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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万丝千缕总是情 “是,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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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小院。“诗,你怎么就睡了,快起来,阿梦还没沐浴呢!阿梦每天都要沐浴的,快起来。”唐诗刚躺到床上,珠珠尖叫起来。“拜托,珠珠,现在晓梦的灵魂又不在这身体里,一天不洗澡会死人呀?”“不行,你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忘恩负义,阿梦为了你使用移魂术,你知不知道这个移魂术是很冒险的,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的,你连帮他洗个澡都不行吗?”“可是,珠珠,说了你也不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再说了,晓梦肯定也不会想让我帮他这个忙的。”“不行,不行,阿梦要沐浴,阿梦要沐浴。”唐诗心中很是忐忑不安挣扎不已,晓梦确实是每天沐浴的,可,但,这,珠珠还在继续聒噪,沐浴,阿梦要沐浴,唉,估计我不帮晓梦沐浴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个安稳觉了。“珠珠,别吵了,我答应还不行,我这就去烧水,不过你要保密,晓梦回来你不许说,否则本小姐割下你的舌头来炒菜,听到了没有?”
虽然此时晓梦的魂魄并不在身体里,唐诗解开晓梦衣服的手还是不住地打颤,脸上被热水冒出的热气蒸得通红,珠珠在一旁叽喳,“怎么这么慢,水都要凉了。”“吵什么吵!”唐诗闭上眼睛,下定决心,胡乱乱扯一通脱了晓梦的衣服,刚吃力把晓梦抱起放进浴桶,珠珠叽喳声又起“还有没脱的呢!”老天爷呀,这个死珠珠,臭珠珠,还是给我个地洞钻钻吧。过了半个世纪,任务总算完成,珠珠在旁“呵呵”奸笑。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珠珠耳朵尖,“诗,好像有人叫门。”啊?这么晚了谁呀?唐诗走到院门口瞧个究竟,“诗儿,开门,是我。”这声音好像很熟悉,打开门一看,华大哥?不会吧,我眼花了,华大哥不是还在天牢吗?华年看着唐诗瞪大了的眼睛,合不拢的嘴,轻轻一笑,“诗儿,我们进屋再说。”二人在客厅坐下,唐诗连忙为华年倒了一杯茶,还是止不住要问,“华大哥,你,你怎么出来了?”“我逃跑出来的。”啊?这不是你的作风吧?“吓你的,我用得着逃跑吗,我们无双城的唐捕头不是确定在下不是凶手了,所以人家就把我放了。”“啊?哦。”“想来看看你,所以就来了。”“哦。”“诗儿,你中毒失忆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让你受苦了。”“没,没什么,这不好好的。”话音刚落,珠珠不耐烦在房间大声叽喳,“诗,你快来一下。”唐诗猛然一激灵那个晓梦!珠珠!“诗儿,这是谁呀?”“不,不是谁,是一只鹦鹉。”“鹦鹉?世上真有会说话的鹦鹉,我还以为是传说呢,是你最近养的,去看看。”啊?不行。唐诗此时有点慌神了,怎么自己把晓梦抱到床上随便一盖被子就出来开门呢,真的该帮他穿带整齐才开门的。
“那个,华,华大哥,你,你坐在这里吧,我把它带出来给你看就是了,房间,房间里太乱了。”“好吧。”唐诗快步到了客房,瞪了一眼珠珠,小声道:“珠珠,小声点说话,这还有什么事呀?”珠珠气愤白了唐诗一眼,“喂,把阿梦放好一点,这水要倒掉。”你是谁呀,好像我还真成了丫环了,我,但现在不宜大声喧哗。唐诗费力将晓梦放了个令珠珠满意的睡姿,“珠珠,水等一下再倒,外面还有客人,我先和你出去招呼客人。”珠珠白了一眼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华大哥,不好意思。”“没关系,这只鹦鹉就是你说那一只?”“是啊。”然后小声地对肩膀上的珠珠道:“珠珠,打招呼呀。”“你好,我是珠珠,很高兴认识你。”珠珠的语气有些无力。唐诗心中暗暗不爽,这家伙,给惯坏了。“你好,我是华年,也很高兴认识你。”珠珠无语,唐诗给了珠珠一个眼色,珠珠装没收到,这个臭珠珠!“华大哥,珠珠可能想睡觉了没精神,我送它回去睡,你等一下。”唐诗友好地笑着。“好啊。”唐诗回到客房,把珠珠扔到晓梦床上,想要出去。“把水放掉。”唐诗极度郁闷,这珠珠还真不是一般的。唐诗只好乖乖慢慢放水,一时忘了要与华年打一声招呼,“诗儿”华年出现在门口,唐诗吓了一大跳,啊!客房门没关,放眼望进去,男子正睡得香甜,青丝一枕,鹦鹉在被子上趴着,似乎也睡着了。“这,这,这是一个朋友,没地方住,所以,所以来这里住。”热水的气体像是在唐诗脸上留连忘返,以至于唐诗的脸像熟透了的红蕃茄。“哦。”
两人回到了客厅,“那个,那个,华大哥,明天的公审你会来吧?”唐诗找到一个话题。“当然会去,明天还要公审,诗儿你早点睡吧。”“那,华大哥,我送你。”“不用了,诗儿,晚安,睡个好觉,改天介绍你的那位朋友给我认识。”华年轻轻一笑,唐诗如释重负,“好啊,好啊。”
城主府。晓梦在书房看书,霍语然送了人参汤走后又派丫环来催促两次让他早点歇息。晓梦还真点心神不定了,怎么办呢?看了看时辰,亥时都要过了,又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还是那两个小丫环,“城主,夜色已晚,夫人请你早点歇息。”“你们回去转告夫人,叫她早点歇息不用等我了,今晚我睡在书房。”“城,城主。”两个小丫环跪在门口并没有走,“你们两个快起来,怎么回事?”“城主,夫人说了,如果奴婢请不回城主,就,就—”“就什么?”一个丫环已低声哭泣起来,晓梦顿时明白了小丫环的话,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这就回房。”
晓梦推开房门,霍语然放下手中的刺秀迎了上来。“夫君,累了吧。”又向门外吩咐道:“来人,倒水来。”晓梦被人侍候得浑身不舒服,好不容易睡前洗涑事宜完毕,这霍语然又提出来给他按摩。“夫人,夜深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歇息吧。”“那好,夫君,妾帮你宽衣吧。”“不用,我,夫君自己来就是了。”霍语然看陵仁这个样子,好像是我要非礼你似的,我霍大美女何时沦落到了这般田地,我还真不信你是柳下惠不成。只见这霍语然摘掉多余的发饰满头青丝垂至腰间,风情无限,脱了那束缚人的层层外衣,只余下肚兜和里裤,更是秀色可餐。晓梦装做没看到脱了外面一件衣服就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霍语然气得不轻,好你个陵仁,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求我的时候你才知道厉害,我们走着瞧。脸上红云密布,也上了床,一夜无话。
十一月初四巳时,公审准时在无双广场举行。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无双城的商铺今天基本歇业。堂正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敲,不起作用,再用力敲还是不起作用,最后在衙役门的大声呐喊威胁的帮助下才控制住了多余的声音。“各位无双城的父老乡亲,今天清水衙门在这里进行仓家案公审,请大家稍安勿躁,下面开始审案。”幸而临时搭建的台子有点高度,堂正才觉得这审案的气势又回来了,不过结果如何真是难以预料。“宣衙门捕头唐诗。”“属下参见大人,见过城主、夫人。大人,属下先不说凶手是谁,先将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可以吗?”“可以。”“各位无双城的父老乡亲,大家可曾听说过单氏王朝?”人声嘀咕中,有几人大声道:“是不是几十年前灭亡的那个无论男女老少都穿着耳洞的单氏王朝?”“对,就是这个单氏王朝。”“单氏王朝跟仓家案有什么关系呀?哦,我想起来了,好像那个仓家的人是穿耳洞的,难道?”“对,仓家就是单氏王朝的皇族后裔。三十多年前,单氏王朝内忧外患最终自取灭亡,单明王自觉愧对列祖列宗,将单氏王朝积累下来的财富秘密藏在了一个地方,并画了一图纸给了他的亲弟弟,好让他弟弟有朝一日能重建单氏王朝。”“难怪,仓家会被灭门,凶手肯定是冲这宝藏来的。”“说的没错,凶手正是为这宝藏灭了仓家满门。其实凶手也是想和平解决的,只是仓家之人不肯与凶手合作,才惨遭灭门之祸。”“那凶手到底是谁呀?”“要知道谁是凶手,就看看谁有动机,谁知道仓家的秘密,谁有能力可以在一夜之间杀仓家满门。有动机的人这天下倒是很多,谁不爱财,谁不想富甲天下,可是仓家隐姓埋名,普通人是不可能知道他们过去的,我们无双城的老城主以前与单明王有结义之情,这件事可有乡亲还记得?”“是啊,当年老城主确实与单明王义结金兰,这件事还是当时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呢!”“当今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还有一个人,就是东王手下赵紫,因为赵紫祖上与单氏家族颇有渊源,案发前三天赵紫来拜访仓家老爷,三天后仓家被灭门—”“难道说凶手是东王那边的人,他想一统天下,来夺宝藏的?”“错了,赵紫虽然知道仓家的来历却不晓得宝藏之事,他三天前拜访仓家纯粹是因为仓家老爷身体不舒服他来探望,可是凶手却以为他是为了宝藏而来,所以才先下手为强。”“那不是他,是谁?”“谁有能力在一夜之间灭仓家二十几口人,谁又知道这个宝藏的秘密,我手上这串珍珠项链就是我从凶手家中取回来的,这串项链的来历还是请当铺的徐掌柜讲给大家听。”“这串项链就是单氏王朝……”“凶手就在今天的现场。”唐诗的手一指台上,正对着陵仁。霍语然花颜失色,陵仁倒是一派镇定。“唐捕头,是说本座是凶手?”“对,这次仓家案的凶手就是你,陵仁陵城主。”“唐捕头这么有根有据,倒还真像,可谁知道你手中的那串项链从哪里来的?莫非是你串通凶手来冤枉本座?”“来人,抬赃物上来。”几个便装捕快抬了一筐金银珠宝上来,“唐捕头,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要给大家发珠宝不成?”“徐掌柜,还有曾老先生,林公子你们来鉴定一下这些珠宝是真还是假,是什么时候的?”“这些大多是单氏王朝……”“这些珠宝是你们从哪里得来的?”“回大人,捕头,这些都是我们拿着城主的令牌刚从城主府中抬出来的。”云鹤云鹏看到如此情况气了个半死,这帮废物饭桶有令牌就给进了,要是我们今早留一个在府里就好了,可这个令牌是从哪里得的,真是有些奇怪?陵仁脸色这下子甚是不好看,沉默了半响,“没错,仓家的案子确实是—”“是,仓家的案确实是华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