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同人文][靖凰]之子于归》永絮娥眉

29、贰拾柒

　　靖王狩猎遇刺一事震动朝野，得知消息的萧选对此大发雷霆，直呼要将那日在猎场的一干人等全都下狱。
　　光天化日竟敢射杀皇子，真是胆大包天！还累及霓凰负伤，更是罪加一等！
　　那天在猎场人数众多，兹事体大，蒙挚想了想，近前一步道：“陛下，靖王殿下遇袭性质尚且不明，现在如果将所有人都下狱恐怕……”虽然他也知道刺客也许就混在其中。
　　此时萧选也冷静了一些，也知道将全部人下狱的决定太武断了一点。
　　若现在明着查不免弄得人心惶惶，若处理不好，万一将真正的刺客打草惊蛇，今后若再想抓住他们就难了。
　　思来想去，萧选觉得将此事交给了夏冬和蔡荃调查最为保险，立刻让高湛将二人召进宫里授予旨意。

　　是夜，月色被黑云遮住，伸手不见五指，只听见乌鸦懒懒地叫了两声。金陵郊外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几个黑衣人战战兢兢的俯身跪在神像前，他们的佩剑全都整齐的放在身体右侧，鬓边不断沁出的汗珠无不显示出他们的紧张。
　　他们都在等待“那个人”的出现。
　　“他们为什么还活着？”一个怪异而低沉的声音从黑衣人头顶传来，这个声音不似人声，像是通过变声器改变了原本的声线，让人听不出男女。
　　“恭迎主上。”黑衣人们一惊，齐齐喊道，知道“那个人”出现了，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俯的更低。
　　“回禀主上，靖王身边有个高手出手相救，至于誉王那里，我们早先就埋伏在了路上，可谁知道那马车里只有一个稻草人，属下……”当他们掀开帘子那一刻才知道上当了。
　　为首的黑衣人咽了一口唾沫，急着辩解，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辩解略显苍白，任务没有完成，依主上的性情，今日怕是走不出这里了。
　　只是他有一点没想通，为什么誉王没将遇袭的事上报，难道誉王知道他们的计划，若真是这样，那自己身边就有内鬼。
　　“够了，我不想听借口！一群废物，事情经过如何我一清二楚！”怪异而低沉的声音打断他，哼！萧景桓、萧景琰，让你们逃过一劫，看来以前还真是低估你们了。
　　见“那个人”半晌未说话，为首的黑衣人忙向前挪了两步，急急道：“属下们办事不利，主上若责罚我等绝无怨言，但还请主上看在属下们往日的功绩上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请主上网开一面。”其他黑衣人也一起附和着，趴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等了片刻，“那个人”始终没有说话，下首的黑衣人们俯在地上，如坐针毡，深怕主上一声令下自己就会立刻命丧黄泉，身首异处，最后落个尸骨无存。
　　“近日巡防营加强了京城的巡逻，靖王府和誉王府的戒备也比往日森严了不少，你们要想再下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善后的事不用我教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下一次行动等风声过了再说，你们几个的命我也先暂时留着。”
　　约摸一炷香后，“那个人”终于说话了。“属下会做好善后处理，谢主上不杀之恩。”逃过一劫，黑衣人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冬姐，我都说了我没事了，天天躺在床上好烦的，喏，你看，伤口已经结痂了。”说完还伸出胳膊让夏冬看。
　　夏冬一把打掉穆霓凰的手，将她按回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你少来这一套，乖乖给我躺好，我可听御医说了，还好倔牛直接送你去的太医院他们才能及时进行救治，要是再晚点毒气攻心，大罗神仙在世都救不了了你！”
　　“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啊。”嘟囔了一句，这让穆霓凰又想到了遇袭那日的情形，面上不免红了一红。
　　萧景琰见她中箭，也不顾往日冷静形象，直接抱着她就上了马，途中虽意识有点模糊，但她能感觉到萧景琰抱着她的手有点颤抖，一边骑马还一边跟她说话，让她保持清醒，就这样一直撑到了太医院。
　　“在我看来就很严重，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刺客的事就交给我和老蔡了，等着我们给你报仇吧。”
　　“你和蔡尚书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都可以直接说‘我们’了？”穆霓凰眼中满是调侃。
　　“你少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工作需要，知道吗？工作需要。不说这个，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可嘱咐了穆青那小子，你若乱动，就让他把你绑了丢在床上。”和穆霓凰了解一下遇袭那日的具体情形，夏冬作好记录就准备告辞了，不知道老蔡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是是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好啦，冬姐你去忙吧，我乖乖在床上躺着不动，好不好？”穆霓凰点头如捣蒜。“这才对嘛。”

　　蔡荃盯着桌上放着的一支箭，这支箭就是那日猎场准备射杀萧景琰但被穆霓凰挡下来的那支，从外观上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羽箭，并没有特别的标识，而且需要的材料简单，金陵城中随便找一家工匠铺就能做得出来，看来想从箭身上找到线索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再找找其他证据了。
　　“老蔡，怎么样了？”夏冬走了进来。
　　“毫无头绪。”蔡荃将心中已有的猜测说给她听。
　　“我这边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因为受到惊吓，大部分人都不愿去回忆那日的情形，还不如霓凰记得稍微清楚一些。”夏冬显得有点沮丧。
　　蔡荃安慰她：“没关系，夏少卿，现场那么多人，一人只要记得一点，我们都可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实来。”
　　“说的也是。”夏冬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蔡荃，“对了，那日给霓凰医治的太医告诉我，箭上的毒名曰“焚香”，来自骠国，中原地区并不常见。”纸上写着焚香的成分。
　　蔡荃捏着下巴想了想，“这条线索很重要，不过，骠国？看来有人想扰乱我们的视线啊。”
　　“怎么说？”
　　“你看，我们和骠国的邦交一直处于正常化，对方有什么理由要刺杀我国的皇子呢？再说，即便刺杀成功，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这些都是解释不通的地方，我们还是应该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大梁，我感觉幕后黑手就在这金陵城中。”朝中的朋党之争，当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说的不错，老蔡，结合最近的局势，那你说会不会是献王和誉王搞得鬼，献王遭新贬，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到此处，夏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为什么他单单刺杀靖王殿下？现在朝中热议的太子人选可是誉王殿下。”
　　“那誉王呢？”
　　“同理，向靖王殿下下手他的嫌疑反而最大。”
　　“那我们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凡事都讲求证据，陛下给的时日虽不多，但只要我们仔细一点，离真相就更近一步，夏少卿也不要太过心急，我们还是先来还原一下当日的情形吧。”知夏冬迫切想为姐妹报仇的心情，蔡荃宽慰她道。

　　“靖王遇刺，您几乎也同时遭袭，但殿下为何不上报？”安全到达鎏金别院也有一段时日了，可秦般弱始终没想通这一点。
　　“无论是谁派的人，这对于我来说都是好机会，我要他萧景宣永远都翻不了身。”虽然被贬光州，但只要越妃一日得宠，萧景宣就有能回来的一天，他要把众人关注的焦点指向萧景宣。
　　“殿下放心，般若知道怎么做了。”
　　一想到萧景宣那愁眉苦脸的样子萧景桓的心情就出奇的好，他们斗了十几年，如今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好了，这段时日也辛苦你了，这几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吧。别院里有天然的温泉，泡一泡可以驱散身上的寒意。其他的事等回京再说。”
　　“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