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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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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九尾灵狐,是上古神祇东皇苗裔。
我和九歌在九州山避世修行,九歌年长我四万九千岁,修炼至仙狐境地。
我九尾一族,按照修为的深浅分为五种,分别是灵、妖、魔、仙、天;灵狐最弱,妖狐次之、魔狐再次,天狐是为最强。
至于天狐,更是传说中的存在,只有主宰宇宙星辰的远古九尾妖帝东皇太一才修至如斯境界。
九州山是修身福地,地处古巫族,由于里面灵气充足,生长有许多珍稀的灵药,灵草,是个日月摇光,烟霞散彩的好地方,顺着三万的石阶盘旋而上,就能望见隐在云端的五德殿。
几天前,羽族进犯人族,燕城告危,巫族大巫女身受重伤。
九歌决定下山一趟。
九歌性子寡淡,秉性凉薄,极少理会天族、妖族、羽族、巫族、魔族等之间明争暗斗,这次下山不得不提一个人。
巫帝。
当年有一条水蛇妖长袖一挥,能够幻化出惊涛骇浪,在古巫族到处兴风作浪,所到之处,人间犹如炼狱,百姓流离失所,一片狼藉,苦不堪言。
待那水快要漫到了我们的家门口。
而这行为便是真正触怒了九歌的底线。
就在这时候。
九州山颠,云层之上,站着一位绝色男子,一身白衣,高束起的青丝在风中舞动,目光清冷,宛若天上的谪仙,璀璨动人。
一道炫目的闪电从他指尖劈出来。
长空霹雳,笔走龙蛇,破空而至,连带着整片天地都陷入一阵阵地动山摇中,而那道闪电更是分毫不差的击中在蛇妖的头上,那蛇妖甚至连一句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只见那条盘旋在空中兴风作浪的蛇妖,在顷刻间化为虚有。
形神聚灭。
不过在九歌的一念之间。
然后他不在看这世间的任何一切,负手而立,直破云霄消失在这一片白光尽头,然后天地复原一切如常。
那刚刚担任巫族首领的巫王,看到九歌动人心魄的风姿和高强的法术,心中充满了仰慕之情,只要有空就去九州山拜访。
面对巫王满腔热忱的结交之意,九歌刚开始断然拒绝,而巫王依然死心塌地,誓不罢休,直到最后,九歌对他冷若冰霜的态度逐渐瓦解,直到最后结为金兰之交。
后来,九州山,经常出现这样一个情景,一个白衣,一个紫衣,两人坐在一颗老梅树下对弈,暗香疏影,凌寒独放,真是顾盼生辉,流光溢彩。
既然今日巫王有难,九歌岂能忍心置之不理。
下山之前,九歌语重心长的对我交代道,九妹,莫要再偷懒了,去年酿制的梅花酿已经能看到坛底了。
这热汤冲之的梅花酿是九歌素日里最喜欢喝的茶汤。
而野生蜂蜜自然灵化,是制作梅花酿不可缺少的一样食材。
今天我在梅花树下摘蜂蜜的时候,受到了蜂群的疯狂攻击。
仔细一看!大叫不好,这毒蜂体大身长,尾部有一根有力的长螫针,这是杀人蜂,不是普通的蜜蜂。
全身像被火烧着一样火辣辣的疼。
默默念一个乘风诀,御风逃离。
耳边风声呼呼,偶尔从眼缝隙中望去,只看到自己直接朝着大树上撞去。
啊!我差一点要疯了!慌乱中,只听到“咚咚”的两声,额头撞在一个坚硬异常的树干上,顿时眼冒金星。
“砰”的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全身疼的一时半刻缓不过神来。
突然,头顶上方一个苍凉陌生的男音:“找到了!原来她在这里!”
抬头眯着眼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立在梅花树端之上。
惊骇他们非比寻常的身手,他们什么时候躲在五德殿附近我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那年轻的男子薄唇轻抿,俊美而忧郁,剑眉星目,一双细长而充满杀气的眼睛,及肩长发随风披散,身材颀长瘦削,天青色紧身衣服外一袭白色暗纹无袖锦袍,衣饰上镶刻着精雕细琢的银白色金属,肩膀至腰间的飘带迎风舒展。
年纪稍微大些的嘴唇上多出一处胡须,身着一件深蓝色锦袍,同样凛冽的气质和高傲神情。
两人静静立于半空,衣诀猎猎作响仿佛随时乘风而去,身后白云飘飘,梅影浮动,看去仿佛来自云中,蓝色飘带在风中起伏,手中长剑寒光闪烁,犹如如水波荡漾,其风华,寻常言语实难比拟。
“唰”的一声,年长的男人手长剑划出一道光波,指了指我道:“小狐狸随我们回去罢!”
头顶上方另外一个身影几乎没有一丝停顿就向我飞跃而来,好快的速度!
眼角余光看到一双绣着青色祥云图案的鹿皮短靴,脚尖轻盈的点在一片飘飞的梅花瓣上。
他的身后有两道冰蓝色的光炸裂开来,像一只蝴蝶的翼,散成一片片银雾,飘在空中,似乎有仙气缭绕在他周身。
一把泛着幽蓝荧光的雪亮长剑,挂在腰间,在光下流动下闪烁着妖异的七彩光芒。
是羽族的人!长的真是好看!
他们的翅膀并不是羽毛,而是一道光幻化而来,长翅膀未免影响生活,例如许多衣服都穿不上了,还有身后一对毛绒绒的翅膀毕竟不太方便,特别是夏天,身后捂着一双羽绒被,搞不好要长痱子的。而且吧,自己明明是个高高在上的神仙,长着一对翅膀,很容易被人类称作“鸟人”。。。。。
这多不好听。
他低头绽开一个眩目的笑:“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里?。
没及问,他弯腰作势要抱我起来。
“不,不,不用了,我又不认识你,应该可,可以……”。
来不及多想,站了起来,侧身一闪,竟让我避开了那人的怀抱。
“唰”
紧接着又蓝光一晃眼,在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下,一道雪亮的弧线拦住了我的去路,那人移到了我面前,不动声色。
他那双象秋水一样清冷的眼睛。
剑尖无声无息地点在我的喉咙上,轻得几乎无法察觉,闭紧了眼睛,不敢看,他要一剑刺下去吗?
“你要听话,否则有你的苦头吃,不要反抗,跟我走。”
仍然是张开双臂维持那个飞身欲逃的动作。但我却感到脖子间那一点寒意贯穿了身体,轻轻的打了一个激灵,不敢稍动,冷汗悄无声息地顺着脖子滑落。
怎么办?再躲,再逃?还是装死!?
可是一切都已在剑光笼罩之下,闪避不及。
那剑尖,硬冷贴在皮肤上,全身僵硬,我完全不敢有一丝动弹,剑锋所挟带的寒气,在空气飘忽不定的游走,仿佛还带着一丝痛觉在周身蔓延开来。
瞧瞧这人刚才那速度,那灵力,想想自己那点身手,。
九州山不愧是九州山,连毒蜂也快成了精,这几针如果不及时处理够我昏睡几天几夜,全身摇摇晃晃,没有一点招架之力,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那人皱了皱眉头,看了我一眼。
从他的眼睛里,我似乎找不到半点生机。
突然觉得自己像融化的冰块一样瘫软下来,然后腰间被一个冰凉的手臂缠上,被他一把搂住了。
一股稳稳的向上升的气流托起,陡然冲上天,划破长空,犹如云中闪电,耳边刮起了呼啸而过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