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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初遇上塘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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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一连串的爆竹声响起,让本就热闹的姑苏城更加喧嚣起来,上塘街上,一块牌匾上的红布被扯了下来。漏出上面的名字。
“醉梦楼”如果只看名字一定会觉得是一个大酒楼的名字,可真正的业务却与酒楼相差十万八千里,是一家青楼,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开在了拥有三十年老牌子的“醉仙楼”对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的,两家肯定有过节。不但位置对立。连名字都只有一字之差,青楼在明朝虽然是合法的,但也是上不了台面,难登大雅之堂。醉梦楼直接开在了醉仙楼对面。显然是故意为之 ,给醉仙楼老板难堪,
虽然不知道醉梦楼的老板和醉仙楼老板有什么过节,这梁子肯定接下了。
“各位大爷,客官们里面请,新店开张,初来宝地,还请各位官人照顾一下我的姑娘们,姑娘们一定吧各位官人侍候好了。”
“好的,妈妈”
“姑娘们准备好了吗,叫茵茵下来献艺了”
一阵花瓣雨,从楼上飞出来下两断红菱,一打扮艳丽的女子沿着红菱缓缓下降,落在了舞台中间,乐器响起,中间的女子开始翩翩起舞,一颦一笑都吸引着众人的眼光,
一曲跳罢,并客一阵叫好声,本就是风流之地,为夺美人一笑豪掷千金大有人在,
就连对面的醉仙楼,也有一些顾客被吸引了过去,剩下一人高尚清洁的文人雅士,觉得辱没了风气,页甩袖子离去,往常人声鼎沸的醉仙楼如今只剩下店掌柜和几个小二,外面跑堂的小二也被吸引了过去。
“看什么,看什么。都回来”
“掌柜的,这新开的醉···”后面几个字不敢说出来“和咱门东家是有什么过节吗”
“不该问的别问。”
“不是掌柜的,一家青楼开在我们对面,这酒楼的生意怕是”
“用不着你们操心。干好自己的”
“吱吱···”顾府里,顾员正在院里逗弄着鸟,顾长征是苏州城数一数二的商人,早些年就一直在苏州城做生意,这些年赚了一些钱 便开始闲赋在家,逗逗鸟养养猫,
“老爷,老爷”
“那么惊慌干什么。”
“老爷,城里新开了一家青楼,”
“开了青楼你通知我做什么?”
“这青楼开在我们就酒楼对面,名字还叫醉梦楼,城里都在传您和这个醉梦楼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这两天就酒楼的生意都受了影响,您看要不要和知府大人打声招呼。“”
“先不忙 容我去看看”
“夫人这是您上次在我这里定制的衣服,还有大人小姐的一共是六套,系都在这里,您看一下。我好让伙计给你送府上去, ”
“马师傅这手艺真是太精湛了,不仅做的快还做的好看,你要是早些出现在苏州城,我们还能多穿几套好看的衣裳”
“感谢夫人的抬爱,草民只是一个手艺人,能为知府大人缝制衣裳是小人的荣幸”
“马师傅太谦虚了,我叫城里的夫人以后都来你这里置办衣裳,”
“马某谢过夫人和大人”
顾长征在管家和家丁陪同下来到醉梦楼里,以他在苏州城的地位,任何商家老板都会给他薄面,
“这位老爷您是,您是要姑娘唱曲还是···”
“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哟!这不是醉仙楼的顾老板吗”殷三娘手摇着扇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觉着有些面熟。却又不认识。
“顾老板不认识?我可是您新来的令居啊”
“岂有此理,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东西,在我醉仙楼面前污秽民众,”
殷三娘并不答话,摇着绣扇子走到了顾长征面前,低声道“顾长征 你可还记得韩岷川。”
自从顾员外醉梦楼走了一遭,不但没有去找知府,还把遣散了醉仙楼一半的人,坊间都在传顾长征和醉梦楼的老鸨果然有一腿,醉梦楼的殷三娘以前是顾长征的情人,被抛弃后卖身青楼,醉梦楼开在醉仙楼的旁边便是故意要他难堪,
后来大伙慢慢的也得知了一些殷三娘的消息,殷三娘曾经是扬州怡红院连续5年的头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凭借精湛的艺伎和美貌名满江南,很多京城的达官贵人为了一睹殷三娘的美貌不远千里来到扬州,是曾经名噪一时的花魁,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销声匿迹,直到醉梦楼的出现。才再次出现在大众视线里,虽然已年近40仍然风韵犹存。
一个月不到 ,醉梦楼的名声传遍了苏州城,都道里面的菇凉一个个美艳无比,好似仙女下凡尤其是醉梦楼的头牌柳茵茵,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更弹的一首的好曲子,比起当年的殷三娘也毫不逊色,纷纷在议论殷三娘是怎么吧柳茵茵招进醉梦楼的,
“茵茵,准备好了没有,楼下一位爷也出一千两,叫你陪同一天”
“妈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叫别的姐妹先去伺候着吧”
“人家点名道姓的要你,我们才来苏州城没有多久,少得罪这些人,看样子是进城来的。你们两个过来帮忙捯饬一下”
“不好了,不好了,知府大人在府上暴毙了,”天色刚亮,府衙内传出了消息。
“什么!卓天知府大人在堂上还好好的”
“谁知道估计是缺德事干多了”苏州城的百姓都不太喜欢这个知府大人,这些年知府大人没少拿百姓的东西。
“让开,快让开”府衙的铺快急匆匆的赶向知府大人府邸,后面还跟着当地的县太爷,黄耀坤黄县令这个县令是秦之廉一把提起来的,知府出事,表现的比谁都紧张,
“嫂夫人啊,大人这个是”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 ,一下就”知府夫人有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你就这样走了,丢下我们一大家子可怎么活啊 。黄县令,大人平常对你不薄啊 你要为大人报仇啊”
“夫人放心心。我一定替差个水落石出,给大人报仇,来人啊 !把这几天和大人接触的人全部抓起来,我亲自审问。”
“嫂夫人,您放心,本官一定抓住凶手,替大人报仇”这个知府夫人是朝廷三品侍郎孙毅庆的女儿,知县对他也是倍加恭敬,
“岛主得到可靠消息,严嵩的孙子严轲也来了苏州城,手里还带着高丽进贡的夜明珠”
“查清楚了”
“千真万确,这会人就在城里”
“送上门的东西岂有不要的道理”
“岛主,那我们去···”
“不用你们,我自己去”
“茵茵我的美人,你藏哪里去了,再不出来我被我抓到可要发威了哦”
“哎呀 公子你吓到茵茵了,你听茵茵的心脏”一把抱住严轲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
“呦呦,看我的小美人,怎么舍得吓你啊 ,逗你玩的,小爷我可是听了你的大名专程赶来的,一个名字就把爷迷得神魂颠倒,你说怎么回报我”
“公子,你就不担心我不好看 把您吓跑了”
“怎么会,能配上茵茵这么好听名字的人,绝对是仙女下凡,”严轲也是情场老手,说话跟抹了蜜一样。
“官爷,这大白天的你们来我醉梦楼是是公干还是···”
“少废话,把人都叫出来,”
“我这里都是些有头有脸客人,得罪了谁都不好,不知道官爷您要找谁,我去给你叫”
“县太爷有令,知府大人先逝。醉梦楼停业三天”醉梦楼生意太好,且没有和官府打交道,黄香玲有意为之
“知府大人?”殷三娘不敢怠慢“去房门外通知一下各位爷。今天扫兴了、醉梦楼要歇业三天”
“谁那么大胆子少爷的性”房门被拍后严轲敞着胸膛搂着柳茵茵走了出来。
“奉县太爷令 ,知府大人仙逝 醉梦楼关闭三天”
“你们县令叫什么,死的又是谁”
“县令大人你都不认识,活的不耐烦了”普快没有见过严轲,一向嚣张惯了,根本不把严轲放在眼里。
“活的不耐烦的是你们,知道是跟谁说话吗 ,这位是严相爷的独孙,工部右侍郎严世番严大人的儿子,礼部员外郎严苛严大人”对于严嵩一家的恶名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虽然严轲名声比自己爹和爷爷小的多,但在外人眼里只要是他们严家人都是招惹不得的
“严大人息怒,属下不知道严大人在此处”
“还没有回我话。谁死了”
“启禀大人,苏州知府秦之廉在府上暴毙,县令大人怀疑是有人有意毒害,命令属下等搜查可疑之人,”
“查人还查到青楼来了”
“青楼人多口杂,属下···”
“来青楼都是寻乐子的 ,你们那县太爷也是一个草包,雅兴都被你们弄没了,刚好本公子今儿有空,给你们破一下案”
“属下在这里代表全苏州的百姓谢过严大人”
严轲在礼部虽然有官衔,也不过是家里给自己安排的有一个挂名,平常也就组织一下朝廷的祭祀活动,也根本用不着他来操心,就是走个场,也根本不会断案,在知府里外面转了几圈。听了仵作的尸检结果,得出答案 ,知府就是被吓死的。”
“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身上也没有受伤,没中毒的,就是吓死的,结案”
“严大人···”虽然这个知县不太清廉,但这些年也有些作为,手下额捕快也不全是草包,一看就有蹊跷,却被草草结案,
“人都快臭了,赶紧下葬”严苛捏着鼻子,催促着赶快处理尸体。
“大人你要不在看看 ”担心上面怪罪,捕快再次询问道。
“看什么看,让黄耀坤结案。”
“是”
“有劳马师傅亲自送过来”
“衣裳早些天就缝制好了,未见夫人派人来取,我只好亲自送到府上来了”
“哎,知府大人刚刚出世,府里大小事情都要县令去处理,我这边也走不开”
“知府大人不在了,黄县令又是我们的父母官,大人受累了”
“老爷也是知府大人一手提拔上来的,做再多也是应该的”
“黄大人如此操劳,苏州城的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
“希望苏州城的百姓也和马师傅一样明事理”
“黄大人一心为了百姓,是我们的福分,这以后还要仰望黄大人照顾”秦之廉一死,黄耀坤就会是下一个接班人。
“马师傅都快成我们半个苏州城的人了”几句话说进县令夫人的心坎里,脸上都是笑意,但又不敢太明显。憋了好一会才转变脸色,严肃道。“马师傅手艺如此精湛,以后一定常去光顾”
“多谢夫人”
马富连从县令家里出来,漫步在山塘街上,嬉嬉闹闹的街道,与他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他这一生只为一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了醉梦楼面前,并没有进去,只是在远处看着,他不是那种贪恋庸脂俗粉的人,只是这里有他在乎的人,知道那个人在里面便心满意足了 。
“以前的我来处理,你好好的活着就好”
“官府讣告,县太爷黄县令在家中暴毙”
半个月时间连续两个朝廷命官无缘无故暴毙,且死状相同,还是说吓死的,怕是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衙门内不敢在怠慢 ,马上上报上级官员,
严轲还在花前酒月的时候,听到黄县令也死了,且死撞和知县一样,立马跳了起来,前几天的案子是自己结的,这要是传达京城,让京城的知道自己荒唐断案,名声肯定扫地,连忙派人冲到衙门里,企图压制消息,可是衙役早已上报。
三天后朝廷派出了钦差大臣,韩东,锦衣卫陆炳最得力的弟子,也是朝廷内除了慕容锦最厉害的锦衣卫,因为慕容锦常年在外办案。京城内的勾心斗角他见的更多 ,也是个个权臣争相招募的对向,因为从小被陆炳收养性格也被陆炳影响,是一个一心只有工作的人,
“钦差大人到”韩东来到苏州城直奔县衙,黄县令死后,严轲派人成立了临时专案人员,都是他自己的手下,平时也是游手好闲惯了,横七竖八的靠着太师椅,一点没有办案的样子。
“韩大人”捕快头领也是一个专心办案的人 ,上报的人也便是他 ,对韩东的人也早有所闻
“大人,这是秦知府和黄县令的卷宗,都在这里。”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县衙”
“属下十五年前通过征召来的县衙,大人有何吩咐”
“两人同是朝廷命官,同时暴毙 事有蹊跷,除了卷宗里的 。你把县衙和知府里的老衙役都叫过来,我要问话。”
“是”
醉仙楼里歌舞升平,严轲还包下了醉梦楼对面的醉仙楼。两楼毗邻,醉仙楼素雅静腻,严苛却带一群姑娘住进了醉仙楼,顾长征虽然很鄙视自己的醉仙楼别人变成胭脂俗份的地方,但是那个人是严嵩的孙子。自己也只能忍着,顾长征从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火不燃在自己身上,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哪怕有人在他对面杀了人,他也能看不见,这也是他的醉仙楼为什么能屹立苏州城几十年的原因,
夜里,更匠敲着锣鼓,口中报着时辰,“子时已到,深更半夜小心火烛···”
虽已到半夜,醉仙楼还是灯火通明,楼顶上突然闪过一黑影,快步从一栋楼上翻越到另一栋上面,动作利索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勘测一番后,停在了最东边的厢房上面,立稳后挪动几片瓦片观察里面的情况,里面装修奢华,是醉仙楼最好的上间。黑衣人从楼顶上轻轻越下,趁人不注意钻进了房间,
李仪开始翻找着东西,值钱的东西不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夜明珠。
只看到一叠银票随便就扔在了床头,“这严嵩是贪了多少,才让严的都如此挥霍。”拿起的银票又给放了回去,房间里找不出夜明珠,那只能在严世番身上了。
果不其然,严轲正拿住夜明珠给身边的几个女的炫耀,
“严公子 ,您这个珠子可真好看 又大又亮,可是第一次瞧见。”
“公子这是什么珠子,应该很贵吧”
“听过夜明珠没有,”
“夜明珠。”
“听过,听过,好像是宫里的宝贝,莫非就是公子手里的这个”
“当然。现在是我严轲的”
“哇,公子好厉害 ”严轲很享受被崇拜的感觉。
“公子,这个珠子除了好看还有别的什么功能吗 ”
“爷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把灯全灭了”听到命令醉仙楼的的灯全部被弄灭。夜明珠开始还只是微弱的灯光,随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暗,整个珠子越发明亮,周围也明亮了起来,方圆百米范围内被看的清清楚楚。
房檐上的李仪看的心痒痒,之前只只听说夜明珠是宝贝可以自己发光,没想到会这么亮,这对常年在海上活动的水漫山,来说非常有必要,每次出海,少则一个月,多的的时候大半年都在海面上,寻常的蜡烛一点海风就会吹灭,哪怕有灯罩一个浪打过来,也是转瞬灭掉。缺的就是这样的宝贝,这个东西势在必得,明抢也要拿过来,
李仪从手臂上抽出匕首,对准严轲头顶上方扔了出去,匕首与严轲头顶擦身而过,钉在了身后的靠椅上面,一看是匕首身边几个侍女尖叫着弹开,李仪直接从房檐上飞下越到严轲面前。捡起严轲跌落的夜明珠,转身右手拔下椅子上的匕首。抵在哦严轲的脖子上面。
“来人”夜夜笙歌,身边的侍卫都被他安排的远远的,如今被挟持,也没人能及时过来。
“你再喊一声,我的匕首可不认人”
“大侠饶命,你要什么都给你,”全身黑衣是男是女严轲也看不清楚,只能求饶。
身边的手下这才赶了过来,看到严轲正被黑衣人拿匕首威胁着,担心伤到严轲不敢靠近。
李仪拽着严轲的衣服,匕首抵着脖子一步步往角落退去,推到墙壁边上,把严轲一把 推倒在地,一越上墙。飞檐走壁消失在黑暗中,自始至终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李仪面貌。
“快追啊。”倒地的严世番被手下扶起来,“有事的时候你们站那么远”
“公子,是你让属下··”
“还不去追,追不回来拿头来见,摔死爷了”
不费功夫轻易拿到了夜明珠,李仪正在窃喜中,丝毫没有发现后面还有一黑衣人。
拿着夜明珠,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刚刚把夜明珠装进去就被身后的人抢夺去。
“什么人,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一转身看到同样打扮的另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自己的锦囊在看,
“东西还我”
“确切来说也不算你的”
“我拿了就是我的”李仪伸手去夺锦囊,却被黑衣人躲开,另一个黑衣人身手不错,几个回合下来,李仪也没能从他手里夺回来,闯荡江湖这些年,还没遇到功夫比自己厉害的 ,此人是第一个,
如果是在海上他水漫山天下无敌,可以轻而易举的使用《水域诀》,可是现在是在城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用《水域诀》,夺回夜明珠,现在不是时候,水漫山撤回了手上的内力,抽出手臂上的匕首,再次去夺黑衣人手里的锦囊,每一招式都直指锦囊,意图很明显,李仪手腕一挥匕首对着黑衣人身上刺去,黑衣人急忙侧身躲过了刺来的匕首,匕首太快,黑色夜行衣上被划出一道细小的口子,这是慕容锦第一次失手,虽然没有受伤,还是让李仪逮住了空隙,伸出手去扯慕容锦脸上的蒙面巾。
脸上的黑巾从脑后松散开来,一点点被李仪拽走,一张英俊的侧脸出现在李仪的眼里,
“是他”
遮脸的东西被拿掉,慕容锦也不再遮掩,直接把锦囊塞进进了怀里,
“今天我打不过你,记住你了,我的东西迟早会拿回来,后会有期”
“人呢 ,都给我叫过来”严轲在带着手下气冲冲的来到县衙里。
“参加严大人,衙役都被钦差大人派出去办案了,”府里的人都被韩东派去查案了只剩下师爷一个人在府衙里。
“我们公子的东西,在你们苏州府被偷了,你们要负责把东西找回来”
“大人,府上的人都被钦差大人派去查案了”
“我们公子的东西可比这重要多了,你知道要是得罪了严公子,那就会得罪相爷后果你知道的”
“大人,不是属下不去抓人。这人手真的都被派出去了啊”
“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你这官看来是到头了”
“分不清孰轻孰重的我看是你把”韩东刚刚办案回来,进门就遇到了带人来的严轲。陆炳和严嵩一向不和,两边的人也是两个阵营。
“哟,我还以为皇上派出的钦差大臣是谁呢,怎么没有叫慕容锦来,锦衣卫的大案一向都是他慕容锦来的,这次怎么变成你韩东了,也对,死的就是一个知府和县令,倒也用不上他慕容锦”
“皇上派谁来,不用严大人过问,都是是来办案的”京城的人都知道知道虽然韩东才是陆炳的大弟子,但论在锦衣卫的受重视程度远不如慕容锦。每次比试和者破案慕容锦都要快人一步,久而久之两人的隔阂越来越大。
“杀鸡都不用牛刀,这个案子谁来都一样,”严轲故意针对着韩东,“不知道钦差大人查的怎么样了”
“似乎和严大人无关,严大人如果丢了东西,请移步隔壁府尹,或上报京城,请不要防止本官查案”
“你···”
“知府和县令同时身亡,本官暂时接管苏州府,衙役部门全部暂停,”
韩东来到苏州后第一时间就查阅卷宗,凡是涉及到知府和县令的全部都要细查。查阅后才知道,这个黄县令是秦之廉一手提拔的,两个人为虎作伥,这些年迫害了不少人,这两个人很早就混在一起,牵扯时间有点久,涉及的案件也多,派出所有人手连续出去几天也没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