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人生主角》魑猫鱼

58、永生之酒04

　　安德洛斯第一个去找的，就是当初在地区警署那个肥猪警长嘴里问出来的上司那里。

　　对方的职位还挺高，是伦敦警察厅的一个总警司。而且伦敦大都市警察厅的总警司是特设职位，其地位和职能相当于地方警察管理局的助理副警察局长，按地位上说除了警察局长和副局长之外，基本上局里大事儿小事儿都归他管。

　　而且说真的，现在英国忙着参加一战，举国上下都伸着脖子朝外看，而且国外的战况已经让政府焦头烂额了，根本没工夫管国内的事情。

　　再加上征兵导致的警员匮乏以及后续补充人员的资质不高，整个警界腐败渎职现象十分严重，所以那个总警司才能轻易的将屠杀案变成“疫病爆发”结案。

　　那个大肚子总警司被安德洛斯堵在了伦敦郊外，对方当时正准备去郊外那个藏着情妇的别墅和美人共度良宵。

　　安德洛斯将人绑了，带到他前一天现挖出来的临时地下拷问室。

　　第一眼看到这个肥猪，安德洛斯就觉得对方的“气”不大对劲，用了《阿奎那之书》上面的探测方法试过之后，对方果然是服用过不死药的。

　　不过好像也是半成品。

　　既然对方死不了，安德洛斯就没客气的准备将所有突然“想起来”的拷问手法挨个试一遍。

　　对方很没骨气，刚试到第二个就全招了。

　　安德洛斯从对方嘴里知道那个给他不死药的人是个操着北欧口音的男人。

　　“……是瑞典口音，我发誓……我发誓他说过瑞典语……”

　　被钩子挂在墙上的布里奇斯警督涕泪横流，绞尽脑汁地回想脑袋里的记忆。

　　这时候他竟然觉得不死是这么痛苦，因为不会死，所以眼前这个拷问他的人下手根本没有轻重，一次次的重复死亡的过程实在是太难熬了。

　　布里奇斯觉得自己已经快疯掉了。

　　现在他完全没有了当初拥有不死之身的高高在上之感，而是开始痛恨给他不死药的人！

　　如果不是他们找上自己，他依旧是总警司，依旧风风光光高高在上，他年纪大了不用上战场，地位很高出警也不必亲自上阵，只要小心些根本用不到不死药也能寿终正寝！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布里奇斯神色涣散的喃喃自语，他没看见，已经问出所有情报的安德洛斯看着他犹如死人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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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尼诺小镇旁边的几个镇子上的大人都被杀死，而那几个镇子上的孩子们则都被眼前这个老混蛋抓住当做“礼物”送给了凶手做实验材料之后，安德洛斯面无表情的拿着铁锨一下一下的敲在他的脑袋上，让对方重复“打死——复活——再打死”的过程，直到对方真正精神崩溃，才出手将对方身体内的不死药蒸发出去，然后真正了结了对方。

　　将对方的尸体仍在地穴里，然后直接将地穴填了，至于总警司失踪会有什么麻烦，安德洛斯是半点都不担心的。

　　“……瑞典，一个有着法国姓氏的瑞典人……”

　　已经坐上了去往瑞典商船的安德洛斯，心中思忖着调查来的资料。

　　买到这张去瑞典的船票也很不容易，因为整个欧洲战场都在打仗，瑞典作为一个中立国，去那里避难的船票和去美国移民的船票一样难买。

　　安德洛斯是干掉了两个灵魂发黑的人，抢了对方的船票，还救了一个差点被糟蹋的小姑娘。

　　小姑娘叫多萝西娅，英国人，今年才十三岁。小朵拉原本家庭富足，但父亲被征兵去了战场之后没多久，家里就收到了阵亡通知单。

　　朵拉的母亲没有半点伤心，而是趁机卷了财产带着她和情夫准备去美国，结果费尽力气也才买到两张船票。那个情夫就劝小朵拉的母亲将小朵拉送到孤儿院去，小朵拉的母亲同意了。

　　但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把小朵拉送到孤儿院，而是把人卖给了专门收女孩的人贩子，之后没多久小朵拉就被人贩子倒手又卖给了两个外国人。

　　安德洛斯干掉的两个人就是那两个恋童癖，对方买小朵拉完全是为了在旅途中泄-欲用的。

　　抢到了两张船票，安德洛斯就顺手将小姑娘带着一起上船了。

　　金海鸥号是一个半货运半游轮的综合用轮船，里面只分两个档次的船舱，安德洛斯抢来的船票是上等仓。

　　不过说是上等仓，但条件其实并不怎么好，上下铺的双层床，一个洗漱台，洗漱台的后面是个小隔间，里面有马桶。屋里还有一个梳妆台兼书桌，一个双人靠背木椅外加一个两英尺多宽的小衣柜。

　　房间很小，若是两个成年人站在一起都有些挪不开身的感觉，安德洛斯带着小朵拉感觉还好些。值得庆幸的是安德洛斯他抢到的这个头等舱是有窗户的，平时好歹能透透气。

　　金海鸥号是直达航船，中途并不停靠，不过这次运气不大好，在半路海上遇上了一次暴风雨导致略偏离航线，颠簸了十日才到达瑞典南部的哥德堡港口。

　　哥德堡素有小伦敦的美誉，气候和伦敦很相似，但在安德洛斯看来，与其说叫小伦敦不如叫小荷兰，此地的建筑风格充满了浓浓的荷兰味。

　　哥德堡港口和伦敦港不一样，这里还没有设立自由港，所以进出的检查十分繁琐。好在安德洛斯一身神父打扮，行李又少，再加上小朵拉年幼，他们二人没有受多少刁难就被放行了。

　　安德洛斯将小朵拉安顿在旅馆，然后自己出去转了两天，考察了附近的孤儿院。最后在选定了一个位于一家私立大学学院后方的附属小教会，付了一笔寄养费，将小朵拉留在了那里。

　　送走了随手揽来的小麻烦，安德洛斯开始寻找那位“奎兹阁下”了。

　　那个废物警督说那个奎兹会说瑞典语，但安德洛斯也不肯定能在瑞典找到人，因为瑞典刚刚分离出去一个挪威，而且瑞典语、挪威语还有丹麦语是同属语言，不明白的人听起来很相似，安德洛斯觉得那个布里奇斯警督那个脑袋空空的家伙分辨不出来这些区别。

　　不过安德洛斯的运气不错，走了三个城市，就找到了线索。

　　先是在斯德哥尔摩的皇家工学院打听到了一位叫卢德维克·奎兹的毕业生，对方是在二十几年前毕业的，留校做了几年老师，后来受到特隆赫姆理工学院的邀请前去任教，举家搬迁到了南特伦德拉格郡，之后挪威独立，便一并改了国籍再也没回来。

　　安德洛斯找到了毕业影集上对方的照片，看着对方那张和他手里凶手画像十分相像的脸，眼神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