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老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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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信手翻看着肖言的案卷资料，现在唯一的突破口是现场的黑色丰田并非肖言所有，而是属于一名叫胡飞的男子。而这个胡飞居然也曾是X公司的职员。其实肖言的社会关系很单纯，父母都已亡故，在公司附近有一套租屋，老刘调查时去过，陈设简单但舒适干净，一看就是拥有良好生活习惯的孩子，那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线索。唯一的收获就是这个木盒子了，老刘用手细细描摹着盒子的精致花纹，这算是个老物件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稀罕了，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照片及学业资料，那是肖言少年时期的照片，一些独照及合照。老刘拿着一张照片愣了神，照片中的男孩不是肖言却非常眼熟，翻过照片，后下角刚劲有力地写着——小可•1996年8月•X城•夏天……
“小可……？”老刘觉得这张脸实在熟悉，可答案堵在嗓子眼就是蹦不出来。
“刘XX，你还记得我们上次问话的人事经理么？有点像呐。”一旁的小王插嘴道。
老刘脑中的那根线瞬间连上，“张可！”
“切，上次问话还说不熟，不熟这照片怎么在别人家，还藏的这么好，我看就有问题。”
“你给我查查这个张可的底，我去他们公司走一趟。”
“照片里的人你认识吗？”
张可扫了一眼，“这……是我？这照片在哪里找到的？”
“我们在肖言家发现的。”刘警官认真捕捉着张可的表情，从最初迷茫的愣神，到此刻满眼的疑惑，没有任何破绽。
张可翻转着照片，背面写着“小可”，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这样叫张可，一个是父亲还有一个就是他了。
“这还有些一起发现的照片，你看下有没有认识的人。”
“他……”张可指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男孩大大咧咧地揽着肖言，肆无忌惮地大笑，那似乎是肖言更小的时候，带着孩子无措的呆滞表情。“陆一川，我的高中同学。但很久没联系了。”
“那其他人呢？”
张可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对于案发那晚的事，你有没有记起其他可疑的地方。”
“好像没有了。”
“那你认识胡飞吗？“
“恩，他是财务部的前主管，怎么，你们怀疑他吗？”
“现场的丰田证实是他所有，在我们的调查过程中，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性。说起来肖言算是胡飞的下属，他们工作上相处得如何？”
“他们两个人并没交集，，肖言是胡飞离职后才进的公司。”
“那胡飞当初为何离职？”
“你可能误会了，胡飞当初在公司很受器重，但人总是往高处走的，他离开公司是自己开公司去了。”在张可的印象中，胡飞处事老道圆滑，在这样的年纪爬上高位，自然不是善类，手段也是高明的，这些无可厚非。
张可似乎嗅到一丝不安的气息，肖言的死虽突兀，大家还是下意识地认为是一起偶发事件，可如果牵扯到熟人所为，那样的谋杀就近乎丧心病狂了，背后必定掩藏着肮脏的内幕。
“我需要一份胡飞在公司工作关系档案。要是你还想起其他细节再通知我吧。”
“恩，好的，我尽快去办。”
送走刘警官后，张可陷在椅子里，思绪出现片刻空茫。原来经过这些年，自己已经可以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个名字，如同提及一个陌生人。
张可记得那张照片，当年陆一川从父亲那里得到相机，这个新奇玩意让他们简直玩疯了，整个夏天爬山涉水，恨不得拍下身边所有的东西。自己的留影全赖陆一川的偷拍，记得照片冲出后，张可嫌难看不要，陆一川还玩笑说要把照片兜售给班里的女生。原来他还是留下了，照片捕捉了张可回头的一瞬，眼神迷茫，笑容无邪。那样生动的表情恐怕只有和陆一川在一起时才会有吧……那些以为忘记的过往，细节点滴，心情表情，只是被自己被压成平面，封锁心底，不愿回忆。可是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肖言那里，那么多年了，陆一川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MISA进来时张可正倚着窗口抽烟，那刻MISA有种错觉，张可的背影透着无尽的寂寥，那种沉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怯怯的说“头儿，大领导召集各部门经理召开紧急会议，在大会议室等。”
“好，我马上去。”张可的声音显得沙哑而疲惫。
紧急会议上大领导做了一番呼吁，无非是些安抚人心的话，重点是要控制好舆论，要注意职工情绪，封锁动摇人心的消息之类。财务部的老卢被特别点名，大领导的话夹枪带棒，连惯用的怀柔政策都省了，大家就看着老卢把脸涨得通红勾着脑袋，满脸写着委屈。
会后大家纷纷安慰老卢，不疼不痒地数落领导的不近人情。
“老卢，你撑着点吧。”
“对了，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啊？”
“老看到你们部门出入警察，查出点什么没？”
“行了，大不了老子辞职，什么倒霉事都要我负责，见鬼了。”老卢气咻咻地摔门走人。
“怎么火气这么大？”
“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财务部最近不太平，好像有个帐户出了问题，上头正审查呢，再加上肖言这么一死，你说多邪乎。难怪上头要发火。”
“噢……”大家一阵了然的应和。公司内部财务差错是最令人遐想的事件，无论主角是谁都有足够猛料。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