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舞记》展如念

6、前往尸魂界 “浮竹队长

　　“浮竹队长，那个是……”绯炎岚吃惊道。
　　浮竹手握斩魄刀：“阿笑，小岚，你们在这里保护小舞他们，喜助，修兵，我们走！”浮竹说着，随即从窗口跳出，修兵连忙跟上，喜助也收起折扇纵身跃起。
　　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大，小舞等人紧张地望着窗外，最后终于发现，在裂口处，竟站立着一个人！
　　“好久不见了，浮竹队长。”来者大笑一声。
　　“……海燕……”浮竹睁大眼睛停在空中，望向那个人。
　　“什么？”小舞疑惑地问：“那个人是海燕？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这个……”阿笑也不敢置信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既然被看到了，”蒲原喜助镇定自若：“就向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志波海燕……不，这位不知名字的阁下。”
　　来者邪恶地笑起来：“志波海燕？没错，在某一程度上讲我是志波海燕。”
　　“海燕，你……”浮竹欲上前。
　　“但我现在的名字是阿洛尼洛•阿尔鲁埃里，破面第九刃，那个叫梅塔史塔西亚的虚附在志波海燕身上一起被我吃掉了，所以我有了志波海燕的相貌和记忆。”说完，阿洛尼洛又轻蔑地一笑。
　　浮竹一动不动，小舞清楚地看到他僵直的脊背。
　　“浮竹队长！”小岚冲着窗外喊：“别犹豫啊！他不是海燕副队长！”
　　“……这个我明白！”浮竹有些痛苦地答道，随即又对阿洛尼洛说：“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并不为别的。” 阿洛尼洛冷笑着：“我替蓝染大人送来的礼物还喜欢吗？”
　　“什么？！之前的虚是你们派来的？”修兵问。
　　“果然不出我所料呢，”蒲原喜助嘴角上扬：“你们每天还真是闲，那虚是用崩玉做出来的吧，原料是普通的魂魄吗？”
　　阿洛尼洛听后惊愕半刻，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虽然你们将它虚伪装成异变虚，但是经过仔细的研究还是会发现的，毕竟崩玉是我做出来的嘛。”蒲原喜助用窃喜的声音说道。
　　“喜助，这是真的吗？“浮竹问：你之前怎么没说？”
　　“抱歉抱歉，“蒲原喜陪笑：“之前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所以没有告诉大家，不过这家伙刚才的反应充分地证明我是正确的。”
　　“可恶……”阿洛尼洛咬牙切齿。
　　“你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浮竹问阿洛尼洛。
　　“哈哈……”阿洛尼洛重新展开狰狞的笑颜：“蓝染大人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做出的那个虚本打算送到尸魂界，没想到它居然自己跑到了现世来……怎么样？被虚植入种子的那个人类现在死了吗？还是正在一边苟延残喘？”
　　“你们与静灵廷的战争居然伤及到无辜，不可原谅……”修兵愤怒地拔出斩魄刀。
　　“啊呀，反正你不是海燕副队长，既然都来了……”蒲原喜助用手杖指向阿洛尼洛：“那就好好玩玩吧，否则怎么忍心这样让你空手回去呢？”
　　“哼，就凭你们？” 阿洛尼洛狞笑：“算了，反正也好久没有吃什么东西了，正合我意。”

　　小舞紧张地在房间内看着在外面战斗的浮竹，整个心脏就像是停止跳动一般，忘记了眨眼，半句话都不敢说。
　　“啊……”Air的声音。
　　“小A！你醒啦？”小安激动地问，屋内的人顿时将注意力转到Air身上。
　　“……好，好难受……”Air的眼睛没有睁开，表情非常的痛苦。
　　“她没醒，”阿笑看着Air：“以她现在的状况已经很难再撑下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真是的，静灵廷的人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只见楼下金光一闪，突然浮现出一道幕府时代的大门。
　　“来人了。”浮竹躲过阿洛尼洛的一击。
　　阿洛尼洛刚想回头，却看到从那扇门中走出一位银发少年和一个妖艳迷人的年轻女子，还有一个尾随在后的红发男人。
　　“恋次回来了。”小安说：“那我们大概可以走了吧。”
　　“海……海燕？”红发男人抬头一惊。
　　“十番队队长，副队长，还有六番队副队长吗……真不是时候。” 阿洛尼洛顾自说道，接着躲开了修兵与蒲原喜助的夹击，迅速跃回天空的裂口处：“这个游戏还很长，正义的那方并不总是赢家，反而赢家才是正义的。后会有期，各位死神和人类们。”
　　黑暗的裂缝慢慢闭合，只听“唰”的一声，又是一片无垠的天空，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浮竹队长，刚才是怎么回事？”银发少年满面严肃地问。
　　“那个人类的孩子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把他们带到静灵廷再讲吧。”浮竹说。

　　静灵廷，十三番休息室。
　　“总之，大体上就是这个样子了。”刚给小舞他们介绍完静灵廷情况的阿笑终于喘了口气。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拉开。
　　“浮竹队长，小A怎么样了？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她？”看到刚刚回来的浮竹，小舞等人忙去问。
　　“已经把她送到四番队的医疗室了，如果治疗无效就把她交给技术开发局，总之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担心。”浮竹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刚才和日番谷队长去一番队把事情汇报给元柳斋老师……就是死神总队长，现在还要等待中央四十六室的决议，你们先安心地呆几天，静灵廷很安全。”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LYY问。
　　“看来敌人这次的袭击是毫无目的的，也就是说并不是针对你们，这倒是让我安心不少。过两天元柳斋老师会找你们谈话，等确定现世的安全之后，就可以马上安排让你们回去。”
　　“这样啊。”小舞说：“那浮竹队长呢？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我想阿笑应该告诉你们了，与破面的决战在冬季，这个事件完全结束之后就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必须要做的还剩下最后的准备。”浮竹说。
　　小舞听了之后默不作声，片刻，她又开口问：“那浮竹队长，你要走了吗？还会来现世吗？”
　　“……”又是一时的静默，随即浮竹笑：“好了小舞，先别想那么多了，前段日子你们每天忧心忡忡的也很累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叫人带你们到处逛逛吧。”
　　明显的敷衍，不是答案的答案。小舞的心开始飘忽不定，有种莫名的不安。
　　“哟，十四郎，你总算是回来了。”门再一次被拉开，一个呆着斗笠，穿着花哨衣服的死神出现在门口。
　　“……这位八字胡大叔是谁？？”爱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我可不是什么八字胡大叔……哦！十四郎，”带斗笠的死神突然双眼放绿光迈进屋内：“这些美眉们是你带回来的吗？好可爱！”
　　“喂喂……这里可站着个大男人啊……”LYY不满地嘀咕。
　　“春水，你来了，我正打算找人带他们去静灵廷走走。”浮竹道，又转头对小舞他们说：“这个人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没错，是很春。”小黑打量着京乐春水的满脸色相。
　　京乐春水无视小黑的讽刺，依旧笑得殷勤：“那就由我来带路吧，各位现世的美眉。FOLLOW ME BABY。”
　　“……再次重申一遍俺是个男人，也不是啥BABY……”LYY眯起眼睛。
　　带着一丝不知缘由的惆怅，小舞跟着大家走出了十三番的大门。在关门的前一刻，她却没有注意到往常随时随处不带着微笑的浮竹正一脸忧伤地望着她。

　　“BABY们，这就是我八番队的队舍了！”京乐春水开心地挥动着他的胳膊：“要不要进来玩？”
　　“不要。”爱直截了当。
　　“唉，话说回来修兵去哪里了？”小黑一叹气。
　　“恋次冒个头也不见人影了……”小安随声附和。
　　“……你们怎么这样。”京乐春水望着无视他的可爱美眉们，感到强烈地不公：“他们没了还有我嘛，要不要去喝酒？”
　　“不要。”一行人扔下这句话就径自转头向别处走去。

　　小舞她们来到书院附近，忽见前方走来两个人，走近了才发现那便是去现世接他们的死神。银发少年表情严肃毫无笑意：“京乐队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哦，她们说想让我带她们到处走走。”京乐春水大言不惭，遭来众人白眼。
　　“如果是参观的话，”漂亮的女子说：“不妨来十番队看看啊。”
　　LYY双眼发直，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御，御姐！”
　　“师傅！你还想要几个？”小舞推了LYY一把：“你咋见谁都动心……”
　　“对了，大家，”京乐春水介绍道：“这是十番队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冬狮郎虽然长得像一个小学生但是……”
　　“别叫我小学生！”日番谷面露凶相：“称呼我日番谷队长！”
　　“……好，好。”春水被着实吓着了，随即接着说：“这位是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小姐，不知拒绝了我多少次啊……唉……”
　　“京乐队长，拜托你在客人面前正经点好不好。”松本乱菊无可奈何。
　　日番谷干脆决定不睬春水，他对小舞等人说：“这个事件由我和浮竹队长负责，我刚刚得到情报说你们和总队长的会面定在三天后，正打算去告诉你们。虽然这件事让你们有了很多困扰，但是我想你们姑且可以放心。”
　　“是，谢谢您。”

　　“这是哪里？”众人跟随春水走到一所豪华的庭院门前，门上是高贵华丽的三字大匾：朽木宅。
　　“朽木？”小舞问：“传说中的四大贵族之一吗？”
　　“你怎么会知道的？”春水纳闷地说：“十四郎告诉你的？”
　　“嗯，是啊。”小舞想着，又苦笑自己当初竟把死人喝的茶当成仙露琼浆喝下去了。
　　“啊，说到这里……”小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恋次也跟我说过‘朽木队长’什么的，莫非就是这个朽木？”
　　“没错。”一个男生传来，望向声音源头，便见一个红发男子。
　　“是你！”小安冲上去：“你跑到哪里去了？吃白饭的恋次！”
　　“吃，吃白饭的恋次……”LYY重复了一遍：“但是他的眉毛倒是很怪。”
　　“你说什么？！”恋次把矛头指向LYY。
　　“好了好了！你们！”春水见事态不对连忙来拦：“这里是朽木宅门口，不能乱叫的。”
　　“对嗬，嘘！！”恋次超速转变。
　　小安眯着眼睛看着恋次：“刚才是谁那么大的声音啊……”

　　走过五番时见到了绯炎岚，又在静灵廷广场绕了一大圈，小舞这才觉得心情好一些。她抬头看，静灵廷的天空也很蓝，除了他们自己以外，这里简直就像是在放映黑白老电影。
　　小舞想到这里，突然感到有些想笑，正欲说什么，却忽见四番的人抬着一个担架横穿过广场。小舞的心再次猛烈跳动了一下。

　　回到十三番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小舞独自走向寝室的时候惊奇地在天空中发现了星星，随即开口道：“哇，星星！这里也看得到星星！”
　　“是啊，真漂亮啊。”
　　“……浮竹队长？”小舞回过头，看到走向自己的浮竹，起先是吃惊，随即又有些高兴，但马上转变成沉闷。
　　“怎么了小舞？”浮竹来到小舞身边：“在静灵廷玩得不开心？”
　　小舞摇头，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怎么了？可以的话，能跟我说说吗？”浮竹笑。
　　“是啊，我怎么了？”小舞想：“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在上午听到浮竹队长要离开时会感到如此的难受？为什么？”
　　小舞脑海中在那一瞬间浮现出的都是她这段时间和浮竹在一起的片段……一起喝茶，一起聊天，一起买衣服，一起找工作，一起去警察局救LYY，在早上互道早安，在晚上互道晚安……她觉得一切很不可思议却又那么真实。
　　“浮竹队长……”小舞顿了顿，双颊喂喂泛红：“我……其实我……”
　　“什么？”浮竹笑着问。
　　“其实我……”
　　一阵晚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拂过小舞的头顶。
　　浮竹脱下自己的队长白衫，披在小舞的身上。
　　“我……”小舞心里一阵不知名的晃动，落下泪来。
　　“小舞，怎么了？”浮竹一时不知所措：“怎么哭了？”
　　“浮竹队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小舞抽泣着：“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浮竹认真地看着小舞，半晌沉默，然后一声不响的将小舞拥入怀中。
　　泪水浸在浮竹的衣服上，慢慢殷开，湿掉了一大片。
　　“小舞……”良久，浮竹才轻声道：“那是我想说的啊……”

　　眼眶中的细碎钻石，仿若天际中闪闪发亮的星星，有些耀人，同时却刺痛了双眼。
　　“那是我想说的……”
　　只是一句话。充满着确定，又充满了不确定。小舞彻夜未眠。

　　三天后，中央四十六室的批文终于下来了。小舞一行人站在一番队的大厅里等待着浮竹从队长室里出来叫他们。
　　门是虚掩的，却久久听不到声音。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从房间里传来浮竹不可置信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