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烈 焰》wingswins

6、故人

　　蒋平在酒吧等人。一会儿用手指连续扣着桌面，一会儿拿起小杯，将酒一饮而尽。又很快重新满上。最近老五让人捉摸不透。他一边等，一边想。性情无常，别人又问不得。但愿，这不会影响到“正事”。必要时，还得请苏虹帮忙，摸摸这小子的究竟……
　　当看到不远处有人走来时，蒋平立刻收拾了心绪，换了副笑脸对来人：
　　“五弟，你来了。快坐！我买了瓶好酒。喝一杯再说？”
　　“不必了。四哥，我现在就要知道那猫儿的情况！”
　　蒋平看他一坐下，两眼就紧盯住自己。一门心思只等着他想要的信息。看来那“猫”对他来说，别有意义。我又何尝不想知道他的来历？蒋平想。就凭他这人未至，就已有的强烈“存在感”。
　　蒋平直觉地认为，那个人对他们“五鼠”而言，不会带来什么好事。
　　“四哥倒希望能帮得上你。只可惜，关于那个人，我什么也没查到。”
　　“什么？！怎么会这样……”
　　“五弟稍安勿躁。仔细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他是特警队的人。警方本来就对这种特殊职位的人，采取了身份保密的保护措施。四哥我再有本事，也还没能够‘黑’得进警察的高级别安全系统。”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玉堂咬牙。不甘地自言自语。
　　“别的办法？那倒是有。就是让他自己露出真面目呗！不然凭他的身手、职务，谁能想查他，就查得到？！”
　　蒋平本是随口这么一说，却让白玉堂突然有了计划。他马上起身告别：
　　“谢了！四哥，我知道怎么做了！再联系！”
　　“哎！你等等！忘了告诉你。我查到负责调遣他的上级，是个当官的，叫包拯！”
　　蒋平对着他已离开的背影大声说。看到他头也不回，对自己竖了个拇指，才确认他收到了自己的消息。
　　“包拯”……白玉堂默念着这个名字。它对自己来说，并不陌生。多年以前，他也曾在“那个人”的嘴里听说过。
　　虽然白玉堂还不能肯定，但线索一条条地清晰起来。指向自己渴望，却不敢想的答案。白玉堂不自觉地握紧拳……有本事就不要跑，你这混蛋！
　　他收到上司包拯的通知，又一次来到白玉堂宅外观察时，是强忍着恼怒的。他再展开包拯递给自己的那张纸条：千金在我手，“御猫”若敢来，管他跑不了！——锦毛鼠。他看一眼后，将纸条揉进拳头里。竟然如此任意进出警局，若不给你个教训，岂不更加无法无天！他下了决心。
　　突然，他看到除了自己外，还有人在悄悄靠近白玉堂宅。目前能见的，就已有八人。正拿枪警惕地在围墙外，寻找着切入口。看来，白玉堂不只放出消息给自己，还有“地下帝国”的人！如此明显地拿自己来作“饵”，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既恼火，又暗为白玉堂忧心。原以为这只是白玉堂对自己的挑衅，因而并未带队来。现在眼看即将变成一场武装斗。要解决它，自己还显得势单力薄了些……他再仔细观察，发现那些人已进入了白玉堂的监控区。白玉堂应该能有所发现。他的那些机关，也不是空设的。要不是自己对他有所了解，进而有了防备。上次的输赢，还真不一定！
　　果然，当有人进入了白玉堂的小院，爆炸声响起来。原本静谧的黑夜，霎时被火光和巨响震动了。有更多人的人闯进去，枪声叠出不断。浓烟弥漫。从远处再看不清现况……
　　他果断地跃下树，向白玉堂处跑去。他的出现，令对手猝不及防。守在门口的两人被击毙后，他进入房内。避在暂无人的一角，大声喊：
　　“白玉堂，你在哪儿？！”
　　没听到回答。却见到二楼的一侧，有人被击，翻摔下楼。他立即明白，那里就是白玉堂的位置。他闯过几人的阻挡，朝那处去。与白玉堂内外合击，打开了包围住白玉堂的人的缺口。二人先后从露台跳下，逃出了围攻……
　　他们疾跑一阵后，均筋疲力尽地停下喘息。呼吸刚平缓一些，他就再忍不住说：
　　“你有病吧？！故意放消息给要杀自己的人！”
　　“你才有病！不让他们找来，怎么‘摸’出他们的组织？！你抓的那人又怎样？还不是被灭口了！”
　　“那你也不必一人在这里逞英雄！为什么不通知其他‘四鼠’？！”
　　“你不是在这里吗？！我可是都‘报警’了！你还要我怎样？！”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气得词穷。那张纸条被解释成“报警”，也是匪夷所思了！对方却笑起来。由闷声轻笑转为不加掩饰的大笑。好一阵儿后，他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自己。也不知是笑出来的泪，还是蕴含着其它什么情绪。他说：
　　“上一次听你说我‘不可理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