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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残公子 次日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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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店东家在柜台看着离水和凤舞二人下楼时手上拿着行李,遂上前热情询问“客官要赶路呢,可要带些吃食?”
凤舞用征求意见的眼神看向离水,见她点头她方才回应“店东家,劳烦给我们准备些干粮。”说罢探囊递上一锭银两。
店东家连声应了“两位稍坐,小人这就去安排。”
离水二人寻了空位落座,正吃着早餐。不过片刻功夫便见店东家去而复返手里拿着油纸布包裹递上前来。凤舞接过淡淡道一句“多谢。”
待一切打点妥当,离水与凤舞二人正待起身离开。
“这位客官,一大早您也要赶路呢,要点干粮吗?”店东家正热情迎上的是耶律长青。
耶律长青略有所思,遂点头“好吧!”
凤舞回头细看他,眼神带着些许淡漠和了然于心。急走几步上前跟上方才离去的主人。
很快地,耶律长青走出客栈。拉了拉身上的包袱,一手探向胸前将昨晚袭击自己的飞镖端详了几眼。遂而看向已走远有一段距离的离水二人,似乎有所确定的迈步跟了上去。
他们三人本身武功不俗,如此这般没有代步工具徒步而来,却是非常适应,并未感觉疲累。其实,一般出行为了方便都会备有马匹及驴车马车等。此三人却都未选择,显然他们一来并不赶时间;二来或许是头一遭出得门来,便边走边看很是悠闲。
如此走了一段路程已至申时,来到毗邻的另外一个镇上。大街上纷扰嘈杂且拥挤,耶律长青正悠悠自得到处观望,虽说他已不是第一次见这热闹景象。但对于一个少年人而言,从小到大都在天史门,每次出行必是得到师父委以重任,还不曾这样轻松。
是的,此时的他是放松的。
正在这时不经意间,迎面奔跑而来一人身形娇小。只见他满脸乌泥看不清面容,身上衣衫褴褛呈暗灰色仿似一小叫花子。他仓促地从路中间跌跌撞撞扑来,与耶律长青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还未等他开口,叫花子已迭声道歉跑出去好远。
耶律长青回过头来,又见后面跟着一群人朝那叫花子追赶而去。待他回神再细看离水与凤舞二人,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很显然,耶律长青这一路的随行早已引起离水二人提防。她二人深知耶律长青或许对他们生了疑心,这一天毫无动作正细想如何寻个契机神不知鬼不觉地甩掉他。
这不时机来了。
耶律长青无法,心知跟丢了那两人。拢了拢背上的包袱将胸前的衣衫抚平,正欲找个地方休息。赫然发现,自己胸前少了样东西。
他有些惊讶,后又眯眼细想起来。迅速忆起刚才那叫花子撞到自己的情形,哼声道“小窃贼。” 于是匆忙朝方才那群人方向追了过去。
那叫花子跑进胡同里绕了好几圈,竟是脸不红气不喘。他前后左右查看一番,确定甩掉了后面跟着的人。方找到一方空地倚身背靠墙面坐下,一条细腿弯弯屈起架在另一条腿上。她手里拿着钱袋与一块玉佩左看右看,脸上带着一抹洋洋自得好不开心,眉眼弯弯道“真好玩儿。”
“你看,师兄不带我玩,我一样玩得开心。”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胡乱撸了一把头发准备离开。却被几人突然出现拦住了去路,他们正是追赶上来的那群人。
这些人约有八人的样子,迅速截住了他。一人道“少爷,就是这小子。”
人群中漫步走出一人,看起来约摸十八岁少年模样,他面容干净一脸痞气,衣着华贵且讲究长发高高束起。手上拿着个不知名的玩意儿把玩着,神色又痞又是睥睨“小东西。”
“把爷的东西交出来。”
叫花子瞥了他一眼,暗道原来是个气焰嚣张的公子哥。她一双眼睛骨碌碌转着,心里根本没在怕的。
此时耶律长青正施展轻功疾疾赶来,远远地看到这情境不禁飞身跃至一胡同墙面上隐身起来。
那叫花子眼睛一飘若有所觉却故作不知,冲那公子哥道“什么东西呀?我可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公子哥见他死不认账,哼哼道“你这叫花子真不知好歹,竟敢偷到本少爷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少爷我是何人?”
叫花子格格笑了几声,问“你是何人?又想怎样?”
公子哥道“把我的银子双倍还回来,我再杀了你。”
叫花子一双细白小手拍着自己胸脯惊疑不定叫道“哇,杀人耶!这可不好要偿命的。”
又见这少年冷哼一声,神色傲慢道“偿命?也不打听听,我唐少爷是什么人。县衙便是我家开的。”
“哦?原来你是县太爷的种呀”。叫花子作惊讶畏惧状。他看了看周围的形势,见几人把自己团团围住轻易无法逃脱。
“知道怕了吧!”唐少爷得意道。
“乖乖束手就擒。”
叫花子琢磨着应声道“说真的,我是很害怕啦。”既而又语带挑衅道“可是没办法我没钱花呀,并不想还给你。”
唐少爷斥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又朝手下道“抓住他。”
“是”!众人蜂拥而上。
叫花子看上去似乎不太懂武功,左右闪躲倍感吃力的与众人周旋。如此打斗了一会儿,他一双眼灵动的一转心生一计大声道“慢着。”
众人惊疑停下,叫花子看着唐少爷“唐少爷误会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哪里敢不还您银子。何必动手呢?”
语毕她嘿嘿笑着。
耶律长青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心生疑虑“那叫花子对付这几人人应是不成问题,何以示弱?”他突然福至心灵“坏了。”
唐少爷满意了“算你识相。”
叫花子笑道“你有这么多人,看来我是逃不了了。我身上也没银子双倍还给你。不过倒是有个宝贝,不如我用它换我安全离开,怎么样?”
唐少爷问“什么宝贝?”
叫花子神神秘秘微退两步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亮出来待唐少爷细看几眼后又立即收起。问道“这可是罕见的宝贝。”
唐少爷方才眼睛一亮由衷赞道“果然是好玉。”
这唐少爷本是本地的小霸王,被这叫花子偷了银两,方才便说要双倍偿还,再取性命。显然是不会善罢干休。不过如若让他占了便宜,或许可以安全离开。
耶律长青锐眼一眯,忖道“哼。”
又听得唐少爷痞痞说道“不过我刚刚没看清楚,未验明真伪前怎能轻信于你。”
叫花子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复又拿出玉佩递上道“可要看清楚了。”
唐少爷近前两步仔细端看几眼,点头忖道“这玉佩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何来历。”
叫花子快速把玉收回问道“怎么样,成交吗?”
耶律长青暗暗思忖,绝不能让那人得了玉佩。到时恐怕无法再取回。
那人微一沉吟道“好。“
叫花子把玉慢慢递了出去,同时察觉到附近那人已有行动。耶律长青飞身疾速而至。双眼看着叫花子冷冷说道“小窃贼,你还没问过我要不要答应?”
叫花子反应迅速收起玉佩看向他,那边厢唐少爷惊疑道“你是什么人?”
于是,众人又将耶律长青团团围住。
耶律长青并未将这几人放在心上,伸出手冲叫花子道“玉佩还给我。”
叫花子连退几步,笑道“大侠,我可不认识你。更不懂你在说什么。”
耶律长青显见这叫花子死不认账,深知勿需多言冷哼一声朝围住他的人袭去。
叫花子机灵的转身就跑,耶律长青快速与众人过了几招突出重围,从背后点了那叫花子穴道。
“现在,你可以把东西交给我了吧?”
唐少爷怒道“你这叫花子竟敢耍弄本少爷。”于是跟着他的众随从再次拥了上去,将耶律长青和叫花子两人团团围住。
叫花子冲耶律长青道“你打发了他们,我便把玉佩还你。”
耶律长青本欲不应,却见旁边围住他的众人蓄势待发。显见不会放过自己,他只得与众人正面迎上。不过一转眼功夫,众人已倒地一片。那唐少爷更是吡牙坐在地上。
耶律长青冲他冷冷说道“还不快走。”
唐少爷起身一挥衣袖,愤然说道“你有种,咱们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耶律长青转身道“他们已经走了。”
叫花子道“你解开我的穴道。”
耶律长青深感此人多狡,不可轻信。断然拒绝道“我若解了你的穴道,你跑了怎么办?”
叫花子眼珠一转道:“玉佩在我身上,你不解开我的穴道,我怎么拿给你?”
耶律长青淡漠笑道,“你太狡猾了。只需你告诉我放在哪里,我自己取来自会放了你。”
见那叫花子毫无所动并不打算回答他。耶律长青道“看来我得自己搜了。”
叫花子怒道“你敢?”
耶律长青并不多言,面无表情靠近那叫花子,就要伸手近身来搜。
叫花子惊叫“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
耶律长青此刻已触及他手臂,欲往他胸口探去。叫花子大声叫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碰我啊。”
耶律长青应道“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竟是不由分说便要搜他的身。
叫花子此刻又羞又恼,闭眼大声呼救“师兄救命啊!”
“师兄……”
“师兄,救命啊…….”
耶律长青正欲伸手朝这人胸口探去,忽听得一男声由远至近沉沉说道“没想到堂堂耶律少侠竟会欺负一个小姑娘。”
声音一落,寻声看去便见一年约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正站在五步开外环胸而立。
耶律长青冷声说道“什么小姑娘?”
耶律长青说罢,仔细端看那叫花子。见他虽然面容不甚清晰,一双眼睛清澈眉眼弯弯,一双手皮肤白皙而柔嫩确实不像个落街偷东西的叫花子。
“师兄救我”。叫花子急声唤道。
那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趋近她解开了她的穴道。叫花子得救,转身抱住他的胳膊“师兄,你一定要替朗儿出气呀!”
说罢冷哼一声,朝耶律长青怒而相视。
那少年看了一眼自称为朗儿的叫花子不语,耶律长青惊讶于少年刚刚速度如此之快,自己被他趁其不备。手执长青剑冷冷哼声“原来是同党。”
少年浅笑道“看来江湖传言的耶律少侠似乎智商令人堪忧啊!”
被人如此讥讽,虽说耶律长青也有其城府,但毕竟是一热血少年。当下脸色已变,本想发作却又控制自己平静心绪,问道“阁下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那少年把手中的金剑往前一提,后又似笑非笑的睨向耶律长青手中长青剑。耶律长青方才意会道:“天残剑,莫非你便是天残公子?”
不错,这位少年便是那晚窥探他的夜行人—江湖人称“天残公子。”
天残一脸谦逊有礼“不敢当,江湖人给面子而已。”
朗儿拉住天残胳膊,不满道“天残师兄,刚才你可看见了,这耶律长青就是个淫贼。你要为我作主!”
耶律长青冷声道“姑娘慎言,在下并未对你做什么,倒是你偷了我的玉佩。”
朗儿骂道“你这淫贼,方才轻薄我,怎么现在要抵赖不成。”
耶律长青正待辩解。
天残随即沉沉说道“我师妹刚刚被你搜过身,不知耶律少侠想如何善后?”
耶律长青暗道这人不问青红皂白的护短,心知今天怕是不好善了。可这种事情,说来说去并无证据自证清白。微一沉吟道:“在下并未做过那等事,阁下信不信也罢。倒是这位姑娘偷了我的东西,那玉佩对我很重要。在下想寻回,情急之下不免有些唐突。”
天残见好即收侧身看向朗儿,轻声问道“可有此事?”
朗儿心虚,心知不可再狐假虎威。故而问耶律长青“我若把玉佩还给你,你要怎么向我赔罪?”
耶律长青面色冷淡,怪诞偷窃之人如此理直气壮弯曲事实。可转而又想,她真是个姑娘。心中不免有些理亏。
看来且不管你如何厉害,英雄也有气短之时。况且,耶律长青受天史门传统调/教,做事情非常规整有原则,并不是个擅于偷奸耍滑,精于诡辨之人。
耶律长青思索无果,只得问她“不知姑娘想让在下如何赔罪?”
朗儿应声道“你得向我磕头道歉。”
耶律长青此时脸色一变,沉声说道“在下乃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轻易向姑娘下跪。”他微一思忖又道“况且,事情追溯起原由实是姑娘无理在先,怎么姑娘偷我玉佩行这等窃贼之事,还如此理直气壮。”
朗儿冷声道“那你休想要这玉佩。”说罢拉着天残公子的胳膊便要离开。
耶律长青上前一拦道“姑娘,留下玉佩再走。”
复又对天残冷声说道“天残公子,莫不是也如此无理。”
朗儿看向师兄,天残公子一幅不好商量的模样道“阁下对我师妹出手轻佻,却又不愿意道歉。阁下以为,我们若要走,你能拦得住吗?”
耶律长青冷声说道“那便试试。”说罢,手执长青剑已然准备出击。
天残也并不示弱,同样手执“天残金剑”与他对上。
朗儿摇了摇天残的胳膊,语带挑衅“天残师兄,这等小事朗儿就可对付。”
说罢已是赤手空拳袭向耶律长青,此时耶律长青心知对方是一女子,当然不可能真的与之相博。只见他用剑随手一档,手绕长剑勾住朗儿的纤细手腕旋转了几圈。
天残在旁好整以瑕的观战,虽然对耶律长青其人不甚了解。可就天史门做派来看,耶律长青是断断不可能会伤他家师妹分毫的。
耶律长青与朗儿两人如此来回打了十几个回合,朗儿忽的收回出击的一掌后退几步,大声道“玉佩给你。”
耶律长青伸手接过她扔过来的玉佩时,已见天残公子带着朗儿施展轻功疾速飞身离去。
他展开手中玉佩一看,怔了怔咬牙道:“这玉佩不是我的。”
复又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眸光渐冷。
正在这时,听得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耶律长青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刚刚离开的唐少爷几人复又折了回来。
带头的唐少爷将眼前的耶律长青上下打量一番,痞气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耶律长青回道“阁下误会了,在下也是受害者。”
唐少爷不待他辩解,已趋身向前朝他袭来,耶律长青正待迎战。可唐少爷却只是做个假动作,向他出击是假,朝他发了几根针器是真。
耶律长青手执剑柄挡下暗器,反应不可谓不迅速。他低头睨了一看地上的金针,眸光似露惊讶看向唐少爷问道“你是唐门何人?”
唐少爷好不傲慢 “本少爷姓唐,名一仁。”
耶律长青点头微忖“原来阁下是唐家后人。”
蹲下身拾起地上的金针递了过去,又道“在下与你并无仇怨,阁下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虽然如此说着,耶律长青将其中一根金针用手指轻轻一拂已成粉末。这实在是警告。
唐一仁眸光微闪,盯向耶律长青手中的玉佩,斥道“你手中所持玉佩可是我唐家的,你便作何解释?”
耶律长青询道“这玉佩有何标记”
唐一仁自是告知,耶律长青细看之下,确实如他所言。坦然道“既然阁下能说出此玉佩标记,并与此相符。在下自然还回。”
说罢,将手中玉佩递了过去。
唐一仁伸手接过疑声道“你与那叫花子真不是同党?”
他虽是这样问,一边又仔细打量眼前之人。见耶律长青容貌可称得上端庄,却身材颀长气宇轩昂,一双锐眼细而长。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颇具深沉之姿令人无法小视。
他心中不禁忖道:“他能躲过我的金针,又知晓唐门。可惜我平时不曾多学武林常识,竟是识不出此人是谁。”
耶律长青不置可否,见此间事已了。随手抱拳道“在下还有要事,告辞。”说罢转身疾步而去。
耶律长青心里暗暗思忖不知天残与那小姑娘去了何处,那玉佩是他作为天史门大弟子的信物。于他而言非常重要的,现在遗失了玉佩,无论如何是要寻回的。
唐一仁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表情既痞且傲慢。既而把金针与那玉佩一并揣入怀中。带领众人离去。
待天残与朗儿跑得远了,方才停下。天残问道“朗儿,你怎么惹上那耶律长青了?”
朗儿闷道“我哪里知道他就是耶律长青,否则以我现在的功夫,哪敢惹他啊!”
天残看了眼朗儿,一脸纳纳的样子,淡淡说道“那倒也是。”
“你六识过人,方才引他不得不出手倒是会借势。”复而又戏谑道“若你平时好好练功,今日哪至于此。”
听师兄这么一说,朗儿拉着他的胳膊讨喜地说:“有天残师兄在,我才不担心呢。”
语毕,她忽然骂道“可恨那耶律长青,江湖人都说他是正人君子,可是刚才却要搜一个姑娘家的身。我说他不过是个淫贼罢了。”
天残无奈安抚他“当时他不知你是姑娘。倒是师妹,我知道一定没有吃亏。”
被天残这样一说,朗儿很是受用 “还是师兄了解我。没错,我把他的玉佩借来了。”只见她得意的取出玉佩。
天残接过玉佩好笑道“明明是偷却说是借。”继而又道“不过这可是一件好东西,在天史门是属于大弟子的身份象征。”
朗儿将玉佩拿在手中把玩,一边不经意地道“方才耶律长青甫一出现,我便识出他的长青剑。这次未将玉佩还他,我可是另有用途的。”
天残一幅了然于胸的模样,摇摇头但笑不语。
朗儿嘟了嘟了嘴,闷闷说控诉起来“师兄好生无趣。你不是一直想要寻那盲山玉女吗,现在武林中人寻她的人可多了。耶律长青指不定就是其中一个。”
天残点头沉吟道“耶律长青丢失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定然会继续打探我们二人行踪。”
朗儿恩恩点着头“玉佩在我们手上,还怕他不找上门来,这般能制肘他,想想我便开心。”
她把手中玉佩悠悠绕手甩了几圈,继而好不得意道“况且天史门的信物,可比得我们湘山寨?这次我便用它一用。”
天残知晓师妹素来是个顽皮的,现在这般不正打算拿着别人的信物狐假虎威嘛!
两人边说边朝人群走去。朗儿问道“师兄,我们此次出来是要找寻盲山玉女的踪迹,这般可别耽搁了路程。”
她仰头看了看天色,听天残道“义父说盲山玉女此番已下山,反正是要找。我们不如暂且住下。”
此番是朗儿第一次出寨子,面对这些虽然有疑虑,但师兄江湖阅历丰富,一切自是听从师兄打算的好。
离水与凤舞二人正赶路,凤舞提了提肩上的包袱,道“主人,可要寻个地方歇息?”
离水微颔首,凤舞朝四周观望起来。高兴道“前面有家客栈。”
两人正待过去,忽听得一阵争促的马蹄声。抬头远远望去,只见一大汉身骑马匹,而后却有一人被绳索牢牢绑住置于地上拖行。众人纷纷避让,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却又无人敢言。
那大汉几鞭抽在马背,开始狂奔起来。不远处有一小孩正恍然不觉危险来临,离水与凤舞二人都不禁一惊正待上前迎救。
正当那马接近小孩时,忽见一人疾速飞身而至用他未出鞘的剑挡住马颈,几番轻巧的躲避,竟是一手将那孩童夹在掖下,一手生生制住那马儿的发狂。
此时已有另外一位少年赶至:“师兄,没事吧。”
那人把小孩放下,起身淡声回道“无事。”
这两人正是天残公子与师妹朗儿。
小孩已得救,离水与凤舞看向那大汉,见他正凶神恶煞趋身走近天残二人,大声斥道“哪里来的闲人,竟敢多管闲事。”
观看的众人又是一番齐齐退让几步,不敢发声。朝天残与朗儿二人打量起来。
天残一抱拳道“阁下之事,在下本不该多管。”他环视一周,看向一旁的小孩又道“如这闹市中,阁下这般冲撞还是收敛些好,勿要伤及无辜。”
大汉冷声喝道“我的事无需你来指指点点,你挡我去路就该死。”说罢,已抽刀而上,向天残与朗儿两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