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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幸运总被命运算 华年的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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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院子里的小树招来鸣翠的小鸟,明黄的菊花起了个早,唐诗今天破天荒没有赖床,晓梦只喊了两次唐诗就爬了起来。洗涑一番,吃完早餐,唐诗和晓梦正准备去城主府。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是谁呀,唐诗边纳闷边开了门,“唐捕头,城主想请你去府上一趟,商量些事情,不知唐捕头意下如何?”唐诗望了望门外的马车,这下子省了不少力气,装沉思了一会,道:“好,你等一会。”唐诗和晓梦上了云鹏的马车,向城主府驶去。
城主府正门口的两头石狮子太过慑人,连云鹏也不敢造次,一行人从后门进了城主府。云鹏将唐诗、晓梦领至一大厅,道:“两位稍等片刻,城主随后就到。”唐诗、晓梦慢悠悠品尝了两杯茶,陵仁出现了。客套了两句,陵仁拿出一块玉佩,“唐捕头,还认得它吗?”唐诗看着玉佩有些眼熟,望了望晓梦,晓梦悄声在唐诗耳边道:“这是你送给华年的。”啊?“这个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华年呢?”华年不是在天牢里吗,自己怎么一出口就这一句。不过这恰好合了陵仁的意。“华年已经不在天牢,就在府上。”“华大哥人呢,在哪里?”“唐捕头不用着急,本座慢慢说给你听。”唐诗哼了一声,“你说。”“是这样,本座已经查实了仓家案的始末……,这应该和唐捕头所查得的事实差不多吧,你说是不是呀,唐捕头?”唐诗显然被气得不轻,深呼吸了几口气后,看了看晓梦,对着陵仁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你这是胡扯。”“本座可是有证据的,唐捕头要不要向本座请求支援把东王和赵紫带过来受审啊?”唐诗静了静自己的思绪,“既然城主这么说,那请城主出席明天的公审就是了,到时候案子怎么样自有公论。”“那是当然,本座考虑好了,明天的公审本座一定会参加,不过这个案情希望唐捕头记住,不要搞错了,不然这块玉佩只能成为陪葬品了。”唐诗愣了一下,这才明白陵仁的歹意,“你把华大哥怎么样了,我要见他。”“放心,明天的公审只要你按本座的意思去做,本座便改变主意决不阻挠你们两个,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唐诗一看也说不通了,幸而来这里并不是跟他讲理的,有晓梦在,怕什么,后天你醒来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唐诗向晓梦使了使眼色,此里晓梦口中频念咒语,陵仁晕倒,晓梦口中咒语越念越快,晓梦也晕倒在地,随后陵仁醒了过来,看到唐诗正费力扶着晓梦,瞄了瞄并无旁人,小声道:“诗儿,小心些,我现在附身在陵仁身上暂时使不了法术,我会把华年找到的,放心,走吧,我叫云鹏送你回去。”“知道了,你自己不要露出马脚。”“云鹏,送客。”
城主府。“城主,唐诗她怎么说?”云鹏、云鹤向陵仁请教。“按最坏的打算,本座也能解决,你们不用担心。”“城主,属下有个问题,你给那个叫做晓梦的高手吃了什么药,他竞然昏迷不醒?”“为了防止唐诗耍花招,所以就下了点药。”“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机把唐诗给咔嚓了,一了百了。”“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动她,你们两个就放心吧,云鹏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我想去看看华年,云鹤你带路。”云鹏、云鹤总觉得城主好像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云鹤,把他弄醒。”“这?城主?”城主这是怎么了,要是华年醒了,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还了得,可城主的命令又不能不从,唉,也许城主又有什么好计策呢。云鹤给华年吃了解药,“云鹤,你先下去。”“是,城主。”晓梦一下竞疏忽了陵仁对华年是怎么个称呼法,想了想,还是叫名字吧,“华年,其实从牢里把你请到这儿来,我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华年看了看周围,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牢里,而是自己以前住的房间,原来师兄在汤里下了药。“有什么,你说吧。”“你还不知道吧,唐诗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并不记得你了,连这块她送给你的玉佩都不记得了。”“她不是好好的,怎么会失去记忆?”“在你入天牢的这段时间里,我给她下了毒。”“她又得罪你什么了,还是妨碍你什么利益了,你真是—”“没什么,她要查仓家案,我不想要她查。”“你不是说仓家案是什么东王所为吗,难道这件事真跟你脱不了干系?”“是呀,仓家案就是我所为。”“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你真的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义父在天之灵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错了,我这是子承父愿,算了,不说这个,还是说你和唐诗的事,既然唐诗这次已经忘了你,你就不要再和她纠缠了,我也保证不去伤害她,即使她这次在公审上指证我是原凶我也会既往不咎。”“诗儿即使失去了记忆我也会让她再想起我,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你一样也不能伤害她。”那陵仁上次向她下毒呢,你在哪里?“那如果我要是伤害了她呢?”“我说过陵家对我的恩我一定会报,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要伤害她,我会把它们看成两件事。”“哦!那我上次向她下毒的事你要追究?”“当然。”华年的剑在陵仁的发际边闪过,一缕发丝飘然而落。晓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华年的剑术真是名不虚传。“以发代首,如果你以后敢去伤害诗儿,落下的就不是头发了。”真是可惜,这番话是我晓梦听到而不是陵仁。晓梦本想试着说服华年放弃唐诗,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多说亦是徒劳,皱了皱眉望向窗外叹了口气,走向门外,道:“今晚你就先住这里,明天的公审参加就是了,不要回天牢了。”华年很少见陵仁有这么丰富的表情,觉得有些纳闷,好像又变了些。
晓梦徒步回到书房,想在这里打发一夜,却有人让他不能消停。晓梦正找到一本沾满灰尘的《释伽摩尼》用衣袖擦拭,一位美人款款而入,后面跟着两个小丫环,“夫君,妾听说你还没用晚膳,特意吩咐厨房帮你炖了点人参汤,做了点你喜欢吃的点心,你趁热用吧。”晓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还没吃晚饭,怎么搞的平时在那里的时候都是自己掌握时辰吃饭的,这下子反而自己忘记吃饭了,唉,这个应该就是霍语然,陵仁新娶的城主夫人。“夫人费心了,搁在这里吧,我找点资料等一下就喝,夫人先歇息去吧。”“夫君,看着你喝了妾才放心,妾刚才试了试汤的温度,刚刚好。”晓梦见霍语然十分执着,硬着头皮喝了,再吃了一块点心。“夫人先回去歇息吧。”霍语然端庄一笑,“夫君,也早些歇息吧,明天是仓家案公审务必会劳神一些。”“好的,等我忙完这里马上休息。”霍语然保持端庄笑容离开书房,不料到回廊处碰到了一处雕栏,怒容取代笑容,对身后两个小丫环道:“去传云总管来叫人把这雕栏拆了。”“夫人,这,这,明天拆吧,现在晚上—”胆子较大的丫环小心翼翼回道。“叫你们去就去,啰嗦什么,小心我撕烂了你们的嘴。”“是,是,夫,夫人,我们这就去。”待两个丫环离去后,霍语然望着这四处闪烁的灯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脾气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自己心不在焉撞到了雕栏却怪罪于这不会说话的木头,变了,真的变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我了。以前的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谓是天之骄女,从小长在金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我从来没有大声责备过身边的服侍之人,因为我懂得人人都一样是父母所生。我自恃美貌,常对镜细细梳妆,却自幼习四书五经知天下时事琴棋书画样样皆能。我一直做着那个浪漫的梦,梦见我的白马王子牵着白马向我走来,可是想不到生我养我知我疼我的父亲把我做为一个赌注把宝押在了陵仁身上,陵仁也不是说配不上我,放眼天下,位高权重前途远大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又有几人?女人总是要嫁的,再漂亮再有才学的女人的幸福是以丈夫的成功与否为标准的,陵仁确实与我门当户对。长辈们常说夫妻要相敬如宾,是呀,其实还可以改变后面那个字叫做相敬如冰,新婚也只不过十来天,他的态度真是让人心寒,整天都不见踪影,说得倒是好听,为我们的将来奋斗,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九五之尊,我呢,最多也只不过捞一个母仪天下,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次,那种寂寞我不想,可不想又怎么样,难倒要时光倒流自己逃婚,不可能,现实就是走到了这一步,再也回不了头,要自己过得好,必须要靠自己,现在这个陵仁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我,我的美貌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木凳桌椅,我的才学就如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到时候被不被扫地出门还是一回事,不能,不能,既然我是赌注我就得让这一赌注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