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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水落石出始呈现 唐诗望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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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儿,起床吃饭了,诗儿。”在晓梦以半柱香为周期喊了几遍后,唐诗非常努力地起了床,睡眼朦胧洗涑一番,终于清醒地坐在了饭桌旁,再一看这太阳还很高了,匆匆吃了早餐便火速赶往衙门。晓梦看着唐诗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清水衙门。
“据我们昨天走访所得资料,这仓家并不是世代居住在无双城,而是三十年前搬来的,至于他们从何处搬来却不得而知。”
“据说仓家有一祖传之宝叫做‘和田玉’,可没有人见过。”
“竞然也有人说仓家有藏宝图。”
“仓家没有结仇也没有特别关系密切的人家。”
“在仓家案发生之前三天,米店老板曾秋、吴员外、东王的手下赵紫、无双酒楼老板钱起、城主府管家云鹤去仓家拜访过。”
“没有人知道惨案发生的具体时间,也没有人看到当天夜里有谁进出仓家,是郊外送菜的黄老爹第一个发现并报案的。”
“还有其他情况吗?”
“没有了,基本就是这些。”
“堂大人,我想传曾秋、吴员外、赵紫、钱起、云鹤来问话。”
衙门中的某些捕快有些疑问地望向唐诗,这云鹤请来虽然难度很大但可能还可以传唤得过来,这东王的手下赵紫就并不属于我们的管辖地了,想管也管不了,那可是别人的地盘,这唐捕头是怎么了?堂正沉思了一会,道;“这样吧,苏乙,你去一趟东郡,可能来回要个三四天,你要尽快赶回来,云鹤这边李甲去。”李甲皱了皱眉头,怎么有难度点地就叫我呀,我也只认识个看门的好不好,但是知道这无可更改,怏怏地出门去了。不多久,吴员外、曾秋、钱起就陆续被被传唤到了衙门。堂正、唐诗分别对这三个人进行了询问。
吴员外诚惶诚恐,一副我不是凶手的模样,“我那天,那天去仓,仓家是为了给我,我儿子提亲,有,有媒婆可以作证的。”
曾秋有些紧张,但表面上很镇定,但急于与凶手撇清关系,语气略有一丝慌张,“现在生意难做,我那天去是为了想让仓家老爷在我这里要米。我店里的伙计可以为我做证的,因为当时我对他们夸大其词说你们就等着,等着看你们东家的本事吧,本掌柜现在就去仓家。”
钱起一副悠然自得,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却也亦然急于表明自己与本案无关,“我钱起有的是钱,我不图他家的财,我钱起与他家近日无忧远日无仇,再说啦,我也没哪个本事,那天我确实去了仓家,那个,其实上次他们家四少爷欠了我一些酒钱,我,我是单独找仓四要债的”
堂正、唐诗见此状况,表明衙门立场,只是想找你们来了解一下情况而已,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之前,我们不会认定谁是凶手的。
吴员外的诚惶诚恐略为收敛了些,“那,那天,我去仓家提亲,媒婆好话说尽仓家老爷就是不应,说什么我们家是爆发户没点底蕴配不上他家的闺女,我,我心想,我好说呆说也算是正宗的无双城人,现在也有钱了,谁敢瞧不起我,你们仓家说话还带别地的口音呢!后来他们家的管家就把我们请了出去。”
曾秋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语气正常了许多,“那天我去仓家,仓家老爷子可能有点气不顺,我叫管家通报一下,就说我来看望一下老爷子,管家招呼我在客厅用了茶,后来回我说什么老爷子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什么的就把我请了出去。”
钱起哦了一声越发自在,“其实我也不缺钱用,那天我是刚好路过那里,突然想起这四少爷还欠我的酒钱,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可我也没打算真要回来,探望一下朋友也是应该的吧,四少爷经常去我那里喝酒,自然也算我的朋友,我敲了门,叫管家帮我通报了一声,不过这四少爷也真是的,我真没打算把钱要回来,他还加了点利息给我让我在客厅喝了茶,还要留我吃饭,我想着酒楼生意没多坐就出来了。”
看来从这三人身上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也基本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性,而这个云鹤和赵紫一个是无双城城主府的管家,一个是东王的得力干将,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不会简单,难道真的与这些权贵们有关?唐诗想起自己问晓梦凶手是谁时晓梦的神情来,不由皱了皱眉头。
在将近该关衙门时,李甲随在云鹤后头回来了。唐诗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此大牌,请来实是不易,既然来了不把你洗脑就是我的不对了。堂正首先开口:“云总管,真是不好意思,要请你来趟衙门实是出于公务需要,请勿见怪,请上坐。”唐诗在堂正旁边小声地说了两句,李甲终于解脱如释重负快步出了衙门,堂正从里关上了衙门大门并坐在堂上旁听,唐诗负责审问。
唐诗:姓名?
云鹤白了唐诗一眼,装什么,“云鹤”。
唐诗:怎么写,哪个云,哪个鹤,我们衙门要做笔录的。
堂正在堂上对云鹤态度和蔼一笑。
云鹤本来打算来这里把城主交待的说辞沉着冷静添油加醋背一遍就是,可这个唐诗不按规矩出牌,这个堂正表面上又如此恭敬,自己又不能太放肆,我忍。“白云的云,仙鹤的鹤。”
唐诗:性别?
云鹤再忍。“男”
唐诗:年龄?
云鹤深呼吸了一下。“虚度年华25个春秋。”
唐诗:请正面回答,我们衙门要做笔录的,笔录是不能这样写的。
堂正在堂上一直和蔼微笑,随时准备迎接云鹤的杀人眼光。
云鹤再吸一口气。“25岁。”
唐诗:未婚还是已婚?
云鹤用左手捋了捋丝豪不乱的头发。“未婚。”
唐诗:现住何处?籍贯何地?
云鹤改用右手再捋了捋头发。“我们兄弟从小就跟着城主。”
唐诗:请正面回答。
云鹤向左边扭了扭头。“现住城主府,籍贯无双城。”
唐诗:从事什么工作?
云鹤向右边扭了扭头。“管家。”
唐诗:在什么地方当管家。
云鹤向上仰了仰脖子。“无双城城主府。”
唐诗:你有没有家人?
云鹤努力控制。“有,我的兄长云鹏。”
唐诗:你还有其他亲人吗?比如说你的父母。
云鹤再努力。“没有了。”
唐诗:你与无双城城主陵仁是什么关系?
云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平和。“堂大人,你传唤我来是为了问十月初五那天我去仓家所谓何事,绕这么多弯子干什么,那天我去仓家—”
堂正走下堂来,轻拍了拍云鹤的肩膀,和气笑道:“云总管,不好意思,没办法,你也知道这衙门的办事程序,委屈你了,小唐呀,加快点速度。”“是,大人。”唐诗爽快应道。
唐诗:云总管请回答刚才的问题,你与无双城城主陵仁是什么关系?
云鹤本是雄心壮志,现在只好听天由命,只望这该死的姓唐的快点问完。“主仆。”
唐诗:你在城主府主要负责什么?
云鹤:茶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管。
唐诗:用一句话来形容你与城主陵仁的关系,比如说好还是不好,你对城主是否忠诚等。
云鹤:城主待我如亲人,我敬城主如父母。
唐诗:如果城主他让你做一件你并不想做事,你会不会去做?
云鹤:会。
唐诗:即使这件事是违反法典的,甚至于杀人放火?
云鹤:城主不会叫我做这样的事。
唐诗:我只是如果,你会还是不会?
云鹤:会。
唐诗:十月初八你什么时辰出的城主府?
云鹤:十月初八?我一直待在城主府。
唐诗:哦,我记错了,应该是十月初五你什么时辰出的城主府,什么时候到的仓家?
云鹤:下午末时,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仓家。
唐诗:你一人去还是与其他人同去?如果是与其他人同去,说出同去之人的姓名。
云鹤:我一个人去的。
唐诗:是谁帮你开的门?
云鹤:仓家管家。
唐诗:你当时是对仓家管家说了什么话?
云鹤:我去仓家只是为了与仓家老爷探讨棋艺,当时我大概说是来拜访仓家老爷的。
唐诗:也就是说你去仓家纯粹是私事?
云鹤:对。
唐诗:城主府的帐务由由谁负责。
云鹤:在下。
唐诗:城主府上上下下的月钱什么时候发放。
云鹤:月初。
唐诗:据我所知,月初正是梳理城主府上月帐务的时候,请问云总管如何有空来偷得半日闲,难道不怕城主怪罪吗?
云鹤愣了一下。“虽然忙,半日闲还是有的。”
唐诗:看来城主待手下真是不薄,你是什么时辰回的城主府?
云鹤:傍晚酉时。
唐诗:仓家老爷没留你吃晚饭吗?他不会这个面子不给吧。
云鹤:当然有留,城主府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所以我就没吃晚饭了。
唐诗:最后一个问题,云总管对仓家印象如何?你认为仓家被灭门会是什么原因?云总管可以考虑一小会,想清楚再回答,这个我们也会记录的。
云鹤想终于结束了,这个该死的唐诗,如果下次落在我手里,有你好看的,可这个问题不会是设下个套让我钻吧,可能让你失望了,唐大捕头,什么是滴水不漏,就让你见识一番。“仓家算是无双城里的一个大户人家吧,家里人都很有教养,这个仓家灭门的事情我也感到深深地悲痛,不过我相信华年不是凶手,至于凶手是谁我也不敢妄加猜测了,这个还请堂大人、唐捕头早点破案呀。”
唐诗:云总管配合我们,我们非常感谢呀,云总管,你再帮个忙,帮我看一下这几副图谁是谁,这个是仓家老爷吗?还是这个?
云鹤一怔,这又唱的那一出,难道怀疑我当天并没有找仓家老爷下棋,我不认识仓家老爷,还是想法设法证明我在说谎?我认识仓家人又怎么样,又能说明什么?“这个是仓家老爷,这个是……”
堂正、唐诗送了云鹤出衙门,唐诗会心一笑,堂正奇道:“小唐你笑什么?”“堂大人,算了,不早了,明天再说吧。”堂正刚刚装笑装得脸部肌肉僵硬,也累得慌,“明天再说吧。”
唐诗步出衙门,街上正灯火摇曳,“诗儿”,唐诗望向这声音的主人,天空的星星也好,街上的街灯亦罢,也比不过这人的明亮,唐诗好像在夜里看到了青天白日,“晓梦,你怎么会来?”晓梦望着唐诗捉狎一笑,“我当然是来接你,你一个人走路不怕吗?”唐诗甩了个眼神,我是捕头我还怕贼不成?然后居心不良一笑,“那个,晓梦,你会巫术对不对,今天我真的好累,我现在不想走回去,我要像那些大侠们一样飞回去,可不可以呀?晓梦大巫师。”
“好呀”晓梦竞爽快答应了,唐诗又是惊奇又是拍手,连声说“晓梦你可真好,我们飞吧。”
唐诗看着这朗朗夜色给无双城披了一层似纱如雾的舞衣正在翩然起舞,偶尔瞄一下身旁之人,好像真有飞仙之意,此情此境,在哪里见过呢?竞似曾发生过。
唐诗回到院子,愉快地吃了饭,唱着不着调的小曲洗涑一番,带着笑意往床上一躺,美美地去梦周公了。梦里依稀有人呼唤,“诗儿,诗儿。”想看清他的面容,却始终朦胧,不管了,想必和他也是十分熟悉,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呈现在眼前,佛祖在微笑,这是哪里,我问他,“诗儿,你真的忘了吗?”
“诗儿,起床吃饭了,诗儿。”唐诗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起昨天的梦,真是有些奇怪,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怎么没有梦见证据呢,真是的。
清水衙门。“大人,经过昨天的审问,基本可以确定这个云鹤跟这个案子有关。”堂正颇有疑问,我在旁听着没觉着有什么问题,“小唐,此话怎讲?”“一是他说他去找仓家老爷下棋时间是初五,这个时间恐怕是城主府最忙的时候,他很可能在说谎;二是我故意将初五说成初八,他眼中明显有警惕;三是我出示的仓家人的几张画像,他可以快速准确无误地认出是谁,一般相熟的人是无法做到的,除非他对仓家非常熟悉,而我们调查所得,仓家并没有和谁来往密切,所以他是很用心地去熟悉仓家人的。”堂正听唐诗说得也有理,“如果真是云鹤,那,不怎么可能,按理说华年是城主的弟弟,如果他要嫁祸也嫁不到华年头上。”“堂大人这么想,大多数人也会这么想,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想到嫁娲华年,我认为仓家的藏宝图并不是空穴来风,凶手的动机很可能是这个,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天,这个宝藏如果没有找到,肯定会有人在找,如果是找到了应该运回到了无双城内,极有可能就在城主府,要想突破此案必须从这藏宝图入手。”堂正沉思了一会,道:“好,不过这藏宝图的事不可声张,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不能影响城主的声誉。”“属下明白。”
无双城东门。“最近半个多月有没有你们觉得很特别的事,比如说一大队人马出城,比如说有大批货物入城等。”“没有什么呀,唐捕头,仓家案怎么样了,我们都不相信华大侠是凶手,你查出来了吗?”“你们再仔细想一想,反正能引起你们注意的,都可以说来听一听。”“哦,有啊,前几天城主大婚,城主特意从外地购置了许多物品整整十几车给城主夫人,咱们的城主对夫人真是不错呀,不过也难怪,夫人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家里又有的是钱。”
唐诗回到院子,“诗儿,回来了,今天想吃什么?”“随便。”唐诗正想着如何去证实自己的猜测,看来是有必要夜探城主府了。“诗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没,没什么。”吃完晚饭,洗涑一番,唐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翻了翻衣柜,还真有那么一套夜行衣,换上衣服,蹑手蹑脚走出院门。“诗儿,你要去哪里?”啊?看来与巫师住在一起还是有弊端的。唐诗看到晓梦的脸色很是不好,努力笑了笑,真是奇怪了,还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我没必要事事都向你汇报的,晓梦大巫师。“我去查案,你,你回去吧。”“诗儿,你知不知道城主府高手如云,你对付得了吗?”唐诗叹了口气,“拜托,没看到我穿的是夜行衣呀,当然是不和人家正面交锋的。”“如果被人发现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走不了呢?”“我是无双城的捕头,他们敢怎么样,无非向堂大人告状而已。”这回轮到晓梦叹气了,“诗儿,下次有什么跟我说一声。”唐诗看着也是一身夜行衣的晓梦,欣然一笑。“好呀。”
夜色下的城主府依然威严依旧,比起白天更令人胆战,如同黑夜中捕捉猎物的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唐诗、晓梦顺利地进了城主府,摆在眼前的问题是地方这么大,去哪里找。“跟我来。”听到晓梦的轻声相告,唐诗恍然大悟,这不是有个巫师在这里吗?绕呀绕,终于找到了城主府藏匿金银珠宝的库房所在,晓梦正要使用法术让守库房的侍卫晕过去,一个声音响起,“两位深夜造访,所谓何事?”唐诗的手有点抖的握紧了手上的匕首,晓梦望了望来人,口中念了一道咒语,侍卫和来人都晕了过去,“诗儿,抓紧时间。”两人进到库房,又再进三道机关,唐诗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随手拿了一条珍珠项链,两人迅速离开了城主府。
“诗儿,起床吃饭了。”唐诗极不情愿地起了床,洗涑一番,坐到了餐桌前。“晓梦,昨天真是多亏了你,多谢,多谢。”珠珠望了唐诗一眼翻了个白眼。“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快吃饭吧。”
清水衙门。“堂大人,现在我基本可以肯定这件案子跟城主府有关,这是我昨晚从城主府库房里拿出来的,我想找个人鉴定一下这条项链,大人有没有可靠之人?”堂正想了一想,道:“当铺的徐掌柜跟我有一些交情,我去请他来一趟吧。”
当铺的徐掌柜拿着珍珠项链左看右瞧,脸上神色不定,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缓缓开了口,“这条项链上珍珠极其罕见,我并没有真正见过,以前只是听前辈们描述过这种珍珠,这种珍珠产在南海水深500米以下,由于采集非常困难,所以很是珍贵,传说以前单氏王朝的治帝为了讨皇后的欢心曾经派水性好的死士下深海去采集珍珠做了这么一条项链,后来单氏王朝灭亡,这条项链也不知去向。不知唐捕头从何处得了这条项链?”“这个暂时不方便相告,真是多谢你了,徐掌柜。”“堂大人,没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可以走了吗?”“小唐,你看着,我去送送徐掌柜。”“好的。”
唐诗把手中的项链反复看了好几遍,向送完客回来的堂正道:“大人,你对这个单氏王朝有什么了解吗?”“只是听说过一些,好像他们整个家族的人不管男女都要穿耳洞的—”“这么奇怪,男人也穿耳洞,那—,堂大人,我想传唤仵作。”“不用了,小唐,我知道你想看什么,当时仵作在就发现了这一点,仓家人不管男女都穿有耳洞,看来这个仓家就是单氏王朝的后裔。”“堂大人,现在可以肯定这件案子与城主府脱不了干系,这城主陵仁很可能就是幕后主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现在是不是—”“小唐,我们现在有什么证据?也就是你这么一条珍珠项链,人家要是说我们是胡编乱造我们又怎么办?带人去搜查城主府?也只有你我可能有胆量去—”“大人的意思是说要让凶犯逍遥法外了?让清白之人蒙冤受屈领死?”“小唐,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先到这里,这个事容我想一想。”唐诗还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好呢?堂正也算是难得一见的清官,素有青天之称,可这天下如今纷乱四起,名义上的天朝毫无实权,天子昏庸无能,各个地方占地为王,如今这无双城的城主在这些占地为王的队伍里算是个大头,其野心路人皆知,现在又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不要紧,丢了命又没起什么作用又有何用?
唐诗愁眉紧锁缓步踏进院门,“诗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唐诗哪有答话的精神,不作声坐在客厅里的椅子上,盯着地冥思。珠珠翻了个白眼,“喂,跟你说话呢,姓唐名诗的。”“不好意思,晓梦,我想好好想一想。”“那你想吧,有什么就说出来,珠珠,我们先出去散散步吧。”
城主府。“这世上竞有如此高手?”陵仁听到关于昨天晚上有人潜入城主府闯了禁地更在一瞬间制服守禁地的侍卫及云鹤有点不可置信。“属下看不出来人使的是什么功夫,这世上能在我有防备之下一招制胜的人属下实在也想不出,不过,其中一人的背影很像是唐诗。”“你派人去调查一下这些天的唐诗的所作所为,要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