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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节 人间正道是苍桑(下) 莫愁说完这 ...
莫愁说完这三个字,突然放开手,转身离开场地。一下场,冰冰马上哭着扑上来,而生烟也是边哭边给莫愁包扎伤口。
莫愁冷冷地看着武林众人:“三场比试已过,莫愁告辞!”
此时众人似有不服,但隐隐畏惧莫愁的实力,且又因全真教、颠狂书生等人仍在,也不敢就此反悔,便都默然退开。
莫愁等人正要离开,忽听那天龙寺的老和尚喝道:“且慢!”良玉回头道:“怎么?你们第三场已经输了,我师傅手下留情,你还想怎样?!”
老和尚慎重道:“贫僧不是要再论比武之事,而是有要事想相询于李施主,不知李施主可否移步一问?”
莫愁淡淡道:“是谁都可看出今日我并不宜再与你等论事,如若不想让你们相询,又要如何?!”
那老和尚却泰然自若,不急不恼,说道:“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且为我天龙寺之大事,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请李施主与我等一叙!如果李施主执意要走,那就只好得罪了!摆阵!”
老和尚此话一出,那天龙寺的十几位僧人立马抽出兵器,摆出“十八罗汉阵”,将莫愁一行团团围住。
旁边的武林众人一愣,旋置不发一语,作壁上观,而全真教等人不知应该如何劝起,跟踌蹉在一旁,只有那颠狂书生与那唱歌怪人呵呵一笑,书生说道:“你们天龙寺还想以强凌弱,强抢了别人不成!”而唱歌怪人也道:“今日有我们在,决不会眼看你们这几个秃驴欺压赤炼仙子的!”
莫愁立在阵中,脸色越发阴沉下来,冷冷说道:“今日我心情不好,你们若不退开,那别怪我大开杀戒!”
话音一落,良玉生烟都拔出长剑,连冰冰也将冰魄银针扣于掌心,只等莫愁浦一动手,便齐齐杀开一条血路,冲将出去;而那十几位僧人也肌肉彪鼓,积蓄待发,整场的气氛极其紧张,恐怕战事一触即发!
而就在此时,只听一人呼道:“且慢!”,而十多人突然从人群中跃出,落在十八罗汉阵外,其中一人上前对天龙寺的大长老喝道:“大理驸马段晖段大将军在此,天龙寺众僧不可无理!”
天龙寺大长老定睛一看,那十多人中间那穿着红色华服的,正是大理段大将军,那段晖段大将军走到天龙寺大长老面前,大长老急忙向段晖见礼,段晖也不多费话,开口便道:“这李仙子是我的贵客,难道你要当着我的面强留她不成!”
老和尚脑门流汗,心中腹腓道:“怎么这般正好碰上了大理皇家人,又正好是护着那李妖女的……”
擦了擦汗,老和尚无可奈何道:“既然李施主是您的客人,那我们就不麻烦李施主了!收阵,收阵!”
“名车、名马、美酒、美人,又岂能无诗?!你说是吧?小粉团儿???”说这句话的时候,莫愁正在大理使节舒适的大马车上。
车子十分舒服,又宽敞,良玉与莫愁一起从在车上,对面坐着段家的二位,段晖与段阳,现在莫愁肩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仍举酒畅饮美酒,半倚在车窗边上看着山间的风景。
段阳对莫愁仍有些畏惧,打莫愁一上车便缩头缩脑的窝在一角,偷偷地将莫愁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莫愁吊着重伤的手臂,也懒得理段阳的小动作,只是在小粉团似乎觉得可以说服了自我,悄悄地往莫愁这边靠过来,也想倒点莫愁取出的美酒喝喝时,莫愁冷不丁地回头问向段阳。
“什么——什么……”段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闪电般地把手缩了回去,可怜巴巴地看着莫愁。
莫愁终于展颜一笑,伸手过去,狠狠地掐了掐段阳仍是白嫩嫩肥嘟嘟的有脸,满意地说:“几年不见,小粉团儿还是这般招人喜欢!让人想掐轻点都舍不得啊!!!”
段阳脸被掐出了个大红印,不高兴地拉长了脸,嘟嚷道:“姐姐还是这般喜欢捉弄我,人家现在已经不是‘粉团侍郎’了,不能再叫我小粉团了——”
莫愁呵呵一笑,道:“小粉团儿就是小粉团儿,在那嘀咕什么呀?!过来,陪姐姐喝酒,满上!”
段阳被莫愁灌下一杯酒,小脸马上变得粉红粉红的,莫愁一见,说道:“今天见小粉团儿的美颜,让姐姐想起一手诗来,小粉团儿,好好听着!”
莫愁看着车中三个美男,慢慢开口道:“天下之佳人,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众皆倾倒!”
段阳听后,愣道:“这是《登徒子好色赋》里面的诗句吧!可是那是说女子的——”
莫愁笑了笑,拍拍段阳的小脸,笑道:“登徒子可以是男也可以是女,那色的自然有色男也有色女了,小粉团你说对不对,哈呵呵呵……”
段阳被莫愁吓怕了,不敢多呆在莫愁身边让她戏耍,忙忙躲到大哥身旁去了。
而此时段晖开口道:“李仙子,请自重,莫要老拿我家三弟开心,且你有伤在身,还是不宜饮酒为好!”
莫愁瞟了他一眼,笑道:“段大将军还是如此一本正经,实在无趣,殊不知人生意义无非有三句:一是既来之则安之;二是知足常乐,三便是自得其乐——莫愁无非也是在自得其乐罢了,何必那般认真?”
莫愁停下了,又喝了杯酒,接着说道:“一人一世一睡梦,一期荣华一杯酒。大好时光里不喝酒唱诗,岂不白活,总那般清醒做什么?!”
段晖看着莫愁略有些慵懒的笑容,不禁含笑道:“当年与仙子喝酒论诗,确觉是人生一大快事,今日有缘相遇,我若再劝东劝西,岂不矫情了,今日便陪仙子一醉。”
段晖说完,便从车内小箱内取出一个小玉斗,满满斟了一斗酒,一气喝干,赞道:“实在是好酒,有酒岂能无诗,在下便赋诗一首。”
段晖微微让酒劲醺醉,慢慢念道:
“金龟换酒朱颜开,
墨李高靴玉带歪。
千帆竞过文章易,
万马奔腾落笔来。
繁华日月十世事,
锦绣乾坤百代才。
三朝谪仙蓬莱客,
一醉成名岂不该?”
莫愁一听,击掌而贺,笑道:“喝酒赋诗,便想起李太白,这也让我想起了余光中赞李白的一句诗,写得最为凝炼到位!”
莫愁已喝下大半壶美酒,加上受伤颇重,现在已有五六分醉意了,倚窗看着慢慢下沉的夕阳,慢慢呤道:
“酒入豪肠 ,七分酿成了月光,还有三分啸成剑气。秀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
段阳一听,开口道:“虽不合诗体,只算是白话,不过这话说得雅致,却不知这余光中却是何方人士,想来也应是精妙之人!”
莫愁笑道:“诗中百味,你又能明了多少,还有更好的呢?!”
段阳当年与莫愁求诗便知莫愁惊才绝艳,此时见莫愁醉了,诗词免费派送,哪有不多问之理,忙讨好地凑过来,对莫愁说:“有什么好诗,仙子你便说于我听吧!”
莫愁一弹段阳脑门,啧道:“几年还是如此无用,怎么不多花此时候看书做诗?!今儿心情不好,有小粉团相伴,倒也解脱了不少,那便多说于你知道吧!听好了:
大风吹来的傍晚,门窗动荡在迎面而来的秋天 。
我望见异样的塔楼,灯光和广场。
似乎这个傍晚,我只是偶然碰上,
偶然的人群跑过草地,偶然的心灵聆听一个盲人的偶然的琴音。
大风吹来的傍晚,灵魂动荡,多年面孔争相浮现。
又急忙躲藏,唯有鸽子乳白色的胸脯在风中闪光。
我聆听着一曲来自心灵深处的音乐,服从它的指引。
在黑暗中回想,作为一种光线,
我们就是历史这一页已经翻过,
我要写下尽善尽美的诗篇,
我要养育尽善尽美的孩子。”
(西川——《风》)
慢慢念着西川诗,莫愁好像穿越了千年,又回到了当初那一个宁静的傍晚,少女的情怀总是诗,那位少女对自己心爱的少年读起这首诗,羞涩地表达了自己的爱情,曾经有一个很温柔的少年,曾握着她瘦弱的双手慎重地说:“我们一起来养育尽善尽美的孩子吧……”
藏在角落里温存的回忆,蓦然被翻了出来,看到的却只有痛心。爱到情浓时,人往往喜欢为自己臆造一座海市蜃楼,并以此来愉悦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懂得傻傻地享受,那只因为有些事,知道得越多伤自己越深,连同曾经的美好的细节,在现实的面前也会罩上阴谋的痕迹——当初——他的笑,如虚浮的木雕飘荡在水面上……
段晖他们不知从莫愁的诗中讨论出什么,话题越来越多,越来越偏,竟然说到金陵笑笑生的文字剧稿,然后中间一个人问道:“我觉得戏文中要写成的人物不定都要貌比潘安,容赛西施,有时情节好,写得够生动够传神,那便也能吸引人,莫愁你说是不是?!”
莫愁呵呵笑着,她已喝得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拿过酒来又喝下了一杯,莫愁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对,一定要有美貌,为什么??!!你对长得跟老鼠一般的人会有什么兴趣,他们的爱情再苦再曲折一些,尽皆是闹剧,上不了悲剧的台面,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深情的痴情的殉情的滥情的,都是美的,活着的时光里唱唱戏写写诗念念词,死也会死得千回百转,然后化蝴蝶化树木化花卉,再不济也是石头,绝非蟾蜍乌鸦麻雀可比拟的……”
段晖等人听得目瞪口呆,正想继续发问,却发现莫愁手中酒杯一掉,竟已醉过去了……
而正在此时,车子也停了下来,原来已到了宿处,良玉看了看醉倒了的莫愁,不禁苦笑,“师傅今日心中不快,便如此喝酒,真是不知如何说她才好!”
良玉正在走神之时,段晖看着如海棠春睡般的莫愁,想了想便挪过去,要抱莫愁下车,良玉笑笑地伸手拦住,温文有礼地说道:“不劳段大将军费心,这事生烟来做就好。”
说完,良玉也不看段晖有些尴尬的脸色,叫过后面车上的生烟,让她过来将莫愁抱进客房中去。
…… ……
在你看来,千年如已过的昨日,又如夜是的一更。你叫他们如水冲去,他们如睡一觉。他们如生长的草,早晨发芽生长,晚上落下枯干……我们废尽的年岁好像一声叹息……
痛疼总是来得轻易,它们常常伴随着梦而来,间或是闷痛,间或是钝痛,间或是锐痛。它们像一簇坚硬的植物般攻城掠地般前进,又以思维所无法捕捉枝叶蔓延方向逃窜,把人睡梦里惊醒……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怎么怎么也想不起来……”莫愁清醒过来时,眼前已一片黑暗,起来推开门,院中的月色正好,莫愁头似有些痛疼,眼前有些模糊,但莫愁也不在意,似乎以为这是在前生,只是没带眼镜而已,晕晕沉沉便随意地在大院落中漫步,绕过花木,看过池塘,往前便来到一处竹林,月色朦胧,竹林里的一切似真似幻,莫愁隐约有看到一石桌石椅,有一白衣人正背对着莫愁坐在那里。
可能是听到响声,那个身影站起来,向莫愁走来,只是莫愁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觉得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一个怀里。
有一个手在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任那如瀑的长发在手中流过。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念道:
“十里平湖绿满天,玉簪暗暗惜华年。若得雨盖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是你的期望吗?!莫愁……”
“这人是谁……这诗……莫愁又是谁?……”莫愁软软地趴在那人怀中,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是……梦……吗?!”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轻诉:“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呢?!总这般行事乖张……总这般让我……忘不了……你一消失便是五年,让人找也找不着,这次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莫愁任那声音在那慢慢地说着,这人的气味十分好闻,是一种苍松的气味,淡淡杂着一点酒味,让人想起那每到一个时候,山上的松树便有人去收松脂,每棵每棵,被剥开了伤口,点点松泪便滴入小碗中,而那个时候,都是松脂的香味,满山遍野哟……
一只手慢慢摸上莫愁的侧脸,像擦拭易碎的陶瓷一般,轻轻反复地触摸,那指尖的温暖似乎把莫愁体内残留的酒气都蒸散了,纯纯地浮上了空气,让人想进入另一个梦境。
那个声音又说话了:“以后你要写诗,那我便陪你,你要可爱的小孩,我们便一起养,你说要尽善尽美,那便尽善尽美,好么?!”
莫愁缓缓地支起脑袋自语道:“尽……善?……尽……美!……不可能……”好容易看到眼前灿若流星的眼睛,莫愁嘟嚷般地说道:“——有——尽善……尽美的小孩了……你不要我——你要的……从来不是我……”
莫愁眼中的一点点火慢慢地消失了,正想推开眼前的人,突然脸被一只大手控住,吻突然便铺天盖地地落下……
这吻霸道而激烈,如此陌生,这……人……是谁??!!
吻并没有让莫愁迷醉,反而让她找到了一丝清醒,找住了这一丝难得的理智,莫愁睁眼看清了面前的脸……
“这……这……是谁……?!”
莫愁大惊之下将面前陌生的人一掌推开,那人在措不急防之下挨了一掌,这一掌似乎颇重,将他打得蝼屈了身子。
那人好容易压下上溢到口中的鲜血,自嘲地边笑边咳道:“原来,你根本就认不得我……看来只是我痴心妄想……”
莫愁刚才那一掌是不由自主用伤臂打出的,此时伤口着力,血又涌出,加上妄动内力,顿时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挨了莫愁一掌的人,一看莫愁身子摇摇欲坠,忙起身要将莫愁扶住,就在此时,一个身影比他还要快地窜过来,只觉得一阵风拂过,莫愁便在手中消失。
一抬头,眼前一个身着玄黑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昏迷的莫愁正被他抱在怀中。那黑衣人也不说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起身抱着莫愁离去,这人轻功绝妙,二个起跃间便消失踪影,恰如他来时那般迅捷!
五千~~~~~~~更文了~~~~~~~看吧,风风这些天中每天都有更文~~~~~~~~
下一节,可能有H,可能没H~~~~~~~~~就看大家是不是想H~~~~~~~~~~如果想看H要说~~~~~~~~~~~~~~不说风风怎么知道~~~~~~~~~~~~~~想看什么级别的H,也要说~~~~~~~~~~~~~~~~不然风风可能一不小心~~~~~~~~~~~~就成清水了~~~~~~~~~百年一次的H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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