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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接连中毒 终于寻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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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这敲门声当真是...绝了,连断都不带断的,这把风王府的大门当鼓打的也只有一人了——墨银齿。
“钟朔你怎么现在才开门!”
钟朔忍着杀人的冲动指了指刚亮的天。
“好像是我来早了,不过...”钟朔直接堵住了墨银齿的嘴,叫来管家把她扔正厅去了。
等钟朔梳洗完,正厅等着的墨银齿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墨银齿,要睡滚回将军府睡去。”
墨银齿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那叫一个委屈,她大早起翻箱倒柜的找师兄以前送给她的那颗灵丹妙药就是为了给他送来,他却如此态度。气郁,将药瓶随手甩给他。
钟朔眼疾手快接住了墨银齿突然扔来的药瓶。打开鼻子一闻,竟是...
“笑笑,仙药你都随便送??”
“师傅送我的,昨日不是把你打伤了吗。你快吃了,保证你的伤马上好。”
钟朔是知道墨银齿中途有跟着鬼医学习了三年,她也算得上是纤林的师妹了。只是她跟着鬼医的那三年,刚好是纤林出去历练的那三年,所以两人未得见面。他也有所耳闻鬼医甚是心疼这丫头,只是这丫头对药理着实不是很有天赋,如今看着这仙药他倒是知道了这位鬼医有多宠这丫头了。钟朔要是知道鬼医还在世的时候把这仙药给墨银齿当零食吃,不知道此时还会不会惊讶墨银齿这随便送仙药的举动了。
“可是笑公主来了?”两人正是聊着,门口转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月白色衣袍,寻常公子的披肩散发。娇小削弱的一位小公子出现在殿内。
“畅,这就是墨银齿。”钟朔扬手示意纤林在他身边坐下。
“师哥~”墨银齿一听这名号就想扑过去,却被钟朔揪着衣领给揪回来了。自从师傅过世之后她就一直在寻找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哥,只是“医仙”这名号许是太招人,师哥说是避隐山林不见外人。没想到倒是躲在这风王府。
郭畅早就听说这墨小师妹甚是开朗大方,师傅是甚是疼她的,师傅临终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他要照顾好这位小师妹,没想到阴差阳错到现在才得以相逢。
“在下参见笑公主。”郭畅不忘礼数,他可是听传言说了,这位小师妹刁蛮顽劣异常。他可不想刚见面就哪里惹到了这位小师妹。
“师哥怎是如此见外,你我师兄妹以后这些虚礼免了免了。”
“畅,你自当不用给这无耻丫头行礼的,她不配。”钟朔抿了一口茶,可以说道。
三人又是闲聊了一会儿,墨银齿方才离开。
“畅,今日是你生辰,上前来本王为你挽发。”阳光穿过窗子,散落在房间,他认真的为他挽发。钟朔在他面前不是高高在上的风王爷,是纤林今生托付之人。
“王爷,我的小师妹中毒了。”
钟朔闻言手一顿,片刻愣神,又是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
“她太过单纯,皇室断断是容不得这样的人的,别说皇室容不得,你说世间容得下这样的人。”钟朔收手,看着束冠的郭畅心中一阵宠溺,当真是长大了。
郭畅点了点头,算是对钟朔说的话的一种赞同。她越干净,越是衬得周围人的肮脏。墨银齿像是一面透明镜子,透过人的表面直入心底,照到了人心最肮脏的一面。在她面前,你心里总会生的一种自卑。
百里府
“废物,让你们查个人,都几年了!”
“公子息怒,属下无能。”
百里桃面前跪着一群黑压压的人,但回报来的消息都是找不到。那个在他九岁那年,帮他重拾自尊的小丫头。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回主子,司南司北求见。”
“让她们进来。”
司南司北正是那天极乐楼跟在他身边的两位美姬,此时上来皆是扭着纤腰贴上了百里桃。嗲里嗲气的撒着娇。看百里桃手里拧着那血玉愁眉不展,两人都是噗嗤笑了出来。
“公子,今日我和南儿可带来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不知公子想想听哪个。”
“两位美人别卖关子了,昨日让你们打听那画西子的消息可是打听来了?”百里桃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仿佛刚刚的一切怒火不曾发生过。
“那画西子自是好打听,但她并不是公子所寻之人。今日清晨我二人以极乐楼的名义去那灵兰别院招揽那画姑娘,也是打探清楚了。她随十年前在南林州被领养,但年龄之差并非是公子所说之女子并非一人。”南儿帮百里桃捏着肩示意北儿继续说下去。
北儿会意,含笑望着百里桃突然又是跪地行了一礼:“恭喜公子,今日我与南儿正欲回来,门口遇见了那墨小公子。只是发现那墨公子竟然是女儿身,我跟南儿好奇,就去查了此人身份,正是当今笑公主。将军府的嫡小姐。”
“公子,这位笑公主,十年前也去过南林州。”南儿一双媚眼本就妖娆,此时更笑的能掐出水来。她话音刚落便被百里桃顺手揽在怀里。
“她便是那女子?”
“千真万确。”司南躺在百里桃怀里脸颊微红,手指更是不老实的在百里桃胸前划弄着,见公子如此高兴她也是喜悦。百里桃百感交集,原来他寻了这么多年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甚至前几天他们就见过面,一想到墨银齿那略带皎洁的面容。一身男装却不失清丽的的她。百里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冲到她面前告诉她他寻了她整整十年,问她一句可曾还记得十年前她在南林州与他相识的那一天。
“司南司北你们下去安排一下。”百里桃交代了两人一些事情便独自回了卧房。
墨银齿从风王府出来就直接来了灵兰别院,扑到画西子的闺房补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刚醒来便打了两个喷嚏。暗道一声谁又想自己了,便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盏簌了口顺着琴声找画西子去了。
“墨儿醒了?”
“画姐姐,这琴声怎如此酸楚。可是想念心上人了。”
这话问的直白,画西子不免脸红。只得转移话题:“今日极乐楼来人了,说是要招揽我去做戏师,我拒了。”
“姐姐可是将军府的小姐,那极乐楼怎的如此大胆,敢来将军别院招人。”
“我看她们招人是假,套话是真。”画西子一曲弹完,让丫鬟拿着帕子擦拭了手接着说道:“那二位姑娘并非凡人,是那百里桃的两位贴身侍妾。”
“可是昨日那花花公子百里桃?”
“墨儿怎的就叫人家花花公子了?”
“我那丫环跟我讲的,我可是听过不少这百里公子的传言,我觉得是个有趣的人,且听说他好美女,莫不是看上姐姐了?”墨儿作势去摸画西子的下巴啧啧道:“姐姐长得如此闭月羞花,怪不得这百里公子要来打听姐姐了。”
画西子被她的痞子气逗笑,嬉嬉闹闹了好一会儿。吃过午饭,两人去拜见墨成文就出府踏青去了。殊不知百里桃一路跟着两人,目光自然是没离开过墨银齿。百里桃在中州听过很多这位笑公主的传言,更多是传言她恃宠而骄,刁蛮不讲理的,他这时又害怕去与她相认,他怕这十年过去了,她不再是八年前的那个女孩了。但看着那透明干净的眼眸,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双眼眸可不就是当年那双带他走出绝境的眼睛。
“姐姐我的纸鸢飞不起来。”墨银齿接近崩溃的边缘,她用尽了毕生所学,甚至用轻功把那纸鸢放置在空中再回来拉线都没飞起来。墨银齿当真是欲哭无泪。
“墨儿要耐着性子。”画西子把风筝交给旁边的丫鬟,教墨银齿放起风筝来。两人本就是花一般的年纪,奔跑在这翡翠原野上更显娇嫩,一下让着原野上的娇花失了色彩。一时看呆了百里桃。
初春,万物复苏的季节,一切的一切都透着生命的气息。墨银齿画西子玩累躺在翡翠原上,望着碧蓝碧蓝的天空甚是惬意。
“姐姐,我们一辈子这样就好。”墨银齿满足的闭上眼睛,贪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眨眼间一只正欲在画西子脚踝上咬一口的花蛇被墨银齿甩了出去。她慌忙去检查画西子有没有受伤,不料画西子无事,自己刚刚确是被那花蛇咬了一口。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画西子慌忙吩咐众人回将军府。百里桃也是心惊,这翡翠原如何出现的花蛇,虽是初春暖季,但花蛇不至于来如此光亮的地方,花蛇性阴暗,应是待在山洞地沟此等地方的较多。
他手一扬,身边就出现了一个暗卫。“查。”那双桃花眼泛起冷冽之气。
“是,主子。”那暗卫说完,眨眼又是不见了。
百里桃也是迅速回府,将府里能翻的灵丹妙药都是翻了出来,又让人备足了十盒千年人参,准备去将军府看墨银齿。可走到了府门口才想起来,他以什么身份去,去了怎么把这些药给墨银齿。可他有担心墨银齿的情况,内心无比焦灼。在门口犹豫良久,一种颓败感悠然而生。她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保护了他,他却在这丫头生病的时候,连见她的理由都没有。百里桃将血玉握在手中,当真的无奈。将军府怎会缺他这些个药,那丫头可是笑公主,又怎会有事。他走进密室,在桌前坐下看着暗卫调查墨银齿这些年的资料,翻阅完之后当真是好笑。这丫头还当真的“活泼异常”。
将军府
钟离和墨老将军正在书房商量着什么,一个小丫头就闯了进来。
“将军,公主,公主,公主被蛇咬了,至今昏迷不醒。”
等墨成文和钟离匆匆赶到的时候,墨银齿周围太医,婆子,丫鬟围了一大堆,她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唇发白,被咬的手腕周围一片黑气。
“圣,圣皇。”墨成文身后紧接着也赶来一人,正是圣皇,身边站着自己的贴身御医公孙景。众人一见来人,皆是扣头以拜。
“都什么时候了还拜!景爱卿,你快去看看笑公主可碍事。”一屋子人慌忙为公孙景让了位,好让公孙景诊脉。一盏茶的功夫公孙景松开为墨银齿的手。
“回圣皇,此乃花毒蛇,此毒虽烈但不是无药可解,只是先前公主身上尽是已中钳叶之毒,这一热毒一寒毒在公主体内交错,当真难解。尤其是这钳叶毒前些年早已被列为禁毒,更是少有人炼制解药。”公孙景颔首,不敢看圣皇此时冷冽的表情。
钳叶毒,这瑞安家当真是安生日子过久了。这钳叶毒恐怕只有他们家有了。
“来人!将今日陪笑公主出去的一干人等悉数押入天牢。”随着圣皇一句话,有丫鬟婆子侍卫开始求饶,还未等她们哭喊几句便被押走了。
看着被带走的画西子,一直坐在墨银齿身边的墨夫人开了口:“求圣上饶过画姑娘,臣妇相信她是断断不会害墨丫头的。”
“带走!”圣皇一向谨慎,这画西子虽与墨银齿情深,但这件事也逃不了嫌疑。担心的看了看床上的墨银齿。转身对墨夫人说:“弟妹也莫过担心,等事情调查清楚,这画姑娘若是清白的朕也自是不会冤枉了她。”
说罢让公孙景留下照顾墨银齿,自己往皇宫的方向去了。钟离也是跟着自己的父皇走了。
看着床上那个本事活蹦乱跳的人儿,躺在那里。一只脚踏入了半个阎罗殿,心理莫名的不舒服起来,她不该是这样的。
公孙景一干太医一直忙到了深夜,只但也只能先用一些汤药吊住墨银齿的命,墨夫人在墨老将军的劝阻下也是回了房间,两眼哭的通红。她一代女军师,随夫君墨将军出征多年,战场上多少苦头没尝过,多少血泪史都不见得这位人称“女诸葛”的将军夫人流过泪,可今看着自家丫头躺在床上那毫无生气的样子她就害怕。
回到房间的墨夫人还是止不住的泪水往下掉: “夫君,你说我这个作娘的是有多不称职,人家女儿家都是娘疼,百般呵护着。你看看笑儿她,都怪我,都怪我。”她心痛至极,一时没喘过气的哭晕了过去。
墨成文安顿好了妻子,来到墨银齿的房间,看着那还是毫无血气的脸示意公孙景等人先退下休息。他坐在墨银齿的旁边,也是双眼通红,当年墨翎临终将他妹妹托付于他。因为墨翎知道圣皇不会为难他,如她所料,他卓成文从墨家界的左护卫成了如今圣陆的大将军圣皇的义弟。
遵圣皇旨意他改名墨成文,养育这墨银齿,墨家最后的血脉。可他却失言了,墨翎,笑儿中毒性命堪忧,你可会怪我。
翌日清晨,墨银齿中毒的事迅速传开。圣皇张榜寻解毒之法。
另一边钟朔郭畅也是得知了此事,钟朔慌忙带郭畅来到了将军府,郭畅倒是不慌,这小师妹,以前好说师傅是给灌了三年的灵丹妙药。他也听师傅提过,这小师妹三年本事学的少,倒是那鬼医居的仙药险些被她吃空。这丫头也是傻人傻福,没吃个七窍流血,却吃出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且小师妹之血可解百毒。这点师傅警告过她,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的,否则多少人想杀她取血。郭畅只是听说小师妹昏迷不醒,还是过来看看比较保险。当诊完脉他也是安心了,果然如师傅所说,这丫头百毒不侵。只是这毒性太烈需几天调养罢了,醒来时吐一吐也就没事。
郭畅对钟朔摇了摇头示意没事,两人又是拜别了墨将军,回了风王府。郭畅开了些药又是托人送去。
墨成文听钟朔说他带来的这位公子虽年轻,倒也医术高明。等两人走后,公孙景又是过来诊脉,说是中毒迹象当真在慢慢缓解,众人听公孙景这样说皆是喜出望外。
而百里桃听着侍卫的回报,一双本带笑意的桃花眼顿时阴沉了下去,怎么会
两毒缠身!这中州当真是容不下一个干净的人!
半夜
百里桃看着气色稍微好一些的墨银齿,暗叹:“丫头,我来中州找你了,你可还记得我。当日你不顾一切的救了我,可如今我却看着你中毒无能为力。”他不禁黯然失神,最无奈的莫过于就是她处于危难,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丫头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敢失去你。
百里桃坐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去,守夜的丫头们发现自己睡着了不免懊恼。慌忙去看墨银齿,看到她气色又是好了许多才安下心来。
天牢
画西子身上已经鲜血淋漓,十指被夹的血肉模糊,小拇指隐见白骨。正当一鞭又要落下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她面前,一手握住了飞来的鞭子。帮她解去绳锁。
“父皇若是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带走了她。”画西子睁开眼睛,墨色金丝衣领便出现在她眼前,原来是他。
“钟离,你可信我。”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