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与中国法术》枕清流

86、黑魔法防御“争论”课

　　事实却如赫敏所言，艾莉亚和鳌海此次来霍格沃茨十分不顺利。虽然邓布利多在其中周旋，可二人还是被魔法部一再防备，又加了诸多限制，这才勉强能留在霍格沃茨任教。
　　邓布利多为艾莉亚、鳌海、徐子灏、沈子植安排了教师宿舍，就在天文塔楼旁边。他们刚搬过来，一些魔法部的密探设备就飞来了门口，气得鳌海大嚷着宁可搬去禁林里去和蜘蛛为邻也绝不留在这里受辱。艾莉亚再三宽慰，他才静下心来。
　　艾莉亚虽然保持着镇静，可她心中也很是不好受，无论是在灵台还是在霍格沃茨，她总是要面临这样被怀疑被监察的境况，虽说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可一次又一次的类似遭遇让她很是疲惫，她已经无心去跟任何人、任何机构去解释和表达了。
　　哈利就不一样了，他回到学校才发现无数人认为他是个骗子，心中十分气愤，这种气愤在乌姆布瑞奇的第一堂课上达到了顶峰。
　　新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当他们走进教室时，乌姆布瑞奇已经坐在教师的椅子上了，穿着毛绒绒的粉色的卡迪根式开襟羊毛衫，戴着一顶十分可笑的天鹅绒帽子。她一脸甜腻的笑容，眼神却没有几分善意，让人不知道她将要做什么。
　　哈利感到一阵厌恶。
　　“下午好！”乌姆布瑞奇小口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有点矫揉造作地说。
　　“下午好。”学生群中响起几声稀稀落落的回应。
　　“这不太好，对吧？我希望你们再说一遍，请重复‘下午好，乌姆布瑞奇教授。’”
　　“下午好，乌姆布瑞奇教授。”学生们一起有气无力地说道。
　　正在这时，艾莉亚来到了教室门口，看向教师席的乌姆布瑞奇道：“乌姆布瑞奇教授，刚刚费尔奇先生通知我过来听您的课。”
　　“伊万斯小姐，你迟到了五分钟。”乌姆布瑞奇很不客气地说，“去到后面找个位置，记得课程结束后给我交你的听课学习记录。”
　　艾莉亚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缓步走进了教室，坐到了最后一排，学生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疯了吗？这老□□。”罗恩愤愤不平小声道，“把艾莉亚当学生管教？她有什么资格？”
　　“可能新教师要听老教师课去学习他们的经验？”赫敏耸了耸肩。
　　“那也至少是听同一个科目吧。”罗恩撇嘴。
　　哈利自然比罗恩更愤怒，他转过头去看向艾莉亚，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默默打开了手中的笔记本，拿起了一只麻瓜钢笔开始写字。
　　“现在，请大家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乌姆布瑞奇发出命令，她看向艾莉亚手里的钢笔，一副不满的样子。
　　“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她重点强调了“羽毛笔”。
　　艾莉亚抬起了头看向她，有些讽刺地笑了，她小声念了个咒，那钢笔的外观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洁白细长的羽毛。哈利不禁惊叹，因为艾莉亚没有用魔杖也没有用她之前的法器，虽然在灵台哈利也见过只用口诀和手诀的魔法，但是变形咒确实是高级魔法，只用口诀实在是很厉害。
　　乌姆布瑞奇显然也看到艾莉亚的变形咒，她扬了扬脖子，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几个学生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拿着魔杖，乌姆布瑞奇有些不耐烦。
　　“收起魔杖，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吗？”她再次发话。
　　大多数学生都有些忧闷，“收起魔杖”这个命令从来没在任何一堂课上听到过。见所有人都收起了魔杖，拿出了羽毛笔和羊皮纸，乌姆布瑞奇打开她的手提包，拿出她的魔杖，然后用它戳了一下黑板，一些字在黑板上出现：

　　黑魔法防卫复习原理

　　“好，现在，你们的这门课程一直是破碎而不完整的，对吧？”乌姆布瑞奇似乎是压抑怒气，她把脸转向教室，挤出假笑看向学生，“经常换老师，没上过魔法部赞同的课程，不幸的结果就是你们的成绩比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所需要的成绩少很多……这些问题现在将得到解决。今年我们会上正确的，有中心的，魔法部赞同的魔法防卫课。现在请把黑板上这些内容抄下来。”
　　她又用魔杖敲了敲黑板，三行字显现了出来。
　　1、理解防卫魔法的原则
　　2、学习辨别在哪种情形下该用哪种防卫魔法
　　3、学习在实际生活用的到的防卫魔法
　　一时间教室裏都是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东西的声音。
　　艾莉亚感到昏昏欲睡，乌姆布瑞奇这样上课简直不可思议，不过邓布利多已经交代过鳌海他们几个要忍耐，要避其锋芒，她就算被命令来听课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开始利用这点时间修炼心神，不一会儿就入了定。可没等她入定太久，一阵激烈的争吵就把她的神思唤了回来。
　　“没有战斗等着我们，波特先生！”乌姆布瑞奇大声道。
　　“哦，是吗？”哈利讽刺地说。
　　“谁想要攻击你们这些孩子？”乌姆布瑞奇教授用一种甜蜜而可怕的声音询问道。
　　“嗯，让我想想。”哈利用一种假装在深思的声音回答道，“或许是，伏地魔？”
　　听到这个名字，教室中的学生们大惊失色。
　　艾莉亚皱了皱眉，她看向哈利，有点担忧他这样冲动会惹到很多麻烦。
　　乌姆布瑞奇冷酷地看着哈利，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得意的表情。“格兰芬多扣10分。”
　　教室变得安静。每个人都在看乌姆布瑞奇教授或哈利。
　　“现在，让我把一些事情弄简单点。”乌姆布瑞奇道，“你告诉我一个黑巫师复活了──”
　　“他没死，”哈利生气地说。“而且，他回来了！”
　　“波特──先生──你──已经──给你的──学院──丢了──10分──不要再──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乌姆布瑞奇教授向他吼道“你向我们发出通知，一个黑暗巫师变得更强大了。这是个谎言。”
　　“这不是个谎言！”哈利几乎在咆哮了。“我看到他。我和他战斗过！不仅是我，还有艾莉亚，她也可以证明——” 哈利看向后排的艾莉亚。
　　艾莉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关禁闭，波特先生。”乌姆布瑞奇教授得意洋洋地说。“明天下午5点钟，我的办公室。我说过了，这是个谎言。魔法部担保你不会因为任何黑巫师而危险。如果你仍然担心，下课后的一小时我可以向你解释。如果某些人向你撒谎说黑暗巫师重新诞生了，我很乐意听一听。我可以帮助你。现在，继续你们的阅读，第5页，『初学者的基本原理』”
　　乌姆布瑞奇教授坐在她的桌子后面。哈利站起来。每个人都看着他。
　　“哈利，别那样。”赫敏低声地警告。用力拉他的袖子，但哈利甩开了她。
　　“哈利，别……”艾莉亚走了过去想要阻止他，哈利有些失望地看向她，气愤她没有任何表态。
　　“如你所说，塞德里克·迪戈里上学期是怎么死的？”哈利问，他的声音在发抖。
　　全班人都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急切地看着哈利和乌姆布瑞奇。
　　乌姆布瑞奇已经抬起她的眼睛注视着哈利，不再微笑了。
　　“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死是个悲惨的意外事故。”乌姆布瑞奇教授冷淡地说。
　　“那是个谋杀！”哈利说。他能感到自己在发抖。“伏地魔杀死了他，你知道的！”
　　乌姆布瑞奇教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了。有一会，哈利想她也许会朝自己尖叫。然后她用她最温和甜蜜、像小女孩一般的声音说：“到这儿来，波特先生，还有伊万斯小姐。”
　　哈利离开了他的椅子，大步地走从罗恩和赫敏身旁走开并走到教师的桌子旁边。
　　艾莉亚也跟着走了过来。
　　乌姆布瑞奇教授从她的手提包裏拿出一卷粉色的羊皮纸，把它平铺在桌子上，然後把羽毛笔浸到墨水裏接着就开始潦草地写东西。一分钟过去后，她卷起羊皮纸然後轻轻地敲她的魔杖，魔杖就把羊皮纸的接缝处粘合起来，使得哈利没法打开。
　　“伊万斯小姐，你带着波特先生，把这个便笺给麦格教授。”乌姆布瑞奇把羊皮纸给了艾莉亚。
　　虽然被当作助教一般使唤，艾莉亚还是顺从地接了过来。
　　哈利没说一个字，转过身就走出了房间，猛的关上教室门。他在走廊快速地走着，艾莉亚在他身后紧紧跟着。
　　“你怎么可以什么话都不说！？”哈利大吼道。
　　“有用吗？他们不会信的。”艾莉亚摇头。
　　“怎么不信？！他们觉得我是个幻想被伏地魔迫害的疯子！但你呢，你只要说，他们会信的，没有人会觉得你是疯子。”
　　“我跟疯子也差不多了，”艾莉亚苦笑着安慰哈利，“真相会有水落石出那天的，但不是现在，哈利你要冷静，不能再这样冲动了，冲动会害了我们。”
　　哈利的怒气平息了一些。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哈利问，“任凭她，任凭魔法部就这么……”
　　“自然不会，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准备。”艾莉亚安慰道，“不管是伏地魔还是林清钧，我们都会制定策略来应对。”
　　这时哈利左手边的门突然打开，麦格教授从她的办公室出现了，看起来很严肃。
　　“刚刚你究竟在喊些什么呢，波特？”她皱着眉头看向哈利问，“为什么你不在教室里？”
　　“我被送来见你，”哈利僵硬地说。
　　“送？你的意思是什么？送？”
　　艾莉亚拿出乌姆布瑞奇的便笺，麦格教授接了过来，她看向艾莉亚问道：“你又怎么在这儿，伊万斯教授。我记得今天没有你的课吧。”
　　“确实没有，我被乌姆布瑞奇教授叫来听课，她让我送哈利来见您。”艾莉亚回答。
　　“难为你了。”麦格教授叹了一口气，有些愧疚道，“灵台那边要是知道了，怕是……”
　　“这没什么。”艾莉亚苦笑道，“我早就习惯了。灵台也不会在意的，我不代表他们的脸面，主要是沈子植他们代表。乌姆布瑞奇想必也只是针对我和鳌海。”
　　麦格脸上浮现一股悲戚之色，她看了一眼艾莉亚，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看向便签。
　　她拿出用她的魔杖打开了便签，铺平然后开始看。
　　“请进来吧，波特，伊万斯教授。”麦格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二人跟这她进去，门自动关上了。
　　“好，”麦格教授看向哈利问，“这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
　　“你对乌姆布瑞奇教授大喊大叫是真的吗？”
　　“是的。”哈利说。
　　“你说她说谎？”
　　“是的。”
　　“你告诉她神秘人回来了？”
　　“是的。”
　　麦格教授放下乌姆布瑞奇教授的便笺，然後很严肃地看着哈利。
　　“波特，你要当心一点。” 麦格的声音变得有些消沉和忧虑。
　　“在乌姆布瑞奇教授的课上行为不端应该不只扣10分和关禁闭。”
　　“但是──”
　　“波特，用你通常的理智。”麦格教授严厉地说，“你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你要知道她会报告给谁。”
　　下课的铃声响起。
　　“这里说她将每个晚上都要给你关禁闭，明天开始。”麦格教授说，再次低头看乌姆布瑞奇教授的便笺。
　　“这个星期的每个晚上！”哈利重复道，十分惊骇。“但，教授，你能不能──”
　　“不，我不能──”麦格教授无力地说。
　　“但──”
　　“她是你的老师，可以每个晚上给你关禁闭。你明天5点钟去她的房间。”
　　“但我是在说实话！”哈利说，非常愤怒。“伏地魔回来了，你知道他的。邓不利多教授知道他是──”
　　“波特！”麦格教授说，生气地扶了一下眼镜，“控制一下你的脾气！你怎么就不能跟艾莉亚学一学。她受的委屈和质疑不比你少！”
　　哈利冷静了下来，看向一旁站着不做声的艾莉亚，在灵台的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现。他有点羞愧，他确实不该大发脾气。艾莉亚只比他大三岁，却比他受了多十倍百倍的质疑和否定，从来也没有像他今天这般大吵大闹的。他确实太不冷静了。
　　“波特，你难到没听乌姆布瑞奇教授在开学第一次宴会上的讲话吗？”
　　“听了，”哈利说。“是的┅┅她说┅┅进步会被禁止或┅┅好吧，她的意思是，魔法部打算干涉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注视了他几分钟，然后吸了一口气，离开桌子，为他和艾莉亚打开办公室的门。
　　“好吧，我很高兴你听了赫敏·格兰杰的话。波特，你以后要冷静，要忍耐，多听听其他人的劝说。太过冲动固执会惹麻烦的。”麦格教授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