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命天女》阎扬

12、第十一节

　　“到了最后，天心、天兰、易方、玄木，每个人的存在都是一个悲剧，天女，这只是一个象征的仪式，却要牺牲四个人两大家族的幸福。”江艳群很伤感，曾经，她为梦中的人痛得不能呼吸。
　　“时间真是能洗去一切，到了现在除了方、木两家的祖训，以往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变得完全没有意义。”方珂新也很感叹，他就是易方家族的后人，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天女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不是天女。”所以她才刻意隐瞒这些事。
　　“白家的巫术本来就是为了守护天女而衍生，白慕霞才不能对你进行催眠，你是天女的可能性极大。但是你的时辰八字……”还差时辰八字这一点。
　　“我是母亲收养的，领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准确的生辰八字，都是福利院随便猜测的日期时间。”
　　他所以的怀疑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其实到了今天，天女的存在根本就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没有象征意义，没有医疗的能力，方、木两家也没有寻找天女的必要，只是你们两家的祖训连累你们还要为了这件事而忙碌。”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是局外人来处理这件事，所以她能够轻轻松松的抛下天女的身份。
　　“但是我希望能够帮木子涵把木家的祖训解开，那么你们两家从此就能解脱了，再也不用为了这所谓的宿命而束缚自己。我是天女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可以吗？”所以她才会让方珂新帮忙木子涵偷木家的祖训，只要木子涵能寻找到天羽饰。
　　她静静的让方珂新思考消化这件事。
　　虽然江艳群的思想比较怪异，例如对天女的存在不屑一顾，但方珂新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有道理，天女的存在与否根本就是一件小事，不会影响这个世界，不会影响这个社会。再说，她不把身份说出来相对还比较安全一点。
　　他终于想通了，天女这件事并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不会影响之后的生活，那么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只要把那天羽饰找到了，你们两家就可以抛下这个包袱了”找到天羽饰然后以玄木若兰之名再列入木家，那么那诅咒就会失效。
　　“但是天羽饰是什么东西，在哪里，我们完全不知道，谈何容易。”方珂新并没有江艳群想得那么乐观，虽然木子涵愿意解开这种情况，但是木家仍有其它人在，保护天女还是刻不容缓。
　　“你们方家有没有其它的祖训？说不定对于寻找天羽饰有一定的帮助。”方、木两家的经历那么的相似，说不定祖训里也另有乾坤。
　　“应该没有跟天羽饰有关的，不过方家除了寻找天女之外，还有一些祖训的，是关于我未来的妻子的。”既然她就是天女，那么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吓到她了。
　　“什么祖训？”不会是家里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吧？不过上次到他家吃饭的时候方夫人似乎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没听他家里人提到过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方家对未来的儿媳妇都有特殊的要求。”因为方家世代守护天女，时常要面对各式各样的危险，所以对方家儿媳妇的要求相对比较高。
　　“特殊要求？什么要求？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吧？”她从来没听说过方家对儿媳妇有着特殊的要求，就算是有吧，她还这么年轻，也不一定嫁入方家，他提这个问题也太快了吧？
　　“不用十八般武艺精通，但你知道，为了天女的事，方家与木家常常有争执，而木家的祖训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解决，所以最低限度要求你能自保。”之前家里从未提及过有这样的祖训，直到他把小群领回家之后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连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我已经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了。”自保？她已经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了，还要怎样自保？
　　“但是他们仍然会有自己的一套标准的。”
　　“那你还坦白跟我说倒底是怎么样吧。”
　　“你要通过家里有关于体力，智力，意志力的测试。”
　　“那么多？方，其实我们不如一辈子恋爱也不错，只要我不嫁放方家，就不用测试了，对不对？又或者我们现在假装分手算啦，反正大家的感情又不是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她开玩笑着说，什么跟什么嘛，听上去比起在封建时代考科举还要困难的样子。
　　他真拿她没有办法，为了这么一点小困难就能开口说分手，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会拖着她会进行测试的，不理会她的抗议，她今晚已经让自己震惊了一回，那么趁着这个气氛他详细的说出测试的内容：
　　“意志力这一关应该由白慕霞负责考核的，你是天女的身份，催眠也难不到了，这一关暂时不用考虑。”
　　“第二关是体力测试，本来应该由我来测试，但是为了避嫌，所以改由我弟弟方珂玉考核。”
　　“方珂玉？你那可爱的小弟？”江艳群有点高兴，看来这一关也不用考虑了，他小弟才十三岁，她再差也不会被一个小子欺负了吧？
　　“珂玉自三岁开始锻炼，四岁学习武术，再加上方家人本来就俱有特殊的天分，现在的他跟四五个有武术功底的成年人对打完全没有问题。所以这一关有点困难。”
　　“开什么玩笑，这哪是一点困难，是非常非常的困难，”简直就是不可能任务，那她还考什么？
　　“能不能让方小弟放水让我通过？”算起来方珂玉差不多学了十年的武术，自己却是连１００米短跑都不及格的人，无法相比。
　　“他放水让你通过是必须的，问题是就算放水也不能输得太过难看。”她那当然是不可能打赢方珂玉的。
　　“所以我已经帮你安排了，下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接着就是寒假，寒假你就到武术中心培训。以你的资质至少要一年以上才能勉强过关。”所以他才会这么早就把这件事提出来，早一点计划好才不会临急抱佛脚。
　　“一年以上？”她的下巴掉到地上。
　　“没错，而且还要严格训练才可以。”一年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我能不能问问：你母亲，方家上几代的夫人也是这样？”他骗自己的吧？虽然说人不可貌相，但方夫人看上去柔弱得很，不可能是什么武林高手之类的吧？
　　“我父亲本来就是要武术培训中心里认识我父亲，那么这个不用考虑。而我奶奶就是天女，家里相争保护，其实只要你把天女的身份说出来，那么就不用受苦了；而再之前的我不是很清楚，但古人习武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要选一个有能力的人也不是很难。”
　　“才不要，木子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天羽饰，那我会很危险的。”天羽饰未能找到，那么木家的家规就不能违反，只怕木子涵狠不下心对付洪可欣，但绝对能狠下心对自己下杀手，那她才是真正的受苦。退一步来说，就算木子涵愿意放过她，但他家里可能还有什么叔叔伯伯的，堂哥堂弟的，她能避得了多少？天女的身份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那么你就去培训中心吧。我知道你怕辛苦，但是这些习惯之后就没什么的。”
　　他倒是很明白她的心理，她确实是怕辛苦。她一向对体力运动都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她的体育成绩一向都是勉强过关。
　　“那第三关呢？”既然避不过，还是早点知道考什么好，可以提前准备，免得到时候又是自己狼狈。
　　“第三关智力的考核我也很头痛，因为不知道是哪一位长辈，也不知道考核的内容。”第三关是由长辈把关的，内容他也不知道，至少先通过了之前两关。
　　“都不知道啊？”智力测试，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那些脑筋急转弯背好，然后证明自己ＩＱ是很高的呢。
　　“反正先通过前面两关，第三关到时再考虑吧。”
　　但是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跟你生米煮成熟饭，还用考核吗？”
　　方珂新哑言。

　　一个学期就这样结束了。
　　本来嘛，她以为，天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木子涵又为木家祖训的事情而忙着，那么自己这个假期应该是很幸福的躲在被窝里懒洋洋的度过，天气那么冷，被子里那么温暖，为什么她还要那么悲惨的到培训中心受苦？
　　方珂新打了两通电话来催她，她只能把自己裹得圆圆的来到武术培训中心，她绝对相信自己要是摔一跤就会像圆桶那样滚动。
　　刚进培训中心就看到方珂玉。
　　“我说艳群姐哪，你倒底穿了多少件衣服？”他可是奉了哥哥的命令到门口来接她的，不过他真的很好奇她怎么能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把自己裹得那么的圆？
　　“呵呵。”她干笑，七八件而已，不过看到培训中心里的人通穿着薄薄的一层衣服，难道武术真的会使人变得强壮？今天可是二摄氏度的天气哪。
　　“放心吧，开始练习之后你就会出一身汗了。”
　　“你哥呢？”看到这里练习的都是年轻的女子，难道都是来学习防狼术的？
　　“在隔壁教男子班，要叫他过来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了。”怕方珂新过来逮住自己严格训练，而且她好像看到角落里有相识的人，她连忙挪到那边去。
　　“可欣学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我看错人了。”
　　太好了，有认识的人在一起练感觉就是不一样，早知道自己应该把明珠拐过来，不过明天再把她拖过来也不晚的。
　　“学姐？见到你实在太好了。”洪可欣是相同的高兴。
　　“你怎么会来学这个？”
　　“是方老师在学期末的时候建议我来的，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唯有硬着头皮来了。”
　　“我也是，同病相连。”江艳群不得不佩服方珂新安排的慎密。让洪可欣来学习武术，一来可以自保，而且也方便他们方家的保护。
　　“好了各位学员，上课的时间到了，请大家安静。”两位穿着统一红色运动服的就是她们的导师。
　　“首先，我们会先介绍这个培训班的大概情况。我们这个班是最基础的初级培训班，为了练习的方便，无论那一个级别的班都会分开男女班训练的。”
　　两位导师配合得很好，一个停下来，另一个就接着说话：“我们的每一堂课都不会点名，因为学费你们都交了，不来上课是你们的事，我们并不是对你们的成绩负责到底的。”
　　“一般来说，大家平常都是缺乏运动的，为了让大家能飞快适应这里的训练强度，这两天的课程主要是增加大家的运动量。
　　“还好，我多怕会让我们扎马步呢。”江艳群松了一口气。
　　“我也是，电视里扎马步要蹲上一整天呢。”洪可欣有同感。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很简单，相信大家小时候也会玩过。首先我们要选两个人出来，这两个人就需要在这是房间里捉剩余的人，只要是手碰到哪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就要替换她的位置，负责捉人，明白吗？”
　　“明白！”这个游戏确实很简单，不过每个人都要努力的去捉人或者努力的不被人追到，运动量很大。
　　很快导师就选择了两个人，江艳群就是其中之一。随着女导师一声游戏开始，她张牙舞爪的往洪可欣扑去。
　　门外。
　　“这样子好吗？”方珂玉问。
　　方珂新跟方珂玉都在门外看着里面尖叫连连的一群女人。
　　“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只是怀疑你把嫂子安排在这里，是为了方家的家规还是方便你每天都能见到她。”
　　“这两点并不冲突。”所以他觉得并没有问题。
　　“我并没有说有冲突。”方珂玉低声反驳。
　　“迟些日子你要增加一门课程。”方珂新通知他的小弟。
　　“不会吧？我已经有好几门的课程了，哥哥，你别忘记，小弟我只有十三岁多一点”他本来的训练强度已经很高了，他哥哥竟然还要加上一门？
　　“你不跟着与她同步训练，你们怎么可能配合得好？”
　　“配合？配合作假？”这种锻炼更辛苦，他还是宁愿有痛快淋漓的打斗。
　　有那么痛苦吗？方珂新失笑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小弟。
　　“哥哥你就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为什么你不亲自指导她？”方珂玉脑筋转得快，很快又想到一个解决的问题。
　　“她不愿意。”他也想过这个问题，是她很快的拒绝，看样子是怕自己会对她管理非常严格，所以才连连摇头的。
　　不过他一直负责高级班的，对她是大材小用了一点，加上进入学校一个学期，对培训中心的管理松懈了不少，他也要抽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管理，暂时就放过她。
　　“那么看来我也应该从现在起就找我的未来老婆，趁着这十年八年的时间把她训练成一个高手应付家里这种奇怪的家规。”方珂玉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了。
　　方珂新失笑，这小弟有点像江艳群，语不惊人誓不休。
　　“要不这样也好，你把嫂子训练好了，到时考核过了关，我就把她抢回来当老婆，省事多了，反正她年龄比我也不是大很多。”才十九岁呢。
　　哪有这种弟弟的，方珂新狠狠一掌拍向他的脑袋。
　　“谋杀啦，救命啊！”他连连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