·桑 小鲜肉·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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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谢桑匪夷所思:“二少你别跟我讲,守着美利坚你没上过赌桌!”
杜蜃都输傻了:“不一样,那是讲概率,这个——”他指着麻将,“这个还要玩心理,完全不一样的玩法。”他完全无法理解,“你看,我上一轮打了二条,谢桑吃了,这轮我打一条怎么就点了谢桑的炮。她自己头手连二条都没留,没道理留个一条等我给她凑麻将啊。”
荣相拍桌子乐不可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家二少真是个活宝贝儿,太、太有意思了。”
孙喵喵一直坐在谢桑和杜蜃中间,看着杜蜃哗啦啦点了满桌炮,打哪张哪张都不对的样子,刚才一直忍着不敢笑,这时候才抱着龟儿子笑成一坨。
老袁是个老好人,指点杜蜃:“二少,我和小荣总缺的条,你和小谢都缺万,大家牌一打缺,桌上就好算了。小谢本想出张二条等三条,没想到你打了二条,这不明摆着你手上有两个或者三个三条么。小谢要是还等牌面上剩下的三条概率就低了,不如换个咱们三个都不要的牌,赢的概率自然大一些,只是没想到下一轮你就出一条了。哈哈,小谢今天牌运实在旺,挡不住挡不住。”
“这也不能表明我不要一条啊!”
荣相笑:“杜二少,你有两至三张三条,不要二条,一条还没人打过,这不是明摆着要不一条全部还没出,要不你手上有一个等着丢么——如果有两至三张一条,你还会打二条?”
杜蜃这才摸清了点套路,黑着脸:“麻将又进又出,太复杂了。”
荣相:“这是国粹,玩的就是你来我往,互相算计。”他朝谢桑道,“你们杜家出的可都是人精,杜二少倒挺实在,对我的脾气。”
谢桑白眼:“不然叫你来干嘛。”
荣相难得遇上对胃口的人,格外高兴,叫了两杯酒:“来二少,咱俩走一个,以后一起玩。”
杜蜃一杯酒下肚才幡然醒悟,谢桑是在给他铺路,介绍朋友。
“以后要是谢桑欺负你,尽管来找我。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是添堵总是行的。”荣相扫了他长相模样,心里有点数,又意味深长添了句,“不过看样子,如果谢桑要‘欺负’你,那也该是非常爽的事儿。”
谢桑咳了声:“胡沁什么。”
杜蜃满头雾水。
荣相孙喵喵老袁三人鬼鬼祟祟相视一笑,十分猥琐。
“对了,”老袁双手一拍,“差点忘了件事,是不是林冬儿又惹到你了?”
谢桑冷笑:“哪是‘又’,林影后恨不得时时刻刻找我麻烦,给我添堵好伐?”
老袁叹了口气:“你是什么身份,跟她一般见识也不嫌跌份?”
“老袁,你讲点理好不好?”谢桑翻旧账,“四年前你要送人给他,叫我参谋参谋,我当时就说林冬儿不行,没那个悟性,让你赶紧换人你不听。现在好了,栽培四年就教出这么个蠢货,了不得在国内折腾折腾,甭指望还能折腾上天去。”
老袁愁眉苦脸:“我找了不少人,只有林冬儿长得最像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桑实在惊讶,指着自己的脸问:“诸位,我和林影后长得很像?我胆子小,千万别吓我,我会让林影后整容的!”
荣相看得相当仔细,他跟林冬儿不熟,回想了一番才到:“咦真别说,单看五官轮廓,你不说话的时候跟她真有点相似。”
孙喵喵一副我早就发现但是不敢告诉你的小媳妇样儿。
“日你仙人板板,”谢桑鬼火冒。
杜蜃懵逼脸,我是听到什么了,我参加的是什么聚会,怎么都在说些我不懂但是听起来很辛秘的事?
老袁:“捧一个起来需要多方协作,现在竞争这么大,操作起来比以前更难。我也早看出来她难当大任,但是没有办法,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好歹让她走得顺点。”
谢桑断然否认:“我可什么事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她就栽跟斗,你要做什么她还不得废了?”老袁早查出来是谢桑在微博爆的料,不过想来也是随手发的,如果谢桑真对林冬儿下手,林冬儿会消失得他连毛都找不到一根。老袁道明今天的一个来由,“消消气,日后见面别把她当回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谢桑:“老袁,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再给你递句话,林影后待不了多长时间,你早点准备候选人。”
荣相低声跟杜蜃讲:“他俩当你的面,讨论如何充盈你爸后宫。”
杜蜃面无表情:“我听懂了,谢谢。”
荣相十分正经:“不用谢,应该的。”
老袁试探:“正好林冬儿领着批新人在楼下见世面,我叫他们上来敬杯酒?”
谢桑:“行啊你,难得有这份执行力,可见是真长进了。”
老袁搓手:“……呵呵。”
几个人正聊着新电影投资,大堂经理领着一众美人鱼贯而入。
打头的便是刚刚结束新闻发布会的林冬儿。
不知老袁是教训了,还是说在新闻发布会上吃了瘪,林冬儿真老实规矩了不少,挺像回事的上前一步:“荣总、二少、谢总好。”
谢桑点点头算回了礼。
荣相招手,笑:“林小姐坐这儿,嘿姑娘们别玩了去拿点酒和果盘来。”
在一旁嘻嘻哈哈玩闹的少男少女们眼色十足,好奇的瞥了林冬儿一眼,顺着墙根出去了。
林冬儿神色有点拘束,姿态却十分大方,她应了声,又朝自家老板和孙喵喵道了好。
荣相光明正大的打量林冬儿五官,并不带什么调笑猥亵的意思。他看完后又去瞧谢桑,两相一对比,又觉出两人五官上不少相似点来,顿时拍桌子笑出来:“老袁啊老袁,你可真够绝的。”
“……呵呵。”老袁没理他,指着在坐几位跟小美人们介绍。
一溜小美人风格各异,跟着规规矩矩见礼。
老袁:“荣总你们大概从师兄师姐那听说过,《修罗杀魂》《不休》《神蛟》这几部大制作电影都是荣总出资;谢总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不过谢总出资的《盲》《少年白日梦》这两部得了奖、上了教科书的电影你们该看过,她这人钱多烧得慌,专爱投资叫好不叫座的文艺片。你们以后有机会多多跟两位老总请教。”
“是。”小美人们定义了两位总——
有钱,任性。
小美人们都是知情识趣的小人精,微微冷了会儿场,紧接着便纷纷拿出十八般武艺热开了场子。
有去唱缠缠绵绵情歌的,有殷勤小意陪坐聊天的,玩游戏喝酒的,不一而足。
其中有个长相特别出挑的,在杜蜃身边生了根。
林冬儿还着重介绍了:“这是我小师妹,程橙,才上大二,已经得了最佳新人奖,是我们的明日之星。”
小师妹只腼腆摇头,越发显得出水芙蓉的清纯模样。
老袁微皱眉头,看了谢桑一样,见她神色不变,这才没有立刻出言阻止林冬儿。
荣相只管吃喝玩乐,旁观看戏。
谢桑只笑着和身边坐着的几位小美人扔色子,不时问几句多大了,在哪念书之类的废话。
只有孙喵喵知道谢桑心里起火了。
杜蜃虽然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美利坚长大,但真正的家教良好,甚少出入娱乐场所,猛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黏上了还有些脸红,但又不好冷落人,捡了些“多大了在哪念书”之类的废话应付着。
倒是跟谢桑不谋而合。
玩到下半夜,老袁被家中悍妇电招回家,孙喵喵借口给龟儿子喂食也溜了,荣相玩得如鱼得水你侬我侬,杜蜃扛不住小师妹的绕指柔已被哄出了电话号码。
谢桑似笑非笑的看着众生百态。
大堂经理顺着墙边溜进来,附耳说了些什么,谢桑起身跟着他出门。
杜蜃本就注意着谢桑,见她出门,立刻追了上去。
小师妹徒然站起来,愣在当地。
荣相眼角挂了这边一眼,撑着下巴,玩味儿的笑起来:“有意思。”
两人在专用电梯前停下,大堂经理按了密码侯在一旁。
杜蜃快步赶上按住电梯门挤进去:“你伤还没好,已经这么晚了不回家休息还要去哪儿?”
谢桑挺正经的问:“你是在管我?”
杜蜃没有管她的资格和身份,倒是谢桑明里暗里都够格管他,于是闭了嘴。
杜氏兄弟前天深夜大打出手已经在大观中高层传开了,大堂经理深怕殃及池鱼,硬掰开电梯挤了出去,低眉顺眼的恭送电梯下行。
杜蜃觉得电梯至少下行了四层楼,他估摸着里面不是什么见得人的玩意。
电梯门一开,几个身材剽悍带耳麦的保卫人员齐齐躬身:“谢总、二少好!”
谢桑点了个白发男:“前边领路,去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