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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五九、山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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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了梅香,又请高僧做了场法事,芸儿感觉身心疲惫,昏睡了一天一夜,吓得蓝蝶不敢离开寸步。
紫苏也来到了水云间,一派好奇,却失去了当日的天真,她的手臂有累累的伤痕,却闭口不肯提,看得蓝蝶直吸冷气:“原来还很羡慕你能留在王府,没想到这里才是天堂。”
待家康闻讯赶来,已是几天后的事。芸儿先是呆了呆,看清是他后扑到哥哥怀里,失声痛哭:“是我害了梅姨呀,我真没用,竟然下不了手,报不了仇——”
家康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肩膀,心痛地安慰说:“你做得对,幸好你下不了手,否则会祸患无穷呀,”见芸儿不解,他耐心地解释说:“不管怎么说,梅姨只是王府的一名丫头,王妃惩治丫头,谁能说上什么,而莲玉再怎么心狠手辣,她终究是王妃,你一介平民女子,别说杀她,就是伤她分毫,也是天大的罪过。何况她是英王的人,英王的王妃,除了他自己和皇上,谁敢动得分毫!”
“只是,”家康有些担忧:“看来英王对你还是势在必得,经过这事,王妃对你更是恨之入骨,这仇,怕是结下了。”
芸儿冷笑道:“我又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是她陷害我,又害死梅姨,该是我找她报仇,反倒像她跟我有仇似的,这世道,颠倒了么!”
“这还不明白?只要英王对你有意,就威胁到她的王妃地位,你就跟她有仇。”家康叹了口气:“你以为她会相信你无意再进王府么?放眼天下,也怕没有几人会相信。”
是呀,不知情者不信,知情者更不会信。
芸儿悠悠地叹了口气:“哥,除了京城,可有什么好去处?”
“哦,你——”
“京城是个是非之地,我,想离开这里。”
“最好有是一个傍山依水的地方,有一大片果林,春天,满园花香,秋天,满园果香,没有伤害,没有仇恨,与自己心仪的人,平静幸福地慢慢变老。”芸儿一脸憧憬。
“等等吧,我会找到这个地方的。”家康像是承诺,又像是安慰:“只是,即使这样,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你,有些事,你不得不面对,而我,也不能时时护着你,”他带着试探的语气:“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的,妹妹,可有打算?”
“有呀,我也想找一个真心爱我宠我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芸儿故意调皮地扬了扬眉,却止不住心中的伤感:“只是难呀,我再也不要与他人共侍一夫,哥哥也看到了,只要稍微出色一点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太平庸的,又实在入不了妹子的眼。所以,嫁人,也许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不提也罢。”
“不过,哥哥也请留意一下,蓝蝶这丫头到了出阁的年龄,若有合适的人儿,给她寻门亲事嫁了罢。”芸儿淡淡地:“不必大富大贵,但求能真心待她,即便有其他妾室,也必须是正室。”
“这倒不难,只是,你身边岂不连个知心的人也没有?”
“正因为她为我好,我才不能这么怎么误她一生。”芸儿笑道:“其实我很想到处走走,即使武功差不能闯荡江湖,能领略大烈的湖光山色也不错呀。”
是呀,不管发生什么事,日子反正是要过的,如此一想,心倒宽慰了不少。
毕贤与家康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也彼此有一种想过招的冲动,俩人看了看芸儿,默契地一同发招,芸儿还没来得及阻止,又见他们大笑着停了下来。
“有你在妹子身边保护,我放心!”家康停了下:“只是,毕大侠不觉得委屈吗?”
“赵大人言重,保护小姐,是毕某的职责,也是毕某的荣幸!”毕贤的语气很是坦然。
芸儿娇嗔地笑道:“师父先保护徒弟,徒儿出师后再回报师父,乃理所当然,哥哥难不成还有其他想法?”
“哈哈,目前倒没有,”家康沉思一会,慎重地说:“妹妹真想离开京城,为兄会尽快安排合适的地方,这段时间,还请毕大侠留意,怕是有人会对妹妹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