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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安平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现在电视剧的情节已经粗制滥造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台词差不多说出上一句,观众就能接下句。相形而下演员到是要好很多,起码卖相好,看起来能起到赏心悦目,起码做花瓶人家也能做的够到位够专业。
下意识的看了看挂在电视上方的钟,都过十点,陆伟明怎么还没回来,至少应该来个电话。大约是他最近真的忙昏了头,否则六点以后到家都会在路上打个电话。连苏倩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万中挑一的好男人。想到此处,安平不由微笑。
安平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小睡了一觉,最近总是很容易睡着,大约生活过于安定,习惯的抬眼看看时间,二点?她再仔细看下,真的是二点,心下一惊,他还没回来吗?不太可能,是不是已经回来在书房里?她扬声叫:“伟明。”除去电视里的声音,四周如此安静。
她有些心慌,爬起来,走到书房,推开门,仍旧没有人,黑暗中只有小区里的景观灯隐约射进来。她忙打开灯,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出陆伟明的手机号码,电话里回应她的却是那把清脆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应该到他公司看看?安平突然想起自己明明记得他们公司的电话,不由笑起来
那头的电话也没有人接,自动转到另一个清脆女音:现在已是下班时间,请工作时间至电。
安平忐忑,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那次她也在电视机前等了一夜,继而笑了,陆伟明当然不会是赵中林,她不需要这么慌乱不是吗?,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首先用苏倩的话说,陆伟明爱你,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其次陆伟明是一个成熟男人,不可能做如赵中林那样的蠢事。
陆伟明却没有回来,始终没有回来。
安平好容易熬到早上九点打他公司的电话,陆伟明的秘书同她说,“陆先生昨天没进公司,前天下班前已经吩咐说近两个月都不会进公司。”安平呆在那里,听到那端问:“安小姐?陆先生没同你讲。”她一时已经震惊到出声不得,只得挂上了电话。
已经太清楚了。
陆伟明没同她讲,前晚他带她出去吃晚饭他只是与她半开玩笑,你最近不要去上班,一定要等手好透。要不一定吓到客人。
陆伟明握着她的手对她微笑,都开始结壳了,过几天会很痒,你一定不能抓。
陆伟明抱着她微笑,亲爱的,我们能这样一直到白头就好了。
陆伟明怎么可能离开她?
门铃响了,安平冲向门口。
“安小姐?”门外的快递疑惑,可能因为她表情太过怪异,“您的快递请签收。”
不是陆伟明,当然不会是陆伟明,安平颓废的几乎想哭,她为什么这么傻,陆伟明有钥匙又怎么会按门铃?
安平坐到沙发上慢慢打开快递,大大的纸袋里只有三样东西,钥匙,公证书,和一封另外封好的信。
钥匙是陆伟明的钥匙,她先打开公证大至扫了一眼,赠于公证,大至是陆伟明先生无条件将此处物业赠送于安平女士,任其居住或变卖,不由微笑。她在上海终于有一处自己的物业了,市价三百万,还不包括装饰家私。想打开另外封好的信,却突然感觉想吐,于是只有冲进洗手间吐了个痛快淋漓。
整件事太让她恶心,她以为是爱情,没想到却是卖身,虽然价码还是不错,就凭她的姿色,六个月不到有人愿意出三百万,已经算是脑子进水。算一算每个月有五十万,虽比不过明星名模,薪金之高也令人咂舌。
吐完安平回到沙发上,一边打开信封,一边微笑。这不算什么,这些真的都算不得什么,但她还是想看陆伟明如何解释。信封里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纸上只有三句话,她逐一识别:
安平我曾深爱你。
我永生都会记得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好聚好散。
真是简单,而且用词精准华美,不太会令人伤心。但真的不必要啊!一般人只需要写:请不要纠缠,他把这句话太过美化。
安平茫然起身,一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开始在房里晃悠,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摸摸那个,这竟然全都是她的了。再到书房打开保险柜,没想到里面还有几叠现金。把三样东西扔了进去。突然被现金吸引,开始坐在地上数钱。一张一张,粉红色的,崭新的,滑不留手,现钞就如同裸女,怎么看都不让人生厌。
玩的正高兴,却听到门铃又响了,这次又会是什么?安平懒洋洋的从地上爬起,再去开门。心下微有诧异,为什么她都不感觉心痛呢?虽然她也未感觉高兴。
门外是英俊的吴恒迦,脸上的伤全数好了,衣冠楚楚更显英俊非常。安平没有想让他进来的意思,直接挡在门口。
“不请我进去。”吴恒迦淡淡的开口问道。
“对不起,不是我的房子,我没有权力请您进来。”
“据我所知,这已经是人你的房子,只是差一点手续。”吴恒迦完全不以为意。
她忘记吴恒迦不是人类,无所不知,也拦不住他,只得看着他轻推开她,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吴恒迦开始在房子里溜达,安平只得习惯的跟在左右。为什么不,就再看一次好了,出售肉身得来的东西,也算是劳动所得,也应该珍惜。吴恒迦看到保险柜外地上的钱,停下看着她微笑,“喜欢钱?”
安平懒洋洋的回他,“没人不喜欢。”
不一会就全数参观完,吴恒迦很自觉的走到客厅自行在沙发上坐下,安平坐在单人沙了上,虽然不知道他用意何在这么不请自来,但她不怕他了,有什么好怕,不过是两个眼睛,一张嘴,她等着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吴恒迦点燃支烟,淡笑,“房子不错。”
安平转头四处看看,又看向他,微笑起来,“是啊,本来就是我挑的。”
“人好象又没挑好。”吴恒迦似笑非笑,轻吐个烟圈。
“是啊,我从来只对房子眼光还算的上比较好。”安平笑的明媚,“不过,也不算差。房子现在不是在我名下了吗?”
“还打算做房产中介?”
他过是是聊天的?安平笑了,却还是回答:“不,我不想再认识陆伟明,或者吴恒迦。”
他也不恼,淡定从容,好象她说的是再平凡不过的赞美之词。“我并无恶意。”
安平突然感觉此话极为可笑,顿时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直至连眼泪也笑出来了,“我相信,我相信,吴恒迦先生对我这种小人物能有什么恶意。最多也就是随口污辱两句。”
“那不是我的本意,搬过来与我同住。”他不动声色。
安平不由一惊,笑容立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是笑话,可得本世纪吉尼斯笑话之首。
吴恒迦重复,“搬过来与我同住。”声音如此平稳清晰,当然不可能说错,神色淡定也无玩笑之意。
原来自己并未听错,安平除却微笑只有微笑。经历这些这些,世上大抵约不会再有什么事可令她吃惊了吧!其实他这样讲,对她绝对可算是太大的恭维。只是可惜,她出售过一次,已没再次出售的想法。
“不,我不需要钱!而且姿色实在是中等以下,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吴恒迦不动声色,到是接的顺口“我不怕坏了我的名声。”
安平终忍不住好言相劝,“对你未婚妻好一点。”
吴恒迦轻把烟掐了,目光淡然的回望她,“我已没有未婚妻。”
安平无语,未婚妻去了那里?凝望着那平静的眸子,片刻才轻轻笑问,“你总不会想说你爱我。”
吴恒迦摇摇头,脸上浮出矜持微笑,微笑之美如同千树万树梨花一时尽为绽放。
安平数着吴恒迦今日微笑的次数,怀疑已多过他前半生。虽然他的长相要比电视上的男演员要好过太多,但她仍是懒得同他再讲,起身送客“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走出门时,吴恒迦转回头说道:“我明天中午来接你。”
安平并未理采,安静的关上门。
好奇地站在门前穿衣镜前仔细端详:很令人失望,镜中人并未在一夜之间升级成绝世美女。头发微有凌乱;眼睛虽还明亮却在眼眶下发现了青黑;嘴唇也是微有苍白的干燥;脸上有种怪异的笑容,象极剧院中小丑的面具,仿佛是欢喜,仿佛是悲伤,仿佛是嘲弄。
那只有一种解释,吴恒迦不是人类,只是个疯子。不过一切都与她无关,超过二十四小时未睡觉了,还是去睡觉比较好。连广告都说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
安平是被吴恒迦活活吵醒的,十二点吴恒迦很坚持的打了四十二个电话。安平刚开始还很有耐心的按掉,按着按着人终于清醒。一时火从心起的接起,吴恒迦却在那端很平静命令:“开门。”
安平也不顾头发散乱,就冲到了门口,心想,这个疯子,难道真的想把她逼疯,难道我就这么柔弱,可以任人欺负?狂怒着把门打开。
门口却是狂大一丛香槟金的玫瑰,安平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别说句子了,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吴恒迦站在花边上,皱着眉,铁青着脸,目光税利的看着自己。
安平看着那税利的目光,冷笑,满意自己的造型为吴恒迦所不齿。很快的找到了开门前的感觉,开口便骂:“你他妈的搞什么鬼,好歹我才刚刚被人甩了。你这么大的老板,有时间别老来烦我。还有,你昨天提的什么我搬到你去的事,我明确回答你,我安平再喜欢钱也不会把自己打包卖出去。我告诉你,吴恒迦,你有多远走多远,吴佩蕊这个朋友我还真不要了,高攀不起。你马上离开,要不我就叫保安上来。”
安平骂完,就待用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和力量关上关,却被吴恒迦一手挡住,冷冷缓步走了进来。安平突然感觉害怕,一步一步后退。门咣的一声被吴恒迦关上,然后就看到吴恒迦抬起的手挥向自己。顿时人便被扇的坐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半天没明白过来。
安平不能相信的一手抚在自己脸上,的看着他。那人冷漠的眼眸紧锁着她,并无愧意。良久,她才冷冷低喝,“滚出去。”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打过她,他到是敢。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对他大声咆哮:“你给我滚出去!”
吴恒迦冷笑,一只手抓住她手腕,仿佛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她整个从地上拖起来,不管她踉跄着几时又欲摔倒,一直拖到进门处的穿衣镜前。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脸压向镜子,声音冷的象北极的冰:“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自己,还想卖,就你一块钱十个都没人要。看你这个鬼样,你以为我看的上你?”
安平愤然挣扎,“你他妈放开我,我要怎么样与你没关系。这个耳光就当我这次还你的,这是我家,你没权力在我家把我拖来拖去。”
吴恒迦眯起眼把她举到眼对她笑,笑的安平不寒而立:“你再敢说一个脏字试试看,今天我就要教教你,有必要就从说话开始。”
安平毫不示弱,两眼闪出熊熊怒火,一字一句的打算再骂一次,“你……他……”然后嘴就被狠狠握住,用力之大,几乎下巴脱臼。
安平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吴恒迦温和的问:“还骂人吗?”安平再一次用力挣扎,就骂,是他自己送上门来让她骂的,有本事就弄死她好了。泪水顺着脸颊,一滴一滴下落。
吴恒迦毫不动容的看着她,再问“还骂人吗?”安平终于屈从,边流着泪连连摇头。这是什么世界,她在那里认识的这个疯子。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连被二个男人抛弃都算不得什么了。
安平对牢镜子看着自己,左脸整个比右脸整个大出半圈,五道手印从皮肤上凸出来红里发青,下巴上还有几个青印,整张脸可谓面目全非。吴恒迦仍在她的客厅,他推她进房间,在她衣柜里随便拉出件衣服,又将她丢进浴室,冷漠的命令她,“去把自己整理清楚,一会跟我回去。”便以为自己才是主人的回去了客厅。
世上什么样的男人会对女人动手?安平慢慢将自己浸入浴缸,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热水轻柔的环住她,象所有爱人的怀抱,安平感到全身渐渐变软几欲溶化。猛然深吸口气将头整个沉进水中,泪水与池中的水混为一体。她憋着气,直到肺受不了才慢慢让自己浮起,终于深深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
她会好起来的!她一会就起来,干干净净的,清清爽爽的,就象全新的一样。她一向可以恢复的很快,没有人能让她倒下,没有人。
不过半小时,她就已经干净整洁的站到了吴恒迦面前,但他仍是不满,上下打量一番后皱了皱眉评论:“你就没有象样一点的衣服?”
安平沉默,只是直直的站在那,任他评论。
“我先带你去买几件象样的衣服,再找人帮你打理。”
是啊,可以先把头发弄的卷曲,再配上可爱的衣裙,然后命令她微笑,象对待一个芭芘娃娃。只是她再难看,再没有品味,又与他吴恒迦有何关系?安平冷冷与他对视:“你到底想要什么?”
吴恒迦高深莫测的站在那看着她里不发一言,好了一会才开口,却是对司机:“老吴,去把车开到楼下。”
老吴看着安平脸上的手印,呐呐问道:“那门口的花?”
吴恒迦淡淡说道:“安小姐不喜欢,你带下去丢了。”
老吴领命离去,他不知道先生会对女性大大出手,但他只是个司机,领他发的薪水,虽然心下同情,也别无它法。
“恨我?”吴恒迦看着她见那眼里满是恨意,却仿若未见的无动于衷,“我以为你应该谢谢我,起码你现在已经精神抖擞,不象刚才烂在那里。”
安平咬咬牙,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开始解上衣的扣子,“你要这个吗?”不过解到第三颗,手已经抖的无法继续。
吴恒迦只是站在那里挑眉,满是嘲讽的问:“手抖个什么?接着解啊!”下一秒就已站在她面前,随意用手指撩开已经解开的部分。指腹划过安平的锁骨,令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颗粒,吴恒迦用指尖仿佛好奇触抚着其中一个颗粒上,目光锐利的定定看她,轻声低问:“怎么停下来,让我看看一块钱十个到底值不值。”
安平看着对方黑的如墨一样的眼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波动,不自觉全身发起抖来。精神已几乎崩溃,两只脚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终于全然地摊坐在了地上。她将脸捂在自己手心,终于忍不住喃喃哀求:“吴恒迦,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你认为上回我那是打你,你也还回来了。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虽然没哭,但那声音又低又沉已是悲鸣。
吴恒迦蹲下身,突然无比怜惜的帮她将脸旁的发丝拨至耳后,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安平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转脸要避开,脸却被吴恒迦空着的另一只手牢牢定住,接着用手轻轻的抚着那凸出的手印。无比轻柔的小声说道:“乖,这样才漂亮。以后一定不要随便就脱衣服,男人如果真的需要,会自己动手。”
安平听到此处,只觉全身汗毛直立,胃里突然一下又翻江倒海起来。可惜已经超过二十小时没进食过,那里吐的出来,只是在那干呕到冷汗如浆。接着身体一轻,被吴恒迦打横抱起,轻声安慰,“乖,今天你也累了,那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车里,吴恒迦仍旧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边用手不时轻抚着她的长发,小声和她说道:“不要急,很快就到了。那里有你最喜欢的游泳池。我会对你很好,也不会要求你的□□。终有一天,你会对我微笑,眼里心里都不会再有其他人。”安平任他将自己抱在怀中,紧咬住自己下唇,手指甲已经将手心伤口上才结上的壳掐碎,深深陷入肉里,不让自己颤抖。
前面所说,感觉不合人物性格,虽然这样写我自己也有点受不了。我只能说最终都会好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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